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昆曲研习社的正式会员,括号,交了年费的那种,括号完。我其实参加曲社活动并不多,拍过几回曲,参加过一回同期,吃了几回饭。每周日下午我总有各种各样的理由,从而不去织染局。一套《粟庐曲谱》,还放在苏妹妹那,至今没有移交到我手里。我这样是不对滴。
昨晚去北大看首演的北昆新剧《关汉卿》,曲社给的工作票,好吧,就算我又参加了一回曲社的活动。
又端端正正地坐在了第一排。唉,戏霸作风不可取啊不可取。同观者,右巴乌,她头晚看了,说很好,又来看第二遍;左于是,常看上昆的第一次看北昆,期间不停在宣传单上写写画画,留下心得。
看的出来,北昆这次花了大价钱。场面挪到了舞台前方的下沉舞池里,而且音效上增加了交响乐因素,挺那个的。
然后是布景,亭台楼阁,啊,没有楼阁,只是雕栏画壁,看起来颇有古意。还能根据剧情变换:舞台顶部安装了滑轮之类的。
再说光效。要是一个月前看到这出戏,我必要惊叹。然而在我看过了海派的舞台光效后,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