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颜乱羽--永远的篮妮儿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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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颜乱羽
前世我欠你一滴露水
今生还你一世的泪水
上辈子欠你半刻迟疑
这辈子还你春夏秋冬
寂寞舞者

寂寞键盘锁寒冬

我是寂寞的舞者,一个用文字书孤独的写手,在没有相亲相爱的日子里,我轻吟浅唱,舞动羽翼,沾浓墨,展素笺,和着心香瓣瓣,把孤寂的情,于纸的一端放飞成随风飘逝的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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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颜乱羽

红袖添香

泪羽幻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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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流浪写手 (2008-05-16 05:59)

我们的故事还没开始
你就说要让心去漂泊
驾一叶轻舟随浪远走
甚至
不曾回眸

 

那么
那些缠绵的夜呢
是不是站立成
你船头的孤灯
在心力交瘁的时候
替我陪你酣醉

 

还有
那些苍白的刚毅
会不会铸炼成
你手中的船桨

在地动山摇的时候
与你风雨同行

 

不需要彼此拥有
一样可将淡淡的牵挂
做成一叶书签
存放在心灵的笔记本中

 

可是
那久远的思念呢
该封存在何处

 

那远处梦中的风景
你我都未曾去过

 

是不是就已经
定格成一种永远的心痛

 

你说
你是云,无拘无束
今生
我不能随云远走

 


让我
自己去流浪

 

逆向时差3 (2008-05-08 19:09)

如果说爱情真的就是那一夜之后的浪漫,也许所有的一切就可以变得非常的单纯和简单了。爱情失去了婚姻为导向,是不是也就变成了一场可有可无、嬉笑无常的游戏。就如同我对茉儿说的那样,那些日子里你根本找不到自己,虚幻得如同梦境。所有和爱似乎有关的行为也许只有酒醉后的混乱,湿热的吻,狂乱的爱 …… 何必为这些本能的冲动意乱情迷。可是,如果非得把爱与婚姻牵强附会在一块,那么激情应该怎样放任,莫名其妙地多了几多不自然,就好像人活在世,是不可以率性而为地去爱,唯有用一张证书为度量衡去掂量这份爱情的真和假,深和浅,而且不得不为了这张纸去给自己和别人一个所谓的保证,为什么?!……

逆向时差2 (2008-05-06 19:43)

    茉儿说她对爱失去了所有的热情,不想再为一场又一场不实际的恋爱困扰。她反反复复问着我同样的话,“为什么爱到最后受伤的总是女人?”我说“因为,你根本还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你现在追求的不过是爱的过程。”其实,说这样的话真的连自己都觉得好笑,难道我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曾几何时以为自己想要的东西是显而易见的。无非就是在一个正确的时间里,一个特定的场合中,遇到一个合适的人,不必太多的浪漫,也无需太多的物质,携手白头,相濡以沫,晚上睡觉前和早晨醒来后都可以看见他,便成了我幸福的所有含意。只是,这样一种小小的幸福,我仿佛一辈子没得到过 …… 或许,人类从娘胎出来就已经掉进了一个无法解释的怪圈,水中浮萍,对岸繁华,永远的扑簌迷离,云里雾里,又或许,那些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珍贵的。

逆向时差1 (2008-05-05 20:23)
    最近因为回国休假写博客的次数越来越少了。不是没时间,常常会对着冰冷的屏幕发呆,也许这只是一种重归单身生活后对无法渲泄的情感的无奈,也许也是对长久以来无法流露的心态的了然。相约旧友于吧中小饮,早已经不习惯沉溺于灯红酒绿的喧闹,不过小酌个把钟头,却已是万般的不舒服。那些过分夸张的音乐和黯淡灯光下人们莫名其妙的表情,让我感觉那样的不可理喻和陌生。有人说无爱的女人,烈酒和爱情是最有效的良药,于我,却无济于事。自己那来自遗传的酒量早已大不如从前,曾经那个豪饮不醉的我,如今轻啜几小杯红酒,却已有了三分醉态。你可以说这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嗲态,或许是吧,然我终是知道一点,饮酒本不必醉,豪饮并不能带给你任何的解脱快感,而醉后不仅于事无补还平添了一份闲愁。
    不如,留有几分清醒几分醉,刹那间,眼眸中的一切,忽而明了忽而恍惚,于清醒中幻想,这便成了把盏时的一种境界。
 
