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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琪

专栏作家

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江苏人,现旅居北京

主要作品:

1995年,中短篇小说集《影子朋友阿琪》江苏文艺出版社。

1995年,散文集《女孩子的梦》天津百花文艺出版社。

1996年,小说集《女性聊斋》新华出版社出版。

1998年,长篇小说《一世情缘》台湾红杏出版社。

2002年,采访实录《写字也流行》北京出版社。

2004年,随笔《单人房双人床》

重庆出版社。

2005年,随笔《寂寞桃花》

重庆出版社。

2006年,随笔《我是谁的多宝

鱼》中信出版社。

2006年,情感笔记小说《果果的

夜宴》敦煌出版社。

2007年,随笔《落花流水》中信

出版社。

2008年,随笔精选集《京城可采

莲》远方出版社。

2009年,随笔 《爱得起放得下》世界知识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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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迁徙的鸟(2009-11-14 10:08)

 

昨天下午,阳光看起来很暖和,就下楼了。

出了门,才知道还是很冷。

与往年不同的是,叶子还没有来得及成为金黄,就被冻住了。

扑满小径的叶子,绿比黄多。

 

秋天原本是最美丽的季节,

可是,今年的秋,被冬劫持了。

也因此,一切显得仓促,不安。人心惶惶。

最不能承受的,应该是林子里的鸟。

人过时,飞起一片。惊慌失措。

 

我想,它们还来不及向南迁徙,就被冻得晕头转向,不得已而留在了这里。

南方,南方,是我们共同的梦想。

可是,飞回去,却是需要翅膀,需要很大的心理能量。

我已经没有了,

它们呢,也好象没有了。呵呵。

这个冬天它们怎么熬得过呢?

 

这一段时间,有了一个新偶像。

一个中年男。他主演了电影《秋喜》。

很奇怪,以前也看过他的作品《暖》。却不曾留下印象。

有些人必得有了沧桑,才有内涵。所谓重伤成佛。他叫郭晓冬。

最近的北京文艺台,在热播他的电视剧《伤情》。

追着看了好多天。有点看伤了。

因为剧情拖沓,甚至荒唐。

呵呵。不过,与爱情有关的事,大概只能是这样毫无逻辑的吧。

 

行路难(2009-11-10 08:50)

 

     又下雪了。

     一早收到一条短信

     好玩极了,一下子把我笑倒。

     录在下面,引博友们一笑。呵呵。

 

     荒城

     狂风

     斜阳如血

     一位剑客临风而立

 

     他的剑很冷

     他的眼神很冷

     他的心更冷,,,,,,

 

     后来

     后来,,,,,,

 

     后来这鳖孙冻死了

     故事告诉我们:降温了,必须加衣服

     祝安好

    

    

转贴/爱像一阵风(2009-11-03 11:11)

 

文/阿洪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eca48ef0100f3j2.html

 

这几天,在看北漂情感作家阿琪的新作《爱得起,放得下》。

一直比较喜欢看阿琪的文字,也因此,比较关注她是否有新作问世。前些天,阿琪发来纸条,告知,新书已经出版。当即,在当当网上下了单子。几天之后,散发着油墨清香的新书便送到手上。

熟悉的文风,依旧是徐徐道来,润物无声,有几分调侃,又有些许无奈。说的也都是发生在身边的一些小事情,或者,自己的一些情感经历。之所以叫“爱得起,放得下”,想必,因为爱过,又想必,已经放下。或者,正在努力放下。如果只看书名,很有些曾经沧海,除却巫山的味道。

读入进去,发觉并非完全如此。曾经爱过,是必然的,曾经放下,应该也是真实的,只是,似乎还有余勇。至少,对爱情还抱有美丽童话般的希冀与幻想。甚至,因为婚姻大戏久未开张,字里行间,还隐约透露出几分渴望与焦虑的信息。如此看来,这“爱得起,放得下”倒是有些激励自己振作精神、整装待发的意思了。

