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火神祸斗:假如母狗在受孕一个月以后被流星的碎片击中,那么她生下的就不是普通的狗,而是祸斗。
2、《龙鱼河图》记载有一个祈求得子的方法,即把虎的鼻子风干以后,悬挂在大门的正上方,挂满一年以后,将风干虎鼻取下,烧成灰末,设法让孕妇喝下,那么这位孕妇所怀的胎儿就肯定会变成男性。这个方法的唯一缺憾是不能让那位孕妇得知自己喝下了虎鼻。该书称,否则她肚子里的胎儿会变成一条鼻涕虫。
3、唐以前的人对书蠹虫具有特殊的感情。他们认为,书蠹虫在各种典籍文章之间穿行,将书中的内容一字一句吃进肚子,如果碰巧吃到“神仙”这两个字,会发育成有神力的“仙鱼虫”,浑身散发五彩的光芒。如果有人捉住它们,一口吞下,便可以身登天界,成为诸神的一员。《北梦琐言》载,唐乾符年间,天平军节度使名叫张裼。他的第五个儿子为了达到白日飞升的目的,在一张白纸上写满“神仙”,铰得粉碎并投入瓷瓶。随后,他用这个瓶子饲养了十几头书蠹虫。一年以后,他陆续将这些蠹虫吃掉。谁想张少爷没有飞升,却因为吃多了不洁的东西,患了好几年肠胃病。
4、何讽认为通过自制环境,为书蠹虫多吃神仙创造条件,这一行为看上去颇具可行性,但却是徒劳无
上周一,早上过天桥的时候,看到这句明显是新刷上去的涂鸦,不,不应该叫涂鸦,这是标语。
第二天特意带了相机去拍。
朋克不是流氓。
朋克不是流氓,我搬家了,在这里,
我依旧在生活。依然可以非登陆状态评论。

我近来的梦中,不是在杀人,就是被人杀,或者看黑社会火拼,或者手刃各种小动物,每晚换一只,或者眼睁睁看着朋友从我身边一跃而下高楼,我还镇定自若地趴在阳台上看他有没有死,血有没有喷溅得到处都是。
这样血腥而暴戾的梦,折磨地我越发热爱黑夜。
睡眠少而繁琐。人生生而孤单。
我终有一天会厌倦,到这天的时候,不要阻拦我。而你是早已不在乎了的。
我将一把黑豆洒在夜里,到天亮的时候一个不少放回瓶子。
养了适合我的植物,如我一般不喜阳光。不小心将它放在阳光下两天,便蔫头耷脑,只好拿到水龙头下去冲水,小心不要太阳照到它,第二天就会欣欣向荣。
最近的自言自语也多起来,一个人走在路上,会编一个长长的故事给自己听,不小心看到别人诧异的眼神,才知道,自己已是不知不觉地念出声来。那一刻,我在清晨的人群里,仿佛身处孤岛。
没有什么是永恒的,终有一天你们都会离去。在我之前,或者在我之后。
日复一夜,总是凌晨三点钟。
这是四点零八分的北京。在疯狂的边缘失眠。
今夜的雨里,国产压路机的声音轰鸣,伴着伤口崩裂的虚假。它的
一、窦唯果然是活的。
周五晚上八点,798创意广场,一个厂房里,我看到了活的窦唯。
当晚窦唯和不一定乐队。
来了很多人,很多穿西装拎公文包的人,我想他们是来寻找十几年前的青春回忆。我来寻找什么,我也来寻找我的青春。公文包们的青春早一些,我的青春晚一些。
开场,窦唯坐在连灯光也打不到的鼓后面,默默地,头也不抬。大家鼓掌,喊窦唯唱一个。窦唯肯定听见了,但是他不愿听见。嗯,这句话没有矛盾。
我举着相机,想用镜头把窦唯吊的近一点,可是,很难。后来我绕到舞台侧面,跨过满地机箱电线,到了台边。工作人员举手:小姐你……
我说,拍张照就走。
工作人员无奈:真NB,你拍吧。
窦唯抬头看我,有五秒时间,而我居然手抖,导致那张照片,很不像他。
拍完照片,我回到人群中,在相对无人的地方,站着听完。
发短信给禾穗,说,窦唯今晚
工作间隙,去看大家的博。看到老李说:
