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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桓

《血色湘西》的潜力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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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   山楂树(2009-09-08 11:03)

   很多次,这本书我拿到手边又放下,因为褒奖一致的口碑让我有些抵触。

   看到这句“我不能等你一年零一个月了,我也不能等你到二十五岁了,但是我会等你一辈子”时,我承认,在纯纯的面前总是不堪一击。我以为是一个求爱不得,两两相望的故事,没想到,结局更惨淡。看到老三靠在门框上看她时,我就开始料到会失眠。睡了五个小时,实在按奈不住,早上6点爬起来靠在床上看完。

    我只想说老三。

    故事发生在文革末期,老三出生军区司令家,白皙、偏瘦、高大、浓眉。他很小资,说普通话、拉手风琴,唱苏联歌,穿着著名的白衬衣和毛背心,最拉风的是半长蓝色风衣。他爱静秋,第一眼就喜欢。

    18岁的静秋,那时是人生中的最低谷,被批斗的家庭,诚惶诚恐的母亲,对爱情无知压抑,她不懂爱、不敢爱,但恰好遇上这么一个男人。

    生命总有这样一个人,在你最糟糕,最不被人重视的时候出现,他微笑的告诉你:你很漂亮、很有才,会被很多人喜欢,给你发自肺腑的赞扬,给你最悄然不觉的帮助……最惨的是,在你最美好的时刻即将到来,

他们(2009-09-04 12:24)

    李英爱婚了,张东健还是单身。曾经以为最相配的一对,却从未发生过交集。

    第一次看见她,是在和张东健合演的《医家兄弟》里。作为我这种肤浅的观众,一般是先追演员,再追剧情。那是2000年的秋天,电视里的张东健正穿着黑色西装在楼梯转角处,阴郁的脸在黑暗中显得眼睛愈发明亮。

    作为当时的高三毕业生兼住读生,我每天打着高三要大补特补营养的口号,晚自习后坐校车一个小时回家,一路狂奔正好赶上第二集后半节。一到家,就大声报出在路上思考出的最复杂最费时的今日菜单,然后很淡定、很无意、很自然地,刚好将遥控器换到武汉二台。

    急智都是在突发状况下磨练出来的。一旦碰到广告,就要想办法合理拖延住时间,比如突然想吃荷包蛋啦,而且要双面煎哦;想喝蜂蜜牛奶了,但是牛奶太烫要等着温热哦;还有最后一招,拉住老爸或老妈说:“我今天有个问题……”,天大地大考生最大,思想都出问题当然要掰开了揉碎了慢慢扯。

     唉,就是这样,在一根一根面条,一粒一粒米饭中,本小姐提心吊胆想尽花招看完了大部分剧集。记得大结局时,巨蟹

小日子(2009-08-19 19:49)

两只小笨熊

偶然的偶然,和阿莲一拍即合,一个从城西,一个从城东,拍马赶向了梦梦的布艺工作室。因为工作关系,见识过本城中大部分有特色的楼中店,可这次还是小小的被震动了。那种感觉,就像吃惯了标准化连锁套餐,突然走到街角,发现记忆里熟悉的味道,也许是烤红薯,也许是蒸年糕,让味蕾一下子变得温情。

    出得厅堂入得厨房,心灵手巧长于手工,养花种草照顾动物,这完全不是我们的范儿,不过拿着那针针线线,周围坐着一群淑女们,我们也开始入戏了,阿莲以每五分钟为一个周期向周围人呼唤:请帮我打结!此声绵绵不绝,一直余音绕梁了四五个小时。

      针针线线的下午,生活的质地被柔化后更易感到快乐。就像成才对许三多说过的一句话:“你是一棵树,有枝子,有叶子。我是根电线杆,枝枝蔓蔓都被自己砍光了。 我要回去,回去找自己的枝枝蔓蔓了。”我们是否又让自己做了太久的电线杆。

  

           

南京之秦淮河(2009-06-02 17:55)

正赶上端午庙会,这大概就是游龙戏凤的吧。

 

南京城之中山陵(2009-06-01 17:47)

  我和W小姐自发组成精华浓缩狂奔团,三天两夜之间从南京飘逸到苏州。虽说是狂飙,但是忙里偷闲,中山陵上绕山暴走,玄武湖上悠然划船,秦淮河边品小吃,夫子庙里买帽子,寒山寺前找题词,夜访苏大偶遇民居……该去的都去了,一个也不少。

 

一下动车即狂奔,打的到中山陵,抬头一看,妈啊,难于上青山,下山时不少人腿都是抖的,高实在是高!

