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南京!》(2009-04-24 07:16)
《南京!南京!》
——色彩无法承受的沉重
这是一段我们都耳熟能详的历史,这是一段我们宁可装作遗忘也不愿回忆的历史,当这部历时四年的《南京!南京!》终于开始公映的时刻,我强迫自己走进电影院,在一片寂静中看完这部电影,直面这段历史。
黑白——当色彩已无法承担题材的沉重之时,黑与白,就成了唯一的讲述方式。如同每个人的梦境都是无色的一般,《南京!南京!》从一开始就把观众带入了与记忆中那无色的只言片语交织的梦中。我们绝大多数人,都未曾经历过那个时代,我们所了解的,所想象的1938年冬天的南京,都是来自教科书,来自前辈的讲述与传记,来自史料与照片,而这些,无一例外的,都是黑白色的。对这样的一个题材,怎样的故事情节都会渺小的微不足道,也正是如此,只有黑白才能用特有的冷峻与记录感,在弱化故事线的同时,承载更多的,影片之外的内容。那一团团浓重的黑色,是焦土、是血迹、是建
凌晨三点,罕见的失眠了,辗转反侧中思考着一个想了很久的问题,究竟是该坚持守望希冀的幸福还是默默离开永不再见……生活在慢慢步入正轨,而感情却乱的一塌糊涂。这就是不可兼得的真实世界的逻辑。也许完完全全的幸福只存在于美好的憧憬或文字搭建的世界之中。站在16层的阳台,恍惚间又有了纵身一跃体验失重快感的冲动。与最近郁郁寡欢有轻生之念的好友逸飞不同,我大概天生就有自我毁灭与毁灭他人的不良精神倾向,打记事儿起的很多个夜晚,这种精神上的缺陷总会时不时地跳出来左右着我:神游般的分裂成两个人,或是突然消失后独自流浪,抑或是像此时这不负责的徘徊在去留之间。最终,还是回到了电脑前打这段短短的文字,不是因为觉得生命值得留恋,而是懒得去思考权衡给其他人带来的麻烦。我是个怕麻烦的人,自己既然不想麻烦,还是不要给家人朋友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的好。如果没有生存的压力,也许我会变成一个思考生死的哲学家或者研究物理的科学家,但这尚是无法实现的梦想抑或已经远去的理想。谁又知道明天会怎样呢?能做的只有怀揣希望日复一日的等待日出。
现在是鼠年初一凌晨三点,今天我26岁零一个月整。我已经有许久没有更新过bolg了,我想,这是写点什么的时候。
这一年来我变了许多,可能又胖了点,但这不是主要的。其他的东西变化更多。
首先是我好久没看过书了,浮躁充斥着内心,无法安静的阅读,伴随的后果是最近没增长什么知识,某些方面甚至退步明显。
接着是我继续转行了,这一年来我甚至都没有认真在剧场看过戏,仅有去的几次也是待不了一刻钟就坐不住了,连我参与制作的两部话剧也没有认真完整看过。也许我喜欢在台上甚于台下,也许是我已不再视其为生命的一部分。这一年来,开始接触电影,电视,记录片等行业,并拥有了一个很好的搭档,一个刚刚起步的工作室,很多的计划。与以前相同的是,仍然坚信凭我们这些人,将来总会做出点什么来。
接着是个人问题,大概有一年多一直一个人玩了,似乎也没什么,现在我的想法是一个人到三十后,然后再考虑个人问题。除了老妈时常絮叨几句,也都挺好。老人家大概是除了催促我赶紧挣钱成家生个孙子之类的生活也没有其他追求了,但是恐怕又要让老妈失望几年了。
生活习惯也变了不少,以前我也睡得晚,但是至少
虽然我出生在内蒙古,虽然我已经在北京生活了11年,但实际上,我是一个上海人,尽管我从出生起在上海待过的时间加在一起也没到一年。
这一次到上海演出,一下火车,北方深秋般的细雨蒙蒙竟突如其来的给了我乡愁的感觉。平生第一次有了浪子返乡的惆怅。
上一次来上海,那还是大二的暑假。4年半前的事情了,那一次在我的记忆里,上海给我的感觉很不舒服,让我如坐针毡般难以生活。觉得上海可能是很适合工作的城市,但是一点不适合生活与居住。
现在,也许是想法变了,也许是人长大了,突然发现了上海很多的可爱的一面,相比之下,北京现在倒是很多人公认的最不适合居住的城市。
今天演出结束了,回到旅店,突然睡不着了,跟美国的朋友聊着她的火灾惊魂记,一边头痛着周末的日程,剧组其他人明天就都回北京了,而我由于长辈们都居于此,不得不挨家拜访,又要迁延数日。这次倒不是因为讨厌上海,而是因为适应不了上海的冬天,刚来的第一天就病倒了,刚有好转,希望之后几天不会加重。
