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满怀歉疚的等待
文/林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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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林杰
塞纳河在下雨
文/林杰
深山,森林,孤独而安静
村上春树说那女人,娴静得让人感到温暖。
我忽然就明白了他的感受。
曾经数次打开《挪威的森林》,可一次也看不下去。我不知道他笔下那些孤单的男人到底在做什么。他们的优雅和小资做派有点冷,冷得让我失去了耐心。我总觉得故事不该这么讲,慢吞吞地说话,慢吞吞地听音乐,慢吞吞地和不同的女人睡觉,慢吞吞地相思,这样的故事谁会看得下去呢?
当我累得筋疲力尽回到家,躺在床上,像一具死尸一样的瞪着天花板,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厌恶。想睡着,却无法完成任务。只好爬起来,打开电脑,打开钢琴曲,我想听一些安静的音乐,看能不能把我催眠。
总有一些日子会让你泪流满面
文/林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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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篇博客被“风向标”网站无耻的剽窃,假如他说是转载也没关系,他竟然说是他自己原创。真不要脸。希望新浪网站能和他们交涉,我没有时间和兴趣去那个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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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首歌,就是《YESTERDAY》。
每天都是明天的昨天,每一个昨天又都是前天的明天。
YESTERDAY......YESTERDAY......YESTERDAY......YESTERDAY
我的昨天去了哪里?我的明天又从哪里来?
我带给过昨天什么?明天又将给我带来什么?
大王饶命:三叠时空的绝唱
文/林杰
1:
帝企鹅生活在南极,是最大的企鹅。
雄企鹅憨态可掬,摇摇摆摆,边扭动笨拙的身姿,边用嘴巴给自己加油。
雌企鹅看上了哪一个,就上去抱住他走开。
没有爱巢,也没有过多的调情阶段,一对夫妻互相依偎,很快就有了爱的结晶---母企鹅怀孕了。
怀孕了就开始不吃不喝,长达两个月。
她生下蛋以后,雄企鹅就会过来,等雌企鹅抱着蛋施展完了自己的母性温柔,就会快速地把蛋塞到雄企鹅的两腿之间。外面的温度低到零下四五十度,稍一迟缓就会冻坏。
雄企鹅紧紧地夹住宝贝蛋,用自己厚实温暖的皮毛包裹住他,从此开始绝食,这一个阶段长达四个月。在这四个月里,他要经受冷酷的风雪严寒,凶恶的天敌
多年以前,有一个高人,坐在我家的客厅里,拿着我的手摸摸捏捏,说:
“你的寿命有九十岁!”
我爹在一边笑,他关心我的前程大过我的寿命。大概所有的父母都认为自己的孩子是不死的吧,因为一般的父母都看不到自己孩子的离去,所以也就不大关心这个话题。
但当时的我还是很高兴,比他说我的爱情还高兴,虽然他说我的爱情会很美好很美好。但我想,能活着才能有爱情,所以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吧。
我算命的第二天还是第三天去了姥姥家,我已经记不清了。我妈说了我算命的事儿,我姥爷和姥娘都很高兴。他们两个都很白,笑起来就很干净。外婆说,我们孩子肯定有出息。是这话吗?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但我记得他们高兴的样子。
我和外公在一起的时间很短。他是个话很少的人,外婆在的时候都是外婆在说话,外婆不在以后,和他坐一起,他总是温和地笑着听我们说话,问一句答一句,不问就不说。
外婆和外公的爱情很传奇,年代太久远了,所以大家都说不清楚,但我知道,我朦朦胧胧地知道很多细节。别人都不知道。
外婆离开的时候,外公对葬礼很不高兴,
第七章
1:
这是2011年,兔年的除夕之夜。
整个报社大楼里除了值班室,其他房间都安安静静,大家都回家过年了。
我一个人站在22层楼办公室的窗台前,看烟花灿烂,听鞭炮齐鸣。声音和画面的结合就如大海边的浪花和海涛,一波又一波,一刻也不停歇。我们这个国家人口已达十几亿,当初稀稀拉的街头,现在已经车流如织,也许,如织还不够,人流和车流更像是涌动的海水,把一切的喧嚣和苦乐烦恼都掩盖进时空的烟波浩渺中,每一个人就成了一滴滴毫不起眼的海水,随着时代的演变,无声无息。
历史如烟,是不是每一个朝代都有过自己的童真时代?痛苦而又单纯;是不是每个朝代也都有自己的喜怒哀乐?喧哗而又复杂。翻开历史,我们只能看到帝王将相的衣食住行只言片语,那些如我们般的平
痛苦递减法2011:沙漠玫瑰和比丘尼的黄昏
文/小林
好久没来过这里,不是死了,是老了。
一个数字的转换很容易,一个身影的变幻很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