幻 爱 (2008-04-13 10:16)
    我说过我会写我们的故事,一个也许还是凄美的故事,事实上如你所看到的那样,现实中的我并不像我文字那样忧郁,我也并不喜欢所有的文字都带有过重的悲情和伤感的结局。纽约的天空下着绵绵细雨,节日后的街头漫溢着热闹非凡,人们忘记了很多不愉快曾经在这里发生过,这是一个健忘的城市,即便是昨天刚刚发生过911,今天的人们依然过着歌舞升平的日子。而我,因为你的离开,忽然就感觉到整个世界也跟着宁静了下来。此时此刻,我唯能听到键盘的敲击和自己平静的呼吸,这一切仿佛在告诉我你曾经来过,我的世界并不寂寞。 

    玮,走了,妮回到他们曾经相遇的地方,这个城市,这条街道,那时的情景丝丝缕缕,勾起心酸的回忆。
 
    玮,你消失在这个城市的尽头,如今,这里还是那样的人来车往,喧嚣热闹。我不喜欢这样的喧闹,真的好害怕这样的灯红酒绿,会早晚遮蔽了你曾经在这里留下的影子,我只是好想留下你最后离开时的模样。我踟躇在路的尽头,一切的一切仿佛就发生在昨天,脚下是我们曾经共同踩过的土地。玮,你还会回来吗?或者,你还会感觉到吗?我又一次来到这里,寻找昨天的你。 
             ——妮 
 

    玮走后的日子里,妮给自己安排了足够暂时忘记他的行程。玮曾经说过,要带妮去看魁北克,去看蒙特利尔的圣劳伦斯河,开着车呼吸春天的气息,牵着手沐浴夏日的阳光。玮还说要带着她去以前他的农场,在小镇街边咖啡馆喝咖啡说悄悄话,看来来往往淳朴的魁北克人。玮又说要带妮回中国的东北老家,见年迈的母亲。玮给过妮很多简单却不失浪漫的许诺 …… 玮走的那个夜晚,妮蜷缩在空空的房内角落,无奈地望着仿佛还散发着玮的余温的床,回想起玮抱着自己睡去的温暖和柔情。妮在房间里整整蛰伏了36个小时,然后踏上了回国的旅程,临走前在闭上门的刹那间,妮自言自语地对着房间说了声:“再见!”。这在妮以往的经历中是不存在的,过去的妮,总是来无影去无踪,说回来就回来,要离开背过身就走,无需道别,没有缠绵。很多时候,妮甚至忘记了别人的感受,忘记回家的路,留下许多悲痛给玮。她害怕,真的害怕和玮道别时他那柔情的双眸会让自己再也没有离开的勇气。

    北方的城市,妮终于来到了这个有过很多曾经的地方。天气不错,气温宜人,暖暖的阳光洒在妮慵懒的脸上,让原本苍白的脸庞越发的病态无助。妮天生长着一张娃娃般无邪的脸,有时连她自己都觉得疑惑,是不是就是自己的这张脸欺骗了所有的人,最后,连自己都被骗了。离开那个让妮心碎的男人的那一天,妮真的觉得,自己永远失去了爱的能力,至少再也不会相信爱了。爱,太虚无缥缈,既不能给自己三餐温饱,也不能摆脱地位的偏见。那个男人的最终选择,让妮悟到一个真理,爱的世界里,伤害你的永远是那个你对他说爱的人。而玮,却不期出现,当玮从远处走来的时候,妮有些慌乱,她还没有准备好接受,透过电梯里黯淡的灯光,妮小心地审视玮的脸庞。这是一张和年龄很不相符的有些沧桑的脸,浅浅的笑深深的酒窝,妮知道,这样的笑容后面一定隐藏着某种辛酸。妮没有拒绝玮,可玮却拒绝了妮,绝口不提爱字,爱对他来说太沉重,他消受不起,也负担不起,这就是玮。 

