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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不需要杜尚(2007-05-24 14:07)
 

中国不需要杜尚

 

姜淼、郜晨木刻展序

 

杜尚心里说:凭什么你们就是艺术家?凭什么那就是艺术,这不是艺术?于是将一小便器放到了美术馆,杜尚接着说:“艺术,什么玩意儿,视网膜的小儿科!”于是从此封笔下棋去了。但是,杜尚却因革美术馆的命而进入了美术馆,因不耻于当艺术家而成了大艺术家。杜尚最伟大的贡献是:摧毁了一切有形的标准和无形的标准,一切作品和一切理论,自此艺术的天空变得无限地辽阔。

人类社会的发展始终由两种思维方式的人促成。其一是杜尚式的革命性思维,通过否定旧的来树立新的,其二是毕加索式的探索式思维:不论新旧,利用一切可以使用的资源。杜尚的思想是值得重视的,但杜尚的作品不值一提,他是一个最蹩脚的艺术家,但又是一个最伟大的哲学家。二十世纪下半段的艺术大都受到杜尚的影响,这是虚无主义的胜利,这种局面的形成是必然的。在理想主义(集体古典主义)让位给浪漫主义(个人主义的现代主义)以后,虚无主义就在它的阴影中生长起来了。中国近现代的艺术发展比西方滞后,但也经历了同样的形式逻辑,由传

到什么温度穿什么衣(2007-05-20 23:41)
 

到什么温度穿什么衣

 

几年前.我在接受TOM.COM网站的专访时.主持人巫鸿曾问我:“如果你的孩子将来要学习美术,你愿意让他上中央美院吗?我说:“当然”。虽然我有很多关于美院的愤怒的言词,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会同时认为在中央美院之外,还会有什么更理想的净土。我的态度并不象平庸之辈传言的,是与个别人的个人思怨。我虽然是一个很情绪化的人,但也不至于没理智到认为学院完全丑陋和无用。我的愤怒原自于对艺术和学院教学深刻的爱。我把艺术和教育看得很神圣神圣到用来衡量自己的生命价值和他人的存在价值。如果说学院中有一些人仅仅把教书看成一份工作,把画画当成不得已的饭碗的话,那我却是将他们看成一种内心的信仰和在七情六欲之上的另一类情欲。对于那些不想在工作上和创作上花心思和时间,又想得到工作和创作所连带的好处的人来说,表演和作秀就是他们必然的行为,而认真工作和创作的人就会成为这些投机取巧者的天敌。

   我曾经在很长的时间里对店大欺客的美术学院充满敌意和改造它的想法,但是,越来越俗气、世故、虚伪和颓废的风气,渐渐令我丧失了冲动。面对一艘到处漏水的破船.仅有船长和几个良心尚存的水手是挽救不了

古典太远、当代太近(2007-05-20 23:22)
 

                        古典太远、当代太近

 

职业画家郑学武

北京的职业画家多是有名的,这说明画家在北京能活。在上海或者成都,也有不少很成气候的画家,但他们不是职业画家,因为他们大都有工作。职业画家,画家职业,这在历史上很正常,可是在五十年来的中国却很稀罕,除了政府的画院,所有画画的人都是业余的,或做教师,或做编辑,或做美工,或搞宣传。仿佛画画已经算不上一个正经职业了。

画画在特殊的历史条件下,无法成为一个正经职业。谁都知道,任何职业的存在都是要依赖社会需求的,艺术作品是需要藏家和买方的。在中国特殊的年代,唯一的买方就是政府,而政府需要的是宣传而不是艺术,因此,艺术必定要成为业余。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以后,一些年轻的艺术家由于找不到工作或不愿意工作而被迫住到了北京郊区的农村,他们预感到职业画家时代就要到来,于是尽管受人歧视(官方业余画家的)和饥肠辘辘,但仍然顽强开始了职业生涯。在某种意义上说,

不要中国制造(2007-05-20 23:21)
 

                            不要中国制造  

 

 

中国在二十多年中的变化,可以说是天翻地覆。从前,政府和百姓都口径一致地把1949年当成新社会和旧社会的分水岭。但是,我更愿意把邓小平和江泽民至今的时代称为新社会,而此前为旧社会。在这个新旧社会的新概念中,包含了中国不仅新,而且好。这好的标志就是国富民强,就是越来越市场化、法制化、国际化、人性化、现代化。