今天新戏首演了,忙了一晚上,到了家觉得心里空空的,除了疲惫什么感觉都没有,不像以前那样每个戏演出都很兴奋,也许是真的倦了。晚上还要翻沉年的剧本发给一个公司看,为了接一个100集动画片的活,前一阵规划明年的目标时的干劲像遗落在了公元前一样消失不见了,只剩下越来越严重的烦躁。加上之前作伊利年会的活被不讲信义的公关公司涮了一把,满是怒气却无处发泄。下个月就26岁了,躺在床上想自己现在的境况,睁大眼睛看到却只有黑暗。这些年来追逐的结果就是失去的远远比得到的多。物理学上的天赋被放弃;大学四年的专业被遗忘,曾经华丽的文笔变得生涩,曾经球场上奔驰的身体迅速发福……收获到的仅仅是一大堆所谓的人际关系,其实说白了不过是手机通信录上一千来个电话号码,假如有一天手机丢了,我大概也就跟废物没什么区别了。没有什么可以依靠的,只有自己,只有自己。
如果我是一个诗人(2007-09-21 02:17)
我厌恶自己真实的生活
懦弱的整日躲在电脑之后
想要手持剃刀冲上街道
找到自己然后把自己干掉
今天,我看了一部电影
无名的导演
无名的演员
十三棵泡桐
我热泪长流
想要回到十五岁时的青春年少
让那变幻的年纪不再平淡如水
十五岁
我十年之前的年龄
那一年我来到北京
离开破落的青城
离开蔚蓝的天空
离开总是冲我微笑的女孩
离开陪伴我多年的蒙古刀
从一个城市最好的学校的小混混
变成另一个城市最差学校的第一
十年前
我独自来到北京
寄住在外婆家中
每天清晨我坐在胡同口
听北京站整点时的钟声
东方红的曲调是如此苍凉
如同百年老宅裸露的青砖
外婆在今夏痛苦的辞世
连同胡同老宅均已不见
我仍然住在曾经住过的地方
不同的是已在十六层的高空
午夜我从窗口向外张望
路灯的光亮掩
我们的演出海报(2007-08-23 23:55)
欢迎各位朋友能够来看演出,30、31号票已售尽,想要订票的同志们尽快哦!
离别——又走了一位红颜知己(2007-07-30 22:51)
前几天跟逸飞一起去看电影跟吃饭,算作是离别前的小聚,因为她马上就要去美国念生物了,并且可能学成之后就在那边工作定居了,所以话题总也离不开那些离愁别绪。此前,我的另一个高中时的好友刚刚去了加拿大,巧合的是他也学生物,大概是因为学生物的在国内确实现阶段没有什么发展,无论是为了求知,个人发展还是什么其他的说出来会让现在的人鄙视的崇高理由,出国去读生物,都是无可厚非的行为。于是我跟逸飞聊到了我这个同学,他是办F2签证去的。也就是说,不是直接考托福GRE出去的,而是作为家属办理的签证。他的女朋友一毕业就去了那边,现在该读博士了,我这个同学则是在北京的一家研究所工作,但最终还是也选择了出国继续念生物,两个人今年5月结了婚,然后就办了F2的签证。逸飞听完挺感慨地,也说起了她的一个小师妹,是北影的学生,我前几年见过一次,那次是一大帮人去吃宵夜,她师妹超级喜欢啃骨头,一个人吃了几乎一盆,因此给我留下了印象。逸飞说这个师妹自从知道了逸飞要去美国读书了,就一直托逸飞帮忙想办法把她也办过去,逸飞就跟她讲她这种情况只能办F2过去,师妹也没说不同意,于是逸飞就问了一个在美国的同学,这个同学最近刚失恋,留在中国的
在剧团blog的访客上偶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于是打开去看,看到了这样一段让我伤怀的文字:
“18岁,遇到了一个人,很重要的人,现在想想也分不清褒贬,大体都已经不记得了。然后又遇到一个人,时间太短,忽略。在将近尾巴的时候,又遇到一个人,呵呵,真是感激,他陪我度过了我整整的19岁。”
算了算时间,我是那个被忽略的人。这让习惯了麻木的我心底如被针刺般的骤然疼痛。那段曾让我甘愿付出一切的感情竟居然只是早已被人遗忘忽略的短暂记忆。而对于我来说,却是永远无法忘记的转折,让我大病一场,让我开始吸烟以作纪念,让我自此之后不再相信爱情。而实际上,我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过客。
习惯性的点起一根烟,傻傻的嘲笑着自己——都25了,居然还以为付出的一切都会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