    妮不得不承认,她爱了。尽管她从来不知道被拒绝的滋味,尽管爱从她嘴里说出来很难,尽管她知道也许他们根本不会有未来,但是她心里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爱上了玮。她相信玮,同时也很害怕失去玮,妮知道任何快乐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就好像在你得到一样东西的同时也一定会以失去另一样东西作为代价,她知道拥有玮的那一夜她失去了什么,可是她还是毫无保留地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了他。那一夜,玮滚烫的手指滑过她燥热的肌肤的刹那间,她的心紧缩着,一股热气从胸腔涌出,她努力张开嘴巴呼吸,可他的唇封住了她。妮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不能思考,玮的吻是那样的急切和忘情,甚至弄痛了妮的嘴唇和脖子,可妮非常陶醉于这样的吻。玮如饥似渴地吻遍妮的全身,妮抚摸着他短短的头发,静静地躺着。和玮在一起,妮很安心。玮给妮的一切是她以前从未体验过的,也是那个男人根本无法给她的。没有言语,也无需表白,相处的日子里,妮就那样依偎在玮的身边,他们相亲相爱着,忘记了时间,也忘记了世界。只有闹钟的嘀嗒声提醒着他们时间的流逝,那个夜晚,只属于玮和妮。

    妮来到和玮一块儿喝卡布琪诺的咖啡馆。玮上次坐过的位子上坐着一个和玮一样有着深深酒窝的高大男人,恍惚中,妮觉得玮回来了 …… 为自己要了一杯红酒,昏暗的灯光下摇动着杯中的液体,感受红酒在晃动中散发的醇香。于唇边轻轻地掠过,仿佛已经醉了。妮很久都没有醉过了。玮走以后,妮努力乔装着自己的坚强,没有人见过妮落泪,甚至没有人看到过妮叹息。她笑魇如花地粉饰着自己的心情,没有颓废也没有沮丧。白天她精力充沛地工作。而此时此刻,为着这一小口不算太烈的酒,她那些往日里的伪装彻底崩溃了,一行清泪顺着脸庞滚落下来,玮没见过妮的眼泪,今天,妮却为玮哭了。妮的心很痛,她从来不擅于表露自己的悲伤。她知道玮在的那些天她是快乐地保持着某种距离,她无法让玮走得太近,她也不愿意释放心里所有的爱。她小心翼翼地捧着自己的心,唯恐不小心摔碎了它。可当玮离开后,她真的后悔,后悔还没来得及对他说我爱你,还没来得及释放所有她的真,他已经离开了。

    玮,走在回家的路上想着你,告诉我,今天的你是否还会想起昨天的我?给我时间,让我把所有对你的记忆统统结成冰。我爱你,无论时间流逝,爱情散去,你永远是我心底无法抹去的烙印。玮,夜凉如水,抬头望星空,好想你会再次来看我,让我再一次感觉你的体温,抚摸你的心跳。玮,知道吗,你离开后我终于可以坦然地面对自己,我要勇敢地告诉你:我爱你。 

                                 —— 
  

    没有听到远方传来的喇叭声,妮心不在焉地走着,习惯性地朝身后看了看。就这一次,她看见了一道炽白色的光柱,来不及躲闪,来不及思考,也来不及呼救,世界被埋没了,随后一片寂静。宁静中的妮清清楚楚地看到了玮,他张开宽厚的怀抱,妮无怨无悔地奔向他,嘴角挂着一丝幸福的微笑 ……

虚构故事 请勿对号入座
放 弃 (2008-04-03 15:15)

