购票奇事
前不久和同事乘飞机回京,出了2号航站楼大门,便在机场大巴售票处排队购回市中心的巴士票。每张巴士票16元,我掏出一张50元的纸币递给售票员,看到隔着几个人排在后面两位同事,便对售票员说:“买3张”,并回头对同事说:“我给您们买了,您们别买了”,后面的两个同事一听急了,晃着手里的零钱说:“不用!您就买您自己的吧!”,于是我又对售票员说:“那就买一张吧”售票员麻利地将一张票拍在台子上,我拿起了票对同事挥了挥手,拉着行李便穿过车道,走向不远处的大巴。
乘着大巴士飞奔在去市里的高速路上,想着到终点还要转乘出租车,也就想到身上的零钱……,突然想到刚才购票后,对方只给我了一张票,却没有给我找34元钱!当时与同事相互对答,竟忘了找钱这回事儿,然而对方也没有在我拖着行李离开时喊一声:“喂!找您钱!”或许他也忘记找钱了?!毕竟我没有匆匆地离开,毕竟还向后面的同事挥了挥。怨谁呢?只能怨自己吧!
这件事让我联想起几年前发生的一件类似的事。由于做山东曲阜的项目,与一位女同事一起去了孔孟之乡
自国学大师季羡林先生逝世后,冯韵明先生便找来了季羡林大师的资料,动手开始雕塑季羡林先生的浮雕,经过精心创作并几度琢磨修改,终成定稿。按冯先生的原话是“要表现出季羡林大师的平凡和蔼慈祥的人格魅力”。下面是13cm原大的雕塑泥稿和石膏翻模。
上周四凌晨四点多,醒来小解,回床想来个回笼觉,卧下之后翻了一下身子,突然感觉右侧腰部像是差了气,极不得劲儿,速下床准备活动一下,没成想竟疼得我叫了起来!疼得的我想哭!顾不得别的了,急忙叫起老婆,半信半疑的老婆拿来一块膏药糊了上去,让我回床躺躺就好了。我哪里还躺得下,催促老婆打电话叫出租车,等不得车来,攥着一把钱,一个人咬牙下楼出院儿上了大街,走了百米见到那部出租车,火速去了医院。
医院急诊部没有别的病人,空空荡荡,疾呼护士医生,值班室的门开了个缝,传出“先挂号”,敲开黑着灯的挂号室,睡眼朦胧的医生只问了一句“怎么了?”,我也只答了一句“半夜突然右侧腰部疼,疼得要命!”,医生说:“肾结石,打点滴吧。”
拿着处方叫开的收费窗口,交费后去叫开药房窗口,抱着一堆药瓶又去叫开注射室的门,扎上针已经凌晨5点多了。房间、走廊里又变得空空荡荡,疼得我无法正常坐着,半跪在椅子上头抵着椅背,叫喊着,嗓子哑了、口干舌燥、满头是汗。中途有半小时稍稍缓解,护士来换药,我求她给我一杯水,她说:没有一次性水杯。
过了那缓解的半小时后又开始疼痛难忍,心里默念心经。大约到了七点,大夫起来了,见我
2007年应一位山东的朋友做一个洗浴中心设计。
他原是做生意的,发了财做房地产,房地产赚了一笔,又开始在当地一个出地热温泉的地方租了山地建一个度假村,度假村开的红火,政府、机关会议常在那里开,原来的温泉浴室不够用了,就筹建一个新的洗浴中心,一半做生态餐饮一半做温泉洗浴,让我“用业余时间随便画画”,我用了一周多的“业内”时间给他做了一个设计,他马上回去找钢结构厂家开始建造,建到一半,觉得效果比预想的好,于是就要改作艺术画廊,用于组织各地美术家书画活动、展览展销的场所。建到一半的时候为了他的度假村的扩建又让我去了一趟,见到后说:“你看,你的作品建得不错吧?”,向我夸耀他的筹划和建设项目的能力,我趁机问他是否可以给一点设计费,他很恼火,觉得我很俗气,并且认为一周的设计时间也值不了多少费用,能在他的度假村免费吃住招待几天已经是够朋友的了......
我和另外的同学也去同济新村王老师的家,他为我们的画点评优缺点,也曾借给我美术书,也曾给我绷过油画布。老师,真想你呀!
王克良 (1944.12—)辽宁人。擅长水彩画。1969年毕业于上海戏剧学院舞台美术系,同济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美术教研室主任、教授。作品有水彩《梦冬风》入选第八届全国美展,水彩画《昨夜春雨》入选第九届全国美展。出版有《王克良画集》、《素描》。
美术实习期间和王老师在一起
我从书里读到过,沈从文的女儿沈朝慧,其实是沈从文弟弟沈荃的女儿,大概是凤凰山水出美女,书里的照片中,年轻的朝慧是绝对的美女,难怪会让鼎鼎大名的造型艺术家相中并结为伉俪。
不管未来是否有别人去做沈从文的章,我是要试着做的,也一定不会是一样的,这就够了。沈从文之所以是沈从文,是因为他是他自己,而不苟同于别人,这是我爱戴这位前辈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