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标签:
杂谈 |
标签:
杂谈 |
标签:
杂谈 |
下雨了,小雨。
懒了很久。
日子没有因为懒,放慢它的脚步----溜溜地,草长莺飞,吹面不寒,就三月了。我马上又长一岁。我到了不愿向别人说明自己年龄的时段,又害怕人家忘了自己的生日,心里颇为纠结。
早上,收了一份礼物:九枝富贵竹带一个直身透明玻璃瓶。赶忙放水,养在桌上,绿绿直直的枝条很少叶子,有份清素的样子,象这早春风吹新绿的味道。
昨晚雷老师打电话来,和我讨论山西的污染问题,今早,我又关心了一下美国海军装备了新一代的舰载机型----其实我知道,所有的一切和我无关,因为没有发言的渠道和机会,所谓关心,徒增烦恼,还不如劝劝周围的人在家里实行垃圾分类。其实,象领土问题,南海问题,我就很想说两句,但我操这份心?不如喝杯茶去。
闲来无事,我读几本闲书:白话版的《资治通鉴》,法国人纳内的《草原帝国》,我同学李4写的即将出版的《传统文化的地理密码》,达尔文的《物种起源》,......还有我那百读不厌的简.奥斯丁的《傲慢与偏见》,《源氏物语》的电影和宫崎骏的漫画......我有个难改的印象:古典小说里的美男子,都是现在所说的“花美男”,特别的女性化。光源氏美得象林青霞版的
标签:
杂谈 |
2012年,新年,正月十五,上班第一天。
在北京过年,一大家子。做饭吃饭喝酒聊天打麻将看电视,换了个地方而已。因为去北京,错过了西安的雪,而北京并不下雪。眼看早春将至,这两天,恨不得变成一头内蒙或新疆的牛羊,好过过零下四十度雪厚两米的瘾。
北京几乎是一座空城,轰大油门,使劲跑。
从火车上才下来,就被北京零下十度的风吹透吹成一片薄纸,感冒到今天没有痊愈。
回来后,第一时间赶去玉华宫滑了一次雪,心里才舒服了。
标签:
杂谈 |
我刚上中学,老海哥就开始谈恋爱,现在,我的女儿上中学了,他还在兢兢业业谈恋爱。
老海哥却并不是一个花花公子,他在爱情的问题上,甚至,还很稚嫩。
老海哥故事的女主角,从最早他的同学同事到二哥的同学到我和三哥的同学到妹妹的同学到所有同学的同学同事,一路走来,越来越年轻越来越幼稚,彼此间年龄跨度超过三十岁----不管岁月如何流逝,老海哥的梦中情人,都只是永远的二十岁。
前年,老海哥终于给大家派发了结婚喜帖。结婚当日,来宾云集盛况空前,那些请老海哥吃过自己的婚酒儿子的婚酒甚至孙子的满月酒的同学朋友们频频举杯,热烈庆贺他终于把自己清除出王老五的队伍,成为一个正常的居家男人了。老海哥在婚礼现场还向大家表露了一个庄严的愿望:要生一个自己的孩子。
然而,一年后,海儿没有降生,老海哥倒离婚了。
离婚后的老海哥又开始他漫长的恋爱生涯,好在他的一生几乎总是这样,大家也没有特别的不适应。
从最早恋爱还是少儿不宜时,我们就开始冷眼旁观老海哥的爱情。老海哥笨!虽然人长得帅脑子聪明学什么象什么,但他在追逐女人的问题上一直很笨。他好像是属猎豹的,痴迷执
2011年12月31日,星期六,阴霾密布,室外温度零下2度~6度。
2011年的最后一天。
办公室。
早上九点半到办公室,听会计说全年账目。中午份饭,唯独我的砂锅里没有鹌鹑蛋,抢了别人两个,呵呵。
下午去学校接孩子。孩子崴了脚,从四级台阶上踏空栽了下来。说到底,还是运动太少,身体协调性不够好。我给孩子出主意要冰敷,她说没冰----建议她把脚放进冰箱里。
第四次月考孩子没考好,退步了。没有说她。做学生太辛苦,当妈这职业显得太轻松悠闲,所以责备的话不好意思出口。但是碰到孩子也以为自己辛苦时,我忍不住还是收拾了她两次,要求她尽自己的本分做好自己的事。效果好像还好。
昨天在老百姓大药房门口看见爱心车免费派送大白菜,排队人群排出那么长的一大溜,等我买件东西出来,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汹涌的人群不见了,只剩一辆空车,一地白菜帮子和几个翻捡菜帮子的老太太。什么促销都赶不上免费来的有号召力。
昨晚喝得有点大。年末的聚会,和别的公司一起联欢。大家都很尽兴。晚餐白酒,夜店里对方最能喝的俩非要缠着和我喝洋酒。不太喜欢洋酒的口感,只好多加冰块。碰到再有人
标签:
杂谈 |
才一开口,我就把人得罪了。
画家刘大镛来电,问我们在哪?我合上正在翻看的画集,向他报告:“在画家周----艺----红的画室。”然后,就听见手机和身旁同时传来两声低吼:“周--红--艺!”
