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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2009-04-20 00:00)

我的黑夜比白天多,

世界已经太寂寞...

端午祭续(2008-06-11 14:59)

冬末。荔枝花开,满山米白。打开车窗可以闻到蜜香。

 

我的大年三十是在高速公路上渡过的,从这座城市到另一座城市,途经家乡,来不及多看上几眼,汽车便疾驶而过,想起往昔浮华岁月,以及童年那温暖的友谊,再次窜入记忆里的仍然是你——欧阳树安。有时记忆就是这样,越想抹去,越是深深记忆。这是今年春节的一个伤感经历。

 

如今临近端午,我又想起这事。安,天堂里的你,应该笑我吧。别说你已经不用哭泣。更别说你早已忘记了属于我们那所有的童年与曾经。

 

长路漫漫,多么想把它锁进记忆的抽屉,尘封。

 

安,你不知道吧,多年后我曾爱笑的脸颊,偶尔也挂起了眼泪。不奇怪,你也曾说过,我们是会一起走出这片大山,闯出一片天地。你说有你,我们都不会有孤单。那时我信以为真。谁知你的撒手人寰,让我不得不心生恨意。以为阴霾不会再散了,以为天空不会再有我们儿时嬉戏的蔚蓝了。

 

也别说你用尽了全力。我知道生者应该如斯。而有些信念是很诡异的,就如西湖水不干,雷锋塔不倒一样。失去了,也就不在乎了。你会骂我吧。

 

现在看来,所有的理想与抱负,也只能由我们去当担了。今年端午,我们有一天的假期,我已经约好了少晋他们,想一起回一趟家乡,顺便看望一下你妹。上次从车上看到了家乡漫山的荔枝花,多想到你塜前看望下你,墓前应该不至于长草吧,那样我会笑话你的。后悔没能停留上几天。

 

你知道吗?最近好像有下不完的雨,跟你走的那一年一样。经常会在这样的夜晚约上一个朋友躲在咖啡馆喝热热的咖啡。我经常在他面前提起你,有时感觉我们都很幼稚,会很好笑;有时却又不自觉的泪流满面。你应该不介意吧,因为关于你的记忆太多,所有的童年。

 

汨罗江畔,是谁弄乱了诗篇?欧阳树安,是谁失约了诺言?擦干模糊的眼睛,又是天晴。

 

昨夜,我终于将童年记在了日志里,但愿可以借此慰籍你。这样,也算可以忘记了。

 

但愿来世还能重新认识你,续那段未完的童年。晚安!

 

 

PS:

 

再一次跟她坐在了咖啡馆,还是雨夜。这一次闪电与雷鸣交织而来,雨倾泻而下。像以往一样,我们要了一壶热Moca。我依然不习惯加糖,而她则一勺一勺地往杯里加。她说有些甜,入嘴后会很难忘,尤其是一半苦一半甜。我知道,她是个心存留念的人。

 

咖啡馆是九点开始有人弹奏钢琴,每每这时候琴声总是令人舒畅。她突然提起了两年前我写过的那篇《端午祭》,说有时有些东西会令她泪流满面,像个小孩,像她温暖的童年。于是,她说起了安这个名字。印象中,这是她第二次跟我提起了欧阳树安这个名字。

 

一直很安静,不忍打乱一段思绪。就像一个喝咖啡不喜欢加糖的人一样,有时连用汤勺搅拌杯里的咖啡都觉得意义不大。

 

就这样,一直听她讲。灯光如果再亮些,我想我是可以看到她眼角的泪花的。

 

“剪不断,理还乱。抹不去深深的记忆。放得下就能够找得到自己,让我用心拨动真情。”

 

再一次纪念朋友的朋友。但愿天堂没有眼泪!

