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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梦(2009-11-06 11:50)

 

 

    不得不承认现实确实比想像丰富得多,就在大家生活的个小圈子里都有这么精彩传奇得故事发生:故事的主人公不能详述,说多就露馅了,反正就这么一帮人,我们熟悉的小干部,小职员,他们的孩子亲戚,三姑六婆,下岗的发财的......好,人凑齐了,说故事:

    老财是个好人,做人有原则,从不占人便宜,爱面子,自尊心超强,曾经因为某事觉得丢脸,仨月没有下楼出门,大家怀疑他有忧郁症的倾向。叫他老财因为他发财了,手头宽裕----手头宽裕的老财最放不下的是儿子。儿二十多岁了,好歹上了个大学,即使没拿到毕业证,老财也舍不得放他出去象别人家的孩子一样打拼。儿子和女朋友都闲在家里靠老财养活,老财很自豪,一心要给儿子寻摸个正式的工作,为此不惜花费重金。对其他不知好歹劝他要让儿子吃点苦学点本事的朋友,老财一律做痛心疾首状“做啥嘛?怂娃,啥也不会......麽!要不,给他个几十万,让他自己弄个啥去......?”“啥也不会”从老财的嘴里出来,有严重炫耀的味道,看见这种嘴脸,其他人一般就不再多嘴,只有老财的姐,老发财,恨铁不成钢,回一句“生了孩子你也养着?你能养他一辈子?”老财痛苦中带

长安涎口盼重阳(2009-10-26 10:03)

 

 

天气变了,微微的冷意,终于象秋天了。

雷老师翻报纸,“重阳节了!”她说,有点落寞。

每年的重阳,学校里的老教师们都要集体出游,趁着今日云景好水绿秋山明的深秋,一起看山看水,吃吃东西,吹吹散牛,一起偷闲学少年地疯一疯,过过尘世难逢开口笑,须插菊花满头归的颠狂瘾----年来不见的老朋友老同事大家聚聚,互相看看,这个时刻,是每年雷老师十分期待的。今年坏了!雷老师困居西安,周围没有轻松谈笑的老友,岁岁重阳今又重阳,我欠雷老师一个热闹开心的重阳节了。

出门的时候,我蹬上鞋子,回头对她说,晚上,我请你吃饭吧?

......

我异化成了一个没意思的人了,离开饭桌不会说话 ,除了吃吃喝喝不知道怎么和别人交往,包括我娘雷老师----终于,我开动锈头想出一招,“吃螃蟹吧,你请客?”

雷老师高兴了,欢欢喜喜开始大张旗鼓地准备,提前几天就排出菜单,采办原料,晚上我们回来时把菜单作为主题全家认真讨论----我和伊可都热烈表态,对雷老师的拿手好菜:排骨炖山药,肉末炒洋葱和八宝甜饭表示了十分的垂涎,小赵在旁边频频点头尘世,伊可还把主要客人之一妞子的原话传达了:

裸聊与披着狼皮的羊(2009-10-12 11:21)

 

 

    我出差去了,昨晚刚回来。出差是为项目去的,因缘际会各种关系,三家公司同去六人,晚上住店时,只有两个女人,好像很当然就合住了一间。

    同寝的女人和我年龄相仿,短胖身子,桶型着装,稀软的黄发扎个上世纪的马尾,斑斑点点一张胖脸,未语先笑,一笑一抿嘴,有胖女人特有的亲切与甜和----他们一行三人,老实巴交的是她的老公,器宇轩昂的是她的员工,大妈的她是公司的老板。

    到房间其实已晚了,所以飞鸟投林各各关门睡觉。胖老板手快,我才安置行李,她已经准备洗澡了。等我脱了外套挂好,拉杆箱放到行李架上,提包搁到床头,坐下来准备脱鞋时,胖老板当着我的面,站在对面床前,一件两件三四件......脱个溜光,只穿条嵌到肉肉里的小短裤,胸前晃着一对巨乳,挥着手中的毛巾,甜蜜向我招呼:“我先洗去了!!!”----颤着一身圆滚滚的圈圈肉,进卫生间去了。

    剩下我,好像有点怪?

    我们是早上才见面的,第一次。一起分享了一段六个小时的旅程,就这么不见外?当我是自己人?还是认为客房就是澡堂子?不知道..

生日(2009-09-21 17:56)

 

今天,2009年的九月二十一日,是我女儿伊可的十二岁生日!

和共和国一样,牛----是只小牛!

