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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09,17/12/07
晚上下了《色·戒》的原生音乐来听。当主旋律在电脑里奏响,也勾起了我对这部电影的一次完整回忆。
上映第二周,跑到市中心的Sony Center去看《色·戒》的原版。所谓“原版”,即是说中文,没有配音成德语或是英语。记得当时电影里还有不少上海话和粤语,我都听不怎么懂,只好看下面的英文字幕,算是题外话。
影片一开始便进入故事高潮前的等待。王佳芝走入一家街边的小咖啡厅,怀揣心事却又优雅闲逸的坐在落地窗前审视着街上的每个角落。擦擦香水,喝口咖啡,打个“问候”的电话。一切按部就班。只是那杯口上残留下的鲜红的唇印,血一般,透着不安和压抑。
她依旧那么坐着,凝视着窗外,等待、观察、还是——回忆?
故事回到起点……(对于那些一搜便知的故事梗概,这回就省略掉好了。如果连故事情节都不知道,往下看也没多大意义。)
对于梁朝伟的出场,我不知是惊喜还是悲伤。因为他是易先生——一个汉奸。一直以来都是很喜欢老梁的,从他的各种表演、各部电影、甚至早年的电视剧,直到他内敛的个人魅力和深邃的眼神(尽管他已经是个不折不扣的老男人了)。可这一回,他一出现我就伤心了。映入眼帘的这个易先生竟然让我看着第一眼就讨厌,乃至之后的所有有老梁的镜头里,哪怕自己反复确认说这是老梁啊~~,仍是难以抑制那种厌恶。伤心啊!因为当初去看《色·戒》虽然有一半是冲着李安去的,但另一半原因是因为梁朝伟的表演,结果却看得讨厌了起来了。惊自不必说,喜却也正是源于这份发自内心的讨厌,足以证明他表演的又一次成功。否则昨天直播台湾金马奖颁奖典礼时我也不会因为觉得没什么好奇心守到最后的最佳男女主角而跑出去逛街了。回家的时候上网看了看结果,老梁不出意料的夺魁。反正他也没出席,没看到颁奖也步遗憾。
汤唯成了《色·戒》里的“月”。不论老梁多深沉,王力宏多扎眼,也不论陈冲多矫情,也都不过是“众星”而已。故事里的王佳芝是个天生的演员。从掩饰自己的身份沉着的扮演王太太,到以革命为名隐藏内心的情感,汤唯成功的将自己变成了天生的王佳芝。并非刻意追捧,因为银幕外的汤唯给我的感觉平平。她的表演(暂时仅限于《色·戒》)让我喜欢这个人物并为之叹息而非演员其人,这实属难得;又或者觉得她以及她的表演并不轻浮如其他新人一般,如梁洛施、周杰伦等等;再或者她没有使自己暗淡于众星之中,这份出彩已是成功了。
整部电影节奏平衡,故事发展也较平缓。只有一幕,像是突然心被抓住了,猛的被挤了一把,然后开始慢慢的揉。是的,就是那帮话剧社的男同学们杀死前来勒索的老曹的那一幕。那一刻积蓄在他们心里和观者心里的愤与恨一涌而出。先杀之而后快的释放中却又夹杂着一丝女人的恐惧,就像惊恐的王佳芝。他们每一刀扎下去都扎的那么真切,以致于让我身临其境且不敢回想。没有任何技巧只为泄愤的一刀刀,仿佛连观者心中对现实生活中的那一点点不满与愤恨也连带着一起捅了过去,也就更让人觉得刀在自己手中扎着,便是其震撼所在。
最喜欢的部分还是《色·戒》的配乐。
听过许多电影配乐,有激情的,如《加勒比海盗》;有感伤的,如《幽灵公主》;有沧桑的,如《面纱》……
《色·戒》让人叹惜。尤其是主旋律响起时,交错着的爱恨游走于音符,将王佳芝短暂一生中所有的说不出一声叹到来,叫人也不由的“唉~”一声。
题外话:
记得在BBS上看到某兄自述,说是坐在漆黑的影院中央,看着一幕幕悲情,耳边却不时伴有德国鬼子无稽的笑声,甚是恼火。王佳芝为了执行勾引易先生的任务,与同学中唯一去过妓院有过性经验的某男同学“练习”——牺牲了肉体,却连第一次都不能给喜欢的人,这种身心的践踏,看着很不是滋味。可对于内心空空如也的欧洲人,性已开放到无所不行。弥补空虚的只有酒、性、以及一堆垃圾音乐而已。
倒是对里面的床戏没什么兴趣,只是觉得床戏不论怎么拍都是这部电影不可少的内容,也是不能分割的部分。不可少是因为如果没有性,就在根本上无法解释王佳芝的恨,更不会有她的爱,整个故事也由此失去前因后果。不可分是因为一部电影有其剪辑后的连贯性去完整性,我可是恨透了国内影院里嘎然而止的背景音乐和突然脱节的剧情。
记得上映前床戏就被炒作的不行,记得上映前床戏就被炒作的不行,映后更是有采访说很多人想模仿,再后来竟还有专业的医生跳出来说里面的动作不宜身心健康云云,觉得挺搞笑的。对于此,不知喜欢玩儿删减的电影总局之类的审查部门该作何感想。是后悔没把有床的镜头全删了,以保持中国观众的“纯洁心灵”呢,还是该意识到自己那有欲露还遮效果的愚蠢做法?
