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日,零晨12点半回家睡觉,这是接手《百镇工程建设》专题片工作以来第一次回家,头几个夜晚都是在单位度过的,身体虽然很疲惫,但精神上一直处于亢奋的状态。志海和我有同样一种默契,任务越艰巨、越辛苦就越要迎难而上。新闻做得久了,发现总是不断在重复自己,需要这样一个机会,从原有的思路中跳出来,重新审视自己、提升自己。
时间很紧张,但我们在一些工作的细节上准备得也很充分,安排得很有条理,原以为把困难估计得很足了,但有些事情却始料不及。
22日原打算回家睡个好觉,却一次次被儿子的咳嗽声和哭声吵醒,孩子已经咳嗽一个月了,换了两种消炎药都不见效,那几天咳得格外严重,看着小家伙可怜的样子,再也睡不着,天蒙蒙亮便匆匆收拾一下赶往医院。
挂号、诊断、抽血、取报告……忙活下来已经八点了,医生看完化验单说,孩子没有炎症
鹿柴
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返景入森林,复照清台上。
空山很静,因为险。
听说许多人进去了就出不来,侥幸出来的看到村边的大树,闻到炊烟中的米香,两行热泪便止不住的流下来,在灰头土脸的面庞上划出了两道深深的沟壑。
山是有故事的山,便引来许多人想去征服它,但没有人敢踏进密林深处,那是原始森林,山从此延亘千里、连绵不绝,只有一位石姓的参农穿越过它,
新绿:
“风吹新绿草牙拆,雨洒轻黄柳条湿。”三月长春,新绿初吐,万物待苏。就在一抹抹绿意新生时,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便也闻讯前来给这珍贵的绿做新生的洗礼,细小的雨丝落在了每一抹新绿上,散发出清新、香甜的气息,散发着春天的味道。春天来了,一切都该是个新的起点,就像这抹抹的新绿一样,充满了希望,充满了生机。
新人:
这两天,又一批新人度过实习期,正式加入了新闻中心这个大家庭。新人的到来也给我们的工作带来新的活力。当我们身心疲惫充满倦意的时候,当我们前行的脚步放缓,甚至想偷懒放松的时候,当我们在工作中不断重复自己缺
“南北山头多墓田,清明祭扫各纷然;纸灰飞作白蝴蝶,泪血染成红杜鹃。”——据国家民政部统计,今年清明节,全国共有4亿人参与了清明祭扫活动。
清明节值班,没去给亲人上坟,悲伤一直在身体里淤积着,找不到出口。始终想写点什么,却理不清头绪。我害怕这种对文字失去驾驭能力的感觉,让人绝望,就像面对亲人的死亡,是那么地悲恸,却又无能为力。
打我记事起就和姥姥生活在一起,怀念和姥姥在屋前晒太阳,她一边讲着故事,一边用那双粗糙的大手抚摸我,直到太阳从金黄变成血红,我躺在她的怀里感受着温暖和幸福。
和我一起晒太阳的还有一个大铜盆,五岁之前,我一直
屋檐上的雨,露草间的风,潺潺流过的溪水,这交响的声音微妙得像遥远的往事,拂起我的记忆。那熟悉的青山绿水,那村口的老树昏鸦和屋外的竹篁短篱,也许千百年前,我就是东篱下悠然采菊的人。
实际上故乡的篱栅下没有菊花,却有许多叫不出名的野花锦簇斗艳、招蜂引蝶。以黄色和白色居多,间或也有一些粉色和紫色。有时想,我也曾是这千株万朵中的一种,却找不到属于自己的称呼,离开那片故土的时候没有带走的名字,如今已无法拾回,也许它正在某个草木鸟禽的身下栖息。
严格地说我不属于身前的这片土地,就像我的名字早已背离了我一样,没有从开山拓土的祖先手里接过农田和季节,这就意味着背叛。
祖辈们吸着浓烈的旱烟,惊异地听着我讲述那片曲折土路上的平仄,那细雨梦回的心事,那溪水击石的乡韵和我与老树一样盘根错节的爱。那份爱他们能豁达地理解,然
女友的头发像瀑布一样悬在腰间。
女友站在冬日的寒风中等我的样子让人心疼而怜爱。
女友将在明天去南方,很久不能回来。后天就是情人节,是我们相恋四年的纪念日。
女友说她的项链断了,那是我去年情人节送她的礼物。拿去修已经来不及了,我想这是一个不祥的预兆。就在她胸前拾起一根脱落的长发,默默地打了九十九个节,说这样你就不会离开我。她笑着说,不可能,说完彼此就沉默了。后来她的眼泪流下来,她用双手色住我的脖子轻声的说,我不会离开你。
这是一年以前的事了,女友就这样走了,真的没能再回来
那是我们在加拿大的第二年,并不是为了排解异国他乡的寂寞,我们走在一起,我们都是沉静的人,我是,他也是。我们整日待在一起,我们的爱情如同异地的生活一样平静。
那时,距情人节还有几天时间,多伦多的天空已经满溢着情侣的味道,如一支轻柔软的小提琴曲,爱情的奇异而甜蜜的香味在街巷之间缠绕,那些天每次走在街上看到卖花的小女孩心里都会浮起一丝淡淡的哀怨。只是淡淡的。
他从来没有什么表示,他就是这样的。
十三日我们整天待在宿舍里,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对即将临近的日子只字不提,他也许忘了。他下午去倒了垃圾回来说,隔壁班的丹和她的德国男友吵得很凶,似乎要分手了。我没说什么,这些分分合合的纠缠每一天都在发生着,而我只是珍惜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