昨天,2009年的十月十二日,伊可给我一张粉红的薄飞飞的纸片:是一张喜报,表彰她在过去的九月份表现优异,要求进步----雷老师小赵我们一家都很高兴,这是伊可进入中学的第一个奖励,值得纪念。虽然,她在开学第一天就经由老师提名当上了中队长,毕竟,那是因为小学的履历。来自中学的肯定,这还是第一份,很好,虽然含金量也许远远赶不上当年吐鲁番的克里木。伊可说,三张粉红飞飞就可以换一张奖状,我们三个都追问她,那八月份你没拿到喜报?雷老师安慰她,恩,没关系,说明你这个月进步了----伊可气得脸涨红,吼:八月份我还没有上中学!!!

真的啊,是才上了一个月,中间十一放假八天,因甲流学校放假居家隔离又是四天,其实还不够一月。可我怎么觉得她起码上了半年中学了,雷老师小赵也是这感觉,特漫长。

伊可上中学,等于我们全家人上中学,首先是早起,要求7:20到校,小赵送她上学,他们俩6:40起床,我,6:20就起,给孩子准备早餐,梳头,把关她的着装是否周正,处理各种突发事件,比如,对应某项活动要穿什么衣服,某

小    石(2009-09-15 09:22)

 

    小石年前去了台湾,作为一个美女,一是个真正意义上的未婚美女,小石多半要君问归期未有期了。

    小石是公司里若干美女中唯一的真正美女----这话听来有语法上的错误,但事实如此----小嘴大眼睛,圆脸尖下巴,身材高挑,直发垂肩,着装时尚......出门办事,常会让接待的甲方突然间眼睛发亮精神抖擞----如果他是个男人且正处在十八到八十的芳龄。反是小石对自己的美貌无动于衷,如果把她比作白鹦鹉,满大街的美女就只算是灰毛小鹌鹑,在小鹌鹑们都绚丽开屏作孔雀状时,小石正素面朝天拎个大兜,从街上匆匆走过,里面装满猫粮狗粮。

    小石第一次向我请假,请一个星期,理由是家里的猫要做绝育手术得回去伺候它----她说得恳切,没有一丝半点开玩笑的成分,让我这养孩子都做不到精耕细作的土老冒,突然看到了生活中常被所谓主流所忽视的边边角角的情趣和鸡零狗碎的温暖。没活时小石总在网购,办公室三天两头有包裹送来,有一天甚至打动了我们小赵和他的同学,也让她网购了两件外套。

  

我愿意为你(2009-09-11 10:56)

 

 

    蒙正是老单身汉了。自从十年前和老婆离婚后,他就一直单身。

    单身的好最是自由。自由后的蒙正简直有点蜂围蝶绕的意思----世间竟有如此多的失婚女人,穷的富的,漂亮的平常的,贤淑的泼辣的。。。。。围着这么一个四十郎当的老男人,或煲汤送饭温情存问或罗衫轻解艳帜高张,频频射出丘比特的小箭。在长达十年的挑挑捡捡中,蒙正都没碰上个合适的?倒也不是!蒙正说“我只是想找到燃烧的感觉。。。。。。”----对爱情而言,这要求还算合理。

    蒙正仍然没有燃烧,象老房子着火一样的爱情没有光顾他,所以他依然单身或象刘德华一样隐性单身着。

    蒙正是个好男人,象多数的小人物一样拥有善良的品行,他还有点本事,不多,够用;爱搞点小情调,不甘心平庸的生活,在婚姻的油盐柴米门当户对外还想要点精神上的东西。蒙正爱给我报告他的情场近况。有时,他递过手机,让看他的短信:“烦死了,天天都是这!”然后捏着嗓子念:“天冷了,你要加件衣服,自己照顾好自己.....啧啧啧”----电话那端隐约一个无计可施的女人。

   

 

 

    老葛到我公司来,每次他进来后三五分钟内,他老婆必定笑眉笑眼地也跟了进来----他们俩是标准配置的“焦不离孟,孟不离焦”。老葛和我有业务上的往来,他来,多半是给我们送做好的东西,图啊方案啊什么的。有的时候,我们也到他的小工作室去----盯他做的东西。老葛送来的东西通常还需要做些现场修改,我们大家围坐在电脑前一忙活有时就是几个小时,这时,老葛老婆要么歪在沙发上打盹,要么买根冰棍在那舔着吃......有一次,她无聊得来来回回只是踱步,象伏契克一样上演从门到窗子是七步,从窗子到门是七步......高跟鞋单调的敲击,让我们所有人都崩溃了。

