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这边有一个清华,海那边也有一个清华。两个清华共一个名称,分属两地,一道海峡,咫尺天涯。
大陆学子到台湾清华考察,自然而然有种亲切感——与北京清华一样,台湾清华同样迷人多情。这里的清华园,也时时闪动学生苦读的身影;成功湖畔,镌刻着文化与知识的高贵、美丽。
“只愿为你沉醉,只愿为你心碎,只愿有天能与你相会在清华园。”台湾清华大学的同学创作的《清华情歌》唱得多好,缠缠绵绵,柔情似水,就像清华的学风,内敛而婉约,书卷一帘幽梦,春风十里柔情。
台湾清华于1955年复校,百年文脉在此延续。行走其中,校园中自然景物和建筑物与人文精神水乳交融,如穿梭于历史回廊。从北京轻轻地步行到台北,这道回廊虽长些远些,但终究仍是一个整体的民族灵魂的凝结。
两岸学子之间自然有着聊不完的话题。
我们在枫林小径闲坐,讨论中国茶、普洱和古马茶道,讨论内地茶业的复兴。有人说,这就是一部中国版的丝绸之路史。饮一口冻顶乌龙,温暖有心而生,全身通泰,嗯,味道好极了。
在相思湖,我们邂逅了来台湾考察的第一场小雨。是台湾天空母亲洒下的乳汁吗,感觉有点甜。从台湾的天气我们说到大陆地理课本上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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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江东海岸入海口附近的小湖泊里,经常产一些小珍珠。蚌不小心吸入一粒碎砾,于是,它拼命分泌出珍珠质,天长日久,就形成了珍珠……
距离湖泊不远处,有个农场。很久以前有个男孩子,插队落户到农场,追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孩。
他费了千辛万苦,吃了很多苦头,甚至女孩农场停干都一口答应娶人家,最后被女孩的一个要求憋住了。
女孩要男孩给她父亲买一块像样的手表。要名牌的。
那个年头,到哪里去搞这样的手表?男孩很郁闷。
不管怎样,这对有情人还是终成眷属,很幸福也很清贫地生活在一起。男孩一直记着欠爱人一个承诺。
过了数年,国家恢复高考了。女孩和男孩的母亲都劝男孩参加高考,取得学历,因为男孩是六七届高中生,在当时还很少,考大学有基础的。
男孩很喜欢念书,但单位海运局正好有一批名额可以出国,当时出国务工可以赚很多钱。
反正我的家庭成分不好,也考不了大学。他对女孩说。
他权衡再三,还是选择了出国务工。
临走的那天,坚强的爱妻第一次扑倒在他怀里,哭了。
眼泪像短线的珍珠一样,撒落满地。
男孩到了日本海外务工,每天挣一元外汇兑换券
我是一个上海人,我有两个家乡,一个是上海,长江三角洲的著名经济都市,中国的金融中心,一个是四川,西部发展战略的中心。我同时热爱这两处地方。
我的专业是研究高新科技产业及高科技企业战略,科技园区是我工作、学习的场所。
这几年里,我跟随各路领导、学者、前辈,足迹踏遍国内外很多高科技产业园、工业制造园,给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四川省的“西部崛起”战略,这个传统的农业省份在高科技产业创新上的大魄力、大手笔、大成就令研究者惊讶。
从我国高新技术十年来的变迁看,明显分成两个历史阶段。
从80年代末到90年代是一个技术引进的高潮。技术引进成本低于创新成本,技术商业化时间少于创新商业化的时间,技术后进国技术扩散率(T2)明显高于技术领先国技术创新速度(T1),即T2>T1,这就显示出技术追赶特点。
自2001年以来,技术开发区进入蓬勃发展的新阶段。技术模仿与技术创新并行,高新产业调整与国民经济向现代工业转型齐举。
