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周末,总难掩心底小兴奋,一周七日,能自由支配两日,已是莫大的恩赐,长期休息的假期,不叫假期,所谓假期,即是在长线束缚的范畴里给予一定的宽限,很理所当然,很踏实,哪怕今天没有阳光,仍然有你的温暖,我听歌,写字,还吃原味的蛋挞,想昨夜的梦境.
我觉得自己已变化很多.日复一日的岁月犹如弧线般,将我渐变成另外一个女子,然而优点,却没有因为这样的变化而更加多一点,自我审视之后,上帝的太公平,让我忿忿不已,那是以前的优点渐已平淡,缺点却在改善,似乎人一出生便决定了你的优缺点数量,你可以相互消长,却不能增加更多.我的如冲锋陷阵般的做事效率已降到最低,心中柔软的角落却越来越多,一触及敏感处,便无限感伤,对于已逝去的日子,愈图把握,却愈发有心无力。
上个周末,文西及一干好朋友,集体找了算命先生,再次证明了年龄越大,越信命一说,回想二十出头的模样,谁也不承认当时的我们,是那么的尖锐和充满力量,在命运面前,成年人开始低眉顺眼,四面求助。此次算命之行,倒是喜忧参半,各有千秋。文西新交的男朋友,单身有金,俩人相见恨晚,相处半年,纯柏拉图,木有一丝肌肤之亲,两人爱到深处,也顶多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