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16 11:50)

今早打开邮箱,见到“深海奇珍”团队给我发来的展览请柬,这让我忽然想起当初和大家一起在杭州做展览的时光,以及谦逊温和的Claire女士。
记得那是前年的一个秋天,我坐在西湖边的美术学院门口,等待着电话里那个陌生而神秘的Claire到来。很久,一位金发的女士从绿色的出租车走下来,我迎上前去,我们的缘分从那时开始。记得那天我带她去吃杭州的菜,去逛西湖,去任何我觉得杭州好的地方。我尽自己最大努力地想向她展示我最爱的杭州。傍晚,我们在断桥边,迎着夕阳照了一张合影,她对我说,她虽然去过很多中国城市,但是最喜欢杭州,因为这里的人脸上都挂着笑容。
其实Claire的脸上也是始终挂着笑容。我没有见过她生气,即
已经连续三晚了。这已经是第四个晚上了吧?
在经过三四个晚上的煎熬之后,我们为配合“个园”展览的画册终于有了眉目。这一次因为艺术家来自中日两国,收集相关的材料出现了一点拖延,所以直到三天前才算刚刚将画册的材料找来。当时画廊总监何勇苗老师一脸愁容地质问我:究竟什么时候出?究竟还能不能出来?我在这边苦笑着应付着,何老师,别急,请放心···
哎呀,当时那个压力啊。不过也只有压力才能让我们迸发那么大的潜能,我老婆都被我拖上战场了···每天晚上他都要去画廊,面对着电脑煎熬到凌晨一点钟,我们三个人就那么一起说笑商量着,这种感觉真的很难得。这一次的中日交流展,算是我近来做的最好的一个展览了,画册也是哦最用心的一次。在这次跟何老师的合作中,我学到了好多好多。就例如画册里的每一个字每一个细节,其实都要很用心很讲究,而我以前都不曾注意那些。
前进吧,从这次展览开始,要开拓崭新的时代!每一个细节都做好,每一个机会都抓住,加油!
(2012-04-10 17:10)

日本当代艺术家冈部昌生先生(
(2012-04-05 14:36)

法国艺术家马秋(Matthieu)和克里斯特尔(Christelle)最近在中国美术学院附近的一个酒店“自导自演”制作了一场“小众”的展览。因为作品是站在法国式的角度来讨论某些在中国有些禁忌的话题(性),所以他们特意将展览地点选择在酒店的标间。说到这里我还要再澄清一下,展览本身并没有像之前北京某艺术区出现的那种乱七八糟的“行为艺术”,也没有刻意制作什么骇人听闻或花里胡哨的反常之举,相反,整个展览布置得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参展的三位艺术家作品很自然地融在整个房间里,如果说“反常”,或许也只有克里斯特尔悬挂在墙壁上的床单才能让人隐约猜测到“有某种作品存在”的可能了吧。
在这里我并不想个别探讨他们每个人的作品,毕竟里面很多隐晦和跨文化的东西我也无法真
今日在家浏览网页,偶然看到宝藏网白晶文老兄去年采访朱叶青的文章,虽然已是“过时”的新闻,但是朱老师的话还是让我觉得很在理。在采访中,他也提到自己很少参加展览,这也让我觉得荣幸,想想来去年我还曾经把他邀请来参加展览,时间不知不觉也已经过去一年了。现在摘抄两段文字,留作日后复习的素材。
宝藏网:您认同他们把你列为当代艺术家吗?
(2012-03-15 11:42)

(日本联合策展人的回信)
原定于四月底在杭州举办的中日当代艺术交流展,现在已经日渐临近。原本计划能把草间弥生的油画原作带到杭州,不料老奶奶
(2012-03-11 18:43)

你的笑容是安静的火,在洁净的面庞折叠出浅浅的酒窝。(摄于杭州火车站的一角)
(2012-02-28 11:51)

今晨得知王澍获得“建筑界的诺贝尔奖”普里兹克建筑学奖(Pritzker
Architecture
Prize),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有一点惊喜,因为这毕竟是第一个中国公民获得这项殊荣,此前也只有美籍华人贝聿铭在1983年获得这项大奖。
但是看到相关的获奖评论时,我还是忍不住笑了。在对于建筑与传统、未来的关系中,评论说王澍的设计“超越了那场争论,产生没有时间限制、深深植根于自身环境又具有普遍性的建筑”,这一点我不敢苟同,因为我不知道他究竟如何“超越了争论”。另外,相比之下我也更关注建筑理念与实用之间的关系----如果玩概念玩思想,每个建筑师都应该有一套,但是不是也需要思考建筑究竟是为何而建?难道只是
(2012-02-27 22:38)


最近为了找一张重要的纸片,我把家里尘封许久的书啊资料啊都翻了个遍,很多东西很久没用、也不会再用了,就果断地扔掉,但是对于很多东西,虽然一定不会再有用了,却依旧不舍得扔掉,那就是我从旧书堆里翻出的自己曾经的小说手稿。
那是我四年前写的一部小说,当时读来还觉得
(2012-02-21 13:46)

树的惊叹,是季节转换。冬日的迷惘化作连绵细雨,共同等待东风的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