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asuiliujinlei[订阅]
个人资料
友情链接
班长曹方

在比天空还远的地方遇见你,浪漫

老师cheer

不可一世的独立女皇,帅气

精灵田原

所有的梦都在你那里汇合,漂亮

蜜糖深处的宋秘书

最初写博客那些时候相识的花儿

瞧艾薇儿

肆无忌惮地唱给我听,明天

是王立红

一样的嘎嘎

沸点朴树

曾经常去的论坛,似乎昨天

摇滚郑钧

你的灰姑娘,你的简单粗暴

我的另一个地盘

慵懒在绝版青春里寂美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博文
你在我梦中(2009-10-16 12:27)

 

我做了很多梦,在一个无法入眠的白天;

那是我曾经写过的一首诗,蓝色的圆珠笔把我的手刻出无数的洞。

我却看不见那一幅关于生活的简笔画,有人定期在电话那头说:我要结婚了。

我儿时的玩伴,他告诉我的故事,就着滚烫的火锅冲洗着我的胃。

去吧,这里没有酒,只有一碗半生不熟的鲜血。

我那歃血为盟的兄弟啊,我们桃园结义,我们乡下打铁,我们捉迷藏……

可我藏好了,却再也没有人来找我……

 

 

小记上海书展半日游(2009-08-17 21:26)
       下午徒步去上海书展,一路沿陕西南路北上,用非常慢的速度兼左顾右盼走着,主要是想测步行多久能到。到陕西北路右转,沿延安中路西行,没多远便到了,拿出手机一看,才27分钟。

       本来抄好了所谓比较合理的逛行路线,但是一进去全然顾不上了,俗套地跟着感觉走。其实,此行在我目的性还是比较强的,主要逛的也就三类:古籍(以中华书局和上海古籍出版社为主)、电影书籍(可惜未见到有中国电影出版社的展位)、音乐类的(还有音像馆,可惜好多谱子我又不识)。

       废话不说,直奔主题了。关于两套书,一《百家评咏:红楼梦(彩图本)(全4册)》(http://www.douban.com/subject/2227448/)。最早的时候,卓越上举办第二届古籍文化节,打到六折82元一套,当时一列入收藏夹,奈何未立即出手,几日便上升到120。尔后,我在豆瓣上跟上海古籍出版社发豆邮,它答应帮我去跟卓越讲下看能不能延续优惠时间,结果下调到102。但心里还是很不爽,本来等着这月发工资再买。今日逛书展,到最后才发现上海古

梦中走来的歌声(2009-07-29 21:45)
       惺忪睡眼尚未睁开,耳朵却先行一步,从梦中醒来的那一刻,一首歌便不停地在脑海里唱着,无论我是在涮牙洗脸,赶路,乘电梯,抑或写稿开会、吃饭聊天,它都执著地单曲循环在脑袋瓜子里。

       具体什么哪首歌想不起来,只知道是83版《射雕英雄传》的插曲,迈子说你赶紧下来听啊。其实,电脑里都有这张原声,下午终于不甘心只让脑袋瓜子享受,于是翻出原声来一个一个对,原来是甄妮的《肯去承担爱》。于是,也给耳朵来一个单曲循环。还有心……

 

       上周日,本来预想去朋友家做饭,磨练下厨艺,结果朋友定好去医院探病,只好延迟到这周。于是,一条短信发出:找朋友一路小跑蹭饭。呵呵,顺利得逞。是日,开心地吃了顿“开封菜”后,去买裤子。一件小事,记一记:

       一个七、八岁左右的小女孩和她妈妈逛商场,不是妈妈在给她买衣服,而是相反的。还没有衣服架子高的小女孩,拿起一件衣服往妈妈身上边比试边评论着,好玩极了。

 

       附:

       今天,7月28日,那段与我无关的历史,埋藏在血液里势必带动了某种莫名其妙的动力,或许只是一份对生命的珍惜,或许只是每一秒乐观坚强地活下去。如果存在真正的朴素,还有什么比死亡顷刻袭来时真实?

