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长期关注兼求教、顶我所顶和够我学的师友博文的,他们是我最敬爱尊重的人。只是自己不再发表新博了……
师友亲朋若搜索至此请加我个人QQ:4404359,重在联系之便,在此发纸条者我会留电话和其他联系方式给您,这里不便公开……
就此关“博”
张翕 2010-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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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杂文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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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此关“博”
张翕 2010-11-29
面子和里子
是人都好面子,这可以说是绝对的,也是人类文明的特征。必定悟道的那些高人圣人都是从肉身升华的,鲁迅在《面子》杂文里说清政府官员让侵略中国的来签订割让条约外国使者从侧门走一下就感觉倍赚面子,愚昧至极,泱泱大国纯金白银都是云烟过眼给心里恨之入骨的“强盗们”赔的起,有句俗话“热脸要贴人家的冷屁股”说的都是落了面子。中国政府习惯搞面子工程,官员来了警戒线能阻止一个城市的交通,三步一兵四里一官,然后开道的是某局长可以用扩音设备喊“靠边”的呼啸而过警车队,其实和BLACK社会没区别,阶级啊,你看政府搞的广告牌一溜整齐,所有老房的外面都翻新了,政府是掏了钱,此时正值我给某友店做VI,店主高兴啊,刚好赶上政府整顿外面的广告牌,钱省的不是小数目啊,记得在关中老家,家家户户从偏厦(陕西八怪之一房子半边盖)变成平房再整成2层半的小“洋房”,但是里面放的是什么呢?老衣柜加黑白电视机,农忙时间客厅地板上放的不是小麦就是玉米棒,老远打眼一看,好气派,外墙瓷砖和那些雕梁画栋的水泥翻制古建筑模块,朱门深院,其实家徒四壁,更多的钱被高等教育所抽空,家家都出
虚己以游
--记和戴文先生的第一次“幽会”
我偷闲特意在周末新写了几页字且拓好一些印稿准备请教久仰的戴文先生,星期一带着自己的拙作和先生通电话约好下午见面,给公司请假半天,而这半天我是揣着坚持或放弃这条道的抉择去的,我是有点急,我没有任何背景色在这条寂寥而疯狂的精神之路上坚持了二十多年,从小我就想过拥有这条路上的成功--包括财富和才华,在披荆斩棘坎坷无奈的求学路上一意孤行,直至大学毕业四处工作再找到老婆然后当房奴生养孩子后,我在这种一党专政的国度和社会体制下得给自己选择一条比较对的路了,这么多年我明白一点这条路似乎与天赋有关,其实每人人生路和自我理想的实现都是天时地利人和的综合,缺其一不成道,我们得遵守既定的游戏规则并在其前提下给自己找找出路,现在我能买的起宣纸颜料和绘画材料,在这里向当年我蹭饭蹭绘画材料的师友们表达衷心的感谢,当年兴来一夜能胡抹一千纸,如今知晓节约甚至不轻易写了,多用心于外功。读书品茗喝酒抽烟抱娃逛超市买鸡蛋,处处留心皆学问,万道一以贯之罢!
戴文先生的公职还算自在,在一个工作上干了近三十年,对于自身书画印
同学神气地说到他亲眼看到周正先生画油画,并说看到周正先生现在的油画风格会颠覆以往我们对油画的理解,我随后在网络上找到了周正先生所著的几本旧书《绘画构图学原理》(86年1版1印,当时周先生的艺术理论就学贯中西了)《油画技法》等,最近有空就搜搜先生的油画,尤其油画花鸟画,想起了明人何震的一方有名的印'听鹂深处',先生对国画意境和运笔及对西化油画材料的改造与东方韵味的把握已经渐入佳境,先生的水墨也比很多国画家更有味……我无须赘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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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子建,当代金石名家,生于1947年,名建,室名长屋、从因楼,福建福州人,生于上海。1978年移居香港,1987年移居美国。祖籍福建闽侯。祖父宏士及父尔昌皆好书画,后迁居上海。童年时,吴湖帆先生导之亲笔研,及长,问业于张
《沉重的时刻》
此刻有谁在世上的某处哭,
无缘无故地在世上哭,
哭我。
此刻有谁在夜里的某处笑,
无缘无故地在夜里笑,
笑我。
此刻有谁在世上的某处走,
无缘无故地在世上走,
走向我。
此刻有谁在世上的某处死
无缘无故地在世上死,
望着我。
《秋日》
传1:14c 我见日光之下所作的一切事,都是虚空,都是捕风。
I have seen all the works that are done under the sun; and, behold,
all is vanity and vexation of spirit.
看完《盗梦空间》突然让我想起前面这句出自《圣经》的话,人生如梦,梦如人生,一切建造的梦想都是虚妄,把握住了什么?我们都是捕风而已。
我对那些不断复加的物欲而感惭愧,我突然觉得简单生活的重要,织梦造梦完梦梦想成真又如何?
孩子,走自己的路,思自己的考,做自己的梦,无人相扶亦终化为土……
'真读书人天下少,不如意事古今多.'某天看到某人某文谈及此对联乃明末清初人金圣叹所撰,想找点这副对联在当初语境里产生的原由,旋即百度一搜,看到宋朝刘克庄的《次韵实之春日二首》
我试图站的更高一点,再高一点,我欲想看的更远一点,再远一点……
哲学无疑跨学科、跨时空。终于在有生之年听到了一个确定回答:先有鸡才有蛋的。某天我看到人身上的随意一个细胞的微观世界比浩瀚宇宙中星空闪烁更加魅力无穷,我作为一个曾经怀揣艺术梦想而自恋的一丈之夫,在这样一个看似和平的国度建立对世界和人类的自我认识,突然我所处的楼房颤抖了一下,不是地震,而是新区的开发在夯地基,在中国到处都有如此的惊天动地,我原以为地球是能量守恒的,比如一块砖来自一撮土;水泥来自石灰岩;石油来自地下;木材埋在土里多少年才变成煤。我们看着西方已经建设好的高楼大厦,功能齐全的社区,豪车越来越多,美女穿的越来越少,我们的经济没有发展到西方发达国家同一层次,我们似乎还要遵守强者们设立的规则:地球能源有限,为后代多留余地。我们的高官厚禄需要劳苦大众的勤劳耕耘才能实现,全球近年来的灾难频繁,似乎该停止经济建设了,无论世界在做什么,人口大国的学习甚至创作的集体进步是“众人拾柴火焰高”的普世理想,他们想:“你们他妈的可以玩高尔夫耍派头,我他妈的要自己包山建设一个自家的球场”,弱势群体为了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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