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其实这个故事我也不知道能写多少，反正就这么写下去得了。

孙老摔倒自然是个闹剧，在孙家老宅门口的坪地里，这样的大小闹剧正被若干喝得性起的乡亲们通过各种形式演绎，只是谁也没有闹得像孙老那么厉害罢了。话说回来，平常从来都是做事十分沉稳的孙老也不知道是不是太高兴了，竟然整出了这么一个近乎荒诞的事情来。

孙老“昏倒”的时候来原爸站在厢房门口，左手提着一瓶白酒正在劝来原的舅爷喝第三杯，猛听得孙老出事了，手一哆嗦，酒瓶没拿稳，那瓶新开的五粮液顺着瓶口就下来了，顿时桌面上一阵酒气升腾而起。

这一个小小的闹剧过去之后，整个宴席就如同村子里曾经有过的

半黑户状态

直到现在为止，我总算明白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人一跤又一跤地摔倒在公安局门口，并且，这些摔了跤的人还只能自己爬起来，然后重新奔向公安局那两扇一直敞开着的大门……所有这些，都只涉及到一个问题——身份。

今天，当我从金州某派出所走出来，拿着一张还不知道能不能用的证明慢慢往蜗居挪回去的时候，我终于还是被深深的沮丧感给打败了。当我花了近乎两个月的时间折腾，四处奔波劳碌求爷爷告奶奶仔细确认又确认总算把户口成功迁到了金州，我以为世界清静了，但是，我还是被这该死的户籍政策如此迅速如此干脆如此轻易地击倒在地……

好吧，牢骚就此打住，下面我开始陈述事实。

事实其一：某月某日，我在一哥们的陪同下

杭州车祸事件已经进入法律程序，此前有很多或热心或有心的网民“人肉”了肇事者的相关信息，很多网民的第一反应是，被“人肉”出来的都该死，都要骂，于是讨伐声此起彼伏。这次杭州车祸事件仍然细节不明，具体过程和责任还不清楚，不过现在看来似乎大家并没有骂错。

      但是，但是，请大家看看这个所谓的“人肉”结果：

肇事者胡斌 人肉搜索的资料：
肇事者姓名：胡斌
肇事者身份：杭州 师范学院体育系大二，杭州 江干区人
身份证: 3301041989012023**
手机：136341628**
QQ：181199732 密码：608**

肇事者 胡斌 的母亲陆红英人肉搜索的资料：
车型:EVO 9代 车牌号浙A.608Z*车主：陆红英
车主：陆红英（肇事司机的母亲）
住址：濮家新村29幢2单元5**室
手机：139581183**
宅电：857213**
身份证号：3301041989012023**

请看某日新浪小纸条的第一页……此前我收到的消息是，我有42个新的小纸条……

三

就像所有人家做酒一样，孙家大大小小的亲戚朋友街坊邻居，孙来原的老师同学以及通过各种途径获知消息的客人，挤在这个并不大的坪地里。由于贺客众多，新开的桌子已经摆到了坪地外的路面上，如此热闹喧哗的场景，如此密集的人群，孙来原在三年之后的一次寒假回家遭遇民工潮才再次在火车站见到。

而现在孙来原正在硬着头皮做一件很具有象征意义的事情：他在父母和祖父的共同要求下，提着一壶酒来回穿行于各桌食客之间，在父亲的提醒下叫着爷爷奶奶叔叔婶婶或者大哥大嫂之类的称呼，按照传统顺着辈分高

二

“明日要落雨么？”来原一边回应着妈妈的嘱托，今天需要做什么事，不能做什么事，一边又自顾自地后悔，“唉，今日早晨真不应该去河边，小时候洗冷水澡的地方都被垃圾填满了，这条南川河已经完全脏了。”

来原妈却顾不上注意儿子是不是在仔细听，她一会儿还要去接一个贵客，顶多再唠叨几句就需要忙活去了。这次做酒请了不少客人，孙家老头又是当地名望颇盛的老地生，而孙家已经十几年没有做酒了，因此今天来的客人绝对不会少。这些天来原的父母就一直在发愁到底准备多少桌才合适，本来按照来原爸的意

金市镇传奇——宴席

 

一

七月盛夏，金市镇迎来了酷日当空的时节，但是清晨却是难得的清爽，趁着气温不高，又有些许凉风拂过河畔，飞鹰腰鼓队又在河边的一块坪地里开始了新一天的训练。

镇上老街。菜市场各种吆

四月，怀念仍然无法停息

                        ——祭石头

 

四月，你笑得阳光灿烂，

而她们哭得一脸风暴

我仍然无法停息，为这渺茫而沉重的

这种生活其实没什么

 

这种生活其实真的没什么

只不过四月，我已无法再用力握紧你的手

即使只是空想

昨夜你我对坐相酌，星夜长歌……

 

而四月，这个四月！

这个四月我只是想告诉你

这儿的油菜花，开得正好

 

马文刀

2009.04.02.09：30

希望认识石头的人能帮我分享或者转载，逝者已矣，生者藏哀。

首先请允许我广而告之：

天津大学北洋人报社20周年社庆博客地址（同时用作查询与联系）：http://blog.sina.com.cn/beiyangren

    年年如此，年年，这一个角落的人依然流水一般聚拢，流水一般散开，日子就这么一日日飘远。直到肖月更新了已经吧唧一声退下去的消息，我才忽然意识到，又一年了。去年今日我正是闹腾得最欢快的时候，而今有吃能饱，有住能暖，惟囊中羞涩，奈何无书，心也空空。

    记得自己说过，“四年无它，酒肉穿肠而已”；记得那一句，“凉菜配馒头，肉汤错花雕”；记得“逝者如斯夫，不舍粥也”；记得“疏林灯晚，酒歌凝窗”；记得“推门遥寄去年殇，欣看闲云弄眉月，晚风凉，歌满窗”；记得“要随时保持饥渴状态”；记得…………或许会有什么能够留下，或许我应该留下点什么。躺在床头，手机已经没电关机，外面房间的电视仍然在狼嚎着：李云龙、广告、广告、广告、李云龙，如此反复。但模糊的双眼分明看见一个踽踽的身影，一直挣扎着，似乎是一种朝拜，似乎是一次远行，双手握紧而双腿早已血肉模糊。

    “在不知不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