    我不是个喜欢表白的人,玮一直不知道其实我非常喜欢他,每次玮说爱我的时候,我只是敷衍一笑,实在表达不出太多的语言。事实上,我是个自控能力很强的人,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境况。
    一开始,玮以为我的冷酷无情只是表露在陌生人身上,后来他渐渐意识到,他离我越近我就越是冷若冰霜。“就算我们是普通朋友,你也用不着这么冷淡的。”玮一脸无辜地对我说这话的时候我就在想,“唉,可惜你不是普通朋友。”
    我从来不过问玮的事情,也几乎没有表现过我对他的牵挂和关心,尽管每次我遇到什么事情的时候玮都会体贴入微地询问好久。我对玮的这种无微不至也很少表现过应有的反应,我早已习惯了用冷眼去看待这个世界,对男人们的那种千篇一律的关心和一层不变的理解早已习以为常。这个世界本就平常,根本没有奇迹,玮也不例外。
    我不见得是否告诉过玮,我是很喜欢和他说话的。他的声线很特别,在寂静的夜空里缓缓沁入我的耳膜,常常会让我在片刻间丧失意识。“我要带你去看电影,我们一直牵着手。”玮很认真地说“带你去看电影”不是“陪你去看电影”这真的让我觉得非常的滑稽,于是我笑了“嗯,今天天气不错哈。”
    于是玮会知趣地就此打住,玮对我的这种顾左右而言他的方式很是无可奈何,以至于后来每次他说完,“我爱你 ……”后就会自然而然地加上一句,“我知道我知道,今天天气不错哈。”
    “今天天气是不错,明天天气也会不错,后天天气就更会不错了 ……”我反反复复地重复着这样的回答,于是玮对我的冷漠有了全面而深刻的理解。玮终于学会了不去期待我对他的话题的反应。
    渐渐地,我开始觉得我过度冷漠是一种逃避现实的方式。事实上很多时候,当我听着玮的声音,看着他对自己微笑的时候,我真的有一种扑进他怀里的冲动。人们常说,爱情是鸩毒,喝了才能热烈。而这样一杯毒酒,让我犹豫踌躇很久,拿起,又放下。
    冬季快要过去的时候,我想,是不是应该去玮的城市看看他。于是,电话给旅行社订了机票,等一切都安排好了的时候,心里居然有了一份莫名的安祥。不再害怕什么了,毕竟我要去的地方很美好,离上帝创造的天堂近很多。
    时间开始在快乐中飞逝,连黑夜也唱着不再孤寂的歌。
    夜阑人静,打开电脑,看到自己曾经写过的一段话:“时间永远是不变的,变化的永远是我们自己。”在以往秋水般宁静的日子里,时有爱情闪现,在不算太老的经年中,匆匆而来又急急而去。开始的时候,各有千秋,结束时,却是概莫能外的类似。心碎的声音,是那样的特殊且质感,我总是能从各种各样的声响中准确地捕捉到,凭借的是直觉,那种声音会偏离重力,四处飞溅,纷呈绽放,如同怒放的烟花,盛开在仰首凝望中,谁也不知道它会飞向何方。
    曾经,我是那么的不喜欢冬天,诡异阴冷,就象不喜欢自己的青春。如今,我享受着冬天,仿佛一个久远的故事,一场温情脉脉的怀旧电影,柔软的情愫丝丝缕缕,漫上心头。蜷缩在冬天温暖的被窝里,如同一只冬眠动物,让我倍感宁静安全,说不出来的一种冷却的幸福。
    窗外,雨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下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闭上双眼,拉紧被角,不知道自己已经睡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还要睡多久。我想我一定是在做着什么梦,梦里的早晨笼罩在一片迷雾中,梦里的小河弯弯曲曲,梦里的房子如同水中的倒影随风摇弋。行走在那样的景象中,树上的枯枝于寒风中孤独地舞蹈,身上的衣服被风扭曲着。一步又一步地走,大地在沉睡,死寂般沉睡。
    我迷失了,不知道自己是谁,要去哪里?冬天的早晨没有欲望,这和春天和夏天不同。就连寂静也不一样,最细微的声音,都可以变得嘹亮而旷远。忽然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我开始怀疑是错觉,我是谁,我在哪里,谁在敲谁的门?
