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久没有更新博客了,偶尔会在qq空间里写上几句,可能确实忙了一些,从9月初至今,一直没有停下过。先是少代会的一系列筹备工作,紧接着又是区域团建的现场推进会工作,脑子里除了工作和任务,不愿意多想点别的。
一直加班,加班的时候会开小差,不由自主和以前的工作去对比。一样加班,可是比起对着电脑修改政府“八股文”,似乎看着试剂瓶中随温度变化的色彩,听着深夜里烧瓶中液体沸腾的声响,甚至在弥漫着药品味道的休息间吃烘山芋的感觉要好很多。
小陈同学结婚了,是我们中间第一个走进围城的,婚礼那天,我见到了不少久违的同学,心情却没有变得明朗,很累,好像比站了一整天的新人还累。
疲惫!真的好想休息了。
廖的工作终于有了着落,标志着4个人的小群体顺利完成了人生的又一站。要说现在大家的处境,在旁人看来都还算可以吧。马在海斯特也转正了,好歹在外人眼里是个外资大企业的正式员工了;慧慧在我之后也走上了公务员的道路,听上去比我强,国家气象局——和专业还是对口;连最最内向的廖也签了,虽然公司还比较新,但上面还有师兄罩着,应该可以叫人放心吧。
可是莫名的失落感却油然而生,各奔前程的我们,似乎永远回不到几年之前了,曾经说永远不要分开,那样的承诺也成为了泡影。我想廖一定还记得那年暑假,我们在校园里谈论着毕业后一定要住在一起,一个做饭一个洗碗,还一起幻想中了五百万就一块周游世界;琳和慧慧也不会忘记吧,我们4个一起到巴莫斯只吃一个比萨,到好伦哥吃到想吐。永远是4个人一起午餐和晚餐,走在校园里对着美女帅哥品头论足。宿舍里,你们总是为懒惰的我洗碗,如今一个人,才发现那是多么难得的幸福。
当年离开北京的时候,除了你们几个,就没有留下别的遗憾了。若是当初选择自己的专业读研,那一定还可以多相处几年,但是几年后的今天,我们还是会分开。曾经以为不在一起的人会彼此淡忘,唯独这段岁月,这份情感,为什么时间的流
一个人很难预测哪一天自己突然就出名了,而且这种事情完全不受你的意志所控制。老人陆松芳就是这样,我相信78岁的他并没有准备好面对着媒体,面对着摄像机,面对着记者不休的询问,他只是很单纯地做了一点自认为是做了可以让自己舒服一些的事情。如果不是这次汶川大地震,也同样不会有人知道他曾经也捐出了上万元积蓄为镇上修路造桥建凉亭。但是这一次,松芳老人真的成了小镇的名人。
下午陪着中国青年报社的记者来到了新市,老人住在水乡古镇老街的一件木结构的老房子里,我们到那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5点一刻了,老人还没有返回住所,邻居告诉我们,老人一定还在送煤饼,这是老人唯一的经济来源,为了多挣哪怕一分钱,老人总是尽可能多拉几车,天不黑是不会回家的。于是我们决定沿着去老人拉煤的煤厂的路去碰碰运气,也许就可以在路上遇到老人了。果然,在半路,看到了老人佝偻的的背影。
老人耳背,纵然我们大声叫喊,他依然没有放慢脚步,我们在后面追着老人,万万没想到老人步子很快,拉着那几百斤一车的煤饼,竟然也让我们一路小跑才跟上了他的步伐。
我们知道,这一个月来,已经有各地的媒体记者来采访过老人,老人原本简单平静的生活被我
电脑坏掉!!!
昨晚喝水,不小心将水洒在机子上,我的小电脑啊,被我活生生整坏了。
How I spend my whole night!(不知道有没有语法错误)
我要自我检讨
抽个空拿去修理看,到今天,整整陪我4年多的我可爱的小电脑,不会就这样跟我永别了吧。
很难得有一个完完整整的周末,却被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搞得心情很糟。
周六起床已经是9点,因为周五的一天在泰普森搬运救灾帐篷,后遗症完全呈现出来——浑身酸痛。于是根本没有心情去上最后一课了。躺在床上犹豫了很久,我觉得很内疚,真的很自责:为什么人会有七情六欲啊?为什么前几天还和杨约好一定不会翘最后一次课?周三电话里听到杨说最后一课林老师会亲自做寿司给大家,还很期待的,可是我却失约了。
在床上呆呆的就到了10点,已经是过了一节课了,杨发了消息过来,我很违心的撒了谎,编了个根本不存在的理由,然后我莫名其妙的很想哭,也许我再也不会见到大家了。
我选择了逃避,一次很失败的选择。
这个周末心情不好的不只是我,徐也是,于是空气理都充满了悲哀。在她面前,是难得多的选择。
真的很叫人烦,我恨不得替她作出决定了,可是在记忆中,不只一次,我事后会后悔。
再过40分钟,就是周一了,我的房间亮着灯,徐的房间也亮着灯,她哭的时候我没有办法安慰她,相反的,我也被弄得很悲哀。
决定了,端午回家,我真的想安静。
p.s. 星期天在街上晃荡,遇到了孙,随后就自然而然见到了传说中
(2008-05-27 13:54)
从5月12日汶川地震至今已近半月。这半个月的时间,对于整个中国大地而言,长得胜过半个世纪。尽管余震仍在继续,生命还在挣扎,但依然,我们可以需找到如花的笑颜。