    老葛老婆叫美丽,二十二三岁,雪白粉嫩的脸,一个点点斑斑没有,皮肤好到让人绝望,黄头发不甚浓密,鼻子尖尖淡眉淡眼,美人需要的各种硬件她一样不缺,身材也胖瘦适中......我却老觉得她不美丽,寡淡,没意思。

    当然老葛觉得很有意思。通常的情节是,马上十二点要到饭口了,老葛停下手中的活,给美丽打电话:起来了吗?起来吧,去吃点东西吧,别饿着了,啊!!!这个时候的老葛,也许已经连续加班N+1天,天天盒

蚊子和我(2009-09-08 16:24)

 

    好象知道秋天到了来日无多,蚊子这几天拼命咬人----都说蚊子只咬血甜良心好的人,大概我最近内功修为有所增强,所以家里的蚊子只咬我,咬得我抓耳挠腮全无淑女风范.....

    我决定回归自然,用本位的环保的方法对付蚊虫的叮咬----我示范给伊可看,伸个指头,蘸点口水,在蚊子咬的红包包上抹一抹,然后静静等待止痒消肿......雷老师看了,大为愤怒,嫌不卫生----不过,实在说,效果不明显。看来天天用化肥、激素、添加剂混杂的食品滋养,我们自身的生物学功能基本退化了。

    清凉油好象也不比我的唾液效果好,也许,是蚊子升级换代功能加强了。

    伊可新开了生物课,依据周末她给我讲解的生物的几大特征,对自己和蚊子进行如下比较,比如说:

    需要营养----我天天吃饭,蚊子天天吃我。

    会呼吸----我一直在喘气,但没听过蚊子打呼噜。

    会生长,会繁殖----我一直在生长,越长越老,但孩子只有伊可,这点,比不上蚊子----有点水的地方就有成群的孓孓。

   

九一、十一(2009-09-02 14:24)

 

 

    我牢牢地记住一个日子:九月一日。因为,这一天,是伊可上初中的开学第一天。

    为了六十周年国庆,本市在大规模地进行市容改造工程,沿街居民楼都贴上了一色的面砖,换了统一的防盗窗,甚至我们办公楼旁蔽旧如废墟的一座两层小破楼最近也刷墙换窗修葺一新,几乎就是一幢城市别墅了。大家都笑,说粉饰门脸的钱估计都够这家人盖栋新楼了----当然,同志们也都想得开,自己过生日还要破费几个,何况“祖国”----那是我们大家的妈,六十大寿,花些钱该当的!

    沿街立面快改完了,最近,满大街又轰轰烈烈开始翻修人行道,原来的红白间杂的釉面方砖改为透水的加厚青砖,青砖低调的奢华,很合古都韵味,看这让人舒服----只这满大街的挖得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让人十分不便。

    我总想着,这所有的混乱九月一日前肯定结束了,因为,这一天,孩子们就开学了,我们的小街上有三所学校,上学放学的人流是如此地汹涌澎湃不可阻挡。然而没有,铺地工程拖拖沓沓一唱三叹没完没了,上学上班所有的人象沼泽里泥足的猪,挣扎四十分钟走不出一公里路......出门的

 

 

看完普救寺的崔莺莺回来,上网探访老朋友。太阳红装修去了不在家,心里有准备,可是亦庄竟然休博了!让人十分震惊----就好像千里迢迢进山访友,和陶渊明一样连漉酒的头巾都准备好了,却看见柴扉禁闭,主人杳如黄鹤。。。。。。

网络的好,在于千里万里朋友都近在眼前,网络的痛,在于点一下鼠标,所有开心的深情的就消失在无边的虚空里----还好,我有备份:亦庄的电话、太阳红的地址我都有,实在找不到,上门捞你们去。不过,还是喜欢这样的方式:敲下键盘,象阿拉丁的神灯,朋友来到我的身边。

早上,亦庄发了个纸条“你回来了,我就开博”----马上就很开心,胡汉三要回来了。高手就是高手,亦庄忽悠朋友的水平比那些忽悠华山是爱情山普救寺是爱情庙的著名策划靠谱多了。就是老朋友素瓷静递说的,俩字----投缘!!!

爱情圣地普救寺陡峭台级两侧的铁链上,辫子状扭结着无数标明“永结同心”的廉价铜锁,注重消费的有情或无情的人们都本着礼多神不怪的原则,看见爱情就挂锁看见泥塑就磕头----如果他们知道那句著名控诉“始乱之,终弃之”就是普救寺爱情主角崔莺莺的真实结局,估计好多人悔青了肠子要打飞的来索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