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打来电话,他说很惦记我,希望我还是那么阳光开心。
他重新把我带回毕业前那段大家玩笑开心的日子,原来他还记得我们那个玩笑的关于婚姻的约定,他们一定担心把我一个剩下他们不心安。:)
他说大学的时候觉得我是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现在每天都去看我的空间,觉得我渐渐长大了。
于是我又打了电话给W,在他面前扮成熟,以教训的口吻先发制人,然后发现不知是自己信念虚弱还是口拙,我始终辩不过他。
现实、理想、爱情、婚姻、人生。
也许我考虑的总是不那么周全,可是,步步为赢的人生会不会代价过高?也许,随意一点的人生会看见更多的风景呢?而其实,在我懒散的人生里,我有用自己的方式在一步一步努力,如同二哥所说:你真的成熟多了。每个人,都有对自己的要求。
没有爱情也可以步入婚姻吗?师太虽然说过:人们爱的是一些人,与之结婚生子的是另外一些人。可是,这多么无趣无奈,幸福的定义成了什么呢?我终于明白爱经里的话:谈爱犹如服兵役,懦弱者且请退下。
理想与现实的差距会那么大吗?是我太乐观,还是w太悲观?也许很多梦想最后被束之高阁,甚至会被多年后的自己嘲笑,
我以为自己可以很坚强,却不过不断不断的逞强,可是,我也知道,自己没有那么软弱。
如同很早前看到毛姆说过:如果落水,会不会游泳都是没有关系的,总是要挣扎着爬上来。
只是,曾经自己相信的信念,抛在一旁,去相信某些所谓的那些那些,最终后果自负,但,这也是一种成长。
谢谢验证我的信念。
所有的朋友都说:你是很乐观的呀。
如果有一天,隐入人群中的我,笑容不再灿烂,你是否还能看得见我?
所以,告诉自己,一定要好好生活。
玩游戏的时候,局面一团糟,于是很想关掉重来。
然而静心下来,鼓励自己继续,能走多远走多远吧,何必为些些不如意自己弃权呢?
于是多一些耐心,多一些认真,原本以为无法继续的局面,却打开局面渐入佳境。乐趣渐渐,很开心。
有时候,暂时的困难以为就该宣告结束了,然而,当失去了继续下去的勇气与耐心,便注定无法享受后面的无限精彩与难得乐趣,注定错过重新证明自己的美妙时机。
重要的是,明明是一场好玩的游戏,因为自己的放弃无法领略其中最精妙的乐趣,却叹无趣无趣。这,才是最不好玩的吧。
之所以一直记得从何时开始看的张爱玲,并非因为我对张有多么喜爱,而是因为正逢一场手术。
高二寒假,因为眼睛要做一个小手术,于是在期末考试前就离校了,那时的同桌是写得一手锦绣文章的才女张,喜读书,也爱买书。是她在班里女生都在看《简爱》的时候,推荐我看了要精彩很多倍的《傲慢与偏见》,也是她鼓励我给一个杂志社投了人生中第一份稿,虽然并未被刊出。我们也一起将某人的快餐文字奉为经典,虽然后来的我看见“刘墉”二字就会起鸡皮疙瘩。
我离校去医院的时候,是在期末考试的前几天,她说没有办法去医院看我,怕我寂寞于是拿了她喜爱的《张爱玲文集》给我。我记得那本书很厚,小小密密的字,黄色的封套可以除下来,是本盗版的书,因为喜欢张的文字,于她却是珍爱的。
因为手术前,我除了眼睛偶尔疼痛之外是无异与常人的,一切可以自理,爸爸安排我住院之后就回家了,同病房的是一位奶奶,一只眼睛动过手术,很和蔼的模样。
那时的人们都会和热情的打招呼,我们寒暄过后,我坐在病房翻书,第一篇便是《金锁记》,在孝感中心医院那个寒冷的冬日下午,那个故事愈加阴冷。那时的我读不出这样文字的好
和M聊天,说起很多事情。他说:你都27岁了,怎么可以这么幼稚?
血肉之躯,怎可刀枪不入?我会软弱,会伤心,会忍不住哭泣,会渴望温暖怀抱。
然而我只是愿意,在心底还留着固有的温暖,它是心灵的底色,无论外界如何冰寒,无论凉意从何处而生,即便从四面八方扑面而至,我还可以微笑面对,并,永不绝望。
也许,我在乎并想去守护的温暖,在他人眼里,什么也不是,可是,人活着,不是要首先满足自己吗?
