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会一直象条蚯蚓般的活下去。在不为人知的大地表层以下,快乐的咽下干涩的土块,永远不会羡慕阳光的爱抚,因为上帝根本就没有给感受光明的双眼,只等那天,垂钓者把我挖出,给我一跟冰凉的肋骨,骗取鱼儿的信任,我被赤裸裸的利用。我也早已看开,寂寞难耐之时,把自己一刀两段,至少会有个物体跟我说说话,只怕到那时,我会搞不清楚,哪条是我,我是哪条。
我绝不会对着镜子说话的。在夜里,跟自己交谈,与神沟通。那时会感觉自己就站在屋顶,俯视那具躺在床上的躯壳,从凄凉的眼神里看到他的过去,然后发自肺腑的对他说:“傻逼!”。天亮以后再和他朝夕相处。
秋天是收获的季节。这个秋天只属于我。她就那么突然的闯进了我的生活,在此之前我还在一黑屋子里寻找点亮蜡烛的火柴,她来了以后我认为我该给她一把阳光。一把只有在秋天才有的清亮的纯净的阳光。碰巧的是,她的名字就叫
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