若回顾一下这二十多年的社会变迁,就会发现一条有趣的线索:中国先是全面地西方化,接着是本土化反弹,然后是中西合璧。

在政府官员的更迭和政治体制的变化中,在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轨的过程中,在教育理念媒体导向和大众的思想观念中,都无不体现出那样一条相同的线索。

新时期以后的艺术史,也经历了“85新潮”的全盘西化(全面摹仿西方),90年代的本土化(新生代、政治波普)和今天的中西合璧(中国内容西方形式)。我认为积极方面有目共睹,功

 我为什么办飞地艺术坊?
 

    从1988年我留在中央美院至今,我已经做了十三年的大学教书匠,如果加上三年中学教龄,那就是十六年。在大学里,的确有很多好老师,他们辛苦工作,为国家培养了大批美术人才,但是,我也见过一些自私、低能和虚伪的教员,他们对学生不负责任或负不了责任,练就的是欺下媚上和八面玲珑的本领,吃鱼不吐刺,杀人不见血,误人子弟。曾有领导问我辈:'如何才能调动职工的积极性?',我说:'是什么样的积极性?积极的人从来都有,只是看你们想要调动哪一种人的积极性。管理就如同带兵,下级肯定是服从上级的。当官的如果喜欢吃,那么伙夫就会受到提拔,因此,学做饭的人就会很多;当官的如果喜欢穿,那么裁缝就会受到提拔,因此,学做衣服的人就会很多;当官的如果喜欢听好话,那么马屁精就会受到提拔,因此,学做吹鼓手的人就会很多;而如果当官的需要攻下一座城池,那么勇士就会受到重用,因此,人们就会去学习打仗。一个国家,一个地区,一个单位,一个部门,'风气'怎样,完全取决于当官的树什么样的榜样。'领导笑了,心理如明镜一样。可是,若干年过

 
给院长、书记的公开信
 

尊敬的潘院长、杨书记:您们好!
   我简单介绍一下自己:王华祥,1962年生,1988年毕业于本院版画系,出版过《将错就错》、《名师点化---王华祥说素描》、《再识大师》、《素描快餐》、《在现实与虚无之间》、《一种注目》等,这些都是教学专著和个人画集。曾经做过版画系基础教研组负责人,院青年教师素描研究班负责人,'中央美院素描回顾大展'及研讨会筹办人,党办谈话版画系领导候选人,院教代会教师代表,《今日中国美术》大展评委,全军美术高研班主讲教师(学员有张道兴、陈坚、孙浩、袁武、陈玉铭等),全军美术顾问,全军美术写生展评委,《当代学院艺术》特约编辑,《美术文献》特约编辑,全国七届美展金奖,全国少数民族美展优秀奖,台湾大陆版画联展杰出奖等。学生作品获奖:诺基亚大奖,中央美院学生成绩展二、三等奖,全国版画展铜奖等。
    2000年行政记大过处分(中央美院公章),狂妄自大,不尊重老人,哗众取宠,文革情绪(靳尚宜先生评语),97年向院里辞职未遂。同年辞去系教研组长、拒绝系主

腐败不败(2007-05-20 18:19)
 腐败不败

    我本来不想来开会,也不想发言,因为美院的各种改革会议已经开得够多了,狼来了无数遍,我心里已经不在乎狼来不来,或者来了还是走了。我和同事聊天,谈到我们对美院的感情变化:先是有些意见,后来是有些怨气,后来是有一些生气,后来是十分愤怒(有涵养的人一般不会走到这一步,但我没有涵养),再后来就不生气了。可是,大家又有些不甘心,毕竟我们把自己的青春年华,甚至一生都献给了美院,眼看着一艘曾经坚固耀眼的大船在漏水、在沉沦,心里真是着急。这决非危言耸听,只要看看许多曾经很有名的国营企业的结局就会清楚,过去一些非常著名的品牌如今已经从市场上消失,学校是计划经济体制下的最后一个堡垒,这个体制已经严重妨碍了教育的发展与进步,因为它不是大多数人的铁饭碗,而是少数掌权者取之不尽的粮仓。对我们前领导人来说,所有改革都是幌子,改革的结果是什么?大家有目共睹。是那几个不教书,但永远是专家;不画画,但永远是权威;不为学校赚钱,但他们自己比谁都富有。他们真是享尽了这个体制的福。国家要提高师资水平,他们就是教授;要尊重人才,他们就是专
 人人的心里都有一个毕加索

