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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零一个月的两地生活,520个周末的城市间奔波,250,000公里的火车行程,记录着我们的爱情。谢谢你的理解与支持......”(摘自豆微博)
豆说他们以为在一起10年,其实是两地生活10年,在一起11年。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10年零1个月后,结束两地,真正在一起。
8月1日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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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七月,很多事情发生。幸福和悲伤的滋味,轮番经历着。
想着记录下来,还是作罢。
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有的来了,有的走了,有的永远地走了,但是有的来了。
然后就下雨了,放假了,下雨了。
“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再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不必追。”(龙应台《目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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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和下雪的时候最安静。安静就是没有声音或者满是声音。
雨后是此起彼伏的蛙鸣。因为近,在楼下树丛,蛙鸣不悠扬,有点聒噪。
用悠扬形容蛙鸣真是奇怪。弦乐才悠扬得起。蛙鸣不是弦乐,蚊子才是。
蚊子比去年多。豆说是养花养的。电视也说,家里的蚊子基本上是家里养出来的。
好吧,以后人问在家干啥,就说,在家养花养蚊子。悠扬的蚊子。
豆把梦说给我听。梦里我对他吼了句滚出去,于是他梦中出家,真的“滚出去”了。果然百依百顺。
突然醒过来,他说。
我说因为我吼,吓醒的吧,他说不是,不知该去哪儿出家,纠结醒的。
换我,不管梦不梦,是要吼回去的。豆不会,即使在梦里。
父亲在医院一年多,靠药物维持,耗脱了形。
每次探望出来,都要想想父亲原来的样子,怕以后回忆里是陌生的人。
跟豆说,不想再去了。豆说,那就别去了。
可是偶尔清醒的时候还会念我的名字。
还是要去。豆说,陪你去。
回来的车上,电台都是父亲节的话题。
如果可以在这个日子跟父亲说些什么,想说,爸爸,如果记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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