 

(2008.6.2深夜)

 

 

离开(2008-06-11 14:47)

这一次没有死。

 

记忆,被冻结在了那个冬季。我正在经历一个艰难的过程。无法再像从前顺畅的表达。

 

这座城市仿似隔世,所有过去的,将来的,都是一种奢望,并被打包封存。决定重新生活。

 

手机在那次意外,遗失。抱歉,搁浅了所有的联系。房间冷清清,刚搬进来的时候,经常会有朋友在这里聚会喝茶,谈天说地,近况寄望。便非常感动。

 

如今要搬走了,打包着凌乱的杂物,才惊觉,有那么多记忆洒落。很多东西带不走,只能遗弃,原来都不重要了。或许那也会是生活过的证据吧。

 

下午打电话给快递公司,决定将打包好的书刊与CD运往另一座城市。其实,对即将前往的新城市居住,未有憧憬,只想安定后的清平。傍晚打了电话给房东,交回钥匙,决定将流浪猫小A托付给房东代为照顾,房东是个很有爱心的人,很快就答应了,总算放心。

 

小A是我捡回来的流浪猫,相处了两年后,非常听话,让我明白了动物的灵性。有时我不在家,也是房东帮忙照料。所以这次托付于他,想必是最好的。

 

晚上七点钟订了明天中午的机票。所有的事情总算都有着落了。房间空荡荡,站在窗口望出去,疏落的灯闪,不再有从前的那般美好。小A躲在沙发上,很安静,令人怜悯,令人不敢多看一眼。日后安顿下来了,一定回来将它带在身边好些。

 

夜深人静,依然可以听到马路上疾驶而过的汽车声音。想着以后可能会慢慢淡忘这座城市,下次回来应该也是个陌生的过客吧,这样也好。

 

陪小A在阳台吹风,一直到凌晨五点,才有了睡意,中午便离开这里开始新的生活,睡一会也好。看着墙上的时钟,这分钟在挂念谁?有时候,我想不起以前的人或事,仿佛那已是上辈子的了。

 

终于明白,生活选择什么,就要放弃什么。

 


终于还是选择在今天上来看下博客,多久没更新呢?三个月?四个月?记不清了。只能对支持我的朋友说声感谢,同样对伤害的我的人说感谢。
 
今天,不算什么,依然忙碌。她说过,生日只是单纯用来纪念母亲而已,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意义可言。
 
于是,对自己说:愿你一生快乐!
那一缕烟花(2006-07-17 09:53)

     磊发来结婚喜贴,并打了电话,说五天后将在老家摆喜宴。他的盛情不得不让我放下手头的工作,飞奔老家参加他的喜宴。
     磊是林小时候一块玩大的好友,而林是我小学五年级后至好的拍挡,我跟磊是通过林认识的。三个人的颠狂日子便是从那时开始的。
     时过境迁。家乡的一切在我看来都是略显陌生的。人在尘埃中打滚,未免对某些东西失去记忆。这是林对久违故乡感到陌生而找来的借口。那天,见到了许多好多年未曾见过面的朋友。
     喜宴上,喜气洋洋的笑容无不说明一种简单的幸福。宴厅里摇摆的红烛火焰,是那样的耀眼美丽。在岁月不经意间走过的今天,我们都已长大,成家立业。我跟林说,真为磊感到高兴。
    喜宴后,我跟林,还有另外几个朋友一同去了附近海滩,林买了许多烟花,说是很多年没在这片海滩上放烟花了,得痛快地玩一次。我知道,我们都是常常觉得生活缺少乐趣,也常常觉得生活充满不可预期的希望的人。我们总认为,这会是最后一次一起放烟花,所以我们都肆无忌惮地颠狂。
     在海滩上,看着那一缕烟花,思绪开始颠覆。那一刻我是渴望安静地,安静到可以让血液停止不动,闭上眼,想着过去的人和事。缓缓地。如同即将靠站的列车,一节一节从眼前开过。生命像烟花一样,绽放,消失。我们再也找不回过去的时光。
     有时,我总在想,有一天当生命枯萎到即将不属于这个世间时,又有多少人会为记忆不断地消退而深感悲凉呢?虽然我们都清楚地知道,生命的最后一切的一切终会过去,永远地消失。
     我们欢喜悲哀,我们曾对一切过去的记忆渴求永恒。虽然这是种非前进姿态的生活,但我们又何尝不是这样妄执?

