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3点才起床,倒不是因为前一日的圣诞节嗨皮过头了,而是,要考虑两段几乎没有欲望更深一步发展的关系,太伤神。和寒烟讨论起来,只是安慰性的说一些一定会找到Mr.Right之类的话。其实,她从来都是这么安慰自己的,只是,现实的打压也太严酷了些。
凌晨2点,E在微博上回问蛮蛮:“难不成你喜欢女的?”失笑,如果真是因为这个而一直遇不到良人,倒还是件好事了。(似乎讲得有点恐怖了)
11点醒来,窝在床上,不用起床,觉得有点凉了便打电热毯打开,看着IPOD里不太引人入胜的小说,再次进入梦乡。肚子的抗议加上体内因为没有热量储存而无法自己产热,只能起床。煮好饺子,坐在电脑前面点点那些着实无聊但很打发时间的小游戏。
某君在Q上对蛮蛮昨日回复短信的态度不满。
昨日,刚刚处理完一段乱线的蛮蛮刚回到家,看到他的未接来电,回复短信过去,得知某君和一群朋友在酒吧里聚会,问蛮蛮要不要去。平安夜里开心到三点才睡觉的丫头,圣诞节又早起去监考,哪还有这个精力啊,于是说不去了。
(2010-11-14 16:48)
原本,今天下午蛮蛮是想有点什么别的计划的,12点差10多分,当她准备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突然接到了房东的电话,说是,要帮她在客厅里头装台空调。
11月的桂林,是一年里头气候难得舒适的月份之一,为什么会这个时候想着来添台空调?并且,她今年炎夏之时才把两台格力请进卧室。转念一想,毕竟,这是人家的房子,爱添什么都无所谓,那是人家的产业啊。
于是,把下午的活动全部延后,只等着那台让人又得打扫一次的空调到来。
今天晚上,因着针灸的神秘力量,和微小暖朋友聊到了七点半还没回家。
究竟,是不是每个人都渴望能寻找到所谓的Soulmate呢?看到过太多完全不触及心灵的婚姻和所谓爱情,听说了太多的争吵与不合,到底是谁错了?
以前被问起对他的要求时,曾经讲过自己要求的不多,罗列出来之后仍被评为挑剔,也只能无语。毕竟,按照彼时所谓的条件,符合者也肯定会是满足现下所谓常规条件的人员,想要精英之英,不是挑剔吗?
晚餐时,桂林某台重播当年红极一时的《河东狮吼》,当中的那句精典台词再一次让心灵感到小小的震动。那是多少女子的梦想啊,能找到一个那盘的男子,剧里的张柏芝在导演的安排下,终于到达幸福的彼岸。现实的生活呢,有多少人能这般啊。
蛮蛮很淡定,淡定得婉说她没有以前乐观了。
她对生活很乐观,但不包括婚姻和爱情,因那两者不是努力就能得到想要的。
所以,遇上自然幸福,遇不上,似乎也谈不上不幸福吧。将就的生活,现在的她是没有办法去想象,那就等要将就的时候再想吧。
(2010-08-15 20:47)
今天是全国衰悼日,昨晚11:45还在收着菜的时候,突然就被提醒网络错误,refresh多次未果,关掉浏览器重开就提醒,今天全国的公众娱乐活动全部取消,空间和校友的娱乐都灰掉了。
本小姐的菜才收了一半,心底里居然那么个淡定,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咱还有IPOD,可以看小说,DOWN了几本小说在台灯下看到了几近2点,困困的睡去了,今日中午12点醒来还是一付没睡醒的样子。
打开电视到处都是报道救灾的悲情报道,心底烦躁起来。
泥石流与地震在蛮蛮的概念中,前者可预见、可防治,后者完全是天灾,然而更为致命的前者在没死人之前居然完全不被重视,发生了之后,专家居然还敢跑出来讲,这次的灾难是有原因的。
当初云南干旱的时候,蛮蛮就很担心的和老妈讲过,希望今年云南不要一下子下大雨,要不然泥石流了不知道会有多惨。估计还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真就出了这么一遭。
算啦算啦,预见是多么难的一件事,咱能怪谁呢。
只是,国家绝口不提,这件事将具体如
最近,没什么大想法,整天趴在床上用IPOD看小说。
后宫、帝王、穿越看得蛮蛮头晕。
比较起来,还是杂志好啊,不会让人废寝忘食啊。
咱今天晚上只看《self》
小蜜看了吾Q之个人说明,评价为迫切。
如果我剖开层层保护,展示最真的自我,是否真的能寻来同类,蛮蛮如是写道,那时心底的无奈重得几乎可以拧出来。
生性就来得难与人亲近的她,性子估计不是一般的淡。有的人,生来就是朋友,而有些生来就是路人。
八卦不关心,闲事不想理,这种性子似乎不太讨人喜欢,不过她从没有想过要讨好谁,因为自己就是个难以讨好的人,谈何讨好别人呢。
某日和老友吃饭,一个笑话使得蛮蛮笑不停口,笑完之后才突然间发现,有多久没有这么舒服的开口笑过了。
即使和好友一起,也很难有这么舒适的笑法。
或许,真应该考虑一下那个讲出笑话的人,只不过,距离,从来就是问题。
笑容的起源,是哪里呢?
