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琪
专栏作家
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江苏人,现旅居北京
主要作品:
1995年,中短篇小说集《影子朋友阿琪》江苏文艺出版社。
1995年,散文集《女孩子的梦》天津百花文艺出版社。
1996年,小说集《女性聊斋》新华出版社出版。
1998年,长篇小说《一世情缘》台湾红杏出版社。
2002年,采访实录《写字也流行》北京出版社。
2004年,随笔《单人房双人床》
重庆出版社。
2005年,随笔《寂寞桃花》
重庆出版社。
2006年,随笔《我是谁的多宝
鱼》中信出版社。
2006年,情感笔记小说《果果的
夜宴》敦煌出版社。
2007年,随笔《落花流水》中信
出版社。
2008年,随笔精选集《京城可采
莲》远方出版社。
2009年,随笔
昨天下午,阳光看起来很暖和,就下楼了。
出了门,才知道还是很冷。
与往年不同的是,叶子还没有来得及成为金黄,就被冻住了。
扑满小径的叶子,绿比黄多。
秋天原本是最美丽的季节,
可是,今年的秋,被冬劫持了。
也因此,一切显得仓促,不安。人心惶惶。
最不能承受的,应该是林子里的鸟。
人过时,飞起一片。惊慌失措。
我想,它们还来不及向南迁徙,就被冻得晕头转向,不得已而留在了这里。
南方,南方,是我们共同的梦想。
可是,飞回去,却是需要翅膀,需要很大的心理能量。
我已经没有了,
它们呢,也好象没有了。呵呵。
这个冬天它们怎么熬得过呢?
这一段时间,有了一个新偶像。
一个中年男。他主演了电影《秋喜》。
很奇怪,以前也看过他的作品《暖》。却不曾留下印象。
有些人必得有了沧桑,才有内涵。所谓重伤成佛。他叫郭晓冬。
最近的北京文艺台,在热播他的电视剧《伤情》。
追着看了好多天。有点看伤了。
因为剧情拖沓,甚至荒唐。
呵呵。不过,与爱情有关的事,大概只能是这样毫无逻辑的吧。
文/阿洪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eca48ef0100f3j2.html
这几天,在看北漂情感作家阿琪的新作《爱得起,放得下》。
一直比较喜欢看阿琪的文字,也因此,比较关注她是否有新作问世。前些天,阿琪发来纸条,告知,新书已经出版。当即,在当当网上下了单子。几天之后,散发着油墨清香的新书便送到手上。
熟悉的文风,依旧是徐徐道来,润物无声,有几分调侃,又有些许无奈。说的也都是发生在身边的一些小事情,或者,自己的一些情感经历。之所以叫“爱得起,放得下”,想必,因为爱过,又想必,已经放下。或者,正在努力放下。如果只看书名,很有些曾经沧海,除却巫山的味道。
读入进去,发觉并非完全如此。曾经爱过,是必然的,曾经放下,应该也是真实的,只是,似乎还有余勇。至少,对爱情还抱有美丽童话般的希冀与幻想。甚至,因为婚姻大戏久未开张,字里行间,还隐约透露出几分渴望与焦虑的信息。如此看来,这“爱得起,放得下”倒是有些激励自己振作精神、整装待发的意思了。
想必,做一个单身女人,虽然自在,也难免孤寂,按阿琪话说,时常荒睡。之所以荒睡,应该因为孤枕。我想,这里面,既有心理层面,也有生理层面的因素。“快餐式”的偶遇,“自助式”的欢欣,虽然可以解决一时之需,终于不可持续。并且,短暂的欢愉过后,往往陷入长久的寂寥。
“爱得起,放得下”是一种境界,我想,这应该从“拿得去,放得下”演变而来。尽管,几乎所有人,只要没有被爱情伤得死去活来,一般,都会追求爱情的永恒。但是,更多的时候,或者说,对大多数人来说,爱,更像一阵风。只不过,有时候,是夏日的台风,刚猛,但来去匆匆,并且,风过之后,满目创伤。有时候,是温柔的和煦春风,风过之后,鲜花遍野,芬芳扑鼻。只是,花开有期,事过境迁之后,你会发觉,鲜花虽美,却也经不起岁月的长久历练。