根据“技术追赶理论”,当后进国或地区技术创新(t)时,就可以加快技术追赶步伐,即T2+t>>T1。在两种条件共同作用下,后进国、地区才能实现技术追赶,进而提高了劳动生产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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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张潮在《幽梦影》中写到:“花不可以无蝶,山不可以无泉,石不可以无苔,水不可以无藻,乔木不可以无藤萝,人不可以无癖”。收藏家们也许最能够理解人与“癖”的相辅相成。
我的癖好是收藏石头。我从12岁开始玩石头,至今已经十八个年头。玩石的人都知道,行话叫“赌石”。这行的最高境界是田黄石,很遗憾,我从来没有见过田黄。
田黄为福建福州寿山乡所产,有宛如鲜蛋黄般的绚烂耀眼的光泽,外浓而内渐淡,为石中的极品。此石绝产已久,1996年上海拍卖会曾经出现过一块三两多的田黄石,值百万以上,足见其身价。
虽然我无缘田黄石,但是我却与比田黄低一等级的玉黄石颇为有缘,最近十年内两次邂逅,均未错失机遇。
一次是在2001年,我偶然路过外滩,走入外汇商店边上的古董店闲逛。老板是一个福建人,人很客气,陪着我聊些老上海旧古董的事情,颇有情调。聊到后来,我想要买点什么,可是他那里都是字画,不合我的口味。
我随便问了一句,有没有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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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于1978年,生在改革开放的前夜。
老外婆活着时候经常说我是有福气了。我出生后不久就过年了,过完年不久十一届三中全会就召开了,小平同志提出了“实事求是”的著名观点,此后不久,被错误划分为“右派”的爷爷也被平反,返回上海与家人团聚。
社会定义我为“70后”。我赶上了黄金般的好时代。
十二年前的1996年,我参加高考,2分之差与复旦大学化学系专业擦肩而过,落到上海大学自动化系。
想来也是自作孽,原本安安稳稳可以考交大,都是青春期叛逆惹的祸,一门心思想做个医生,自作主张填了志愿。幸亏父母有经验,填报志愿托了底,我总算踩进了一本的大门。
对我来说,上海大学是所陌生的大学,自动化系是个陌生的专业。人生的十字路口,我不知道下一个大方向在哪里。我在书中寻找答案,书籍没有给我明确的答案,但是告诉我一条途径:规划自己的人生,多花时间精力去设计,少走一些弯路,就比别人多一份优势。
在大学四年,我主要规划做了几件事:
第一件事,也是基础的基础——重视本专业。我确是偶然与自动化结缘,高考的失败不可能定格我人生的一辈子,我要重新开始。
自动化是工科的基础专业,课程
There’s no place like home.没有一个地方可以和家相提并论。
这是1939年《绿野仙踪》电影中一句著名台词。
半个世纪过去了,这句话还在澳洲的庄园里流传。No place like home.意译成中文,是李白的诗: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
我背着背包出了悉尼机场,望着南太平洋的白云苍狗,仿佛已经闻到葡萄酒的微香。想着,对于一个酒徒而言,只要你能让我醉,醉到心,醉到死,那里就是我的温柔乡。
非美女,非美景,葡萄酒才是我不远千里,飞到这里大快朵颐的目标。
不懂酒的人,别挡道。
我的旅程伴汽车马达撕鸣,奔向那片甜美的庄园。
海中央的葡萄酒
很多嗜酒者和美食家论及葡萄酒必称法国,事实上他们陷入了一个误区。而今的葡萄酒市场,法国酒只能坚守金字塔尖的高端,中低端有大量的澳洲葡萄酒品牌。