NND,不写啦,看球去了,难得意大利也肉搏了。
那曾经是她最为痛恨的,现如今却能淡然接受。
那曾经是她最不想变成的模样,现在却几近重叠。
记忆真够不可靠,因为,她翻看了从前的博客,才发现,现在的样子在曾经看来,是多么的不可思议。当年宁可回家卖红薯都不情愿的情况,她居然忍受下来了。看来,生活的潜移默化是最为恐怖的。
说实在的,那个破工作着实不被人喜欢。
是不用上夜班,坐在令许多人羡慕的办公室,但是,那又如何呢?常常接到火急火撩的工作任务,常常按着指示做事还要被大声批评。可以不往心里头去,可谁又非得忍受这些呢。
80后在某些人的眼中没有衷诚,其实,那些年月里,我们已经奉上了最为精彩的年华,合则继续,不合则分道扬镳,又有什么呢?她没离开,并不是那里有多好,而是没有下一站的方向。
并没有谁非谁不可,不是吗。
更何况,这个工作,只让她对所谓的工作,失去冲劲和向往,看清所谓社会,其实就是交情之后的放水。努力也是没有用的。(估计
每次会议都会让蛮蛮有想逃离的念头,会议来的越密集,念头就越发的强烈。
会议上,人们聚在一起,不得不掩饰着原本的目的,却又那么目的明确。大部分时间沉默不语,从不轻易发言,表达意见完全以“大局为重”。有人看得不满,但换到自己的身上,估计也会是同样的沉默。
或许,当年鲁先生早已明白了,大部分的国人们,未来的路大多仍然会是在沉默中灭亡吧。
蛮蛮不想灭亡,但是要不沉默,得有多大的勇气和执著。
会议上的主题,大部分时候都是蛮蛮不喜欢的,因为她觉得不实际。但是,会议是要坚持下去的,所以,持续听。
偶尔会有好消息,但大部分时候,听到的都是让蛮蛮觉得没有前途的言语。
每到这个时候,蛮蛮就会想,已经知道前方是这个样子,那还坚持做什么呢?
只是,会议之后的忙碌,常常就让她遗失了那份清明。
会议不多,却能像抗遗忘曲线的频率出现,让蛮蛮那份倦怠一直在那里
也许,她一直就是个宅的人,只是自己没有发现。
热心人儿们的好意帮她介绍,告知爱好的时候,说了句,你不是宅女吗,他蛮多活动的。
惊觉,哎呀,成宅女去了。
反观,还的确是真的,这怎么得了啊。
反问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写出来的结论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蛮蛮想要有一个陪伴,周游世界,在当地静态旅行,在当地做一份简单的工作,行走再行走。
人生,太安逸还真的不太好,有空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找个合适的人,其实不像想象和小说中那般顺意的。你看时光如流水,人生如深潭。
蛮蛮还不想安逸,有没有公式可以计算,抛弃安逸需要多少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