    敲门声一直持续着,我努力睁开眼睛,打开床头灯看了看墙上的钟,天哪,这是谁啊,凌晨一点来敲门。站起身打开门的刹那间,我感觉身体内有一股热热的东西一直往外涌动,浑身也软得仿佛没了骨头,随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恍惚中有人一直在叫我的名字,眼前有无数个影子晃来晃去,窃窃私语,我努力想知道他们是谁,但身子好沉重,根本无法挪动。可我的思想是可以活动的,我的灵魂从我的身体中抽离了出来,于身体之外游离着,思想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从迷迷糊糊中醒来,可我还是一动都不能动,我试图从刚才的深睡中寻回些许的余温--昏睡前那种无法忍受的痛感,已消散开去,唯剩一个记忆的躯壳如蝉蜕般,留存在摊开的掌心里,有些温热,有些潮湿。我努力睁开眼睛,刺眼的白色跃入眼帘,白色的墙,白色的床。玮对着我微笑,仿佛脸色也有些白,“嘿,你终于醒过来了。”“嗯,我这是在哪儿?我是怎么了?”玮努力笑着说,“你昏倒了,现在好了。”
    医院里的时间是难熬的。第二天,医生来看我的时候告诉我,医院已经给我做了一个全面的身体检查,身体恢复不错,基本没问题了。可医生最后还告诉了我一个事实,这就是因为这一次的流产,我今后将不能有小孩了,除非医学出现奇迹。开始的时候,我以为医生是在和我开玩笑,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怀孕了,我笑看着医生说“医生,是不是你们搞错了,我外婆有孩子,我妈妈有孩子,我为什么不能有。”医生轻轻地把我拥在怀里说,“我的孩子,真的对不起。”
    回到家,打开电脑,打开音乐文档,找到那首心情不好的时候常常听的歌:Rhythm of the falling rain。无意识中把音量调到最大,然后打开一部电影把声音完全闭掉,让屏幕无声地闪动着画面。这种感觉很奇怪,如同隔着窗户看街景,看到的是匆忙的行人,却听不到世界的喧闹,一种缺憾的审视。
    想起多年前的一个夜晚,年少的我行走在夜市喧闹的街头。于清冷的月光下,茫然说出一些对未来极为卑微的憧憬。那一夜,满天的星月都曾垂目聆听我单纯而美丽的心愿,它们知道我的前路上有多少风云变幻,它们知道无论我走多远,定将有蓦然回首的那一天。
    多少年过后的今晚,我回来了,仰望依然璀璨的星空,繁星点点,浩瀚无垠。可这一次,爱情真的无情地在我身后缓缓地关闭上了它的门,那道门坎成为我今生永远踏不进的关口。
    如果说,病倒前我给玮的印象是一弯冷月,那么今天再次站在玮的面前,我给他的感觉应该是一座冰峰。“为什么,这是为什么?给我一个离开你的理由,从没见过你这么冷漠的女人,这样的不可理喻,告诉我你要我怎样做?”
    冷冷地回答如同我冷冷的心:“我无权要你怎样做,也不想要你怎样做,你永远是你自己,想怎样做就怎样做吧,以后不要再来找我,祝你幸福,再见。”
    我心里非常清楚,这是一个完美的句号,我把它画得很圆很成功,以玮的个性,他也许永远不会再来找我了。昨夜一处相思,今日两处闲愁,相儒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这样挺好,不是吗?!
    我来山中宿。夜深云满衣。月皎风清星斗稀。惊鸟无所依。
    我不懂太多的诗词元曲,可每每颂读孤灯五更家万里,总会想起那些夜晚,随之而来的记忆之潮水,也总是轻轻淋湿我的思绪,远方的灯火闪烁,暖暖地点缀着他乡的窗棂。这样的夜晚,我会情不自禁地想起许许多多温暖的过往,比如彼岸的你,他乡的明月,还有这春暖花开的季节,我们还能不能牵手。
    爱情在一个寒冷的冬天不期而至,原想将它培养成一朵夏天里的茉莉花,茉莉花不名贵,却有着淡雅的幽香。而现在,我不得不放弃了。
    他们说,放弃,有的时候也是一种爱。