边城卡片游(2009-05-10 14:59)

 

 我一辈子走过许多地方的路,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从文家书

看起来很美,只是沈从文和张兆合的婚姻并不美好,张兆合老年时,面对沈从文的照片不识旧人,她从来都不是他的“翠翠”。

从这里开始……

change(2009-03-18 21:03)

     一个月里几次有约时,不是正穿着睡衣窝在沙发上,就是对着电脑乱抓头发,配合着窗外的阴风冷雨,面带笑容心里麻木地推诿,“忙,忙,我真的很忙,下次吧……”靠,我有这么忙么?

     于是,我一直等,等着太阳出来,等着心情变好,等着自己迫切地花枝招展的出门。我不耐烦,我抱怨,我不想说话,我就是皮笑肉不笑,怎么了,能怪我么,都怪天气吧。靠,多么操蛋的理由。

    终于,在今天太阳大好,我依然不爽的时候,我明白了,一切和天气无关,那么多的人在阴郁里依然生动。

    J和W两大美女,马上飞到巴黎出差,J电话里说中途还要去意大利,都在QQ上问我要带什么。瞬间我又开始嫉妒了,可是J很淡定,说,我们平时是死工资,你能接受么?我默念,不能。

    让我想起,曾经在某些夜晚写完稿子,独自对着镜子刷牙,看着镜子里的灯光,周围又安安静静,一种微醺的感觉让人满足。这时,工作的快乐感是存在的,觉得一切尚还有意义。

     所以,当我们羡慕别人时,其实忽略了自己并没失去什么。有些未来,不是相信

离开(2009-03-18 20:11)

    看到李郁的消息时,是一种狠狠的惊愕,那般的突如其来,夹杂着莫名的怀念。

    那部《情深深雨蒙蒙》,大概是十年前吧,那时读高中的我,并不喜欢剧中的方瑜,觉得太传统,太斯文,太忍让,像画中人一样远远的,那个叛逆的年龄自是无法理会这种人生。

     好的面孔,好的家世,好的教育,即使她从未大红大紫过,但也不会给人美人落寞的感觉。总是隐约感觉,像这样的女子,她的生活一定在别处。也许,许多女艺人挣得呕心沥血的生活,在她来说只是淡然一瞥,要么是已经拥有,要么是天生注定,不用在人前老态毕露的操劳,何尝不是一种好的选择。

     曾看过95级上戏十年的聚会节目,她们班里有刘小峰、任泉、徐璐,其中还有一个是本地电视台的一名编导,除了最有名的是李冰冰,其他人都很低调,客观的说,并不是一个红得烫手的大腕班。

    记得那时她一身黑西装,即使是素面朝天,依然不会被混淆在人群中。现在,出现的却一身黑西装的汪雨,这个名字总出现在若干女星后的男人,传说在她病重的两年里不离不弃,多少让人感到唏嘘。曾经红透

废话勿看(2009-02-27 17:40)

                  (这么多年了,还是喜欢这样的清淡的她)

为什么有点低落,逛街、聊天、聚会,出行……没有任何一样能让我眼睛里射出点异样光线,哪怕是砸一叠人民币到我面前,估计我也只会“哦”一声,然后默默的收下,最后动也不动的靠着,可是那种兴奋得雀跃欢呼的心跳过程不是最重要的吗?

在家足不出户,穿着大棉袄,带着猫咪烤火,做一杯奶茶,看一本书,这样的形式并不能真正的改变生活。没有热情,只凭着惯性和自制做事,这大抵是一种累赘,让本来疲惫的神经更累。靠,人生苦短啊,凭什么要委屈自己。就像高中数学,什么狗屎天书,老娘不喜欢就不喜欢,高考又怎么样,后来借给学

这个季节叫春(2009-02-21 13:19)

   别误会,按照汪太教诲出来的断句法,请这样理解:这个季节叫——春,所以,我也该博博了。

   虽然长假像趟破客车,早已大摇大摆得逃遁不见踪影,但是我还是企图搭上末班车的尾巴,而且希望这趟末班车永远迟到,迟到,再迟到。这就是所谓的长假综合症吧。

   从元月休年假到至今,一个月都在梦游状态,如果不考虑银行卡,其实这种生活也不错滴。看日剧《嫁个好人家》,人家女主角是自由撰稿人,稿子写得棒,媳妇当得好,努力赚钱,住高档公寓,可我只想住金色华府啊,好吧退一步王府花园,怎么貌似比做梦都还难啊。都是写字的,人家的字可以卖到LV奢侈品牌的价码,老们的则是汉正街的批发价,好吧,好吧,我默念,我冷静,随遇而安,传统美德啊……。

   春天里,说说激情戏吧。一个月,蹭了两场电影,一个是和J美女看《澳洲乱世情》,一个是《爱得起》。两个女主角异曲同工,都长得人高马大,就算是女人娇滴滴做依偎状,咋一看上去,也以为是男人靠着一棵穿衣服的树。当男人抚摸做呢喃状时,我却更容易地联想到到赤壁里,梁朝伟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