我尴尬得无地自容。
作家康亦庄和翟旭鹏说要带我来拜访一个特别优秀的画家,周老师----“大龙先生都佩服得很”。一路上,两人把他夸得跟朵花一样。结果,我才坐下,手抚画集里《一衫春杏望江亭》的春花,一个“好!”字没出口,接个电话,就把人得罪了。
还好,周老师没有特别介意的样子。
亦庄今天有点倜傥的样子,不再是亦雨口中朴拙的黑大个子,而是形象时尚气宇轩昂的文艺中年,黄皮夹克敞着怀,脖子上挂条阿拉法特款式的小花格围巾,无论餐厅还是画室,打死不脱。周老师坐在他的对面,一再让他宽衣,画室很热,我们都去了外套,而亦庄坚持不热,坚持咸阳和西安的巨大温差----最后,以亦庄自去开窗结束分歧。
。。。。。。
老马对我笑了,笑得象一朵花。
我的头皮一阵发麻,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大热的天,凛凛打了个寒战。
老马的笑和吝啬鬼肋骨上的那串铜钱一样,轻易不会给人。老马一笑,我立马有了收人钱财没替人消灾的惶恐。理亏得赶紧还她一个更灿烂的笑,嘴咧得太大,扯得耳朵根都酸疼了。
老马曾是单位的狠角色,大嗓门急脾气,嘻嘻哈哈交游广阔乐于助人,只要是她想的无论如何都要办到也能办到。更兼老公身居要职,养成了说一不二张牙舞爪的性格。刀子嘴不是豆腐心,说得出做得出,轻易没人敢得罪她,单位领导也让她三分。她家的亲戚,有几个还是中共党史上有名的人物。我曾和她一起见过其中两个----交谈中有和历史遭遇的小小困惑。我有困难的时候,她是真帮忙,吃饭的时候,也坚决不买单。大家处的蛮好。这几年退休了,不知道什么地方不合适了,还是对这个伟大的和谐社会生了气,老马突然对所有人都爱搭不理的,有的时候迎面碰上,她愣是直勾勾从你面前昂然而过,让你满脸的笑容生生扑个空,尴尬得只能苦笑。时间一长,大家都躲着她。她也就在大家的生活中渐渐淡出了。
然后,没有任何预兆的,老马突然就软和了。
然后,天天
标签:
杂谈 |
标签:
杂谈 |
昨天去工地了。
项目结束后第一次去。天冷了,但还没有想象的冷,带去的大衣又原封带了回来。
路边的白杨,嫩黄的,金黄的,甚至焦黄的,一树一树,还没有落叶,雨雾里滋润地明媚着,远处是毛茸茸灰黄的山坡,难得的深秋的景象。往年这个时节,雪都下过两场了。
和同事们在办公楼的长沙发上合影留念----因为不方便放别人,裁了一下,画面左下角诡异地多出一条腿来。
工程一结束,与甲方领导们相关的考核项目一一达标,原来天天在工地上逡巡的大小官员统统长出一口气个个变成太极高手,什么事情都只一个字:----推!要钱----等审计,验收----等以后......
呵呵,反正上了这条船,要想利落下去,谈何容易。总得有三几年的熬......熬到你丧失斗志主动放低所有的要求,熬到所有想挫磨你的人都累了的时候.......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