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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度无比期望512一周年的到来,就是腻烦了一切都拿地震说事,当一个名词被太多次地提起,你可以明显地看出它的意义渐渐地走样:从一场灾难,变成一种全社会的悲伤,慢慢地煽情减弱,又演变为一轮契机,从出现一个噱头开始,再迅速地沦落到与各种丑闻相连……我一直在想,地震这件事,究竟损益了什么人?那些掩埋在滑坡山体下的遇难者,他们听不见外界的喧嚣;那些成为了孤儿的幼童、丢失了孩子的父母,他们心上的伤口蒙蔽着身边的吵闹。在灾难台风眼中的人,应该是沉默的,喧闹更多属于无关紧要的外围:层出不穷的素材喂饱了媒体、娱乐圈有点名气的人都要跑去北川看一看,建筑材料商这样的行当就更不用说了……对与这些人来讲,逢此乱世反为其幸。而那些未曾经历骇人震动的异乡人,这场地震带来的更像是一场宏大的灾难和爱国主义教育。毕竟不关乎体肤之痛,人的关注点总是在变化的,过了那个劲儿,也就差不多了。
还是忍不住,点开了一个叫【SEE YOU】的摄影集。拍摄的视角很独特,破损的塑料模特,压瘪的汽车,都静静地放在画面的一角,余下的大部分画幅是不认卒目的破碎。我久久地注视第12张照片——六扇变形脱落的窗子,在那个我睡眼朦胧从摆动的床上坐起的时刻,这里的塑钢窗子已经被强大的震晃扭曲,甩下窗棱,以一种我根本想象不到的力度。塌陷的校门,整个倾倒的楼房,废墟中的半面墙……用这样的画幅看这样的静物,心里被一种消声的液体灌满,除了继续向下页看,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关掉摄影集不到半小时,桌上的小椰子和台灯开始晃动,居然是余震,明显得熟睡得室友也都纷纷惊醒,持续了大概十多秒。足有近一年的时间没有经历这样强度的震动了,了解这种幅度无大碍,大家只是奇异于这件事,连恐慌都惊不起来,唧唧喳喳片刻又关灯回到了安宁。
然后他说了一句:
“哎,什么时候我感受一次地震是什么感觉。”
看了这句话,我关掉了窗口,把冲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父亲二字,何止是爸爸一人,回头寻找,我们每个人的背后居然都曾有过如此庞大的家族,在大地上枝繁叶茂过。多年来我们把目光投向渺不可及的遥远历史,所有人都放在同一个大背景中去寻找共性,我们需要的,就是拉着父亲的手,聆听父亲,从上一辈的故事,摸索到生命枝干的根系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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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老刘,节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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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网络媒体爱枣报第136期枣读汪曾祺:尘心文心两相宜专题写的汪曾祺生平介绍部分: 汪曾祺曾经说过一句话:我是一条活鱼,不能分开几段研究。初看只觉此话令人让人莞尔,细想却发觉,老头儿相当高明——汪曾祺的身上有太多的特点,以至于许多特点之间都互有抵触,生平经历与文章风格有着令人意外的反差,单看文章或者但看人,都拼不出我们的那个的汪曾祺。
汪曾祺一生经历不可谓不曲折:1920年生于江苏高邮一传统文人家庭,在优渥的条件下接受了正规的传统教育,求学时却遭逢日本侵华战争,远赴昆明考取西南联大读中国文学,毕业时头一年因体育成绩、第二年因未为美军做翻译,虽度过了条件艰苦的5年,最后仍没有取得大学文凭。在北京工作刚刚稳定,即遭遇反右运动,划成右派下方张家口,每天对着不同样的土豆画马铃薯图谱。文革中从牛棚直接启用回京,参与样板戏《沙家浜》的修改创作,与江青打交道,伴君如伴虎。然而这些曲折与离奇,在他的文章中完都变成了趣闻轶事,旷达中全然没有文人的自怜自艾。若不是看了他人的回忆文章,哪里知道那些偷鸡贼、给葡萄喷波尔多液、被武戏演员失手撞掉门牙的小品故事背后,有着如此压抑痛苦的大背景。
世人皆称汪曾祺文章轻灵雅致,他自西南联大读书始,师承沈从文,文章优美、健康、自然,充满了一种古典抒情美感。然而现实中的汪曾祺,性格率真洒脱至极,何兆武在《上学记》中曾经回忆,联大时候汪曾祺长发、好喝酒、衣衫褴褛,颓废不羁。因翘课过多受朱自清微词。汪曾祺有一次喝得烂醉,走不了路,坐在路边,被演讲回家的沈先生捡到,让两个同学扶到住处,灌了好些酽茶,才醒过来。而半个世纪后,聂华苓回忆1987年汪曾祺去美国爱荷华时,居然还是类似的情节:“他知道我家的酒放在哪儿。一来就从酒柜拿出威士忌,自己喝将起来。在一个晚会上,喝得酩酊大醉,几个作家抬着他回五月花公寓。第二天,醒来发现房门大开,钱丢了,房门钥匙也不见了。”哈哈大笑之余,实在是让人难以想到,那些清丽的散文小品的作者,居然是如此李白一般嗜酒豪放之人。