想必,做一个单身女人,虽然自在,也难免孤寂,按阿琪话说,时常荒睡。之所以荒睡,应该因为孤枕。我想,这里面,既有心理层面,也有生理层面的因素。“快餐式”的偶遇,“自助式”的欢欣,虽然可以解决一时之需,终于不可持续。并且,短暂的欢愉过后,往往陷入长久的寂寥。

“爱得起,放得下”是一种境界,我想,这应该从“拿得去,放得下”演变而来。尽管,几乎所有人,只要没有被爱情伤得死去活来,一般,都会追求爱情的永恒。但是,更多的时候,或者说,对大多数人来说,爱,更像一阵风。只不过,有时候,是夏日的台风,刚猛,但来去匆匆,并且,风过之后,满目创伤。有时候,是温柔的和煦春风,风过之后,鲜花遍野,芬芳扑鼻。只是,花开有期,事过境迁之后,你会发觉,鲜花虽美,却也经不起岁月的长久历练。

在情感的路上,屡败屡战的人是有的,但是,我想应该不会太多。最起码,即便屡败屡战,其斗志也一定是逐步衰退的,从信心百倍到将信将疑,到最终的垂头丧气,一般情况,也用不了太多时间。当然,虽然屡败屡战,却越战越神勇的人,也不是没有,对于这样的人,我是深表敬佩的,尽管,更多的时候,是深表同情。

我不知道阿琪应该归之于哪一类,因为,从她的文字看,她应该战斗过,没有成功。并且,她似乎还时刻准备着,一旦战机出现,继续投入战斗。或许,因为已经修炼到“爱得起,放得下”的境界,我想,对她来说,结局如何,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战斗的过程一定要快乐。快乐来了,不放过,幸福走了,不缠绵。如此看来,爱,还是像一阵风。

你能够感受到风的存在,但是,你无法挽留风的脚步。甚至,你无法改变风的方向。其实,爱也是一样的,来的时候,没有理由,走的时候,也不需要理由。一直以为,世界上最犯傻的事情,便是追着一个不再爱你的人问理由。既然,爱不需要理由,那么,不爱,还需要什么理由?如果一定要问个究竟,其实,被追问者也很容易回答:缘分已尽。问题是,你不会满足于这样的理由。但是,你的确又很难找到比这更加堂而皇之的理由。

阿琪周围,有不少被情感经历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朋友。阿洪周围,在感情的围城里苟延残喘、苦苦挣扎的朋友也不在少数。相信,这些情感战场上的残兵败将,曾经也是踌躇满志,意气风发的。之所以败落成这样,不完全因为他(她)们战术不精,毅力不足,实在因为这场战争本来就没有多少胜算。问题是,没有亲历过,又有多少人能够意识到这点?即便意识到了,多半也一定会冲上去,试一试,因为爱情这东西,实在诱惑人,不试试,怎能甘心?

在情感战场上,估计,阿琪只打过几次小型遭遇游击战,没有经历过诸如“三大战役”这样的阵地持久大战,所以,还有“爱得起,放得下”的勇气。如果经历过持久式阵地大战,遍体鳞伤,九死一生之后,是否还会有这样的豪情?我想很难。即便有,也更像古人战前擂鼓,咚咚直响,其实,只不过替自个壮壮胆儿。

只是,对大部分人来说,用“爱得起,放得下”来勉励自己,还是可以的。爱情这东西,虽然普罗大众都可以消费,究其本质,却是奢侈品,消费成本很高。所以,如果爱不起,趁早别爱。如果一定要爱,关键时节也一定要放得下。别抓着风的尾巴不放,你抓得再紧,风不会停留在你手中。

当然,如果你既爱不起,又放不下,还一定要死去活来地去爱,那么,爱的路上,你一定会走得异常辛苦。

下雪了(2009-11-01 09:47)

 

 

今天是公历2009年11月1日,农历9月15日。居然下雪了。

呵呵,又惊又喜。非同一般的雪。

天气预报说有小雪,却是不小的雪。还在下。

还说,有6到7级的大风,温度下降到4度到7度。

大风还没有来。

呵呵,昨天一听说,就开始发抖了。因为,从来没有预报超过5级的大风。

好在米罐是满的,冰箱也是满的。

 