小草江爷我们回南京。我们回南京吧,在最美好的季节里。糊涂的人啊,到处走来走去,错失了时间。告别的晚宴,一不小心就伤心了。高高的屋顶压制着飞絮。时间时间,荒诞的。
而看到这段时,播放器里恰好播到wish you were here,却是radiohead的版本,不同的感触。
我一伤心,差点、
作为一名昆曲研习社的正式会员,括号,交了年费的那种,括号完。我其实参加曲社活动并不多,拍过几回曲,参加过一回同期,吃了几回饭。每周日下午我总有各种各样的理由,从而不去织染局。一套《粟庐曲谱》,还放在苏妹妹那,至今没有移交到我手里。我这样是不对滴。
昨晚去北大看首演的北昆新剧《关汉卿》,曲社给的工作票,好吧,就算我又参加了一回曲社的活动。
又端端正正地坐在了第一排。唉,戏霸作风不可取啊不可取。同观者,右巴乌,她头晚看了,说很好,又来看第二遍;左于是,常看上昆的第一次看北昆,期间不停在宣传单上写写画画,留下心得。
看的出来,北昆这次花了大价钱。场面挪到了舞台前方的下沉舞池里,而且音效上增加了交响乐因素,挺那个的。
然后是布景,亭台楼阁,啊,没有楼阁,只是雕栏画壁,看起来颇有古意。还能根据剧情变换:舞台顶部安装了滑轮之类的。
再说光效。要是一个月前看到这出戏,我必要惊叹。然而在我看过了海派的舞台光效后,明白
从一个血淋淋的梦里醒来。电话适时响起,王小花。
你起来没有?
刚起。
你十点再到吧,不急。
好。
挂了电话,看表,七点十五分。我翻身下床,掀开被子,梦里的血迹并没有出现,心安,松弛地倒下。想着王小花即将在一声枪响之后开始他的国际马拉松之旅,四十几公里,比我们上次走二环还多了至少十公里。上次我们走完用了十个小时,那么他多久能跑完呢?算不出来,又睡了。
电话又响,张川。
你还是早点来吧,他们都没来,我一个人。
好。
挂电话,想,张川被小草编了吗?不是说他俩早上六点半在某处碰头然后一起去吗?鸽子鸽子,鸽子乱飞。
好不容易起了床,到奥体北门。张川孤单地靠着二八大驴晒太阳。
他踩着点骑车又去了北沙滩,据说那个时间段王小花将经过该处,川川去送巧克力和功能饮料。我接着晒太阳,大喇叭里传来四十公里马拉松的第一名已经跑完了的喜讯,时上午十一时,我想,小花大概还需俩小时?
晒太阳晒来了小草。彼时处处戒严,除了参赛者可能经过的条条马路,连
昨晚本来要去北大看现代京剧《华子良》的,票是上个月买好的。结果临时有点小忙,美作又跟我说了点事,说得我心情沮丧,对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产生怀疑,于是去找她吃饭,表表衷情。
去会合的路上,我很沉默,车上放着民歌,很是符合十七大的气氛,除此之外车上安静异常。我看着窗外,几欲痛哭。真是夸张的心情。下车买了炒栗子,刚出锅的,装在纸袋里,热腾腾,烫手。我不知在恍惚什么,拿起一颗就咬,只听到“砰”一声,栗子在我嘴边爆开,热气烫到口腔内壁。
吃过饭都11点多了,美作说难得出一次门,要散步回去。我也回去。到楼下又接到陛下电话,约我散步,于是在元大都会合。沿着河边走了一会,冷得发抖。回到尚有人烟的街道,一直往南走,直到地坛。很没创意的,两个均在11点才结束晚饭的女人,在凌晨一点的时候,又进了金鼎轩。
吃了一堆甜品。金鼎轩永远人声鼎沸。
3点回家,上了会网,看了会书,4点半睡觉。直睡到今天中午。
起来后很不舒服。阳光太强烈,照得我心里直发毛。我在
没有戏听的日子,是多么。。多么。。多么令人不愉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