汪曾祺家学极好,自幼跟随祖父、父亲学习诗文,书画技艺超于常人。由于家境殷实,在吃用上也多有讲究,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养成了贵族式的美食品味。可遭逢战乱,求学时的西南联大条件异常艰苦,伙食既少又差,只能勉强填报肚子。下方农研所的时候,几乎把所有品种的马铃薯都烤了吃了一遍,精细的胃口足足委屈了近三十年。汪曾祺因深厚的戏曲功底和惊人的捷才,被江青直接征用做革命宣传,免遭不少折磨。而其灵动淡远的文学风格,却在文革结束,七八十年代才渐渐在文学圈内得到推崇,幼年即积攒起的才气,到了六十岁了方得到应有的声誉地位,在声名影响上,不得不说是一种大器晚成。
同学中有位北京姑娘,读小学时与汪曾祺的孙子同校,96年上一年级时,有次去找汪孙玩,恰好见到了传说中的“著名作家”汪爷爷,十多年过去了,汪老给她留下的印象依然深刻:那是个“很可爱”又“有点小帅气”的老爷爷,抓了把糖果塞给了她,“非常的慈祥”。当时已经76岁的汪爷爷“裤子总是往下掉,一直不停地提裤子,最后把毛衣(藏蓝色的)塞在裤子里……
”看得小姑娘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一年后,汪老去世。
几年后,小姑娘成了中学生,在语文书里读到汪曾祺的文章,想起了多年前的那把糖果,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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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所在的轻松周末栏目由于众所不知的原因取消了,几个月来就一直都没有写爱枣报的东西,枣报出500期的时候推出了纪念T恤,看见了很眼热,不过跟群里的唐竞新随口说了下,就收到了免费从广东快递过来的质量超好的黑T一件,拿人手软呐~再说也舍不得脱离枣报这个组织,赶紧跑到枣读去下岗再就业,今后就在这里混了~
ps:写过的轻松周末存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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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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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羊》 卡尔维诺
他们就这样幸福地居住在一起。没有不幸的人,因为每个人都从别人那里偷东西,别人又再从别人那里偷,依次下去,直到最后一个人去第一个窃贼家行窃。该国贸易也就不可避免地是买方和卖方的双向欺骗。政府是个向臣民行窃的犯罪机构,而臣民也仅对欺骗政府感兴趣。所以日子倒也平稳,没有富人和穷人。
有一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没人知道--总之是有个诚实人到了该地定居。到晚上,他没有携袋提灯地出门,却呆在家里抽烟读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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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不能说,那就什么都不说。但早已有无数的预言把一切预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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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校区的栀子花。
去年此时的照片,一年过去得要比想象的快很多。
马上要告别的江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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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熊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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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城尽带黄金甲》、《无极》、《太阳照常升起》……观众就是这么被忽悠到电影院里的,如果消费者协会也管宣传不实这件事的话,那现在我一定捏着我的票根去告《南京!南京!》:难得把一部片子惦记得这么久,最后的感受不只是“大失所望”可以形容。
在各式各样的宣传中,陆川一直强调片子的一种“日本人的视角”,这不由得给人一种感觉,认为故事会设定在日本军人这个集体的背景之上,用全新的角度去讲一个民族的军队失去人性,一步步走向残暴的故事。可实际的片子却落脚在非常“不日本”的士兵角川,一个从一开始就与日军主流精神扞格不入的特殊人物上。角川不仅行为信念上不能代表日本人,而且在个体的真实性上也令人存疑,相关的史实里从来没有这样人物的记述,用常理来推测也可以知道,在整个狂妄自大民族主义的高压之下,等级秩序严酷的军队里,怎么会有角川这样的人存在?
