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9月8日 我写,也不知是希望让自己牢牢的记住,还是把你们一个一个的忘记。 |
2007年9月15日 这个世界上要认真奋斗和度过的每天,根本没有屁的空间让你在那里想什么“阳台上晒太阳”“喝不太甜的红茶”。每天都要跟与自己矛盾的人事明着较量暗着骂娘。 2007年9月28日 太有缺失感,无法把握自己的存在, 无法证实那些忽然闪现的人们是否仅仅是一场自欺欺人的幻觉。 所以才会一次一次暴烈的出走, 虽然我不知道我可以去哪里, 而生活的别处是否又有更艰难的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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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的工作,着实让人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上司的滥用职权,同事的狐假虎威,一目目,看到让人对生活提不起劲.
可不就是为了那两个破钱吗.
一天8-12个小时,几乎没有间断.
老板又不断找碴,仅仅因为我是店里唯一的单身女性,并不受他摆布.
薪水是不错的,可是我不知道自己的耐性什么时候会会磨得一干二净.
人善总是被欺负.
你不能因为自己的善良去期待别人也变得善良.
生活与社会,总是能够制造出一些滚滚而来,避之不及的垃圾.
考试结束以后,立即恢复工作.
一个星期上五天班,其中星期四需要从早上九点工作到晚上九点,长达十二个小时.
星期二工作时,突然发现右手手肘巨痛无比,以为是自己疲惫.
结束工作才发现,手肘处肿起了一个淡红色的小包.
不以为意,依旧继续工作.
可是回家后,手肘越肿越大,一按下去,立即感觉到疼痛,并且正好是工作时需要长久施压的定点.
于是今天跑到CITY的医院预约.
护士说,看诊费需要六十澳币,不计药费.
突然就开始犹豫不定.
我的身体总是在最关键的
最后一科的考试今天早上结束,50道选择题的BIS。(商务信息系统)。
诺大的一间教室有一半人缺考,
而坐在我右边的香港女生,从考前十五分钟的阅读时间就开始左顾右盼,最终将目标锁定在我身上。
我翻页她也翻页;
我停下来思考,她也无所动作;
我一写下答案,她眼珠几乎跳脱眼眶。
如何让我看得起这些留学的香港人?
一无所长,一无是处,一无所知。
唯一会做的就是与同类们讨论身边哪个女生很贱;又或者是LV最近出什么新款。
全然不知发言的同时,自己的五官都皱成最下流的姿态。
把电脑待机5分钟,以便我专心地看安妮<二三事>的自序.
看完,合上书,打开电脑,不准备再作任何阅读.
来这里以后的生活,只要在家中,就无可避免的开着电脑.
下载综艺节目,看书,看电影,与国内的人联系,等等等等.
睡前与起床,第一件事便是按下电脑右边角落稍大的银色圆形按纽.
生活还是以一种看似充实的面貌进行者.
于工作,也逐渐开始转移重心.学习与成绩毕竟还是我的主轴,
至于那些人事纠缠,无聊的聚会活动,又或者是威逼利诱,通通都置之度外.
我并不想在那样一家购物中心里面的小小的中医推拿馆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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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现在这个时间并不是很晚,22点19分。
但我已经在床上辗转反侧了许久不能入眠。
许许多多的不明情绪在身体里不断冲撞,却始终理不出一个头绪。
脑内的神经有间歇性的疼痛,压抑许久的委屈,愤怒,或者别的什么,我几乎不能像从前那般简易分辨。
很久很久,没有过分激动的情绪。
习惯于把自己放置于一个坚硬的透明匣子,喜怒哀乐,眼角眉梢,不着痕迹。
我想起来那是十九岁的小男孩,对我的冷嘲热讽。
至今我不知道我们的关系为什么会恶化到这种地步。
不久前,我因病回国,无家可归的时候,他还
本来准备用哪张大朵大朵粉红色蔷薇的图作顶图的.
但是凝告诉我,太花俏了.
我觉得也是,我把颜色调得太亮了,这种明晃晃的眩目感,让我几乎不能直视.
终于可以在一个地方,无所顾忌的言论,想想文字欲望就旺盛.
于是不断提醒自己,不可以告诉MEL的同学,朋友,同事,长辈,任何生活有交集的人.
一定不能心软,否则,这一手苦心经营起来的高高的城墙又会瞬间崩塌.
文字于予我的慰藉又会被操纵成一些可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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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所坚持的一些理念终究还是敌不过现实。
好奇心和八卦是人类的天性,尤其在留学生这个淡薄的社会。人们一定不会对他人的隐私负责。
周一打工的时候听一个胖胖的女同事讲她如果从SPACE窥视另一女同事的隐私。
讲得理所当然,光明磊落。仿佛自己在资助慈善机构一般。
心里忍不住一阵一阵的厌恶,面孔克制不住地抽搐。
我真的不想再换地方,不想割舍任何一段文字。
但是,我更不想束手束脚地写字,每次动笔之前,都要考虑究竟会有什么人看到我的字,而他们又究竟会对此作如何扭曲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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