给一个女友打电话,她还窝在被窝里取暖。

她说,

寒冷来得太早了一点,心理上还没有准备好,

大白菜还没有囤积,大葱也没有来得及堆满墙角,

天就突然冷了,

心里感觉慌慌地,这个冬天怎么就已经到了呢。

 

中午,雪更密了。

下楼取报纸,刚走到院子,只听咔嚓一声,

是树枝断了。被雪压折了。

有两个工人拿着什么,不停地抖动着院子里的树,说是怕雪积重了。

我在院子里小心翼翼地遛了一圈,只听咔嚓,喀嚓,又有两棵树的枝桠,在我的身后,折了。

 

这真的是全新的生存体验。

惊诧的感觉,就象听到的坏消息,

歌手陈琳自杀了。

她在莫名的大雪来临之前走了。

她是被什么折断了的呢。

 

这篇博客更新了三次,

背景音乐就是陈琳的歌。

她说,我真的没有做错,你不要那么说。                                                 

赵母嫁女(2009-10-25 18:45)

 

赵母嫁女

 

/阿琪

 

一日午后,闲读老书《世说新语》,读到一则赵母嫁女的故事。女儿出闺,跪别母亲。母亲谆谆教导她说,切莫做好人。女儿不是很懂,就问,不做好人,可做恶人吗。母亲勃然大怒,好人尚且做不得,更何况恶人呢?

呵呵,不知道这位新嫁女的悟性如何,要是换了我,一定就会糊涂了。可是,糊涂归糊涂,门外的锣鼓喧天,新郎还在候轿,怎么着也得先嫁过去再说。若干年以后,这位已经为人媳为人妻为人母的女子,或许心头眼角已有沧桑之痕,在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突然她就想到了初嫁时,母亲的叮咛。或许,也只有在那一刻,她才完全明白了,母亲要她即不能做一个好人,也不能做一个坏人是啥意思了。

因为,一味做一个好女人,她也许就会被欺辱,甚至被吃掉,成了那个《孔雀东南飞》里受气的媳妇,即使她贤惠得不敢大声说话,不敢有一点差错,还是被恶婆婆赶出了家门,最后,“揽裙脱丝履,举身赴清池”。而她有情有义的夫君则“徘徊庭树下,自挂东南枝”

或者呢,她也可能就成了那个写出了“世情薄,人情恶”的《钗头凤》的女才子唐琬,尽管她和夫婿陆游的感情好得丝丝入扣,也还是被恶婆婆不喜,被休之后无奈再嫁,终于抑郁而去。

那么,假如她选择做一个恶女人呢?情景会是如何地戏剧?最终她的人生是一出喜剧,亦或是一出悲剧?

.......  ...

读龙应台(2009-10-25 11:32)

 

文/阿琪

 

读龙应台的文字,从来没有失望过。

相反,阅读的快感,每次比我期待的多很多。

 

今年夏天,我再读她的书《龙应台评小说》,《这个动荡的世界》,

读得一身清凉。因为,痛快。

正好,有一个朋友请我推荐几本好书,供她的孩子暑期里读。

我几乎没有迟疑,第一位就推荐了龙应台。

 

朋友问为什么,

我说,她有中西学识,有不一般的视野和气度,有非常之文采,更有直面现实的勇气,

还有冰与火一样的品格。是不可多得的一个好作家。

她没有一般文人的世故与颓废,也不偏激。

她的理想主义张力,总是给我一股正面的能量。

尤其,她很独立,

所谓公共知识分子的良知,我在她的文章里得到了比较好的诠释。

 

她饱读群书 她也行走天涯。

她说,古人告诉我,要读万卷书。可是,古人不能告诉我,

那万卷书里,有多少是想象,多少是谎言,

所以,我行万里路。

 

又买了她的新书《亲爱的安德烈》。阅读的时候,

想起很多年前读她的《孩子,你慢慢来》,也是十二分的感动。

那一年,姐姐的孩子来北京玩,他偶然拿起书架上的这本书,就再也不肯放下来。

走的时候,他问我,书能不能送给他。我点头答应了。

 