 

    对二十世纪影响最大的文化名人,一定是毕加索了。即使是最大众化的好莱坞影星,也没有人象毕加索那样令全世界不同国家,不同民族,不同阶层,不同职业,不同性别和不同年龄的人所知晓。毕加索的出现,是人类历史上最重要的事件之一,他不胫而走的名声,就象一种奇特的光芒,所过之处,便将那里改写、刷新。当我们的眼睛与其作品相逢,无论你理解与否,喜欢与否,你的灵魂都已无可避免地接受了他的照射,从此,你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你的个性,你的尊严,你的自由不羁的心灵,你的快乐和激情,以及你蛰伏已久的创造力,都被唤醒。

作为自由象征的毕加索
    毕加索怪异多变的画风曾经让评论家,经纪人以及大多数观众无所适从,人们很难用自己的经验或某种系统的知识来理解他的绘画,当你好不容易对他的某一张画看出一些门道时,他却已经改弦易辙了。没有人能够预见到他下一步的行为,为此,他的经纪人经常叫苦不迭。然而,上帝仿佛是对他特别

胡言乱语选(2007-05-20 18:17)
胡言乱语选

    我认为在世界上,有人天生下来就是负有某种使命的。表面看来他也要象别人一样吃饭,劳动,交往,学习,得奖,受罚,生病,赚钱等等,但是他注定要经历某些事情,最终成为那个注定成为的人。我为什么生在贵州?为什么我的家在农村,父亲是工人,母亲是农民?为什么遇到了田世信老师和蒲国昌老师?为什么心地善良而又脾气不太好?为什么磕磕绊绊,做每件事都有人特别喜欢而有人特别生气。装孙子和不装孙子我选不装孙子,聪明的人说装孙子是为了做大爷,我傻冒说宁可做孙子也不装孙子,宫廷里的太监为了成为爷割了自家鸡鸡,割鸡鸡就是装孙子,我认为精神上的鸡鸡没了比肉体上没了鸡鸡还可怕。我为什么要写'将错就错'?为什么要写'公开信'?为什么要办学?自作当然要自受,每一种收获都需要成本,我不可能接受丧失教育良心和艺术良心的人做我的榜样,也不会奢望山鹰会得到麻雀的嘉奖。既然我是这样一个人,既然我注定要成为这样一个人,既然命运是一种定数而且见首不见尾,为什么还要去和视线之外,意识之上的东西较劲呢?蒙田说:'当我们遇到非难时,只有两种方法:一是低声下气的求饶,另一种是勇敢地面对,只要
 在古典、现代和未来之间架一座桥
 
 

1、 把天真留给儿童
    对于古典绘画或者写实绘画,今天的人们存有太多的偏见,对于绘画基础当中的写实教学,新派评论家们常常是嗤之以鼻。在西方国家的美术学院中,写实教学早已退出历史舞台,在中国,写实绘画虽然还占据着主要的位置,但也是败象尽显。美术学院──古典主义的大本营,在老中青几代现代主义者们的内外夹击之中,很像一座摇摇欲坠的危城。城中的人们有要加固城墙的,有要开门迎敌的,有要改头换面的,有要弃暗投明的,普遍的做法是文化大革命式的:人人表态要与腐朽反动的传统老爸划清界限,顷刻间都由'反革命'变成了'革命者'。传统真的是那么使人厌恶和罪不可赦吗?写实绘画和写实训练真的是现代艺术的敌人吗?写实就是对自然的模仿而且已经被摄影取代了吗?写实就是低能吗?绘画中的技术真的无关紧要吗?如果仅仅从艺术史的现象上看,似乎现代主义者们的看法是对的,学院中的教师和学生'弃暗投明'是明智之举,但是,我要说,现代主义者们犯了一个十分遗憾的错误:写实绘画并不是对自然的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