       以前,经常口无遮拦地对同学们说:“我的身体里流淌着抗震的血液。”事实上,这并非玩笑话,之于我都是真的。很多个夏夜,魔鬼将我带进墙壁的梦中,伴随着发生在后窗上的敲击声,你知道那又是一次“地震预警”,全家人“不慌不忙”地穿好衣服,走到院子里,静静坐下,闲聊着,到底是防震,还是乘凉,在神经的无数次紧张下已然混淆了界限。而我竟已记不起那时的夜空,该有多美——那个繁星还不只是形容词,而是具体名词的年代。

       我并不清楚到底该如何叙述“唐山大地震”的灾难,不知是否可以像后设文本般进行一番研究,当幼小的我拉着爷爷的手去为死于地震的两个姑姑“上坟”时,我丝毫感知不到悲伤,只是爷爷的手在记忆中还是那么温暖;当爸爸说那晚,毫不犹豫地“拎起”两个妹妹直接扔出窗外时,我竟然没心没肺地笑了,只是当年的小女孩早已长

生活原是一出鬼压床(2009-07-21 23:00)
       周末,赋闲在家,胸中空荡,百无聊赖;左翻右看,床头那知识的海洋依然没有淹没我,煞是遗憾,愚只好继续徜徉。

       毕业以来,打发时间的游戏只有两款(真三国无双4、蒙特祖玛的宝藏),却都是毕业大限之前,宿舍里火热的游戏,似乎在倔强地以此证明着什么,其实徒劳无功,逝者如斯夫,一如白驹过隙。甚至不会有人著书作传,悲秋伤春,只留一把想念的泪最终憋屈成朝九晚五、地铁公交、擦肩而过的沉默。

       是的,那一文不值的沉默,那愈发珍贵的沉默。

       贾樟柯的[无用],印象最深的却是两首歌曲,一为Beyond的《情人》,响起时颇为震惊了一下下;而另一首是左小诅咒的《爱的劳工。电影中,最后在汾阳的段落,贾樟柯采访了一对本地夫妇(男人本是裁缝,现在在煤矿上班;女人穿着一件粉红色衣服),当贾樟柯问到女的为什么喜欢这件衣服时,女人害羞而幸福地藏到男人背后,男人便讲了衣服的来龙去脉,女人脸上幸福恣意。影片快结束前,男人骑着摩托载着女人,奔驰在乡野之间,《爱的劳工》响起。真他妈的幸

[读书札记]读《论语译注》(一)

       说也奇怪,下笔千言却也非昨日所想,遑论古代先哲愚自谈不上最爱孔子也,然适逢[孔子]一片风雨而来,因缘际会地遭遇《论语》。谦逊求之,既诸家皆推杨伯峻作《论语译注》为最佳入门读本,遂寻来学也。

       谈也惭愧,断断续续已逝两三周矣,至今日仅仅读毕七篇而已。再者欲写笔记也是前几日心起,耽搁之余,自是难以弃之。在此言明:说是笔记并非恰当,权且因此语通俗易懂,众所皆知。是愚所记聊聊心得,全由心生,乃“一见钟情”也,即第一眼读到此章便与心有戚戚焉,于是,执笔记之。不巧者,笔记并非读书之前预想,所以难于从头开始,罢了,自是从今日所读“雍也篇第六”、“述而篇第七”开始吧。

       夫子言“述而不作”,大致可作为愚之[读书札记]的注解了。

 

1、6-6 子謂仲弓,曰:“犁牛之子骍且角;雖欲勿用,山川其舍諸?”

 

       这一句,其实,赤裸裸地令我欲写笔记的心态昭然若揭。换句更广而告之的话,无疑便是

       1、下午,写稿中,F5一下豆瓣,泉 在广播里问:谁要豆瓣电台邀请?于是,我扭头问她要,成功安装后,播放,听到的第一首歌是朴树的《且听风吟》,很好,一个非常美妙的开始。2003年,冬季,放月假,按之前约好的,师父带我回到她家那地方“新区”,带我去买鞋。当然,更为重要的是,去买朴树的新专辑,好吧,我没有CD机,只有一台sony ex2000的随身听,所以,我买的是磁带。

       后来,回到学校,几日后,师父问我:你最喜欢哪一首呢?

