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在世界上很多城市都举行了同性恋者的大游行。新浪博客上也出现了不少精彩的博文。撇开它的政治、文化含义和社会、伦理意义,在街头驻足观看这样的活动,了解这个世界多姿多彩的一面,确也是一份别样的美丽。
这个游行的全称是Christopher
大年初八,我有幸看了一场来自国内的高水平文艺演出。这是由中国侨办及文化部联合组织的海外新年慰问演出之一,总共派出了四个表演团,分赴欧洲、美洲、东南亚、澳洲。这次来柏林演出的是云南省昆明市歌舞团。演出具有浓郁的民族风情,不知为什么,在异国他乡看到来自祖国的演出,心情格外激动。
柏林对中国人来说,最熟悉的莫过于著名的柏林墙。柏林墙在1961年一夜之间竖立起来,把一个国家的首都一分为二;而在1989年的11月9日被打破。随后几个月之内德国回复的统一。今天在柏林市里大部分的柏林墙已经拆除了。拆除的过程中,很多市民会搬走一块墙上的石头拿回家陈列起来,就像我们收集毛主席像章或者红宝书一样,柏林市民收集柏林墙倒下的石头,也有商家用柏林墙的小石块做成纪念品供游客留念。不过,不少国内游客都会习惯性的问一句,不会是假的吧?无语了。上周末,冒着蒙蒙细雨,我来到了这里。
今天,在当年的
在国内的时候,包括我的许多同事,总认为欧洲的医生一定过着很悠闲的生活,工作也没有什么压力,甚至有人会认为他们比较懒的。其实,当我真正的参与其中后,就发现完全不是这样。在我工作的Charite,医生们是非常辛苦的,尤其是年轻医生。以下是我和德国同事们的一周工作时间表:
翻译下来就是:
7:00——7:30:各组在病房内集中,做当天的工作安排。其实,实习医生、住院医生、护士们更早,实习医生要完成各项化验包括抽血等,住院医生和护士们要巡视病房并做好交接工作;
7:30——8:00:在底楼会议室全科室交班,主要是前一天的手术情况,晚急诊班的情况,当天的手术安排等;
8:00:
16:30:
文文:
今天上午没有什么我特别感兴趣的手术。所以坐在办公室里上网查些资料。正好碰到科里一位住院医生接诊一个新病人。由于我想详细的了解下在Charite对新病人是如何一个管理流程,所以就跟在他后面静静的看,遇到不明白的问题也虚心请教。结果这位医生很不好意思。他说他只是一位住院医生,而我是一位脊柱专科医生,属于specialist,应该是他向我学习才是。就这样我们攀谈起来。原来他来自叙利亚,已经到Charite一年多了,还有几个月就会转到另外一家很有名的私立医院继续他的residency培训,完成之后回国工作。我问他中东那边形势怎样,叙利亚是否也存在地区冲突。他从google earth上调出国家的地图,给我描述了邻国间的关系,然后很自豪的告诉我他的国家很稳定,发展势头也很好。比较意外的是他挺了解中国,告诉我他有很多朋友与中国有生意往来,中国是个友好的大国,发展很快等等。接下来他又热心的给我详细讲解的Charite内部网络的使用方法,尤其是影像资料、文献资料的检索等,对我真是太有帮助了。最后我们交换了e-mail地址,相约多联系,周三一起去参加研讨会。对了,这位热情的中东小伙子叫Shady。
联想到来Charite一个月了,无论是德国医生还是像我一样的访
昨天,在Schaser医生的带领下,我参加了来德国的第二台导航手术。患者是个土耳其女性,交通意外造成了T2、T3和T6骨折。所以手术固定范围要从C7直到T7,在导航下植入椎弓根钉。我们用的是Brainlab的,手术中真的是好用,因为在国内手术时,因为胸椎和颈胸段很难透视清楚,所以难免有些提心吊胆,有这套设备准确性和安全性高多了。因为在台上,没办法把手术中的照片拍下来,就给张术后效果图吧,应该算精品了。
说到这里,还有件事挺开心的。一直以来,上台时,我总有些顾忌,只在一边静静观看。昨天也许Schaser医生心情比较好,同时手术中他比较赶时间,因为其他房间还有手术要他去,所以操作比较快,就需要帮手了。当他把Cobb交到我手里时,我当时一楞。只听他说“hold it”,但情急中,我也顾不了什么,顺手就做起了剥离,几个动作让Schaser只叫了一个词:“nice”。哈哈,看来今
从德累斯顿沿易北河向上游行进,在快要到达捷克时,可以看到河两岸耸立着悬崖峭壁,这附近的易北砂岩地带常年受侵蚀作用,从谷底造就出高达百米的悬崖断壁地貌,北称为萨克森的瑞士,在德国这样奇特的荒原景观很少见。下了火车,先花了1.5个欧(其实只需1个欧买单程就可以)乘上摆渡船,10来米的距离,抢钱啊。到达对岸,那里是一座宁静的小镇。沿着洁净的小路前行,在街道边、绿树掩映中都是一幢幢漂亮的小楼,大人带着孩子在草地上嬉戏、老夫妻俩享受着阳光,一幅优美的田园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