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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水之都,非去不可
盘点2011年重庆旅游七大亮点
(2012-03-16 10:15)
山城的春天,可以用风华绝代来概括。每年桃红遍野时节,不甘春光溜走的重庆人都会到公园、郊野踏青访幽:鹅岭的郁金香、花卉园的玉兰、南山的樱花、垫江的牡丹,赏花的游客总是络绎不绝。
古往今来,春游被文人雅客冠上了许多雅名雅事和雅趣,古人称为游春、踏青、寻春和探春,许多古代文献都记载了春游习俗的生动景象。上世纪70年代,“文革”结束后,在那种既无学校束缚和学业压力,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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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过后,明媚的阳光就时不时冒出头来探望一下春的气息。当工作、生活又开始进入周而复始的轨道,这时,又有不少爱好大自然的人开始寻思今年春天的出游计划了。随着天气转暖,中国从南到北,也将逐渐“解冻”,徐徐微风让人感觉身上有点骚动。
春游,多么熟悉又陌生的名词,曾几何时,我们还是幼稚的孩子,学校每年组织的一两次春游,总是一年中最快乐的事。当我们慢慢地长大,当我们为工作为房贷为家庭疲于奔命的时候,在某个清晨上班途中,或是接孩子放学的下午,偶然从车窗里探出头,就看见公路隔离带上竟然有一株桃花开了,这令我们砰然心动。这些年曾经无数次计划到走马、静观看桃花,去璧山、永川赏李花,又无数次不能成行。春游,当这记忆中的名词再次跳动的时候,才发现那个爱诗、爱幻想的孩子,已变成忙忙碌碌的成年人。
春游,就是不拘形式的一种旅游。春游时,能得别人所不能得之绿意时,是为春游之趣;春游时,能玩他人所不能玩之随心时,是为春游之乐。我们或许都排队去过九龙坡走马观赏桃花,见证过潼南越来越热闹的菜花节,用相机记录过永川黄
我们古代读书人谋生,除去考取功名拿官家的银子外,大多都得自己想办法。那时节择业面较窄,唐朝大致有三十六行,到宋朝也不过七十二行,据我所知,比较稳当的饭碗莫过于教书育人和悬壶济世了。教师这职业是孔老二开的山,有弟子三千,贤人七十二,个个都是要提着束脩来行拜师礼的。历代还有一种比较常见的职业就是医生,比如让李渔这种读书人去坐个堂什么的,想来应该颇受欢迎。这大概是因为中国医学的理论除来源于对医疗经验的总结
读小学、中学那阵,从璧山向阳街老屋出发,有两条大路通往学校。若是夏天清晨,朝东走出石板街,顺着乡间小马路南行,穿过春厂坝一大片飘浮着约带些苦味花香的柑桔林,经由一弯绿油油麦田,走过古朴文风桥,就到了几个同学才能合抱的一棵法国梧桐前,那就是吕凤子先生创建的艺校、后来成了我的母学城关中学的大门了。遇上下雨时节,小马路总是泥泞的,如果不想把鞋弄得很脏挨父亲骂,向西的大路就成为必然的选择。过大东门桥,沿着璧南河,一路看商店、食店开门迎客,听杀猪的、卖菜的吆喝,想着一些以自己为主角漫无边际的故事,不过十几分钟,晨雾中貌似水墨画的老梧桐和有几百年历史的文风桥就在眼前了。
初中有段时间总是过大东门桥上学,大致是因为害怕春厂坝那儿的农家养了一条很厉害的土狗。有一天天早雾浓,才过桥不久,就听到身后有人在喊我的名字。当时很是诧异,不仅因为路上行人稀少,而
多年以前的一个冬天,在徒步渤海湾追逐心中的缪斯而陷入一贫如洗的窘境时,想到老友小光正在重庆师院读书,就连夜从河北黄骅赶往沧州,再由沧州坐火车到重庆菜园坝,下车时已经是第二天晚上十一点了,乘公交车来到陈家湾,找到住学生宿舍的小光,把空空的行囊扔进床脚,两个七尺男儿挤在90公分宽的上铺里,也算安顿下来。
那时节生活虽然窘迫,但两人无论漫步到外院、师院打望,或是去石门大桥喝茶,在半月楼图书馆看书,依旧是人群中最快乐的人。有点钱就买两小瓶二锅头,一包花生米,选片校园特别青翠的草地喝酒聊天。当时印象很深的是,一次光哥用少有羡慕的语气提到一个姓莫的中年教授,那人常穿件淡黄色摄影马甲,浅灰色掉裆裤,背着洗得发白的军用挎包,还时常戴顶草帽。整天不是骑自行车到处闲逛,就是坐在校园草地上和漂亮女生聊文学艺术。我们心头都想着:
立秋过后,天气连晴,气温窜上40度,不肯下来。所谓重庆人民主演的2011年度灾难大片《全城热死》剧照,迅速在网上窜红,好事者还配解说词称:躺床上是红烧,加了席子变铁板烧,下床后是清蒸,出门像烧烤,去游泳池水煮,回来路上被生煎,到家后还要回锅。那些天只好宅在空调房里,感叹云南之旅晚几天去多好。
8月20日上午,也是40度的其中一天罢,收到安西彩信说,小女今日落地,五斤八两。同时附有靓照。娜羡慕小奶娃长得可人,念叨有父母疼爱,有哥哥玩耍,生在那种环境真是幸福。还
那一年与小光、刘郎结伴畅游“大理国”,先是坐火车南下昆明,从昆明换乘列车到大理后,交通工具就只有客车了。大理至版纳期间,一个县到一个县,车破路差,汽车总要开上一整天。开头几天,三少年还坐在老解放客车后排一边唱歌,一边赏景,走走停停,十多天下来,路远人疲,日子一久,就算是几个圣人恐怕也难以相忍。到版纳后,小光要学南行的艾芜,鼓动我们越境流浪到缅甸,去感受点异域风光。我和刘郎听说若被那儿的警察抓住,是要坐水牢吃煤油炒菜的。心里一嘀咕,就与小光在景洪大街上分道扬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