当然,艺术允许虚构,好评无数的《窃听风暴》就是一个杜撰的故事,当年前东德监狱博物馆的馆长就因认为情节失实,拒绝向剧组出借拍摄场地:“纵观整个东德历史,像魏斯乐那样“良心发现”的秘密警察,对不起,一个都没有。”但是最后我们看到,通过设定一系列的冲突、观众和主人公一起,在职责和人性的矛盾中不断地反省、认知并直至觉悟。秘密警察最终顺理成章地挣脱了极权主义的国家机器,做出了符合良心道义的选择。通过细腻的打磨,影片把HGWXX/7塑造得血肉丰满,令人信服。
可角川呢?会说英语、时常忧郁、总是吓得发愣、轻易爱上初夜的姑娘……我不相信日军会让这样的一个文艺青年似的人物上战场,角川参军前后一定有与众不同的背景和经历,才会历经血腥暴力思想的洗刷也如此的纤尘不染特立独行。可影片什么都没有讲,就任之当一个苍白的纸片人,别扭地做一个不可信的异类。所以,最后的自杀其实也没什么不合理——从始至终,这个人物干脆就是陆川一厢情愿的拙劣想象。
那么,这所谓的“视角”,究竟是日本人的,还是陆川的?
和角川相比,影片唯一成功的人物,在我看来是高喊“中国不会亡”的陆剑雄,虽然临终的口号太文绉绉,但这正是一直支撑他的信念,英勇地阻止叛逃、率残部巷战狙敌直到最后一刻。
只可惜,陆剑雄合情合理的故事,是另一种片面。残酷的史实告诉我们,在1937年的南京,这样的抵抗仅仅是极少数:因为采取了短期固守的战略,上到蒋介石、唐生智,下到士卒小兵,南京的大部分军力在日军杀入南京城前就已经放弃战斗,攻城前高官、空军、精锐部队、通讯器材早已转移,孤军奋战的13个师在交火的几日内兵败如山倒,随着蒋介石弃城命令的下达,到12日夜官方批准5个、实际有9个师挤在扬子江畔狼狈撤逃。像陆剑雄那些阻止逃兵的部队,只是因为没听说撤退的消息罢了。大屠杀之前的南京,实际已成为了一座军事空城。南京战役中的15万部队,战死1万,撤走5万,余下9万的散兵游勇,或是在静候中集体举手投降,或是从安全区中被排查搜出,这些军人怀揣着厚待战俘的天真期望,懦弱温顺地任日军处置,最终像肉鸡一样毫无抵抗地被屠杀掉。
在9万缴械投降的中国军人中,有几个是陆剑雄?
一个角川、一个陆剑雄,陆川选择了最匪夷所思的角度,花了大量笔墨,讲的居然是两个异类的故事。
而说到那些B角,安全区外侨负责人、中国管理者、弱女子、汉奸……陆川在人物的设置上几乎毫无遗漏,但正是这种贪大求全,让每一条线索都因塞入了过多的情节而变得零碎不堪。观众观影的前2/3时间都是在梳理人物设置,一个片段没等品咂出滋味就迅速进入了下一个场景,这大大削弱了情感的投入,(我指的情感是深层的共鸣,所谓“从头哭到尾”“始终沉浸在压抑的氛围里”都不算,那明明是被裸尸、人头、强奸、爆头和黑白画面的血腥吓的。)同时节奏从开场一路紧凑,十足吊高了观众的胃口,可期待的高潮却迟迟未到。
最后那段击鼓祭舞出现时,我眼前一亮,以为这会是真正的爆发和深挖掘。硕大的“祭”字旗下,眼神偏执,从齐刷刷随着鼓点摆动的手臂、怪异妖佞的舞步透出来的那种集体的迷狂,正是这一切恶行的解释——神道教对暴力的推崇和对天皇至高无上的信仰,培养了日军冷酷残忍的精神,让他们由人变兽,进而变成了如此野蛮凶残的法西斯战士。
可陆川只是把这段没头没尾地扔在了那里,放弃了影片中唯一一个深层解读的机会,再次回头,把故事推向了荒谬的最顶端。
《南京!南京!》从题材角度上讲,它站在了一个道德的制高点,让国人重新聚焦在72年前的耻辱上,具有值得赞赏的社会意义。可在艺术水平上,这真的只能说是一部尽了力的烂片。它不具备任何发人深省的深度,拍摄方法上也有国内外同类片子珠玉在前。同时,拉贝离宁时间、自愿做慰安妇等处的失实,更让整部片子相当于沙地上建楼,失去了最后历史记录的意义。
这是一部成功的商业片,这不是一部历史的经典。
这是陆川意淫的《南京!南京!》,这不是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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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sick cars】
小伙的发型和墨镜非常合口味,大爱之。
【阿修罗】
【汪峰】
【刺猬】的女鼓手极其有力量,半个小时后我和milk都爱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