时差反应【四】 (2008-04-01 10:45)
一个人如果被剥夺了说话的权利太久,就会没了说话的习惯。事实上,每个人都能在沉默中感悟出很多人生的真谛,可我担心的是,人也会在无语中迷失了自己的个性。
未来五十年,我们也许还能秉承文景之治之传统。那么,再过五十年呢?我们早已丢失了中国千年的悠久文化,难道,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学会了沉默,我们还要继续丢掉?想想吧,丢掉之后,我们还能剩些什么?  

这样的疑问,大家心知肚明答案。只可惜我时差反应结束了。不想回答,也没兴趣答案。匆匆收笔吧。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已是铁了心漂泊它乡了。可笑的是,如我这样一个在国内的日子比在国外好的中国人,为何会有如此的领悟。我的国家,究竟给了我什么样的灵感,使我对生活有了如此不同的诠释。

时差反应【三】 (2008-03-31 02:09)
 

    饭桌上的话题,常常让我无语,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被列入了美国人的队伍。于是我不得不三缄其口,我知道祸从口出,很多时候因为出言不逊引至的灾难让人后悔莫及。从最早的秦朝的焚书坑儒,为的是镇压自由的言论和思想,直至5000过去后的今天,国家勇敢地将“公民拥有言论自由的权利”纳入国家大法中,可我还是无法拥有平等的言论权。他们今天将你打入地狱,剥夺了你的行为自由,让你闻风丧胆、威风扫地,他们还要剥夺你的思想,首先,就是语言限制。

时差反应【二】 (2008-03-29 02:51)
    回来后陆续见了一些以前的朋友。出国后,我试图逐渐避开原来的朋友圈子,这并不意味着我忘记了他们或者刻意逃离现实,只是太久没有生活在那样的生活圈,我们彼此之间可以交换的话题越来越少了。人走茶凉、离久情疏我是不会在意的,最重要的是,当你被陷入一种不被理解的痛苦中,当你承受很多空穴来风的罪名,当你面对不同的未来,知道自己的路没有选错却百口莫辩的时候,终是会明白,这个世界,原本就是这样的不公平。而如此不公,早已超出了我原来可以理解的肤浅理念,这并不是有人在喝粥而有人在喝燕窝的贫富差距之别,也不是有人在管人而有人被人管的社会形态之别。我觉得,这是一种站在不同高度的人类的基本语言之别。
 
    如此想来,释然了 ……
 
时差反应【一】 (2008-03-29 02:33)
 

   又一次踏上了回国的旅途,无可奈何地等待明天即将到来的又一次尴尬,等待一次有一次虚伪的应酬和莫名其妙的重逢。说不上太复杂的心境,甚至,没有了久别重逢的高兴和见面前的浮想联翩。太多年过去了,我早已习惯了孤独地走遍世界,也早已对没有他的日子习以为常,他的音容,相貌,乃至他留在我信箱里的只言片语,多年来只是如同仪式般点缀着我的生活。人们必须承认,时间会让人忘记所有的一切,时间也会让人习惯现有的生活,无论何种痛苦或挣扎,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渐渐消退,就连亲情也不会例外。

 

    * 取名时差反应,原意是人处在不同的time zone,难免会蝴颜乱羽,一些意识混乱时的跳越思维,语无伦次是肯定的,希望你会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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