 
 
我写故我在(2006-07-17 09:46)
      许多天了,哪里都不去,生活一直很安静,这对我来说是一种奢侈。很多时候,真的非常渴望安静,真的。只可惜,这只会是一时的,因为我们都生活在喧腾浮华的社会里,都在为自己的生活努力。
     安静也会是一种力量。在我看来,工作之外,生活之外,或许也只有书写才能带来些许安静,带来些许自省了。
     我们都在用不同的方式记录着不同的事,目的都是一样的。抑或都在寻求心灵可以归宿的地方。我们不必对此有任何疑问,因为它仅仅只是一种信仰而已。
照片(2006-06-21 14:29)
               
 见到这 照片时,才忆起那次贵州之行。具体年月。却已被时间淡忘。
记忆深处,幽谷下的瀑布群,汇集,倾盆而下,直至蔓延开来。
而我们遥遥相望。
世界的边缘(2006-06-16 13:19)
     “今年的第一号风球,之后是洪水。这里遭受了很大的损失。”
      到这座城镇的时候,林在车站接我,路上谈论着。言语中隐藏着一份无奈与伤感。看得出他对这座城镇的喜爱与关心。
     “我们去海边走走?”林询问着,他终究是知道我喜欢海。
     “行。”如被卸掉重枷般,我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天气始终阴沉,跟我所在的城市一样,没有半点阳光。天空离我们很近,黑乎乎的云层压在头顶上,让人透不过气。
    “看样子,这雨还得下。”到了海边,林低咕着。
      我们一路到海滩,伫立在边上。跟与往不同,这片海滩如同被彻底清洗过一般,海沙变得生硬不再柔软,海浪吞噬不到的地方,随处可见海浪残余下的贝壳,还有我们留下的脚印。如此单一,瑟瑟独立。
      海水被染成蓝色,深得近乎骇人。一望无垠,与天相接。巨大的波澜绻起时,如同一个漩窝,有节奏般地伴着鸣声,一种令人惧怵的海浪声,像一只复活的怪物,吼嚎着。
      凝视着这片海,久久地,灵魂出窍似地,我们未曾作声,也不曾拖移脚步,我与林并排站着,脸朝海的那边,很远。
      雨终究还是下了,终究还是被林说中了。当我们回过神的时候,雨越来越大,掉落在身上,掉落在生硬的海滩上,也掉落在海的漩窝之中,厄运般被吞噬,消失不见。
      林习惯了带伞,他总是说,他已习惯看天气的脸色了。
      “有伞?那我们再待多一会吧。”我说。
      就这样,我们一直站在那里。雨打着伞,答答作响,眼前白茫茫一片,模糊不清。
      雨与海纠缠在了一起。此时的我们,如同站在世界的边缘。无处可寻。
 
 
一步之遥(2006-06-12 13:52)
      正如村上春树所说,每当我提笔写东西的时候,还是经常陷入绝望的情绪之中。
      有好多网友经常跟我说,你的博客名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绝望”一词,不够阳光。  
      她说,我们都要阳光,都要快乐。
      这话着实让我感动。其实,绝望。并非我的本意。一直是处于生活边缘,才是初衷。
      人总是在最失落的时候,做出最不理智的事。越是这样,便越是容易循入黑暗状态,直至深处。
      对我来说,生活极其痛苦的事,要算是生活在明暗两种交替的状态当中。以至于失去生活的方向感。
      庆幸。我还不至于失去这种方向感。只差一步之遥,每次总能找到回归点。我经常这样想。
依皈思想(2006-06-12 13:50)

又一星期的开始,总觉得有许多事情又得重新开始做。
似乎一切又回归至零,包括今天之前的一切努力。

 

以前没有这种感觉,总是以一种理所当然的生活方式进行着,周而复始地生活着。
以为生活就是一天两天的事。以为简单的快乐可以延续一生。

 

学会放下,就可以得到快乐。
像是一成不变的易货方式,更像是一个出家人的依皈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