然后,

秋天的时候读到了龙应台的《目送》。里面收录了《不相信》等等,我特别喜欢的文字。

在昨天的三联书店,龙应台的新书见面会上,

她说,《目送》是不能谈的。只能读。

她邀请了二个男生和两个女生上台来朗读。第一个上台的男孩,很紧张,很快速地读,

她在一旁,一再地说,慢一点,再慢一点。最后一个女孩朗读的时候,几乎都读不下去,因为,泪水几乎模糊了她的视线。

《目送》里,她写父亲的死,也写了母亲的老。写了人生的孤独。

她一生的起点,

是父母亲为了给他们兄妹筹措学费,低眉折腰去邻居家里借钱。

而我身边有两个女友,因为家贫,父母早早地让她们辍学,打工供兄弟们上学,

这成了她们一生不能逾越的伤痛。

  

还有,

昨天,我在美术馆的十字路口转弯的时候,迎面看见一位短发女士,

远远地,就觉得她不一般。

等她上台来,果然是她,心里就很畅快。

她一身黑白相间的裤装,很年轻,很帅气。真的很好看。

她的演讲,很智性,也感性。一如她的文字。

 

 

转贴/关露的命运(2009-10-23 14:50)

按语:

    很偶然地,在一本女性杂志上读到一篇关于三十年代女作家关露的文章。读后,许久都不能释怀。尤其是在谍报剧风行的当下,我总是想起她来。上当当和卓越搜索她的书,却是空白。她的一生,何其悲壮,乃至悲哀。可以说,是被利用,被抛弃,被拒绝,被戕害的一生。转贴到这里,聊表同情,以及愤怒之意。古人所谓飞鸟尽,良弓藏,走狗烹。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女作家关露

文章以及图片来源/百度http://baike.baidu.com/view/74992.htm

 

    在三十年代的旧上海,关露与张爱玲、丁玲齐名,是三大才女之一。她不仅诗写得好,小说散文也不错。赵丹主演的电影《十字街头》的主题曲就是关露写的:“春天里来百花香,朗里格朗里格朗里格朗,和暖的太阳在天空照,照到了我的破衣裳……”传唱一时。

   关露的才华有目共瞩。如果她像张爱玲那样,不参与政治,只埋头写作,也许她会留下很多感人的篇章,然而,这只能是也许。

   1939年11月的一个夜晚,关露正在为长篇小说《新旧时代》做最后的修改。她忽然接到上级传达的一个任务,要她打入上海汪伪特工总部,臭名昭著的76号,接近并策反当时的特务头子李士群。这个任务本来是给关露的妹妹胡绣枫的,因当年胡绣枫帮助过落难的李士群的夫人,有着这层关系,去策反李士群应该比较容易。无奈胡绣枫忙于重庆的工作,便把姐姐关露介绍给了组织。

   任务很突然,但怀着一腔爱国热情的关露还是爽快地答应了。这时,她不得不与恋人王炳南做一个暂时的告别。关露告别王炳南时,王炳南送给她一张照片,背面写:你关心我一时,我关心你一世。而关露则将诗集《太平洋上的歌声》送给他。

   握手道别时,关露眼睛有些湿润,想着他们初见面的情景。王炳南被朋友带到关露的家里,在她那有着清香的闺房里,两人畅谈很久。王炳南经历曲折,他曾经组织农民进行抗粮抗税斗争,做过乾县第一位党支部书记,又出国留过学。关露对王炳南的经历很敬慕。

   两个人可谓一见如意。他们都是离过婚的人,在三十多岁的年纪碰上,已不再会要少年男女的那种激情,他们更想得到的是一种稳定成熟的情感,让心踏实下来。以后,他们靠书信增进着彼此心中的情意,也是这份温情,让关露在孤独的上海滩获得一丝慰藉。王炳南是革命人士,他非常支持关露的工作。就这样,热恋的两个人为了工作分开了。

 

   关露与组织派来的潘汉年有过如此的对话:

   潘:今后要有人说你是汉奸,你可不能辩护,要辩护,就糟了。

   关:我不辩护。当然,关露在说这样的话时,并没有想到此后的余生,她都要为之付出代价。

   关露很快利用恩人姐姐的身份,打入76号魔窟。那时的关露看起来很显年轻,个子很高,很善于与人周旋。她每月都去拜访李士群夫妇一两趟,观察了解动态,搜索情报。李士群夫妇对关露很有好感,每月都送她200元钱,李士群还让关露陪他的妻子去逛街,把她完全当成自己人。

   关露来到李士群身边之后,很快将李士群的一些真实想法摸透,原来沦陷区的大汉奸尽管对百姓生杀予夺,却很惴惴不安于自己的前途。关露将李士群的想法汇报给潘汉年,终于将李士群成功策反。

   在关露做这些工作时,关于她投靠汪伪特务的消息已经在上海滩传开了。文艺界的人说到关露都充满鄙视,各种相关的活动也不再接受她加入。对于这一切,关露很痛苦,却无法去辩,她牢牢记着曾经与潘汉年说过的话,如果被别人说成汉奸,绝不辩护。

   但她总以为这样的日子不会持续太久,很快就会澄清自己。在完成了李士群的策反任务后,关露就给组织写了一封信,请求去延安。关露的妹妹很快将信转交给组织。哪知得到的回复却是,不宜回来。上海方面希望关露继续留下,为他们提供有用的情报。

 

    关露得到消息之后,哭了一晚上。想到现在连好友也不信任她,也唾弃她,热爱的文字写作也无法进行,恋人也不得相见,就异常难过。只是哭过之后,她还是强打起精神,继续完成组织派给她的任务。新的任务是让她去日本人办的《女声》杂志做编辑。《女声》是一本综合性月刊,每期打头的文章是由日本官方提供的鼓吹大东亚共荣之类的谬论。社长是一个叫佐藤俊子的日本女作家。关露去《女声》的目的是接近佐藤,再通过她接近日本左派人士,找到日共党员,搞到一些日方的情报材料。

   关露在《女声》负责小说、剧评和杂谈。为了不让汉奸言论出现,同时又保护自己的身份,关露只能尽量编些无聊的风花雪月文章,将大量版面占去。这种不动脑筋的工作,对关露来说,真是痛苦。在《女声》工作工资微薄,甚至生活都成问题。关露日子过得洁简,早餐几乎都省去,肉蛋之类的根本吃不上,常年处于半饥饿状态,这让她身体非常虚弱,有时甚至会晕倒。如果到了冬天就更别说了,关露租的房子冷得像冰窖,买不起木炭,实在太冷了,关露想去卖血换木炭。去了医院,医生却没有给她抽血,说她身体太弱了,会承受不了。血没有卖成,木炭也没有换来,关露守着寒冷的租屋过了一个冬天。

   1943年8月,关露去参加“大东亚文学代表大会”,这个会让关露很犹豫,因为参加这个会要公布名单的,那就等于关露在世人面前再一次亮出自己的汉奸文人的身份。关露是有过犹豫的。上级组织却发下话来,如果去日本一趟,会看到听到许多情况,这个机会不容错过。

   于是关露就去了。这次大会,关露被日方分给的讲话题目是《大东亚共荣》。关露把题目换成《中日妇女文化交流》,谈了些无关紧要的内容,诸如中日双方语言不通,大家交流起来比较困难,今后应该多学语言之类的话题,蒙混过去。

   果然,关露参加完这次会议回上海后,就看到一篇登在《时事新报》上的文章:“当日报企图为共荣圈虚张声势,关露又荣膺了代表之仪,绝无廉耻地到敌人首都去开代表大会,她完全是在畸形下生长起来的无耻女作家。”关露的“汉奸生涯”达到了顶峰。关露忘记了那些日子是如何熬过的,必定是一种更强大的力量支撑着她的内心,在敌营苦熬六年,终于等到日本投降的那天。