在情感的路上,屡败屡战的人是有的,但是,我想应该不会太多。最起码,即便屡败屡战,其斗志也一定是逐步衰退的,从信心百倍到将信将疑,到最终的垂头丧气,一般情况,也用不了太多时间。当然,虽然屡败屡战,却越战越神勇的人,也不是没有,对于这样的人,我是深表敬佩的,尽管,更多的时候,是深表同情。
我不知道阿琪应该归之于哪一类,因为,从她的文字看,她应该战斗过,没有成功。并且,她似乎还时刻准备着,一旦战机出现,继续投入战斗。或许,因为已经修炼到“爱得起,放得下”的境界,我想,对她来说,结局如何,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战斗的过程一定要快乐。快乐来了,不放过,幸福走了,不缠绵。如此看来,爱,还是像一阵风。
你能够感受到风的存在,但是,你无法挽留风的脚步。甚至,你无法改变风的方向。其实,爱也是一样的,来的时候,没有理由,走的时候,也不需要理由。一直以为,世界上最犯傻的事情,便是追着一个不再爱你的人问理由。既然,爱不需要理由,那么,不爱,还需要什么理由?如果一定要问个究竟,其实,被追问者也很容易回答:缘分已尽。问题是,你不会满足于这样的理由。但是,你的确又很难找到比这更加堂而皇之的理由。
阿琪周围,有不少被情感经历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朋友。阿洪周围,在感情的围城里苟延残喘、苦苦挣扎的朋友也不在少数。相信,这些情感战场上的残兵败将,曾经也是踌躇满志,意气风发的。之所以败落成这样,不完全因为他(她)们战术不精,毅力不足,实在因为这场战争本来就没有多少胜算。问题是,没有亲历过,又有多少人能够意识到这点?即便意识到了,多半也一定会冲上去,试一试,因为爱情这东西,实在诱惑人,不试试,怎能甘心?
在情感战场上,估计,阿琪只打过几次小型遭遇游击战,没有经历过诸如“三大战役”这样的阵地持久大战,所以,还有“爱得起,放得下”的勇气。如果经历过持久式阵地大战,遍体鳞伤,九死一生之后,是否还会有这样的豪情?我想很难。即便有,也更像古人战前擂鼓,咚咚直响,其实,只不过替自个壮壮胆儿。
只是,对大部分人来说,用“爱得起,放得下”来勉励自己,还是可以的。爱情这东西,虽然普罗大众都可以消费,究其本质,却是奢侈品,消费成本很高。所以,如果爱不起,趁早别爱。如果一定要爱,关键时节也一定要放得下。别抓着风的尾巴不放,你抓得再紧,风不会停留在你手中。
当然,如果你既爱不起,又放不下,还一定要死去活来地去爱,那么,爱的路上,你一定会走得异常辛苦。
今天是公历2009年11月1日,农历9月15日。居然下雪了。
呵呵,又惊又喜。非同一般的雪。
天气预报说有小雪,却是不小的雪。还在下。
还说,有6到7级的大风,温度下降到4度到7度。
大风还没有来。
呵呵,昨天一听说,就开始发抖了。因为,从来没有预报超过5级的大风。
好在米罐是满的,冰箱也是满的。
给一个女友打电话,她还窝在被窝里取暖。
她说,
寒冷来得太早了一点,心理上还没有准备好,
大白菜还没有囤积,大葱也没有来得及堆满墙角,
天就突然冷了,
心里感觉慌慌地,这个冬天怎么就已经到了呢。
中午,雪更密了。
下楼取报纸,刚走到院子,只听咔嚓一声,
是树枝断了。被雪压折了。
有两个工人拿着什么,不停地抖动着院子里的树,说是怕雪积重了。
我在院子里小心翼翼地遛了一圈,只听咔嚓,喀嚓,又有两棵树的枝桠,在我的身后,折了。
这真的是全新的生存体验。
惊诧的感觉,就象听到的坏消息,
歌手陈琳自杀了。
她在莫名的大雪来临之前走了。
她是被什么折断了的呢。
这篇博客更新了三次,
背景音乐就是陈琳的歌。
她说,我真的没有做错,你不要那么说。
赵母嫁女
文/阿琪
一日午后,闲读老书《世说新语》,读到一则赵母嫁女的故事。女儿出闺,跪别母亲。母亲谆谆教导她说,切莫做好人。女儿不是很懂,就问,不做好人,可做恶人吗。母亲勃然大怒,好人尚且做不得,更何况恶人呢?