写到这儿就干错再提提前段时间在奇奇的个人空间里转贴的一篇龙应台为李安与《色·戒》正名的文章,大概意思是说李安拍《色·戒》是一次拯救历史的行动,且他自己也多方查证,易先生的原型并非纯正的卖国贼,希望国人不要往爱国上搭。文章写的不错,不过只是写给那些喜欢拿爱国说事儿的人看的。但文章里所说的李安一桌一椅皆出自民国时期的那种细节中追求完美的态度令我佩服不已。
易先生是汉奸也罢,不是也罢,其意义仅在于一个说服性的符号。笔者倒是认为,若他真按龙应台所说的被设定成一个弃暗投明的地下角色,反倒使王佳芝最后的背叛失去了原有的意义,也更没了那个“意思”——张爱玲和李安都想表现的那个因色起爱并为之执着的王佳芝。
2007年5月26日,星期六。
早上7点多钟就被迫爬起来准备干粮。烤面包、香肠,切黄瓜、番茄。塞在一起做了四个陈氏汉堡。
雨伞、可乐、相机。
出发了。
1 × 8
在不远处的汽车总站上了车,向山的更深处行进。之前对今天形成计划一无所知,一行八人中有5个男的,其中3个参与了计划的制定,应该是万无一失的,我这样想。
原来山里面还有小镇。一个比克劳小不了多少的小镇。路边的盆栽全部都被装扮成胖墩墩的农夫一家。反扣的半球做身,小圆球做头,头顶上还戴着个花盆儿做帽子,帽子里红的黄的小花儿。贴上圆溜溜的眼睛和微笑的嘴,传播着田园般的温馨。
在小镇下了车,老大说去Brocken山脚下的车要两个小时以后才来,于是大家决定步行前往。问清了方向之后我们便开始一路沿着公路旁的林荫小道向山脚行进。天气好得很,碧蓝的天空偶尔飘过几片薄薄的浮云。阳光耀眼,从树杈和枝叶间洒落在高低起伏的干土路上,石子儿也不时的泛着白光。晚春的山林郁郁葱葱,有些深的成熟,有些嫩的清脆。蜿蜒曲折的小路两旁,一会儿是茂密翠绿的林子,一会儿是掺杂着红泥芳香清澈见底的溪水,一会儿横过咯吱咯吱的小木桥,一会儿又七弯八拐的回到了公路附近看着一辆辆帅气的摩托呼啸而过,一会儿又发现一篇被砍伐了的空地,几人合抱的树桩光秃秃的扎在杂草中间。知情的同伴说,砍伐大树是为了不影响周围其他树木的生长。看来植物也得有点儿集体主义精神了。
虽说林荫小道高低不平、忽左忽右,但毕竟是通往山脚下,而非上山,所以一路上大家轻轻松松,有说有笑。只是后来左转右转走叉了路,不知进了哪片林子,倒还真个手脚并用的“爬”了一把。先是发现越来越远离公路了,不过大家都全没放在心上,毕竟前前后后也就只有这一条路,总是会走回正途的吧,我们想。后来小路的地势渐渐变的高了起来,左右不再是齐平的林子,而是左边谷、右边崖。说是谷和崖,其实过于夸张了一点,只不过是前人在山包包的腰上开了条小道而已。路不宽,一人半的样子,时不时的还会冒出来几个造型独特的巨石,有几块还颇具中国山水中巨石的特色。整顿休息间歇,我们都纷纷与这些大块头合影留念。
说到这儿,就情不自禁的想到几张具有爆笑效果的合影。在一座由几尊大石组成的小假山上,我、黄河、媛、家禽四个人合影。我本来个子就比他们大,加之一开始我就占据了一个最靠前的小峰,所以他们在后面就会显得更小。为了不让合影变成我的单人照,家禽开始在后面搞怪。先是在我们摆装酷造型的时候做了一个两手叉腰、侧头向上的白痴动作,后来又在我们集体摆“八一电影片头革命造型”的时候,夸张的挺着胸,一副“跟着你有肉吃”的表情。照出来之后,我们一个个都笑的前仰后合的,而且百看不厌,看一次笑一次。(基本上与华宇同学之前传给我的某张扮“八旗子弟”的照片有的一拼。)