   关露回到苏北解放区,以为所受的委屈可以倾诉了,她的罪名也可洗清了。谁知迎接她的是更痛苦的煎熬。关露本想重新拾回满腔热情继续创作,却发现“关露”这个名字已经成为一种耻辱的象征,不再能发表任何文章。如果要发表文章只能重新起名字,这就意味着在此之前关露在文学上的成就全部报废。

   关露心内委屈,上面却说:你为什么不能把关露这个名字忘掉呢?你应该考虑党报的荣誉,不要去考虑你个人的荣誉。比这更让关露痛苦的是,她接到恋人王炳南的来信,竟是一封绝交信。

  当然,这并非王炳南本意。他本来准备来迎娶关露的,去向组织上汇报,组织上经过反复研究,得出的结果却是:关露是个好同志,但由于她的这段特殊经历,在社会上已经造成不好的名声,群众以为关露是文化汉奸,而你又是长期搞外事工作的,群众都知道你是共产党。如果你们两个人结合,将会在社会上产生不好的影响。王炳南只能无奈服从。

 

    关露没有想到,她期盼的王炳南也成为一场幻影,这让她的精神世界一下塌了半边。她不清楚自己到底错在哪里,为什么忍辱负重的几年特工生涯换来的是如此结局?她走在街头,一时不明真相的人们依然会指着她痛骂她,朝她扔石头吐口水。这真像是一种讽刺。关露回到住处,伤心地大哭起来。而更让她讶异的是,她在整风运动中成为重点审查的对象。这一次次沉重的打击彻底将关露击垮了。之后,关露因潘汉年案的牵连,两度入狱。她患上轻度精神分裂症,有时神志很恍惚。她在思维恍惚的时候,常常一个人呆坐在地上,不吃不喝。稍微清醒些,就要写那些没完没了的交代材料。关露怎知有一天自己的一支秀笔要沦落到写交代材料的份上。

    关露在病情严重的时候,被送进医院治疗,出院后又回到单人牢房继续被审查。8年的牢狱之苦,使得关露本来就不好的身体又受到一次摧残。她在狱中读《红色娘子军》的剧本,对洪常青与吴清华不曾相爱,深感遗憾。她认为:自古英雄情义重,常青焉不爱清华。就如同她认定与王炳南虽然无法在一起,但王炳南是爱她的。她在最孤独的时候,怀里只揣着他的一张照片。照片的背面她写的是两句诗:一场幽梦同谁近,千古情人我独痴。

    关露从监狱出来后,住在10平米的小屋里,以前爱干净的她,竟然把房子弄得乱七八糟,空气逼仄,气味难闻。

    1980年5月的一天,关露突然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被送到医院,查出是脑血栓症。抢救过来之后,很多记忆都变得模糊起来,她也无法再写字,整个手连笔都拿不了。

    1982年,潘汉年得到平反,与之相关的关露也得到“关露同志的平反决定”,首次澄清关露是由党派往上海做情报工作的。得到这个结果,关露终于松了口气似的。没几天,她就在家里吞食大量安眠药自杀。

   关露临死前,陪伴她走完人生最后一刻的是一个大塑料娃娃。关露死后,文化部为她举行了隆重的葬礼,喧哗的人群与生前孤寂的她形成鲜明的对比。在关露写“宁为祖国战斗死,不做民族未亡人!”的豪迈诗句时,她是打算为国家奉献一生的。

 

 

 

按语:

一早,我如往常打开电子信箱,却不期而然地,读到了一封让我心里堵得发慌的读者来信。是一个女生写来的。读了一遍,想要回信,就又读了一遍。却并不知道说些什么才能安慰她,一如她所期待的那样。我很明白,我单薄的小文章,是无力穿透人生的大悲哀的。但是,我还是回信了,我只是告诉她,她信里的每一个字,我都懂得的,并感同身受。

 

 阿琪:

你好!

其实是第一次拜读你的书,前几天逛书店,看到《爱得起,放得下》,被名字给吸引,翻下了,就放不下手了。付钱的时候,同去的女友建议网上买,比较便宜。于是决定省钱,网上买。可还是熬不住,今天忍不住跑去书店,把书给买回来了。

看了几篇,忽然有个问题想问你。你为什么不结婚?你相信爱情吗?

