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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可以说是我一直困惑的。

“艺术家”与“不正常”、“不厚道”是否有种必然的联系?

 

艺术家可能是喜欢离经叛道的人。艺术家是喜欢创新、新鲜、展露个性、不喜欢跟别人一样的人。艺术家是敏感的人。艺术家是富有激情、容易冲动的人。艺术家可能由于过于关注自己目前正在创作的某项作品而忽视了生活中别的事情。艺术家可能在某一时刻把自己正在做的事情看得比什么都重要。艺术家在人际交往上可能喜欢直来直去,他的创作活动的复杂导致了生活其他方面的过于简单。

总之,艺术家可能看起来与常人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追求、价值、行为举止言谈皆不是简单的社会规范可以预测的。但是,大部分这样的艺术家还是能够被社会理解、接受、原谅,甚至喜欢、追随和模仿的。因为前面那些令人困惑和麻烦的种种所带来的,可能也是出乎寻常的美。

 

正如电影《

今天是这个学期的最后一天。今早一走进教学楼就看见四处红色、喜气洋洋。

 

 

 

学生们灵感迭出,装饰无所不在。红色

刘晓东 (2008-04-26 05:47)

上次跟同事和她的画家男友去纽约逛画廊。在第五大道、57街附近的一个高级画廊里面,看到了刘晓东的几幅作品。

 

 

看贾樟柯电影《东》才知道的这个画家。蛮喜欢他的风格的,新鲜有震撼力的写实,激情而克制,富有内涵而不靠搞怪,颜色构图干净

人人爱真实 (2008-04-21 04:50)
中国人说外国媒体恶意歪曲、颠倒黑白。可是,事发后,中国立即禁止境外记者采访。后来准许采访了,也必须在中方陪同下有各种条件地采访。这样的举动怎么能不让人家炮制新闻、或往坏处想呢。甚至我现在看了各种媒体的报道和猜测,我还是不清楚三月十四号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Dalailama的“假自治真独立的条件”又是哪些?有人说,中国在事发后24小时内奇怪地没有任何警察出面来制止暴力,好像就等着事态扩大似的,是真是假?有人引用Dalailama的英文原文说他没有要求Xizang外交和军事独立。。。
 
如果说,某一个媒体总有他们的立场和偏向。那么,面对事情,让我们邀请各种立场的媒体来采访、谈论、录像拍照片,至少事实是清楚的。不知道中国国家领导人能不能和Dalailama坐下来谈,用电视直播的方式,这样我们就都知道他控诉和要求的到底是什么,我们能不能接受和答应了。
 
奥运马上就要到来,眼看届时各国媒体将蜂拥而入,中国似乎也颁发规定,外国媒体在采访时只
不精细的下场 (2008-03-27 03:03)
昨天我遭遇一个我这辈子都将记住的严重打击。

以前看到网友深水写的文章,说中国人的一大毛病是凡事差不多就行了,一点也不追求精确。我还没体会到这句话的真正内涵。今天我算是为我的“不精确”付出了代价——那一点点钱我是根本不在乎的,在乎的是我的人格可能从此被曲解。

事情是这样。一个在美国工作的德国女汉学家,原来是炜的同事,她主动找我做家教,要我跟她一起看中文的学术书,帮她提高她的中文,一个小时15元钱。后来就这样认识了。再后来,我们去了夏威夷,不在一起了,她又写信来,希望我帮她改正她和中国教授的中文通信,一个小时的工作量18元钱。要我记录下我帮她改正每封信的时间,然后累计到100元的时候,付给我一张支票。我之所以接受这个提议,其实完全是为了帮朋友,她要我改的中文信件和中文论文也不多,去年一年总共200元,也就是冬天的一件衣服钱,而且我转手就送给了别的朋友。

我错就错在不把这件事当回事。每次她给我发信要我改,我都并不是认认真真一口气改完,然后记录下起始时间,真的跟个工作似的。我往往在电脑前玩玩弄弄,很有可能一边跟人聊天一边改,一会儿上个厕所,改完再通读
那天一个老师说,成人的恐惧心理多半跟小时候受过惊吓有关。陈讲了她小时候被舅舅吓唬的故事。