       我说:“《且听风吟》。”

       “嗯,我想到了。”

 

       2、为什么今天要来吧啦吧啦写东西呢?几分钟前,豆瓣电台放了萧亚轩的《一个人的精彩》,当然,我没有完整地听过她任何一张专辑。不过当年,她的几首代表作电台节目里播放频率还是很高的。歌曲响起的时候,颇为感慨,于是需要吧啦吧啦一下,心里才舒坦。

       外:昨晚,很晚,午夜12点之后吧,翻电脑中的电子

别嘲笑我只是个数字(2009-06-10 21:32)

1、豆瓣的“天朝音乐小组”很厉害,资源很多速度很快。窦唯全集,罗大佑全集全部托到硬盘,还有更多的诱惑着自己。罗大佑在《现象七十二变》里唱,“黄花岗有七十二烈士,孔夫子有七十二个弟子,孙悟空的魔法七十二变……”,嗯,还真是没好好想过这个问题。都是72,只是巧合吗?其实巧合的不是72这个数,不信请看,在《中国古典小说十二讲》的序言中,作者杨义文化传统上回答了这个问题,记:“本书十二讲,应合着中国古人观察日月运行的周天十二宫之数。由此衍行成十二地支,及其相对应的由子鼠到亥猪的十二生肖,直至衍化出《红楼梦》的金陵十二钗的正册、副册、又副册。《水浒传》一百单八将,无论三十六员天罡星,七十二员地煞星,都有十二作为基数。十二之数溟濛渺远地散布于天地万象,形成一个神秘而有序,流动着生命动静资讯的数理系统。”一语中的,无须多言。

 

2、同是此书,在导言中论述小说的多组现象时,作者提出的一个现象颇为有趣,一为“天地万象、禽兽牲畜与人间女儿的结合,往往带有浓郁的原始野性,甚至带有某种图腾崇拜的遗留,因而与神话幻想较为接近”,而以男性为主的小说则是“人间男子和超自然女性,比如和天上或山中仙女

一座红楼花事梦(2009-06-02 20:43)
       傍晚六点是我们下班的时间,更确切地说,是我们吃晚饭的时间。路上闲言,曰:我浮躁的一个特明显地表现便是不停地换专辑来听。于是,各抒己见,巴拉巴拉,迈子说听歌写不进稿子,法兰西胶片说听歌的时候什么都不做,嗯,果然此事观点在编辑部谓“百家争鸣”之势,善哉善哉。

       浮躁启之,遂来此发泄一番是也。盖不见落霞与孤鹜齐飞,亦难得秋水共长天一色,不能同太阳闻鸡起舞,也无法与月亮千里共婵娟,无梦则已,一梦惊魂,或喜或悲,一轮生死。随心所欲,鼠标一点便把王菲专辑《将爱》同《红楼梦》原声放在一起,设定为随机播放,一首《花事了》接上一首《葬花吟》,此间趣味,尤值一品,细数古今多少事,并非都付笑谈中。面对历史,其实,能有几人洒脱,沉重是激起爱国的催化剂,我们活在民族灾难的近前,樯橹岂愿灰飞烟灭。作罢与否,国事与谁倾?

       嗯,扯远了,⊙﹏⊙b汗。近一段时间,爱上调频94.7午夜十二点的一档古典音乐节目,很舒服,适合入睡极了,尤其伴着爱人的晚安短信,更令人觉得幸福至极。竹林七贤中的嵇康——《广陵

该向谁人索往昔(2009-06-01 00:47)
 1、端午假期,陪“一路小跑”去逛街,在商场中偶遇一个玩玩具枪的小孩,顺嘴说了一段经常挂在嘴边的往事:很小的时候,奶奶带着我去乡里赶集,我看上了类似的一把玩具枪,在奶奶不打算卖给我的情况下,我不明事理的把人家的货摊整个掀翻,然后大哭。最后,枪是我的了。——可能,这是我能想起来的自己最早撒娇最厉害的一次。

       2、虽然,我以不怕打针小有名气,但是有段别样故事值得一说。又是感冒,家里人去交了村里的赤脚医生。我趁大人不注意,跑到大门前,守着,等大夫来的时候,他问我家里谁病了,我便随口说了句是谁,然后一溜烟跑掉。——可能,这是我能想起的自己最早调皮最厉害的一次。

       3、过年回家的时候,自然要见很多亲戚。其中一次,在谁家忘了,聊天的是一个舅舅,关系是这样的:这个舅舅的妈妈是我妈妈的姨。惯例聊到本人的人生大事,尤其是已经不再是学生已经在工作。当然,我的答案从来没变过。于是,此舅舅贡献了妙计一条:在家相亲娶一个,然后,我在上海工作,她在家帮我照顾日渐年迈的父母。唉,果然妙计,不过如此一来,势必苦了那女子,作罢作罢。——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