我算是剩女了,父母催婚也催的紧。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不大相信爱情。

或许,爱情是存在的,可能存在多久?或许就只有流星飞过那样的时间!

爱情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始终惧怕着婚姻。

我家是有点封建思想的家庭。有点,是因为只在个别的地方,所以不说有封建思想。

有点,主要是在男女平等方面,不知道这能不能算是封建,或许该说是大男子主义,个人比较喜欢称“沙猪主义”。

我家,都是男主外,女主内的。爷爷是个大主,不管别人如何,都是需要服侍的。用“服侍”或许认为夸张,但却没夸大。奶奶摔断了腿,都要烧菜做饭,然后拿到楼上去给躺在床上休息的爷爷的吃的。母亲是个勤劳、传统的女性,但嫁给我爸爸后,却没享到什么福。以前,母亲每月500的工资要上交300,多下来的要买菜,自己却不能吃肉。这并不是父亲的错,父亲一直在外打拼,很多时候,并不知道情况。这几年了解情况后,都护着母亲的。但父亲唯一我不认同的,就是始终朋友第一,家人第二。家里,一直是母亲在支撑着。但却一直受委屈。

结婚,似乎并不是男人的坟墓,而是女人的地狱!

女性,为什么必须需要婚姻呢?如果嫁了人,却所嫁非人呢!我能养家糊口,让父母过上幸福的生活。那我为什么还需要婚姻呢?

女性嫁了人,似乎便被婆家约束了,也被生活约束了。婚后一点点的小过失,可能就是婆家的一次事故。这样事,我在家里看到很多。有次,母亲生病,很早要去挂水,但仍早早的起来把饭菜做好。走之前跟爷爷说,饭菜都做好了,在锅里,要吃,热下就好了。但爷爷躺在床上直到中午,起来后就打电话给姑姑、大伯,说还没吃饭,说我母亲不给饭吃。

很气愤,但更多的是悲哀。女性嫁了人,便是奴隶了。女性,在中国现阶段,始终是不被平等对待的。

如果婚姻带来的是这种生活,我宁愿一辈子不嫁!

 

因为看了你的书,忽然很想说下。呵呵~这封信,可能打扰你了。还请多包涵。

希望有个愉快的心情。别因为这个影响到您的好心情!

再秀二叶(2009-10-02 10:35)

 

 

还是那盆叶,再秀出两图看。

天气好得让人心生寂寞之感。呵呵。

因为,其实没有地方可以去。

 

说没有地方可以去,似乎很有点矫情的意味。

不过,仔细想来,有些地方,可以去。

可是去的人太多了,就不一定要去了。

 

还有些地方,在远方。

可是,可望而不可即。越想要靠近,却似乎离得越远。所谓渐行渐远。

而故乡的老房子,我们也是回不去了的。

本期的南方周末的大标题说,我们可以回顾,但不可以回头。

 

呵呵,前几天午后读书,读到一句妙语,一个人笑了半天。

米兰昆德拉说,

不论你朝哪里看,都是前面;不论你朝哪儿走,都是前进。

这是人类最古老的玩笑。呵呵。

 

 

 

过节(2009-10-02 09:46)

 

过节了,

不知道要给自己买点什么。

信马由缰,就走到了附近的花卉市场。

今天,

打开博客,看到博友梅花森林的留言,就想着回访一下。

不料,惊奇地发现,我买的叶子,居然长在她家的客厅里。呵呵。

真把我乐坏了。世界上真的有很巧的事情。

这也是引发我写这篇博文的因缘。

另,需要补记的是,

今天夏天,我在楼下的流动板车上买了一盆花。

花农告诉我,这是一盆晒不死的牡丹。因为,牡丹喜阳。

可是,过了半个月,花还是蔫了。

所以,我一直怀疑,我买的花,不是牡丹。

看起来,不怎么象。

 

想起来,很久以前的一个深秋,拜访过大画家黄永玉,

他的家,绿意盈盈,花香盈盈。请教他养花的窍门,

他撇撇嘴,说了两个字:多买。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