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念西风独自凉,
萧萧黄叶闭疏窗,
沉思往事立残阳。
被酒莫惊春睡重,
赌书消得泼茶香,
当时只道是寻常。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
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良辰美景奈何天,
便赏心乐事谁家院?
朝飞暮卷,云霞翠轩,
雨丝风片,烟波画船。
园中野草渐离离,
托根于我旧时的脚印,
给他们披青春的彩衣,
星下的盘桓从兹消隐。
日子过去,寂寞永存,
寄魂于离离的野草,
像那些可怜的灵魂,
长得如我一般高。
我今不复到园中去,
寂寞已如我一般高,
我夜坐听风,昼眠听雨,
悟得月如何缺,天如何老。
朋友相聚,其实是需要主题的。
“四人帮”在一起,总是会寻找个鲜明的主题。
之后,大家兴奋着。
但是,分开的时候多少有些落寞。
有缘相聚……
正要回家的时候,当当网订的书送到了。
Sparks的四本,全部到货。
之前在网上看了电影,也读了几段原著。
今天上了高速路的长途车,我撕掉了塑料封皮,翻开了温暖的书页。
缓缓的文字,伴着寂寞的行程开始了。
小时候出门,总是要带着几本书上路的。
但是书很快看过了以后,又不舍得扔掉,又只好再背回来。
不堪重负。
于是后来养成了习惯,只许自己在归程的时候买书。
去年在上海,怎么也憋不住,在静安寺旁边的老新华书店,买了有近20本书,回来箱子变得重重地。
心情极好。
有鲁迅的三本,张爱玲的三本,还有一套孤本,极其珍贵的。
喜欢的不得了。
短短的行程,一本书,正好。
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地,落了下来。
但是,郁闷在胸的多日的愁绪,却随着泪水,散了。
我,终于自由了。
身体的,心灵的,在同一时间,找到了1949年的感觉。
感谢远过重洋的Sparks。
熟悉的,平淡的叙说方式,读起来,好舒服的感觉:
三年前,一九九九年十一月,艾德琳·威利斯还曾经在一个温暖的早晨,回到过那家小旅馆。乍看之下,它一点都没变,仿佛丝毫没受到风吹日晒和带着海中盐分的湿雾侵袭。门口的玄关看得出才新漆过,两层楼各有几扇长方形的窗,两扇黑得发亮的门板露出白色的窗帘,像是钢琴的黑键夹着白键。屋外杉木墙板变成灰扑扑的雪的颜色。小旅馆两旁,海边丛生的燕麦草轻轻摇曳,日复一日,高低起伏的沙丘随着每一粒沙的悄悄迁移,些微地改变着姿态。
阳光在云边闪烁,把空气映照得透亮,像是锁住了微小的光粒。有好一会儿,艾德琳恍惚觉得又回到了过去。但她细看之下,就发现很多地方是表面修饰工夫已经遮掩不住的:窗角蚀了、屋顶锈了,还有屋檐的水渍。她想,是该歇业的时候了。即使明知无法改变现实,艾德琳记得自己仍然闭上眼睛,仿佛一眨眼就能让奇迹发生,时光倒流,一切都回到过去。
几个月前,艾德琳刚过了六十岁生日。这时候站在厨房,才跟女儿通完电话,回到桌边坐下,想要重温最后一次回到小旅馆,在那儿跟他共度将近一周的记忆。即使是后来发生了那样的事,却自始至终没有改变她的想法,认为爱对一个美好充实的人生来说,必不可缺。
外头正下着雨,雨声温柔地敲打着玻璃窗,是一种非常熟悉的声音,而熟悉能带来令人安心的稳定。回忆过去总会引起她复杂的感情——有点像乡愁,却又不尽然的感情。乡愁的浪漫往往受到过度的渲染,但那段回忆的浪漫根本无需渲染。那也不是其他人曾经有过的感受,而是她一个人的。多年来,在她心里已经化为一场博物馆的展览,她不但是导览员,也是唯一的观众。奇特的是,艾德琳相信在那五天当中所了解到的事,比她在之前或是之后的人生里所了解的都更多。
她独自在屋子里,因为孩子们都大了,爸爸已在九六年过世,跟杰克离婚也迈入第十七年。虽然儿子有时候会要求她再找个对象共度余生,艾德琳却没有这个打算。倒不是她不再相信男人,其实正好相反,她一直到现在逛超市时,目光还是会落在年轻的男人身上,有些人甚至并不比自己的孩子大多少。所以她总是会猜,如果他们发现自己的眼光会怎么想?是根本不列入考虑?还是会报以一个微笑,对她的注视感到高兴?她没办法知道答案,更不知道他们能否无视于白发和皱纹,看到昔日的那个女人。
现代人终日歌颂青春,但艾德琳却不遗憾变老,也根本不想再年轻一次。回到中年?也许吧,但却不要再年轻一次。年轻的某些好处固然值得怀念,譬如说能蹦蹦跳跳地上楼梯,一次可以拎得动好几个购物袋,或者能够追得上满园子乱跑的孙子。可是,没有了这些,岁月却带来了更宝贵的经验。这么多年来,她晚上都能安稳入睡,大概是因为自己的前半生并没有太多遗憾或后悔。
而且,年轻也有年轻的烦恼,她亲身经历过。在孩子们长大的历程中,也目睹着他们挣扎度过青春期的叛逆和二十出头时必须经历的混乱和不确定。即使两个孩子现在都已经三十好几,另一个也将近三十岁,她有时候还是会想,这份母亲的重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放下?
麦特三十二岁,雅曼达三十一,小丹刚满二十九,都上过大学,令她颇为骄傲。但她曾经对他们的学业表现并不是太有信心。不过,他们都是诚实、善良而独立的孩子,而这不就够了?麦特是个会计师,小丹是格林维尔地区(Green
Ville)晚间新闻的体育主播,都已经成家立业。每年感恩节两个家庭回来团圆,她还记得坐在那里看着儿子追着孙子跑来跑去,为他们所拥有的一切感到莫名的满足。
她女儿的故事却更曲折。
杰克搬走的时候,孩子们分别是十四岁、十三岁和十一岁。三个孩子面对父母离婚的态度都不一样,麦特和小丹借着运动和闹事来发泄。但是雅曼达才是被影响最深的。她夹在哥哥和弟弟中间,一向最敏感。十几岁的年纪也正好最需要父亲,至少父亲能分散掉母亲的担心和关注的眼神。在艾德琳看来,雅曼达那时候开始穿得乱七八糟、跟朋友混到很晚,而且在几年之内就换了好几个口口声声说是深爱着的男朋友,放学以后待在房间里,开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对妈妈叫她吃饭充耳不闻,还曾经好几天都几乎没跟家人说过一句话……
这是写在电影《罗丹岛之恋》海报上的一句话。
我特别喜欢电影海报上的话,点睛之笔。
如何翻译呢?
有时候,只可意会,不能言传。
Lost in translation!
我是因为要买再买回《Dear John》,下午又到当当网上的。
结果看到了Sparks的好几本小说。
之前熟悉的有《Notebook》(笔记本),还有《The message in
这两部小说都改拍过电影,也都是我喜欢的类型,因此看到他的小说都会买。
结果又看到了他的《罗丹岛之恋》已经被搬上银幕。而我居然不知道。
离开北京。
好像就远离了电影一样。
里查基尔。跟他在《谈谈情 跳跳舞》里面的感觉一样。
还有,戴安林恩,在《托斯卡艳阳下》就喜欢得不行。
相信一定是我喜欢的那种电影。
今天晚上,去买碟。
戴安 林恩的另两部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