在电视镜头中,人们看到了这样一组画面:简易的临时板房区,大多数人沉默着,不言不语,回想着那一天,多少人心有余悸。睁开眼看到的是同胞不安的脸,闭上眼浮现的坍塌的楼宇、断壁残垣,那是生命逝去的一刻,定格、再定格。就在此时,空中飘荡起一阵悠扬的竖笛声。老人从床上爬起,走出帐篷;妇人们拾起锅铲,开始淘米做饭。不多时, 袅袅的炊烟升起,笑声又一次回到了这里。
循着乐声,我们在众人中发现了那张无比纯真的脸孔,那个吹着竖笛的女孩,在镜头前,给了全世界一个最最灿烂的笑颜。就算是灾难一时摧毁了我们的家园,就算是伤痕暂时留在我们的心间,我们心灵的最深处都有一个角落,那里会透出一屡阳光。如果说我们无法拒绝灾难的来临,那就需要靠自己去抚平伤痛。女孩啊,你的竖笛,已不仅仅是一管笛,你的笑颜,胜过抚慰的话语万千。
最近突然感慨,时间过得很快。耳畔还回响着4月初领导开会时说的一番话,转眼间发现五一到了,终于结束忙碌的4月了,感觉大大松了一口气阿。
这个4月真的是毕生以来最有成就感的一个月。除了复核“青年文明号”,参加“区域共青团整体化建设”培训,应付两办、宣传部、创建办的一堆杂事等常规工作之外,还成立了青企协,操办了“五四”诗歌会,做好了“义工网”成立的筹备工作。这一切,在做之前想着好像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现在发现真是不能低估自己的能力。
就这样,我的3天假期已经开始了。确切说,只有2天吧,3号还需要组织一次活动,也许我这个人真的不是很积极的人,现在我竟然在心理祈愿,下3天的倾盆大雨,好让我睡上3天3夜。现在有点神经质了,脑子里盘旋的还是工作,4号的青年节,已经不指望那国定的半天假了,还有一份材料要准备啊,天,恨不得冲到周柳军面前,大吼一声:“请不要到我们这里调研了”,呵呵,做白日梦吧!
陈已经定下结婚日子了,10月18号阿,最近聊天的时候,不时有人问起我的个人问题
3月,好像就应该是旅行的季节,特别是徐同学要去西安,这一点让我无法安心下来。西安阿,好想去,正好炯同学工作被派到西安已经1年了,加上他大学4年在西安,5年多的时间,我却一次也没有去过,真是很郁闷的事情。
以前讨厌的野外实习,现在想来是多么美好,至少那是一个亲近自然的机会,现在却只能每一天每一天从办公室的窗口望望外面那个广场,然后感叹一下广场上那些个晒太阳的老头老太,当然,我并不是憧憬到广场上坐一个下午,我想要的,是旅行,真正的旅行。背上一个大大的双肩包,和一个知心的老朋友,去完成我们曾经的梦想。可以是西南的老街上,穿梭在当地充满少数民族风情的店铺之间,边走着边看着;可以是东南亚的海岛上,静静躺在海滩上,用沙子铺满自己的脚背;可以是东欧的某个小镇,一间不知名的小酒馆,吃着土著食品,任时间流去。
可是我缺少的是完成这一切最需要的东西,任意支配的时间。我不再像过去一样潇洒,可以很轻松的炒老板鱿鱼。今何が欲しいですか?真的,我想要用不尽的自由的时间,我想要自由的旅行!
很久没去朋友们的博客逛了,琳花了1660大洋,买到了她的学年历(汗一下)おめでとう,二级p
本文转自百度ID长天暮鼓的文(部分)
蓝色.史今
见过布达拉宫头顶的天空么?干净的一尘不染的天空,那种颜色,属于史今。
都说史今是军中之母,我觉得,那应该是更加深刻的一种感情。除了史今,恐怕没有人会用“不错”来形容之前的许三多,放到任何一个人身上,会通过短短的交谈,来这样评判一个人么?史今可以,但他不能将这样“不错”的许三多带进军营。七连是台高速运转的机器,说不定在许三多跟上它的速度之前,就已经被重重地甩出去了。
家访时,我觉得史今和之前的眼神已然有了些微妙的变化,是想起了自己的过往么?安妮说,有些人在出场的一瞬间就是靠近的,仿佛散失之后再次辨认,大脑劈刺那国立存流的记忆依旧数据分明,没有差错,那种近,有着温暖真实的质感,可以刚刚见到,就与之拥抱。史今之于许三多,许三多之于史今,
中国的老古话永远这么精辟、有预见性。俗话说“祸不单行”,世事正是如此。不久前手机事件之后,本人接连遇到一系列大事件。前日,在家用取暖器烘衣服(连日阴雨,导致衣服全部堆积,无法处理),结果差点把房子烧掉,总计损失取暖器一个,衣服一件,加上精神上受到严重打击,又无处索讨精神损失赔偿,只能把这一切恐惧、后怕自己来承担了。
起码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不算太严重,但是现在全国人民面临的大雨大雪却是同时深深影响到本人的生活了。从开始见到第一场雪时的兴奋、有点小小开心,到现在越来越近年关,回不了家的烦恼已经让我对这场雪厌恶至极,恨不得飞到外宇宙,将这个大气层翻个个,虽然我知道,这是太不可能的事情了。
今天上班实属不易,到了单位,果然众人都被雪影响,姗姗来迟。上线,qq上也是人烟稀少。只敏宝一人在线,两人互嘲一番,还是涉及到了最现实的回家问题。杭州北站的班次均已取消,她也是无奈连连,我更是没有了头绪。虽然想想那些尚在车站等待着归家的外来务工者,我们已属幸运,但回不了家就是回不了家,不管这家是在千里之外,还是不足百里。
又接到电话,政府机关要做出表率,上街除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