呵呵,不知道这位新嫁女的悟性如何,要是换了我,一定就会糊涂了。可是,糊涂归糊涂,门外的锣鼓喧天,新郎还在候轿,怎么着也得先嫁过去再说。若干年以后,这位已经为人媳为人妻为人母的女子,或许心头眼角已有沧桑之痕,在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突然她就想到了初嫁时,母亲的叮咛。或许,也只有在那一刻,她才完全明白了,母亲要她即不能做一个好人,也不能做一个坏人是啥意思了。
因为,一味做一个好女人,她也许就会被欺辱,甚至被吃掉,成了那个《孔雀东南飞》里受气的媳妇,即使她贤惠得不敢大声说话,不敢有一点差错,还是被恶婆婆赶出了家门,最后,“揽裙脱丝履,举身赴清池”。而她有情有义的夫君则“徘徊庭树下,自挂东南枝”。
或者呢,她也可能就成了那个写出了“世情薄,人情恶”的《钗头凤》的女才子唐琬,尽管她和夫婿陆游的感情好得丝丝入扣,也还是被恶婆婆不喜,被休之后无奈再嫁,终于抑郁而去。
那么,假如她选择做一个恶女人呢?情景会是如何地戏剧?最终她的人生是一出喜剧,亦或是一出悲剧?
.......
文/阿琪
读龙应台的文字,从来没有失望过。
相反,阅读的快感,每次比我期待的多很多。
今年夏天,我再读她的书《龙应台评小说》,《这个动荡的世界》,
读得一身清凉。因为,痛快。
正好,有一个朋友请我推荐几本好书,供她的孩子暑期里读。
我几乎没有迟疑,第一位就推荐了龙应台。
朋友问为什么,
我说,她有中西学识,有不一般的视野和气度,有非常之文采,更有直面现实的勇气,
还有冰与火一样的品格。是不可多得的一个好作家。
她没有一般文人的世故与颓废,也不偏激。
她的理想主义张力,总是给我一股正面的能量。
尤其,她很独立,
所谓公共知识分子的良知,我在她的文章里得到了比较好的诠释。
她饱读群书 她也行走天涯。
她说,古人告诉我,要读万卷书。可是,古人不能告诉我,
那万卷书里,有多少是想象,多少是谎言,
所以,我行万里路。
又买了她的新书《亲爱的安德烈》。阅读的时候,
想起很多年前读她的《孩子,你慢慢来》,也是十二分的感动。
那一年,姐姐的孩子来北京玩,他偶然拿起书架上的这本书,就再也不肯放下来。
走的时候,他问我,书能不能送给他。我点头答应了。
然后,
秋天的时候读到了龙应台的《目送》。里面收录了《不相信》等等,我特别喜欢的文字。
在昨天的三联书店,龙应台的新书见面会上,
她说,《目送》是不能谈的。只能读。
她邀请了二个男生和两个女生上台来朗读。第一个上台的男孩,很紧张,很快速地读,
她在一旁,一再地说,慢一点,再慢一点。最后一个女孩朗读的时候,几乎都读不下去,因为,泪水几乎模糊了她的视线。
《目送》里,她写父亲的死,也写了母亲的老。写了人生的孤独。
她一生的起点,
是父母亲为了给他们兄妹筹措学费,低眉折腰去邻居家里借钱。
而我身边有两个女友,因为家贫,父母早早地让她们辍学,打工供兄弟们上学,
这成了她们一生不能逾越的伤痛。
还有,
昨天,我在美术馆的十字路口转弯的时候,迎面看见一位短发女士,
远远地,就觉得她不一般。
等她上台来,果然是她,心里就很畅快。
她一身黑白相间的裤装,很年轻,很帅气。真的很好看。
她的演讲,很智性,也感性。一如她的文字。
按语:
女作家关露
文章以及图片来源/百度http://baike.baidu.com/view/74992.htm
按语:
一早,我如往常打开电子信箱,却不期而然地,读到了一封让我心里堵得发慌的读者来信。是一个女生写来的。读了一遍,想要回信,就又读了一遍。却并不知道说些什么才能安慰她,一如她所期待的那样。我很明白,我单薄的小文章,是无力穿透人生的大悲哀的。但是,我还是回信了,我只是告诉她,她信里的每一个字,我都懂得的,并感同身受。
你好!
