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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张卫宏的诗人生活

人生何处不相逢,也许我们应该更多些交流的勇气

西辞唱诗

在网上歌唱的西辞先生

舞中雪衣

我在飘雪的季节里翩然而舞,于是,我披上了一件雪衣。

兵书战策

兵锋剑影,逸远沉香

lb1499

第一位签名送书给我的大哥

郁郁的石桥

生如夏花,死如秋叶

红笺小语

红笺小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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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啊,不为轮回,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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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o's that girl--珍妮弗康纳莉的戏梦人生


上世纪80年代末到90年代中期,能够在我的生活中流传的娱乐期刊中常常出没着这样一批西方的青春美少女:波姬小丝,辛西亚吉布,莉汤普森,苏菲玛素,艾莉莎米兰诺,戴安莲恩,菲比凯茨以及珍妮弗康纳莉。当年,媒体读者都是一副矜持之态,羞于使用“性感”这个高级的形容词,胡扯些青春、健美之类不着边际的陈词敷衍。


信手点到一部2006年

随意集:大雁南飞(2009-11-21 20:21)

随意集:大雁南飞


秋末冬初的河畔,常能看到南飞的大雁,排着或人字或一字的队伍,整齐有力地拍着双翅。它们无声地穿越城市,在河畔相对开阔的天空中舒展生命原始的灵动之美。


小时候,大雁南飞都是影视作品中的景象,从未在现实生活中看到过。按说那个时期的城市环境的综合指标应该高于现在,我记晰的记得,晴天,能见度好到近十公里外的山上哪块黄土裸露。一条河夏肥冬瘦,河床外露,沙坑土坡都长满了野草。草窠里便是孩子们的天堂,虫蛙鸟鱼,沙石土水,我们统统抓得到,玩个遍。偏偏这个时期,从没见过大雁的身影。


过了这么多年,慢慢地,物是人非的城市空气浊了,天空灰了,河水混了,却又常在秋冬季节看到大雁从城市上空飞过。


那年秋天,人们在河畔放飞了无数风筝。一队南飞的大雁途经城市,漂亮的人字队有力地冲进了绚丽的风筝队,一时雁起鸢落,相应成趣。有只贪玩的大雁,脱离了队伍去追赶一只红鹞风筝,雁有意鹞无心,几次三番,人字形的雁阵远余几点,这只调皮掉队的大雁才回头振翅奋力追赶。


不知那只雁,在哪里与队伍汇合?

 

--阳光灿烂的下午。蓝天,远山,

随意集:33路女司机(2009-11-16 21:17)

随意集:33路女司机


一部分公交司机牛气冲天,不知是家庭生活不和睦还是单位工作不顺心,动不动就给乘客脸色看,问他个话也是爱理不理,乘客上下车慢了轻则嘟囔重则大骂,赶上司机心情好还会带着一车乘客狂飙,总之乘客要坐他开的公交就得按他的意思来一切行动听他指挥,否则你爱坐不坐。当然,也不是所有的公交司机都这样,上述这些只是一部分公交司机的个人行为,而且公交公司也似乎有相关的职工行为准则一直对员工实行高标准严要求。


每天至少要坐二次公交,所以这些年见识过的公交司机可谓形形色色。比如公交司机开车时讲电话,我记下司机的工号和车牌号到相关部门投诉,人家却一笑而过,深深地伤害了我。关键时刻,我想据理力争却被人家的上级部门那一莫测高深的一笑化于无形,这就难怪在此类事件中,乘客总是在扮演被欺辱被损害的那一边了:司机上面有人。


话说那天我乘坐的33路公交车的女司机,半路趁红灯跟并排的一辆35路司机商量:稑到站把我这车的人捎过去吧。女司机得到另外那位同事肯定的回答后冲着车上乘客吆喝:到×站后下车坐后边的35路,我要回厂修车。33路和35路车是殊途同归在同一个终点站,但是从&time

随意集:指画车窗(2009-11-11 20:25)

