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起:诗人倮倮、陈琼芳老师、洛夫先生、鄙人阿鲁
11月15日,接到创英电器任姐电话,告知诗魔洛夫先生暂住东升,邀请罗总(诗人倮倮)一聚,诗人、作家黄土路大哥与我陪同。这是第几次见先生了呢?已想不起来,但每次面见先生,都感觉亲切。或许是因为有幸与先生同乡,或许是因为十几年来一直喜欢着先生的诗歌。每次见面,先生都问我是否有新作品,而先生的夫人陈老师总会叫我,“小鲁,我们喝一杯”,“小鲁,吃点这个,这个是从你老家带来的”,听着听着,我就感觉温暖。而更让我感动的是,先生特意写了一幅字给我,这一刻,我如获至宝。
回来后,我一直端详着这幅字,然后,就想起了初学写诗时每日吟诵先生作品的那段岁月,想起了在一座小山坡上的
纸的洁白,是一次漫长的等待
在此之前我曾把一面镜子
反复擦拭,试图从这凌乱的构图里
找到一些隐秘的规律
只是一旦落笔,这浮躁的线条
立即暴露了我的浅薄——
关于这个黑夜,以及黑夜里
蛰伏的疼痛,我们所知甚少
亲爱的,请原谅我从此弃笔
这纸张的洁白,已是我
最完美的作品。这就好比我们
为一次相遇而欢喜
为一次离别而忧伤
除此之外,再多的疼痛,
近年来一直忙于俗事,对诗歌都有种陌生的感觉了。今天查收邮件,有邀请参加诗歌赛的函件,其中要求写一千五百字的随笔文字。算一下,这几天的工作任务都排得满满的,只好抽中午午休时间急匆匆地凑了个数。
仅留作一个备份,不算正式文本。
事实上,我们永远无法全面而透彻地洞察存在于我们身边的事物,哪怕只是茶几上一只不显眼的杯子。事物的多面性、沟通的障碍、与生俱来的不信任,导致我们对世界的认识存在严重的偏见和局限性。从另一个角度看来,这也成就了这个世界多姿多彩的表象:虽然杯子是同一个,但不同的受众看到的杯子必然不同。因此,解读、分析一件事物,比如诗歌,是一件十分危险而又充满乐趣的工作。
在我有限的阅读里,布罗茨基的文字——最主要的是他的文字所承载的内容——常常被我当成参照文本。之所以有限,是因为我的诗歌阅读仅限于
不知名的花朵
没有人告诉过我,这些花朵的名字
以及它们与这个世界相互关联的
更多秘密。在这喧闹的工地
历史正被拆解:不知名的花朵
好比一位不速之客,娇艳的色彩
放大了整个下午的忧伤
要是在此之前,未知的身份
或将在众人的猜疑中抬高身价
因为突兀的到来而受到
格外款待:人们对于陌生事物的向往
有着本能而诗意地追求
然而,在这个不再有名字的城市
人们听从教诲,
算命先生
邪恶的力量
来自于不够坚定的期待
比如对未知命运的忧虑
需要更为巨大的疼痛来医治
算命先生熟知
每一条黑暗中的秘道
古老公式算计出来的厄运
更容易被每个人接受
没有人怀疑
这来自前世的原罪
人们生活在算命先生的谎言中
相安无事:即便死于非命
也不过是一场突然落下的雪
也不过是天狗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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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于一》中被删段落
布罗茨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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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与诗歌一起漂泊(说阿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