澳大利亚的葡萄酒蜚声海内外,它的产品(或者叫作品)口感好,甜味始终,价格实惠,实乃酒鬼的最爱。从醇厚的红葡萄酒、水果味浓郁的白葡萄酒,到冒泡香槟,再到饭后甜酒和加度葡萄酒,一应俱全。
黄金一代
这个社会定义我为“70后”,说我是国家的“黄金一代”。说白了,新中国第一代独生子女,有点像一个大家庭的长子。
我,1978年出生,不偏不倚,赶上这趟人生列车。
十年前的1996年,我参加高考,2分之差与理想的高校、专业擦肩而过。当时我想我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1997年,我的求学历史上第一次出现不及格:模电(模拟电子)58分。1998年,关系数据库又不及格,52分。
1999年~2000年,我大四了,转眼要大学毕业了。我站在了人生理想的十字路口,半是惶恐半是冲动,百感交集。
抉择之夜
找工作,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有三家不同行业的企业同时找上我。一家是中国建设银行;一家是上海通用汽车,美国通用汽车在华最大的合资企业;还有一家是一个名为“易趣”的电子商务网站。
我兴高采烈把好消息带回了家门,哪里知道马上就引起了一场家庭大辩论。
围绕着我的第一份工作,三代人拿出立足点完全不同的职业规划,不同的人生观念、价值体验激烈交锋。每个人都希望我去实现他们的理想。
爷爷是我国第一批本土的金融人才,在银行工作了四十多年,十年动乱
打开电视看奥运,最最不想看的就是举重比赛。
看那些肌肉男女,怒目圆睁,吐气开声,将数百斤杠铃举过头顶;颤颤巍巍,拼力支撑,汗流如浆,等救命的铃声响起方罢。
每至此景,我不得不掩目而视。非胆小怯懦,看同龄人如此痛苦地向极限挑战,我于心不忍。
此分量,与拼争的分分秒秒,力重千钧。
然而挣扎之后,苦尽甘来;重压释放,人生得意。
在放下杠铃的一刹那,举重比赛就变得丰富多彩。
悉尼奥运会上,占旭刚双手握拳,仰天怒吼,满目泪光;陈小敏夺冠后像个小女孩一样欢喜地蹦跳,把迎上来祝贺的教练压在了身下,全无世界冠军应有的矜持和稳重。
那一刻,世界偏爱他们,奥林匹斯诸神允许他们暂时的放纵。
游泳池中的舒放,马背上的优雅,田径场上展现出来的雄健,奥林匹克运动大都是在豪迈畅快的情况下体验竞技的刺激。唯独举重,是通过压榨选手肉体、精神的内在力量,燃烧生命的火花,不断迸发精彩。
人生就像竞技场,每个人都有自己合适的位置。蚁驮粒米,象负千斤,做自己喜欢做的事,纵然痛苦,扪心无憾矣。举重选手普遍个矮,但谁说他们不是奥运竞技的胜者,因为他们弯腰蹲身
什么事情一沾上了钱、利益、人际关系,就变得特复杂。
我这辈子做梦也没有想到,拿钱难,发钱更难,要想把“年终奖”这笔钱发得公平合理,各方满意,难上加难。
这辈子没拿到过年终奖
我是个70后,第一代独生子女,水瓶座第一天出生,标准的“水瓶理想主义者”。
现在这个世道,理想主义者不吃香。大学毕业以后,我混迹IT行业,工作七八年,一年到头累死累活,愣是一分钱年终奖没有拿到过。大家伙来评评,你说衰不衰(音同“随”,读轻声)?
第一家是国外VC(风险投资)投的一家小网站,遇上互联网寒冬,我拼命工作,不被裁员就已经很好了,哪里还敢想annual package(年终奖),痴心妄想去吧!
那阵子办公室里流传一个说法:不管你时间有多赶,千万不要在年终时候和老板坐同一部电梯,弄得不好下得电梯你的名字就上裁员名单了。
我在某年年终时期倒真有几次和老总同一部电梯。老板的脸黑黑的,看得心里好怕怕。所幸是最可怕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只是年终奖十分“轻薄”——公司只发了200元糕点券,聊胜于无。
第二年亦是如此,我们对老板的抠门都很有看法。
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