其实是第一次拜读你的书,前几天逛书店,看到《爱得起,放得下》,被名字给吸引,翻下了,就放不下手了。付钱的时候,同去的女友建议网上买,比较便宜。于是决定省钱,网上买。可还是熬不住,今天忍不住跑去书店,把书给买回来了。
看了几篇,忽然有个问题想问你。你为什么不结婚?你相信爱情吗?
我算是剩女了,父母催婚也催的紧。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不大相信爱情。
或许,爱情是存在的,可能存在多久?或许就只有流星飞过那样的时间!
爱情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始终惧怕着婚姻。
我家是有点封建思想的家庭。有点,是因为只在个别的地方,所以不说有封建思想。
有点,主要是在男女平等方面,不知道这能不能算是封建,或许该说是大男子主义,个人比较喜欢称“沙猪主义”。
我家,都是男主外,女主内的。爷爷是个大主,不管别人如何,都是需要服侍的。用“服侍”或许认为夸张,但却没夸大。奶奶摔断了腿,都要烧菜做饭,然后拿到楼上去给躺在床上休息的爷爷的吃的。母亲是个勤劳、传统的女性,但嫁给我爸爸后,却没享到什么福。以前,母亲每月500的工资要上交300,多下来的要买菜,自己却不能吃肉。这并不是父亲的错,父亲一直在外打拼,很多时候,并不知道情况。这几年了解情况后,都护着母亲的。但父亲唯一我不认同的,就是始终朋友第一,家人第二。家里,一直是母亲在支撑着。但却一直受委屈。
结婚,似乎并不是男人的坟墓,而是女人的地狱!
女性,为什么必须需要婚姻呢?如果嫁了人,却所嫁非人呢!我能养家糊口,让父母过上幸福的生活。那我为什么还需要婚姻呢?
女性嫁了人,似乎便被婆家约束了,也被生活约束了。婚后一点点的小过失,可能就是婆家的一次事故。这样事,我在家里看到很多。有次,母亲生病,很早要去挂水,但仍早早的起来把饭菜做好。走之前跟爷爷说,饭菜都做好了,在锅里,要吃,热下就好了。但爷爷躺在床上直到中午,起来后就打电话给姑姑、大伯,说还没吃饭,说我母亲不给饭吃。
很气愤,但更多的是悲哀。女性嫁了人,便是奴隶了。女性,在中国现阶段,始终是不被平等对待的。
如果婚姻带来的是这种生活,我宁愿一辈子不嫁!
因为看了你的书,忽然很想说下。呵呵~这封信,可能打扰你了。还请多包涵。
希望有个愉快的心情。别因为这个影响到您的好心情!
还是那盆叶,再秀出两图看。
天气好得让人心生寂寞之感。呵呵。
因为,其实没有地方可以去。
说没有地方可以去,似乎很有点矫情的意味。
不过,仔细想来,有些地方,可以去。
可是去的人太多了,就不一定要去了。
还有些地方,在远方。
可是,可望而不可即。越想要靠近,却似乎离得越远。所谓渐行渐远。
而故乡的老房子,我们也是回不去了的。
本期的南方周末的大标题说,我们可以回顾,但不可以回头。
呵呵,前几天午后读书,读到一句妙语,一个人笑了半天。
米兰昆德拉说,
不论你朝哪里看,都是前面;不论你朝哪儿走,都是前进。
这是人类最古老的玩笑。呵呵。
过节了,
不知道要给自己买点什么。
信马由缰,就走到了附近的花卉市场。
今天,
打开博客,看到博友梅花森林的留言,就想着回访一下。
不料,惊奇地发现,我买的叶子,居然长在她家的客厅里。呵呵。
真把我乐坏了。世界上真的有很巧的事情。
这也是引发我写这篇博文的因缘。
另,需要补记的是,
今天夏天,我在楼下的流动板车上买了一盆花。
花农告诉我,这是一盆晒不死的牡丹。因为,牡丹喜阳。
可是,过了半个月,花还是蔫了。
所以,我一直怀疑,我买的花,不是牡丹。
看起来,不怎么象。
想起来,很久以前的一个深秋,拜访过大画家黄永玉,
他的家,绿意盈盈,花香盈盈。请教他养花的窍门,
他撇撇嘴,说了两个字:多买。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