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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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To 绒
一个人离开,要带走什么,留下什么?
诚征明天早上帮我搬铺盖卷的人。
明天搬家。
明天亲爱的们答辩。
今天和朋友们一起玩牌。
后天,和彬哥喝酒。
我到底在逃避什么!
家终于到了不得不搬的时候,我却也选择了这样的时候。
是害怕面对离别的伤感?
彬哥说,哪天一起喝酒,就咱俩吧。
我竟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或许,真的想要醉过去。
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适应这个改变?
但我知道,我不能用自己的伤心,去利用别人。
一个人站在三号楼和二号楼中间,旁边是亲昵的情侣,我在数着三号楼亮灯的房间。
比一个月前多了许多。
许多灯光将不大的院子照得通亮,楼下依旧是依依不舍的情侣和叽叽喳喳谈论班服、论文的人。
难得的热闹。
想一个人就那样席地而坐,什么也不管,也不想,也不看。
让那个热闹把我包围。
今天见了未来的舍友,我三顾茅庐总算顾上了。
我不能说是什么感觉。
我从来不会对陌生的人有任何感觉,一次的见面也只是呈现了面具最厚实的一层。
今后,在相处的日子里再一层一层扒下。
我只是,有些担心而已。
卉卉问我是不是没有安全感。
回答是肯定的。
跟师兄说我的一切一切的根源都是没有安全感。
我想抱着一个人,只是没有人愿意让我这样一刻不停的抱着。
他们或是自己没有信心,或是根本不觉的我是需要抱着别人的人。
他(她)们凭着我的外表,我的处事方式,甚至仅仅是我的成绩对我抱了多少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她)们对我的要求,对我的埋怨,对我的不解,又有多少是公平的?
我在努力打开Bean送的歌 ,下载了无数次却总是以失败而告终,亲爱的对不起
。
我在努力移去大地震带来的悲伤,却在唱《忽然之间》的时候潸然泪下。
我在努力逃避跟亲爱的们分离,却不想怎么也躲不开。
这几天没在自己宿舍睡,反而现在更加不想睡了。
我会莫名其妙的让自己陷入恐慌中,然后再自欺欺人地逃避。
有些东西逃不过呢。
月姐姐谈起了盲道。
突然让我想起了自己想在天坛外面做的那个实验。
400多米长的盲道,前面没有人,没有车,闭着眼睛走,你会在什么时候睁开眼睛呢?
我想,每个人的回答都不同。
像雪儿那样的估计能走到大半,而我,三步就是个极限了。
我对这个世界的不信和对这个世界的深信,让我永远矛盾着。
我对事情的精明和对情感的白痴,让我永远受着伤害。
我在努力。
使吃奶的力气,去强大自己。
下午想写个文,叫晕乎。
为啥?
被搬宿舍的问题搞得焦头烂额,没人要我,我也没地儿硬挤进去。
两天之内一个人吃了四个西瓜,当我认真的用手指头数出来的时候,自己也吓了一跳。
师兄说我是鸡痴,其实我也是西瓜痴。
西瓜痴尤其可以形容我。
中间帮月姐姐输数据,就放下了 。
晚上要写的时候,题目就换成了上面这个。
戒了西瓜,不戒的话会上瘾,会出问题。
搞定了宿舍,和月姐姐分析了半天之后,得出了结论:我宁愿独自终老于天商,也不愿意憋屈着。
李老师说的对, 我们是一批不任劳不任怨的80后。
虽然明知道有很多问题大家都不得已,但心里还是小小的不舒服了。
在这场变换宿舍的运动中,我是最大的瘟疫,人人唯恐躲之不及。
还有甚着把我当成缓和她们宿舍矛盾的和平使者以及解救劳苦众生的救世主。
最后再告诉我一句:为了你好,你还是别来了。
我容易吗我。
后来我发现我习惯了落单,却不再习惯猜来猜去。
大不了,我再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视剧,一个人洗澡,一个人想男人(最后这
看到Bean的文,然后开始心疼她。
许多人看到她的美丽,看到她的才华,却没有看到她柔柔的内心。
不是软弱,是在柔软中尝试坚强,她在一小步,一小步的走的她的人生。
不要把她捧得很高,她会很累;不要对她那样要求,她也有小脾气,也有小情绪,也需要耍赖皮。
人们总是这样,看到一个人,被外表或者一些简单的特质剥夺了思考的线索。
她应该是这样的,她应该是那样的,她怎么会不是这样的......
每个人都喜欢当看客,今天,谁是你视线中央舞蹈的小丑呢?
她有她的生活,我们有我们的生活。
放了她吧。
吃冰淇淋的时候想起她,啃大猪蹄的时候叫上她。
她悲伤的时候默默地等她,安慰她,至少不要苛责她。
她总会笑着回来的。
我送歌了呦,收到没有呢?
今天帮月姐姐输了一下午的数据,我们在爆笑中就那么输过去了。
开始的时候叫了很多声娘啊,天啊之类的,合作的时候便淹没在对变态日剧的感叹中了。
看了Rung家的酒店,好漂亮呢~~
憋了两天。
凌晨一点半发了篇博文,然后早上再神经兮兮、神神秘秘地删掉~~
亲们都正常作息,所以没有人看见.....
但有些东西压不住,还是要说出来。
不得不去承认。
我就不明白了,我怎么会哑然失声,怎么会手举在半空不知所措,怎么会笑得肉都僵掉~~~
两年了,还这个样子。
我要什么时候才能修炼出道呢。
大白天的,我能做的就跟个逃兵似的在天商的马路上,没有眼镜,没有手机,没有书包,没有可以拥入怀中的人。
NND,可我当时就想动动眼镜,玩玩手机,抱着书包,挽个男人!
臭k的那个招呼打得我差点没钻到地底下去——我看见的比你还早好不好。
各位都没看见我最后用手比划证书的样子,手语绝对一级棒。
大迷糊说没看出我郁闷的样子。
如果将伤心和恐惧可以用上面调侃般的话语说出来,是不是表明心里好一点了呢?
我害怕,那些无谓的“别有用心”。
一点,一点我都不想再有任何关系。
可我依然幼稚的在玩删除和添加的游戏。
很可笑。
全国人民原谅我了,这个时候还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