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之后的南国更适合散步,精致的小吃店颓废到妩媚
iphone导航到某几家咖啡店,心在前行,再重的行李都不会累
初春温暖而湿润的柔风像一杯温馨的牛奶
于是,行人们不再觉得生活只剩匆忙
连咖啡店也开朗起来,虽则墙壁装饰展示着苍旧
公路对面的现代建筑耸立起时尚,游客驻足纪念
在路旁的栏杆外远看公园内光线美好,湖光明亮
公园是单反相机的世界,闪光灯忙碌又开心
BABY在妈妈的引导下摆着
上午十点之后的南国更适合散步,精致的小吃店颓废到妩媚
iphone导航到某几家咖啡店,心在前行,再重的行李都不会累
初春温暖而湿润的柔风像一杯温馨的牛奶
于是,行人们不再觉得生活只剩匆忙
连咖啡店也开朗起来,虽则墙壁装饰展示着苍旧
公路对面的现代建筑耸立起时尚,游客驻足纪念
在路旁的栏杆外远看公园内光线美好,湖光明亮
公园是单反相机的世界,闪光灯忙碌又开心
BABY在妈妈的引导下摆着
越堕落越能发现爱得真实
请不要再问我过年回不回家这句话,真的好虚伪
懂你的人以你喜欢的方式去爱你,不懂你的人以他喜欢的方式去爱你,不是天天陪你吃饭聊天说笑就能懂你,懂你需要靠天赋,同样地,爱也需要靠天赋
我喜欢坐火车,喜欢看着这些陌生人在面前傻笑,喜欢看着窗外陌生的风景撕开回忆,喜欢时间缓慢地烤熟肘印
为什么找来这么多群众演员,难道主角们都是哑巴
每天对你嘻嘻哈哈的人不都是好人:
这个社会越来越女性化,符合男性本质的东西一再被弱化,男性只剩下怒吼与烟瘾。文化、艺术和音乐都属于女性的。总之,这社会越文明,社会就越女性化。这不是进步,这是堕落。金钱压倒的不是女人的眼球,而是男人
雨掠过图画书,攀爬上黑色枣树,涝田中祖父在劳作,庭院内黄昏抱紧黎明,iPod的亮光盘绕过阳光罐
即使是最压抑的悲剧也有一撮阴毛做遮掩
这颗药丸吃的真不错
也能被一群蠢货捧为偶像,这就是名利的意义
看他们如何将时间剪出了锯齿,如此吻合着日光
她们并非缺少相机,缺少青春
当我回忆你,却想起一部古装剧,斧头砍入木桩的情景暗示那些并不明朗的岁月,睁眼更加艰难,思慕者蹒跚踏上灰白色的青春
手机擦出石板的火花提醒我曾经在此真实生活过,当你风衣又换了,夸张的言辞趋向于零
他们把
敏感的头脑对于错误的吸收深度是盲目的,情绪化的,自然的 形影不离才是吞噬信仰的最大灾难人情又像最蹩脚的编剧,风轻云淡到戏谑认知
没有拍照留念的谈话都叫做肤浅
无法忍受血液里灌了铅的音乐
艺术才是逃离国境的唯一出口
艺术家、作家与电影导演关于人性的考察都是在向命运俯首称臣
影评人就是有些自恋过头,为了向一个无名的中心形态靠拢,蒙蔽了自己的双眼,将文字的顺水推舟作为己任的人们,他们当真以为影评将构成一次盛会,而从未聆听过内心深处岩石的喘息
他增加了被寻找到的难度,扫掠几层多余的装饰,落在大写字母沉重的头顶
水涨至腰部时,才意识到有几缕光亮的弧线穿插在课间操的队列,一张存储时间的网
孔子闲聊起丰收,石板如春天碧空般清澈,玩笑却染黑了十二年后铁轨上空的信号线
你说,这个晚自习仿似《少年维特之烦恼》的封面
师母吞食琴键的课上,一盘古老的CD唱片噎住唱针
电铃没收了故地重游的颤栗,前世后世的拘谨与苦涩缩进书桌
只有在纪念中,才可感受到美好(美好的事物需要消逝,必须消逝,完整无缺地消逝)
被雪片割裂血管的白天,你们牵手牵臂转着圈圈
文字像子弹排列成直线 暮光近
南昌——街道演变出青岛,又扭曲成为南京
预计七年后、十年后的你,只为扯扯徐志摩的衣领 繁华需要叫卖
虽则容颜逾越岁月 但年龄已迈出左脚 仿似某人又凝视起动车车轮
女人们善于营造戏剧的氛围,但不代表她们擅长演戏
女人们擅长把所有小事变成大事,聊天也能变成宣读。
已被记忆锈蚀的针就在你痛快揭示快乐逝去的正午——洗净,路途如玻璃般光
我见到你时,你在屋顶扫着雪,铁轨旁忽然出现的信号灯止住旅程,火车上某人用锤子敲开
iPod,他说道
那所有黑色的回忆才是你往事的真空绝缘层
仿佛年岁即刻就要死亡,却什么都做不了
沉醉于谎言的女人们
旅行从未画过直线,过程愈曲折,目的地更加亲切
仿佛理想令一幅画的挂钉松动,现实便实时去锚固它
除非你能用铁钉钉住每双掠过的眼睛
我想,陌生无论如何收拢,都没法蜷缩到一处,刚一松手,它又倔强地弹起
鄙视嗜睡者(
这一刻,往事终于像钢钉打牢,不再有知觉,而你的故事仿佛水洗过镜头
春天是往事的显影剂,其它的季节都是相纸,时间是氯化银
不要再教我跳陈旧的舞步,像烤得半熟的土豆。随意门,离垃圾筒很近。蛋壳破裂,天使不
在家
网球无主的朝公路前方跳去,那站在公路中央的球员下意识地做了一个发球动作,并赞赏起
网球的快乐
那是雨不是铁钉,而你说那是铁钉不是雨,我也深信不疑,因为那是属于你的记忆
而往事却像不小心被刀刃划破的手指,晴天却听到雷声隆隆
一处风景一场梦,莫等待,情已变,缘入眠
人必
这里,每一片树叶都被钉上铁钉,记忆再不会逃,谁还说逃,返程没有弯曲意志那样简单
儿时的记忆仓库将电脑完全石化
如今,我摆列几排无意义的石块,看你如何将几团文艺气质涂上长矛矛头
他们将武侠故事摆上屋檐晾晒,唉,我坐着,想起老槐树上垂落的玉米
依旧雕刻不出女人的面容,蝉鸣又在想象的疤痕上盘旋一周
已没有夜曲可以结为冰吊,出门,踩不透的积雪仿佛一句谎言
我见你最后一面时,你说你会印在墙壁上,看冬天又绕过了长矛
血搅乱了我的文字,又汇成图案,哦——蜂窝图案,来自头顶的剧痛,似乎听到某个人跌落苇塘
旅途都是优美的,目的地都一样无聊
人必须奔走天涯才能重新修正理想
若那些歌曲已成为记忆的索引,平行与否已经无所谓,诗歌不过是我随身携带的行李,吃喝
玩乐从未想过它们,它们也不会想起我
若你们不懂怀念,便可安然死去
“那不被你称颂的人们,的确不值得你去称颂。”
必须不断更换背景,才能重返故乡
从这个五楼阳台不止可以看到风景,还有不安
旅行,不过是又钻入了另一个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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