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害怕跟那些青春期综合症浪费时间哪。明明是个崇拜者,有朋友在的时候,底气足的不可思议。男人的被崇拜是需要被领情的,在该做A级小猫的时候拎不清,那拜倒在他脚下,他都觉得不快意。
但我一样害怕立夏家,我害怕那些给自己的不作为加上太多堂皇借口的人。不过她起码善良,在我有自己判断的情况下,似乎也是个短时间的好伴。人和人挨得太紧就是不恰当的星星,连光芒都是负担和伤害。
夜不深,因为夏天是没有夜的。“有如苦竹,竹细节密,顷刻之间,转眼天明”。走在那么一点风里,有些高兴。高高的桥,迟鹏的那副《在美梦中,不醒》也不过如此吧?有人在听嘻哈,应该不是Eminem。浩浩汤汤的风,亦舒教导我们:白天是没用的,哪怕白衣骑士亲自驾临,顶多也不过上马一决雌雄。夜晚人最容易脆弱,总有些东西是不能碰的。
在济南那么多年了,想走的心情愈发强烈,我知道,我在这里不会太久了。每当一个事情或者一种心情开始,总是一个契机,也终会有自己结束的方式。
还不认识济南的路呢,真的,我没有发现的欲望。我喜欢的城市,是顾铮说的,不可思议的东西层层堆积,变成自己的一部分的那种城市,在顾铮心里是东京,我想是因为他在那里留学的缘故。我去的城市不多,至今没有发现一见倾心,再见执迷的地方。或者西贡吧,热带的绿意,这样的热是风情的,而不是狂躁。或者布拉格吧,神秘的诗意,或者欧洲的小城,安静,然而大家见怪不怪,每个人都自由而从容。总之不是济南,这是个常规深入骨髓的城市,大家的生活像麻花儿,顶多是拧的样式不同,大方向早就有了。
所以我有这样的想法,站在局外,上方或者下方,务必把济南写成一座温吞而漂浮的城。让它在文字里不像它自己,是我给它最大的赞美。如果济南真成了那样子,将是多么有意思的城。
罢了,总归我在这里交付了青春,何必苛求?天生丽质对于女人和城市,都是可遇不可求。
也许会去自己没走过的地方发现一下。
目前的预告:
一茶一坐:一个我想去
收获季到了。在这个闷热的长天收割,总有些让人啼笑皆非。热情被蒸发的太多,即使得到也不会多么的欣喜若狂了吧!然而不,大家总是不缺少表扬自己的冲动。表扬某些时候是最丰富的怜悯,怜悯自己曾经那样苦的活着,这是一个阶段告一段落的人才有的特权。
至于本姑娘,捎带着看看别人的狂欢。关于一个答辩会的故事,就此开始。
来的太早了,所以有机会闻到满楼的黑米粥的味道。暗自庆幸自己不是文艺青年,不然又可以涂涂抹抹,画出解构的画面,来表现所谓的什麽波普,或者大声叫嚷着,吃吃艾艾的,看,这就是我们的现实,复杂而不可理喻的,我们要奋进,要改变,改变,活脱脱一个现世的愤青。可惜本姑娘不是那种人才,又恰好很俗,就想,今天早晨时谁又有心情做粥呢?等着小火慢煨,象是淡蓝的蛇信子,嗞嗞舔舐着。抹过一楼的楼梯,看见半圆的窗,我的身影也恰好是一道没有痕迹的半圆的弧线。
是时候了,各路诸侯纷至沓来。把眼镜扶到头顶,菩萨似的坐着的,是徐老师,他旁边那位悠然的点起香烟的,是刘老师吧,僵硬的拿着烟,手臂像是受了惊吓,直直的伸到一边,红红的嘴唇里渐渐冒出团团烟雾,就是没有妖魔鬼怪。王老
如果你来自叫做东方的方向,那么终有一天,你将学会信任一种棕色的液体,以此来温情脉脉的完成一种优雅的抵抗。
摊开手,你就交付了一个秘密,把你的手毫无戒备的放在一个胖嘟嘟的小枕头上,等待着它们被握住,或者清醒或者做作的被把玩,你要做的只是等待,等待着被经络和血脉解释,被一种早就运行了几千年的闭合的系统解释。白色的墙壁是过于迷糊的白色大陆,白,惨白的白,苍白的白,连一个小小的黑色钉子都足以扮演某种拯救。
小格子,大格子,忍冬藤,透骨草,茵陈,黄芪,醋白芍,炙甘草,各得其所,为你而生。从几千年以前走来,不理会额尔古纳,不理会幼发拉底,它们有自己的安乐窝。佛手像极了硬质的流苏,或者大理石柱子的云母边,枣仁嘀嘀咕咕,光滑的小身子绝对不肯被归拢在一处,上演一个小哈士奇的狡黠眼神,可是据说它们可以让你有一夜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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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走就走,是我一贯的风格。想太多是没用的,选择只是众多偶然性的开始,重要的是你选择以后的路径。那么好了,就是四月的北京.但是我想,最好是不要那么燥热的天气,哪怕下雨也好。
临走的时候,听《倒带》,窗外雨声淅沥。因为我要去北京,所以下了雨。这个世界无论到哪里,都是一盆水当空浇下来,没有屋檐可以躲避。屋檐反倒是助纣为虐。水滴啪啪的声音,丝丝入耳。啪啪的声音,象极了伦常的悲喜:正房跟小三战火再起,伴随着耳光响亮。为了男人,真可怕。
该动身了。路上积了水,映着闪烁霓虹。到处是眨着眼睛的挑逗的光影。摇晃,摇晃的还有身体。随着悠悠的刹车声,前倾了去,头抵在窗玻璃上,冰凉的,窗玻璃外的世界,闪烁着,然而也应该是冰凉的。好吧,我喜欢冷,再怎么也是收敛的刺激,有着指日可待的结局,好过洪荒的闷热,整个世界象是庞然的怪物,咻咻喘着气,膨胀的温度提示着无止境的折磨。
黑夜的火车,是最过客的场景。一种黑在另一种黑里穿行,它反求诸己的灯光是唯一的运动着的人烟,义无返顾的去往下一个地点。然后天光稍微动了动,是凌晨了。有个哀怨的男声唱着这样的歌:你为什么爱上别的男人?为什么,问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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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允许自己在写字上食言而肥。放弃自己可以做的事,根本上是过于轻易的对痛苦的投诚。而且,我允许自己这样自我辩解:当你宣称不再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以后,如果还有人愿意时常的看看,那就是真正关心你的人。一个宣言的筛子,过滤掉虚情假意和各种的纹饰,剩下的是真正你希望他看见,然后他就真的看见了的人。
鸟,是我喜欢的意象。我一直是一只鸟,飞过的地点,没有飞过的痕迹。粗枝大叶的讲述里,永远是剥离了忧伤和绝望。那些开启的线索,一条街道,一句话,或者一首歌,总是在我心里。哪天结婚去了,也不过是飞到了屏风上。可以接受他的壮志为我的壮志,但绝对不会放弃对御风的渴望和灵魂的自由。
没有被安排的好命,也未尝不是一种好命。有时候,运筹帷幄等同于泥中振衣。
这里要写下的,是春阳里飞舞的尘屑,和某一个寻常的一天.