继续前进,走错了路。这个错误不只体现在远离了公路上,前行的道路也变得艰难。路不仅越来越窄,还险了起来。一人宽的陡坡路还不至于失足,但如果中间突然横了一根树干的话,那就得另当别论了。不过比起当年去石牛寨(湖南与江西交界处的一座未开发景点,有好几处非常险)的经历来,还是小巫见大巫。我本来就偏好手脚并用的爬山方式多于单调的上楼梯,而且手长脚长的,所以轻松过关。
前面没有路了的时候才发现方向错了。我们原地休息了一会儿,开始寻找正路。幸运的很,抬头看到了两个骑山地车的德国人在我们上方几十米不到的坡上驶过。那该是正确的路了吧,老大开始带头向上攀。这一段山坡还是有些陡的,还好坡上布满了草可以抓,还有一些土窝可以蹬。爬上了破,又向前走了一会儿,隐约听到了机车的轰鸣声。我们知道,这儿离公路很近了。
再次看到泛着白光的水泥路的时候,谁也不想再被现代世界抛弃了,大家决定沿着公路往前走。不多会儿便到了离小镇八公里开外的Trofhaus,也就是Brocken山的山脚下。
街道两边的雪还没化,天气就又重新暖和了起来。穿着两件单衣跑到山上溜达,太阳很大,风也不小,被吹的冷兮兮的回来。心情很好。
前两天刚刚被告知改用夏令时了,所有的钟都得后调一小时。最自觉的还属电脑了。冷不丁的这么一变还真是有点不习惯,总觉得突然一下少了一小时青春似的。不过还好秋天的时候会改回来。其实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也会用夏令时,只不过那是把上课的时间改掉,而不是把时钟显示的时间改掉。嗨,说来说去还不都一样么。
昨天在超市买了一小瓶维他命C,泡桐片。丢到水里利马就开始冒泡泡,一分钟不到就全融解了,觉得怪好玩儿的。却还真是难喝的很,虽然是柠檬味儿的,但是比柠檬水味道浓很多,颜色也深一些,总觉得有些除了柠檬以外的怪怪的味道。没办法,买都买了,而且还是补维的,捏着鼻子喝吧。
护照终于取回来了,签证延到了明年一月份。之前一直想延签之后买手机的计划也越来越不坚定。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买台手机没电话可打,可光买张卡比买带卡的手机还贵,后来又发现绑定在网络电话软件上打依然很划不来。本着尽量节省的原则,决定再观望一阵子再说。
中午跟F又去了学校对面那家Pizza店。这回他做主,点了个咖喱鸡丁的Pizza。味道比较淡,中规中举。我还是比较喜欢前几次吃的那几种内容丰富的,除了这里很流行的难吃的橄榄之外。
最近一个星期突然变的特能吃,饭菜也好,零食也好,水果也罢,只要是嘴巴不停下来就行。索性昨天在山上买了一堆七七八八的吃的,对付这个星期应该是够了。
心血来潮了做大扫除,把所有堆在外面的衣服裤子都洗了,被单被套也洗了,跪在地上用麻布擦地板。房里干干净净、地上一根头发都没有的感觉真是好啊。不知道能保持多久。
班上的中国人越来越多了,总是隔不了多久就会进来一个。我们班都快成中文班了。最初在人数上跟阿拉伯人和黑人相当。现在班上最初的那批人就剩下一个阿拉伯的和两个喀麦隆的了。说到这两拨人倒是想起今天课间讨论的话题。喀麦隆那两个同学跟我们讨论他们那儿的一夫多妻和我们国家的计划生育。有一句话巨经典:说是有一家人,下地干农活儿的几十个人都是儿子。汗…………另一边,一中国男生跟一阿拉伯男生开玩笑式的用中文、阿拉伯文和德文互骂脏话。看来两人已互相交流过两国的国骂了。