记得我小时候最大的恐惧是上厕所。深不见底的蹲坑和腐朽的搭在深坑上的木板让我胆战心惊,掉进粪坑淹死是我无法克服的恐惧想象。那个“血淋淋的手”的故事至今仍吓我。以前家住在部队大院的时候,公共厕所位于一个阴森的死胡同的最里面。去的时候曲曲折折走好远,最后要经过一个常年黑着窗的神秘住家,还有常年悬挂在巷道口上方的一大黑蜘蛛结的网,不用说厕所里各种恶心的软体动物绿头苍蝇和行动诡谲的古怪飞虫,坑道里那些红黄白的颜色,刺鼻薰眼睛的味道了,一切都让我视上厕所或早晨倒痰盂为人生最恐怖无奈的挑战和艰巨任务。然后一天我和姐姐一起上厕所的时候,就听到男孩子们飞奔过来恶作剧地描述:“看到一只血淋淋的大手”。胆子都吓破了,可厕所还得上。怕得要死,却还就这么“强悍”地活了下来,始终没被吓死,说佩服也得佩服自己。

姐姐小时候还有更多被吓唬经历。被爸爸部队里的半大士兵故意领到黑夜的菜地里,然后喊鬼来了。其实我明白他们吓唬你,心里可能还是在乎你、喜欢你的,却不知如何表达,就成了
2月7日这天 (2008-02-08 10:00)
前几日拍的雪后初霁,以为春天随着春节的到来也行将不远。
snow 012.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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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今天气温又降,连绵两天的细雨转眼又变成了团团雪绒花。
长大的地方 (2008-02-05 10:09)
不知日长夜久地浸淫在这种建筑氛围中,是否都会形成一种古典和沉郁气质。nanjing 066.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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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银杏树依旧挺立。17年前在爸妈的陪同下绷着个脸前来报到的情景如在眼前。
我的老师 (2007-11-10 14:29)

 寒假回家。肯定路过上海。刚想着,我的硕士老师这么多年没见,怎么也应该再去拜见一下。突听老公说,我老师现在已经不在上海住,已经提前退休,去浙江的一个乡下养老去了。

脑子里就浮现出一个山清水秀的场景,我老师满鬓霜白,一个人青灯黄卷地静度余生。偶尔有些乡下的有抱负的孩子来找他谈谈学业生活,我老师也依然诚恳幽默,能给他最好的指导。
以前写过一片博文,提到对我影响最大的人,第一是妈妈,她给我她所能给的最好的学校教育,她以前从事的职业也是我现在正从事的;第二个对我影响最大的,其实就是我的硕士老师。自从跟他念书之后,我的人生和人生境界整个地发生了变化。我从一个没头苍蝇一样的小屁孩,变成了一个具有知识分子情怀的成年人。整个人生亮了起来。而我现在试图做的,也正全部以他为楷模。
老师人品极正,做学问用功认真,对学生慈爱,在我看来,就个人努力而言,已趋向完美。但他的学问也因为太正了、太学术了、太一本正经了,当时的我还不大理解。也因为硕士毕业后急着工作回报家庭父母,早早离开学校。现在想想真是超级后悔,当时要是在我老师那里接着把博士念完,我
《色·戒》 (2007-10-19 12:38)
(这篇文章被炜投到《新民周刊》去,出来的样子被责编张盛炀大大地改了一番。心里觉得编辑后的文章的确更简练、更语不惊人死不休,更符合媒体需要的腔调了,不过我以后还是别投稿了,就在这里啰里啰唆吧。我还是不喜欢媒体那种过分张扬的风格,虽然cynical也的确是我的缺点之一。)
 
假如人的生命不是一场自我救赎,那就只能是一场黑色幽默了。
要么,承认自己的荒唐和幼稚,认认真真地改造、反省和锤炼自己,让自己日趋成功和完美;要么,将冷酷和幽默进行到底,不管对谁、不管多苦,至死面带平静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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