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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莫名其妙流下泪来,会把那样剽悍的cw同志吓得跑出去,会抱着枕头像是个受了伤的孩子,我很想跟娜娜说我究竟是怎么了,可是后来越来越觉得自己是无理取闹,哭得毫无意义。我更不想因为我的事情让她再多背负一个人的难过,她已经很辛苦了,我想要为她分担,而不是成为拖累。
新p了张照片,弄成那种非主流的感觉,想想这是自己么,我应该不是这个样子的吧,虽然心里很想成长起来,这样,也许我就能看懂那些让我如此困惑不堪的事情。
潘赞说,我想我已经看破。
我那天没想起来哥哥的话是什么,现在突然想起来。看破是一种悲哀。
我听到潘赞说的那些话,突然觉得他有点可怜,我竟然很想去温暖他,可是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并不需要吧。
我不想像他那样,八面玲珑,却永远寂寞。
其实我也不想像小波那样,奋力拼搏,却从不喊停。
我很想很想开一家书店,糖果店,咖啡店,冰淇淋店,随便什么。
我希望我有一个沙漏。
很喜欢饶雪漫的《左耳》,就带着这样的心情读了她写的《沙漏》,想想也是上个学期的事情了。
可是,偶尔还是会拿出来看看。
我没有一个沙漏,我只有很久之前小赛送给我的油漏,蓝色的油滴在水里慢慢地滑下来,像是晶莹的泪水,旁边却是可爱的笑脸。
我曾经跟小赛说,我很想要个沙漏,那个时候是最紧张的时候吧,我们马上就要警力6月洗礼,大家伙是忐忑不安,或是心情激奋。我在那个油漏的底上写上它的时间,1'55"。
不到两分钟。
《沙漏》里面米砂送给莫醒醒的沙漏是99"。
99"就是一次重生。
呵呵,我再一次的跑题了。
今天是默哀日,我从马克思课堂上醒过来,然后发现已经是14:20了,然后开始调整自己迎接3分钟的到来,可是自己却无法接受3分钟后,大家坦然自若的神情。
《沙漏》的最后,江爱迪生送给莫醒醒一个巨大的白色沙漏。
一瞬间,我仿佛能感受到莫醒醒从天而降的幸福。
“灾难过后,一切重建。”
我想把这句话送给那些正在挣扎的人们,你们并不孤单。
从很久以前,我就意识到,我不是救世主,更不可能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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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日,生日快乐。
今年的生日阳历和农历之差一天,Sophia说一个人一生也许只有这么一次,而这一次,我19岁,我的身边有你们大家,我很幸福。
妈妈说,爸爸单位的一个叔叔因为车祸去世了。
说是去世其实比较奇怪,因为他还很年轻。可是,一个年级轻轻地生命就这样离去,不得不让人感叹世事无情。想想自己以前还经常跟他开玩笑,说他不能再吃了再吃就太胖了。可是,话还没有磨灭,斯人已逝。
那些音乐人们都有很丰富的情感,我好像就没有那么的,怎么说呢,感情充沛。
如果说感情是一条奔流不息的河川,我甚至觉得自己在不恰当的时候慢慢的减速了。
我的青春,没有激情洋溢的情爱,没有山盟海誓的约定,更没有顾影自怜的尴尬。
我有的,大概只有,我亲爱的朋友们,和我在一起,我们真诚相待,那份平静与淡泊。
鸟说我,越来越,宠辱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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