上课的时候老师在解释zum Grueck的时候说了一句“谢天谢地”。但是班上七个中国人谁都没反应。然后就听她说,刚才说的中文居然没一个中国人听懂了,接着又把“谢天谢地”重复了一遍说第二遍的时候我倒是听明白了,然后开始笑,却发现只有我一个人在笑。汗……估计其他人还是没听懂那句“谢天谢地”吧。
住我隔壁的男生DSH考过了马上要去斯图加特了,下午请我们吃饺子,结果还得我们参与包。唉,下来催了。就写到这儿吧。写全都是些杂乱无章的东西。
把最后一块巧克力含在口里,慢慢融化,细细回味。嗯,这才是我的最爱…………
博客一直没有更新,可能是在等待另一种心情。之前跟人杠上了,互相说了些狠话,后来一直行同陌路。还真是着实气了好长一阵子,现在想起来都觉得亏,呵呵。
Blue……
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生气,似乎从来就没这么生气过。但是气消之后,一切又还是平时的一切,我还是我。不会因别人而改变什么,也不想去改变别人什么。虽然仍然觉得他那时对我的指责实属无中生有,但还是Jack那句话说的好,“别人也不见得明智”。把那几天发生的事权且当作误会吧,人生中有数不清的误会,又有什么好一一解释的呢。
Blue……
再次遇见的时候,已经没什么异样的感觉了。只不过是两个非要装作不认识的笨蛋而已。没法想象一个开口后另一个的反应会是什么,我连自己的反应都想象不到的样子,难道心里真的有两个我?
之前跟Jack控诉的时候,他说,我这么生气说明我其实挺在乎这个朋友。仔细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不喜欢对每个人假热情,但一旦真诚了就会变得不设防。所以如果不把他当朋友,就不会觉得有什么好气的了。可说实在的,还没要好到像Jack、Jam、Coke他们那样说什么我都不在乎的程度。而言语出口之后的善意与否太容易分辨。那么我真正在乎的到底是这未经考验的友情还是在别人眼里的我?
HH下楼安慰我的时候说我不会说好听的。呵呵,这可是非得点头承认不可的了,以前爹就说过我不会赞美别人。后来电影看多了,开始写影评的时候才真正发现这个问题。一部好的电影不论多好我都只能写出一个“好”字;而对一部我认为不甚完美的电影,我竟能写出长达两三千字的评论。
以前鄙视那些用华丽词藻堆积起来的空洞文章;现在开始鄙视自己,一个“词藻”都不会用。
可能就是因为我的口无遮拦吧,总会惹怒别人。要真是这样,那……
说起来两个都是嘴上不留情、生气的时候什么都说的出口、怎么伤人怎么说的人。这样看来,我跟那人还真是一路的,遭遇此等无奈也都实属活该。
然而即便是友情也无法淡化性别。男人就是男人,女人就是女人。各有各的一套思维方式和行为准则。男人死要面子,女人得理不饶人。平时嘻嘻哈哈、随随便便,真较起真来,都是不是能善罢甘休之辈。
之前一直信奉一条歪理,与其被无辜的诬陷,不如做实。本来我没这样,有人非说是我做的,那就干脆做成人说的那样,也不枉被扣一顶帽子。现在想想,觉得挺好笑的。这不也是违背自己的意愿在活么?
谁都不见得明智,那何不干脆放下那点自以为是,糊涂一点,日子也会过的更开心。
Brightgre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