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作为人类文明的代表,在城市化发展的高级阶段,需要以某种具有雄壮的空间载体表现城市的成就和实力,表达信心、增添活力、寄托希望。中国的传统社会崇尚大壮之形、崇高之美——古代城市多以高台式建筑表现这种追求,如台榭、楼阁、门关。现代西方城市也是将高大构筑物或超高层建筑作为手段表现空间理想的外化、建筑形象的更新以及“城市性”的提高,如帝国大厦之于纽约、埃菲尔铁塔之于巴黎……等等。近年来我国新建的超高层建筑,更加强调视觉的刺激,也在不断更新着城市天际线以及空间的高度。
世界高层建筑的历史已有百余年,自其出现之日起,就当作城市的核心象征与标志物,促进了城市的发展,伴随着建筑技术的进步,其形式和风格不断发展变化。1990年代之后,部分亚洲国家由于经济起飞、政治自信增强,使高层建筑在这些国家迅速发展,建筑高度纷纷上涨,昂然耸立于大片未能脱开贫困和依然混乱无序的旧城区当中。这种巨大而鲜明的差异反映出新经济体雄心勃勃的进取心和资本力量的炫耀。
相对于西方发达国家,我国高层建筑的建设起步较晚,但也已经取得了很大的成就,尤其是近些年来的经济持续发展和经过大量的城市建设
文/实建
在近年来政府与市场博弈、住房价格逐年上升的过程中,城市用地紧张的表面现象确实会被用来作为高成本的理由,更有万言上书和“城市地荒论”等言论都在社会层面引起了人心浮动,就连地方政府也都被这些现象和观点所迷惑。拿不到地或者拿地不方便,甚至暗自囤积了土地并算计着攥住房价的一些开发商,也都把开发建设用地定义为高成本的属性。这里面有城市土地资源实际不足、公众信息的社会透明度较低,以及区域控制性规划的理念和指标设定过于理想化等问题。
前一阶段各城市的土地利用规划纷纷出台,规划预期到各大城市近期的土地储备还比较充足,各地城市的用地一般会有近十年的储备和开发量。如果土地成本占房价的三到四成的计算是准确的,则决定房屋价格的主要因素就依旧是市场的力量,而土地价格不是其中最根本的。从现在起,各地的国土资源部门对所谓“地荒导致房屋价格上涨”进行驳斥的同时,国土部门将按照中央政府指示增加土地供应,并尽可能清理逾期不开发的土地,把土地变成房子,满足城市普通消费者的住房需求。
“地荒论”之所以能够传开,与政府和社会之间的信息不对称、交流渠道不顺畅等有关。每当流言普遍传播开
即便是在功能主义和绝对理性盛行之下,芬兰现代建筑依然能够执着于建筑设计的地方性。那些趋近时尚、迎合潮流、标新立异的建筑作品,或许可以彰显一时,但其本身也会像易于被淡忘的时尚潮流一样,无法久远。
由波罗的海向北驶入芬兰湾,远远就能望见一座洁白的城市——赫尔辛基,人们把这座飞雪中银装素裹和阳光下泛着耀眼白光的都市称为“白都”。赫尔辛基建于1550年,在1812年成为芬兰首都,她不仅是国家的政治、经济、文化和商业中心,同时也是芬兰最大的港口城市。
与欧洲其他的都市相比,芬兰的赫尔辛基是一座年轻的城市,仅有450年的历史,但却以建筑而闻名。多姿多彩的建筑分布在城市的各个角落,除了“新古典主义”和“新艺术派”风格的建筑之外,最为耀眼的是富有北欧情趣的白色建筑或称“白派建筑”。
芬兰的现代新建筑,在延伸了国际式风格的同时,更以极高的自信发展出了本土化的建筑体系和艺术形态。甚至在现代主义风行时期,功能主义和绝对理性化几乎主导全世界建筑领域时,包括A·阿尔托在内的大部分北欧建筑师们,依然能够执着于建筑设计的地方性,其
文 / 实 建
上周梁思成先生诞辰110周年,清华大学举办隆重的纪念活动和研讨会,并在校园内揭幕一尊梁思成铜像。纪念梁思成,不能不让人想到北京城,从这个意义来说,一尊铜像既是对梁思成的最好纪念,但实际上又远远不够。

2011年,注定同建筑择不开牵挂的年份。房地产的喧嚣与调控,二三线城市建设的突飞猛进,超大城市地带跨区域发展,闪不开的历史文化名城的现代化演进,在步入当年林徽因先生所指的无以寄托对中国灿烂建筑文化追思的这个时间点上,建筑界迎来了梁思成先生诞辰110周年祭。梁思成,这个名字,已经被时代镌刻在了中国建筑、特别是中国传统建筑和历史文化城市的一砖一瓦一柱一梁之内。在北京,你抬手打辆行驶而来的出租车,你问司机,知道梁思成吗?十有八九司机会说:啊,是那位特别想保护老北京城可没能成功的建筑大师吗?
1952年的
基于生活与社区的防震减灾
(图片引自徕卡摄影)


(中国房地产报20110328)
徐怡芳,王健
1923年关东大地震,1948年福井地震,1995年阪神·淡路大震灾,2011年3月宫城县大地震……。从日本关东大地震灾到现在,每次发生的大地震,都使其遭遇到严重的都市型灾害。阪神大震灾之后,日本的建筑抗震技术和城市减灾已取得了极大的进步,建筑的抗震标准和措施不断完善、建筑工程技术得到提高。此次大地震,日本依靠雄厚的财力、先进的技术和高品质的基础设施,抵御了强震、海啸及核泄漏,自律的国民社会也没有陷入恐慌和灾难性混乱。
人类的活动、社会的运行,离不开建筑和群体的庇护。
自国贸三期的80层,俯瞰北京的城市东部:
密度底,间距大,少商业建筑。城市的土地利用率低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