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掐指算,多久没有出去走走了
整整半年,呆在学校和家的两点一线趴窝,身心俱疲且一事无成
管他的毕业设计,管他的心理学考试...我要走了

准备走,北京
去看没看完的故宫
去看老马的大本营
去看刻着优秀学生榜单的国子监
去爬居庸关,看阳明走过的山
去逛于先生守下来的德胜门
去看看尸骨无存的万历是不是还怨着争国本
去看看依然深埋的朱小弟依稀的辉煌
希望国家能把纳税人的钱啊...好好拿来保护这些珍贵的东西吧
忍不住又去杭四了
和kk,米嘉一起去老赵那蹭饭
和kk3年没见了,也没有什么联络
但是一见面还是大声地聊到一起
还是像以前一样凑在一起随便到无话不说
他一点都没变
他说我也是...
照例去看了老吴老祝,
老祝一点都不像当爹的人...
老吴开始走现实主义...
下午老赵没课,不想呆在憋闷的办公室
我们仨就走去江边吹吹风,
我发现其实有聊在一起的人真的是很快乐的事情
下沙的江边是我第二次去
雾很大 ,江面看不清
江里有机船的柴油味道
但是空旷的地方总是让人感慨
我们仨蹲在大坝上像以前一样聊天
以前记得在一次高一家长会的时候
我们仨也这样,我和kk讹诈老赵,蹭牛肉面
还美其名曰帮他搞家长会的事(估计都在帮倒忙...)
在学校楼下的老郑牛肉面馆
也这样坐一起聊,吃热呼呼的牛肉面
还记得我那时候的样子,戴金属边框的眼镜,傻傻地
早上醒來开了CD机在床上赖了很久,放了一张很久没听的CD,<少女的祈祷> ,已经是高一时候买的牒了,记得还不见过一张,现在的是后来又去买的一模一样的...
还是觉得世界级大师的东西不错,依然特别喜欢的是莫扎特的土耳其进行曲,肖邦的小夜曲也不错,就是不喜欢柴可夫斯基的软软的十月,每次都会想到书里读到的他的忧郁的阴柔性格,还有他的秀气的缎面鞋子,总有浑身不舒服的感觉...会想到以前听的一个音乐剧,讲述的他在路上与他的资助人梅克夫人相遇,温柔地伸出他白净的手,用带鼻音的声音很轻地说:'夫人...'
有段时间很喜欢看陈丹燕的书,这个上海的小资式的女人,写的<今晚去哪里>,写的<漫卷西风>,让我总对维也纳,对魁北克,对长崎,对列宁格勒...有无尽的向往,经常晚上躺在床上,看窗户外面的路灯的灯光,会想到她的句子:'那些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小床,洒在地板上的,如霜的月光...'
一个人,背很大的双肩包,带着相机,走在那些陌生的小路上,听拉着的行李箱的轮子在地上咕噜咕噜地响,在新鲜的空气里左顾右盼,这应该会是一
昨天,家里养的小仓鼠彼此打架,一只的屁股被咬得鲜血淋漓,被扯掉了一大块皮肉,血肉模糊......为了防止伤处感染,我把它安置在一个大大的宽敞的饼干桶里,铺上细沙,好好地伺候起来.一直觉得这样养起来它应该会很幸福,吃吃睡睡玩玩把伤养好,可是每次我打开盒盖都发现它并没有安安静静地蜷缩在温暖的小窝里睡得香甜,而是趴在细沙上仰起头,呆呆地望着天......几次我把它捉起来放到小窝里,它还是跑出来,亮亮圆圆的眼睛里满是忧伤...爸爸说也许是它的伤口疼睡不着吧,可是我觉得它更多的是寂寞了...
被它的眼神震动了,一个小生命,小小的温暖的躯体,只有我的拇指大小的生命,在这个不大的容身之处里,孤单寂寞地望着天......不知道它在想些什么,也许因为伤口的疼痛而难受,也许觉得寂寞难耐,也许因为环境陌生而惊慌失措,也许因为对未知的将来感到迷茫,也许...
它的眼神突然让我觉得我就是它的天,可以掌控它的命运,把握它未知的将来,突然觉得很惊慌,原来我的一个小小的举措可以决定一个生命的未来,这是
发上来一篇前些日子的日志,呵呵,算是小小的偷懒了
多多√ 2006-11-6 22:35:00发表于凤凰博客
<老人的故事和人老的故事>
一的外公走了,从发病到去世只经历了短短的5天,死于肺病.对于一个年迈的老人来说,安详地死去是一件并不痛苦的事情,痛苦的是,看着亲人的悲痛欲绝,看着年轻的孙女睁大了惊恐的眼睛......一很难过,她从小由外公外婆带大,其中的难以割舍的感情不是用言语能够表达的,在伤心的妈妈面前,她只能强忍眼泪.来了学校后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很难过........不知道怎么才能安慰她,只能劝她坚强起来,我又何尝不知道丧失亲人的悲苦,这只能慢慢地好起来,让时间去淡忘一切.......
生活真的是一件很奇妙的事,可以在不停步的时间流失中慢慢变老,看着物是人非,看着悲幻离合.......总觉得可以和喜欢的人白头偕老是一件很幸福很幸福的事,一直相信"少年夫妻老来伴"这句话
昨天晚上在看王家卫导演的<花样年华>,梁朝伟把头发往后梳,留出光溜溜的迷人的额头,这是多美的画!张曼玉裹着旗袍,走路摇摆着纤细的身段迷人的屁股,旗袍高高的硬领覆盖着她的长长的优雅的颈,她漂亮地像一个长颈的大花瓶.我的天.....金碧辉煌啊......
女人女人,中国女人,旗袍旗袍,中国旗袍,这是多么幽深明快的字眼,在那个并不遥远的时代里,太太小姐们裹着丝绸的,缎面的,细棉的,轻纱的,各种各种隆重的旗袍,各种各种含蓄的褂子,各种各种悠闲的马夹......风情万种,貌美如花......她们梳着各种发髻,坠着各式的簪子,唯一相同的是一齐向后梳的刘海,用头油固定着,骄傲地露出白皙,饱满,光洁的额头.她们的脸上,厚厚的脂粉掩盖不了的,是对避免粗鲁的傲然和与生俱来的矜持.那些用上等蚕丝织起来的绸缎,在她们身上,闪耀着无比缤纷的色彩,天鹅一般的美丽.
到处飘散着的樟脑丸的气味,还有涩涩的丝绸气味,从陈旧的洋房马车里一点一点荡漾出来,就这样消失了?
不,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