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CE快要被取缔了,几周之前荼蘼已经告诫我,快去搬家。
而我说,消失就消失吧,不过是关于某人的一些泛滥文字,谁记得。
潇洒一如既往。
而几周之后我又忍不住手贱将这些文字全部压缩下载,打开阅读。
几篇过后,便开始头疼,再无当初顶礼膜拜的姿态。
终于明白自己当初沦陷在多么卑微的爱恋之中。
很多年以前,我一直纠结在自己幻化出的城池中,伸出手,努力抓紧空气中若有似无的爱,然后用温暖的字眼腐化自己的智慧,告诫自己这一砖一瓦铸造出来的坚不可摧。
当时的爱人并不真的存在。他可能只是一堵无辜的白墙, 被我狂热的,
把我心里最嚮往的爱情电影, 全部在他身上投影一遍。
一不小心,又读完了一整部圆舞。在找个明晃晃的午后。窝在白色的IKEA沙发里不愿意出门。
盖一条薄棉被,在茶几上放着温水和草莓饼干。
偶尔用水温温暖小腹,渐渐忘却疼痛。
周二应邀去做摄影模特时,化妆师TANIA问我几岁。我立刻噤声,而后吞吞吐吐地说出二十三。
看出我的心虚,TANIA与我立刻心领神会的大笑。
是,不再是十七八岁,那时,可以肆无忌惮地说出年纪,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
如今越来越难以启齿,也许再过几年面对这样的问题,已经不敢再应答。
当时年轻,一切讲得通。
诸如可以放肆地去爱一个人,沉醉在他的音容笑貌,回想他的声音,
离第一门考试还有九天,我的8000字的论文进度依然是一筹莫展。
而我却在这个时候希望写点什么,真恢复了点文艺女青年矫情的通病。
很多时候我不愿意去絮絮地去记录一些生活中细微的美好,一如空气中淡淡默默的丝丝细微的甜味。
很怕是自己一厢情愿,亦怕这一切稍纵即逝。
一念之间,又是天翻地覆的。
亦舒好久没有新作,于是我最近,亦甚少阅读。偶尔翻看自己之前的摘录。
有家可归在外国住叫体验生活,无家可归便叫流落异乡。
说得真好。
无论出来多久,始终知道有一个地方是归途,亦知道一开门,立即是明亮的灯火,温暖的食物。
而我最常做的梦,依旧是在蜿蜒的楼梯中,去敲每一层住户的门。
而后发现,每一扇门后,都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