听说:一个给得起的人,不在乎输多少次。
输,赢,都不是我喜欢的字眼,我喜欢开心,或者不开心,幸福或者不幸福来作为评判标准。
输赢,那不是我的人生调子,我无意于赌手中也无筹码。可以欢笑,就是好的。
然而,我希望自己能那般强大。
我就是想变成这样
宫泽贤治
不败给雨,不败给风,
不败给雪和夏天的炎热,
拥有强健的身体,
没有欲望,绝不生气,
常常静静地在笑着;
一切事情都不把自己估计在内,
常看常听,了解,然后不能忘记;
东边如有生病的孩子,
去那里看护他;
西边如有疲倦的母亲,
去那边替她背稻米;
南边如有快要死的人,
去那里跟他说不要怕;
北边如有人在吵闹或起诉,
去跟他说不要为了这么无聊的事再吵;
在天气干旱时流眼泪,
在寒冷的夏天不知所措的步行,
被人们成为木偶,
不被人赞赏,没有痛苦,
我就是想变成这样。
其实我并不完全想变成这样,我有我的欲望,我喜欢被人赞赏,我并不唾弃自己的痛苦,然后,我就是想变成那样
妈妈生日那天,我情绪特别低落,居然将这件事情忘在脑后,一直到洗澡的时候才猛然想起,赶紧冲净泡沫跑回房间拨电话,妈妈的声音很快乐,说:哎呀你怎么记得呀?想起我生日那天,妈妈打电话过来,我也是这样说的,于是和她笑作一团。
她一定是等了一天我的电话,我却等到晚上十点多才想起,可是妈妈听到我的声音的时候只是喜悦,连说起爸爸打麻将输了不少钱都是开心的语调。
一直以来,妈妈对我和弟弟从无抱怨,她总是那么容易满足。
小时候,和妈妈一起看电视剧,片中人很清晰的说:女儿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妈妈似没听清般,问我:燕燕,她说女儿是妈妈的什么?我说:贴心小棉袄。妈妈就很开心的笑了,我记得她的笑容很甜很幸福。
可是小时候的我,待妈妈并不贴心,我倔强固执,受一点委屈便似天要塌下来般不可承受,我记得我站在她的面前大声嚷:我就是没错,你打我吧打我我也不认错。
再稍大一点,我在朋友面前可以毫无秘密,可是对她,她需要再三再四的追问才能对我的事情略知一二。那时的我迷信代沟,认为她不会了解我的一切一切。而不懂得,妈妈的道理朴素简单,往往能指明方向,最疼惜我的她
1,知道被点名后的心情?
答:开心,挺好玩的。
2,09年的第一个愿望?
答:似乎没有许愿,如果有,应该和爱情有关
3,09年的情人节怎么过的?
答:和某某逛博物馆,结果他牙疼。
4,09年最想收到的礼物?
答:没有期待。
5,最想对父母说的一句话?
答:此刻:我想你们
6,难忘的是哪次恋爱?
答:下次,一辈子不忘。:)
7,自己最大的缺点?
答:任性
8,自己最大的优点?
答:优点很多,没有最大
9,觉得男女之间有没有纯粹的友谊?
答:有。
10,心目中的理想对象是什么样子?
答:对我好,人品好,不难看,有工作能力。
11,你的同性朋友多还是异性朋友多?
答:同性。
12,你会在乎别人的眼光吗?会为了别人的反对而放弃自己想要的东西吗?
答:会在乎
1.高中时候,在表哥那里看到一本林清玄,连书名都已经想不起了,只记得那时候的自己,翻开书便被林的语言风格和他所述的那些道理打动。
自那时之后,我再也没有去翻看过林清玄,而至如今我甚至已忘记他所有的语言以及道理,除去他在一篇爱情小说里写:生命中的很多事情,错过一小时,就错过了一辈子。当时的我,对这句话对错不论,却让我觉得有一种震撼美,一小时多么短暂,一辈子多么久远,是以一直记了下来。
而后来,却开始怀疑:如果一小时的考验都经受不起,又如何能走完一辈子那么久呢?
可是,爱情,是不应该有什么考验的。
爱他,就如他所是,信他,爱他。不应该有侦察,不应该有试探,不可以去考验。
爱情是美好的,不美好的,是庸常的我们,给它裹上了一层一层裹脚布般的外衣。
2.在网上遇到翠翠,她说:某某走了,挺难过的。我看到她写:从黑白电视看到彩色电视,他是那么符号性的一个人物。
我没有安慰她,也不懂得该怎样安慰,我不看新闻联播很多年了。我甚至在想:他再也不用摆出最真实的姿态,以最真实的声音,甚至调整出自己最好的状态,来说出虚假的消息了。也许,是一种解脱。如果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