看到的风景,寂寂的与我同在.对面二楼的窗子上,晨曦里淡淡的影子,象是朵云黄信笺上的晕染.天光渐浓,才看清楚那不过是一个老人,抱着一个小孩子,扎煞着手的,白色襁褓里那粉红的小孩子.小小的主人,拥有着阳台上那些花花绿绿的小褥子,和绿色的小棉袄.小小的姜糖人,带着满足的甜笑在这花花世界,象是浴室墙上贴着的湿手帕,一方一方,赭石红,朱砂红,孔雀蓝和鹦哥绿,浅桃红,色彩里带着一往直前的兴头.我希望她会是个扁平脸儿,皮肤紧绷的东方小美女,用轻颦浅笑回应每个黄昏和雨夜.
斜对面四楼的她又在梳妆了,当户理红妆是她最用心的功课.白色的妆镜在窗框上悠悠荡荡,象受惊的猫.她的身体也就摇摇荡荡,脸儿偏过去了,又转回来,轻轻把头发抿在耳后,扑粉的动作娴熟的,过于娴熟的.就是没有茉莉的花蕊和玫瑰的花瓣来勾勒一抹诱惑的胭脂.一个有心思打扮自己的平常女子,一定是被深深宠爱着的吧?他把她捧在手心都怕化掉,她于是有心思给他最美的容颜.
视线上行,滑过五楼.看见的依然是开窗的阳台,米色的木门有着绿色的框.没有人物点缀的画面,因为风吹起的窗帘的灵动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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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地点的执迷
卡夫卡的布拉格.休德克的布拉格.卡夫卡和休德克们的布拉格.神秘的哥特式尖顶和那座属于情人们的大桥,骰子的第七个侧面.徘徊在它雨天的后花园.对于地点的执迷里,有对于生命城堡式的荒谬体验,和极致而悲哀的赞美。
就象我爱上昆明这城市。在朱文的《云的南方》里,在一个瘦小的女生氤氲的烟气里,在纳西族的传说里,我远远的想像和爱上了一座城。没有战争,没有宏大叙事来成全我的个人主义的那么一点自私和理想了,没有了,有的只是对于地点的执迷。
所有黑夜动物都知道这个题目的意义所在。
立夏喋喋不休的讲述。少爷的故事,他的前妻,和他的女人。这个称谓实在可笑的紧,也可爱的紧。就象这个女子是他的私人财产,附属于他的存在,而同时,被安排着,做一只棋子,在某种程度上无懈可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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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为什么叫这么一个名字呢?因为我喜欢葛薇龙。她卑微的真实,虚荣的真实,逃避的真实,惟独活的不真实。九龙的烟火烧着了她的衣服,她兀自可以转过身去,镇静的跟这个世界捆绑着下坠.硕大无朋的自身,如透明而零散的水母,挣扎的消失。
霜降了,却开始盼望冬天。所有张扬的情绪都在寒冷的温度里收敛起来,生活的轮廓更加清晰,我们更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自己。我在济南过冬天,已经很多年了吧,迟钝的情绪忽然强烈起来,才明白,原来对这个叫济南的城市,跟一个叫济南的男人,我从来都是保存着最深沉的温柔,以及最刻骨的悲哀。
走,走,那些横斜的小巷,那些城市的血管。阳光也慵懒,透过法桐的缝隙,投射出各种各样的影子。有云的形状,鸟的形状,不知道是什么形状的形状。邮差和童花头的小孩子次第走过,我踩过他们的影子,象是踩过前世今生的鬼。影影瞳瞳的,飘过去,消失在拐弯的尽头,小孩子的歌声却传了回来,清脆的童声在淡蓝的天际寻找着有黄鹂的春天。
我很应景的想起荒木经惟的东京影像。那些肢体横陈的女子,荒木摆弄她们,让她们象影子一样做出各种姿势,似乎要崩溃的张力诉说着无尽的欲望。荒木把自己的人体摄影叫做东京。也许吧,在他眼里,一个城市跟一个女子一样,他不过是反讽的借用了她们中的一个来表现另一个。城市和女子,纠纠缠缠,带着同样的欲望的枝蔓。
晃晃悠悠的,坐上陌生的公车。知道自己在它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