随意集:指画车窗


第一场雪如约而至。


过去的春夏秋,是门楣上颜色渐失的对联,是林中仅余回响的蝉鸣,是山巅新妆初上的枫红。也是翻过的一页页日历,还有心中暗涌翻不过去的思念,以日计算,此起彼伏。


思念润物无声,凌厉如冰。街头的冷风猛烈,我把思念分给了重逢的雪和过去的三个季节。看着雪由一粒粒变成一片片,匆促变得飘摇,凝固起一切杂芜,只放理想一条沿有余温的生路。天地茫茫,或仅有理想尚可取暖。


车站的人来车往,仿佛在未知的角落架着一部摄像机,注视着每种生活的点点滴滴,不是监控那只是记录。在需要回忆的时刻,它提供细致的帮助。喜欢过一种不着痕迹的生活,自由或者散漫,一定要认真。总有办法让自己快乐。


第四站,座椅才有了点温度,不再生硬。车门一开一关,封闭的空间顿时充满了学生的快乐。旁观不如欣赏,连带着跳跃着回忆。回忆一段时光,一支曲,一句烙在心尖的话。


二个小女孩清脆的声音。在迷蒙的车窗上,她们用手指画了一只老鼠,一只小鸭,一个足印,还有抑扬顿错地念着一段顺口溜画出一个小老头。冷清的车厢随她们的声音起伏苏醒过来,冰冷的车窗

随意集:极品老板的网络娱乐


我的那个老板,真不知要怎样说才入骨三分地解恨。


单位每部门配一台电脑,不过是打着办公的名义为某些有权有势的人变相提供娱乐工具。我桌上的电脑就完全被老板霸占,若工作需要打个报表上网申报什么的还得我见缝插针地请老板批准,侵占他的娱乐时间。


话说我的老板这人,上网的传统项目如QQ聊天,他不会。上网的热门项目如网络游戏,他没兴趣。上网的基础项目如收发邮件,他不懂。这半月来,学会了在网上听歌。再往前数半年,会在网上看电影。加上浏览各大网站的军事新闻,这些基本就是他网络娱乐内容的三分之一。其他那三分之二,他很责任感欠缺地交付给了情色网站。

 

每天,老板都很勤奋地在网络上浏览寻觅他最感兴趣的内容,有时会与我们分享一下,发表几句酸溜溜的感慨。多数情况下,他都是一人独享,好的留下,坏的删除。几个月下来,不得不把电脑硬盘保存的一些暂时无用的软件歌曲文件删除减负,给老板热衷的那些个网络娱乐腾位置。

 

闲话少说,我来八八老板这二天冒的极品气。


老板不知道从哪下载了一部UMD格式的成人小说,以他的

路边的水果不要吃

 

街头有许多骑三轮车的小贩,车上载着一块块削好切好的菠萝,哈密瓜,西瓜之类的水果。有些“讲究”的小贩会在每块水果上再多套一个白色塑料袋来防尘,一块钱一块,貌似生意兴隆。

 

不知其他城市的街头有没有这样卖水果的小贩,反正我这的大街小巷常常看到他们的身影,尤其是在车站地区,或者是集贸市场。

 

单位二部后面的大院是一家水果批发市场。正对着我们窗户的是这个水果市场的垃圾场,这里四季水果“丰盛”,不过全是些被水果商贩遗弃的腐烂到无可救药的变质水果。冬季尚好,夏季就蚊蝇肆虐,怪味刺鼻,根本无法开窗。

 

有位老人,常年在驻守在这座垃圾场。他从这些变质怪味的垃圾水果中“淘宝”--将桔橙柚之类水果的皮逐个剥下,浩浩荡荡摊了一大片,晒干后再卖给那些收购干桔皮的人。至于那些从垃圾中扒出来的桔皮晒干后卖到哪里,做什么用,都不得而知。


今儿,我在窗户边看到这样一幕:


三个女人,就是我之前提到过的骑着三轮走街串巷卖水果的小贩,拉了三辆三轮车的哈密瓜,聚在垃圾场的一侧忙活着进行“加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