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昨天和几个朋友在通州聚餐,吃得是火锅,倒也热闹。
很是艳羡她的住处,装修得粉粉嫩嫩的,很有家的感觉……
于是愈来愈觉得现在的住处根本不是人住的,愈说愈住不得嘴,非要将现在的地方讲的一无是处才好,最后得出结论:恩,明年开春回来就搬家。
总是觉得从通州跑到市中心太远太麻烦,之前有过一次半夜12点被同事2人塞进黑车“绑架”去那儿的苦难经历,随后又在那蜷在短短的沙发上四人挤着睡觉的悲惨遭遇,更有一大早6点顶着冷风坐公车回四惠的寒冷记忆……
那次通州之行实在不算是愉快。
可昨儿个倒是不错,坐八通线慢悠悠晃到了梨园,人并不多,我和朋友彼此挨座靠着,有午后艳阳投射进来,晒得人发困……
再加上到那儿后去物美买菜,结果顺便“偶遇”了下小落和小惜,后者穿一件圣诞老公公样的粉红大棉袄,实在是雷人+猥琐啊……
但是挺开心的,聊得热火朝天,虽然只有一小会。
后来到了朋友家,边看前晚的跨年晚会边准备吃的,气氛太好,让彼此都忘记了从前的某天,甚至我们其中还有人拌过嘴吵过架……
那种美好的感觉一直持续到晚上回到崇文及今早—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北京的太阳好大,明晃晃的,挂在当空。
宽宽的大马路,我施施然走着,接受这样子的阳光洗礼,是亮堂到了心底的那种透彻。
虽然有些热,走着走着,身体冒汗,脚底发麻,心里,还发虚。
因为没吃早饭。
她们说,从崇文去故宫,很近,走过去即可。
我听话。
带副墨镜着黑衣,照旧背着我那大大的可以装任何东西的挎包,里面却没任何食物或水,就这样上路了。
我的打算是,边走边看有可吃店进去吃个午饭就好。
可是走着走着,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到了长安街上,完蛋,再到哪里找小店吃午饭?
硬着头皮,我走啊走,长安街好长,我那小跟的皮鞋,已经开始磨砺我的脚趾和脚跟,肚子也开始狂叫起来——饿的。
一路上手机上Q,反正无聊。走路,真的相当无聊,且,并没太多风景可看。
长安街,两年前来时我已将它当作新大陆般彻底脚踩或坐车观赏了好几遍。
于是从南池子大街进,正好可以买瓶水和一包饼干。
结果,却走的路更多。
我没去过故宫,小白样的不知从午门后进,居然辗转从南池子那里到了东华门,然后又拐到南门,才进了故宫。
兜了一个大圈子
这个标题似乎很艳情。
可是那夜的舞台如烟如梦,简单却硬是烘托一道迤俪,让你在其中阙歌飞扬,尽放荼蘼……
我靠在那个椅背,随着两三千人柔情婉转意乱情迷,一个恍神,睁开双眼,黑幕垂然,而你已离场。
不甘心。湿了眼角。
于是在幕外深情呼喊,费尽心力,延续有十几分钟之久;未料却挤碎了春宵,将身心软软扑空,浮华如梦,幂幂成忆。
让我再想想你的样子,想想那天你身上的雪白绸衣,淡淡微笑时眼睛里透出的光亮。
我们都早已不再年少,可你的眼睛里明明白白写着洁净与纯真。
……
这几日,我总是这般想起你。
想起在我面前的你,温润如玉,写满一脸的柔情。
前事匆匆——
漫天飘杨花的日子里,我远赴北京,来听你的个人首场音乐会。
公车在古老城墙间缓缓行驶,我在车上,浮光掠影,看尽这个城市的最后一抹春艳。
经过地安门,槐树花的清香不受抵挡,层层蔓延沁透了进来,满郁在鼻尖。
这是在南方闻不到的甜香,干净
|
标签:杂谈 |

|
标签:文化 |
1、
她趴在盥洗台上,吐得肝肠寸断。
撞击心口的,不是酒精带来的疼痛,而是那个回忆。在她看见他的那一瞬电光火石之后,如影像,幕幕在脑海回放。
她抬头,镜子里的脸,空洞的眼神,竟然盛满了悲怆,隐有一丝凄怨。
从前的那个女人,已经死了,可是这股凄怨,居然还在……
现在的这个女人,一身黑色紧身礼服,裸露出的蜜色肌肤,写满的是都市女子的欲望惆怅,高高竖起的发髻,妆扮精致的五官。
冷艳唇角勾起了一抹戏谑,她终于在心底发出了一声冷噤:不过是一个人罢了,从前认识的人。
重新妥帖收拾了一番,抬头烟媚般地扬了扬眉,摇曳她傲人的翘臀,款款走出门去。
2、
那个摇滚歌手,在一幕白光透射的小小舞台上双手飞展,电吉他玩转着金属摇滚的节奏。
依然是长发不羁,冷峻的神情和线条粗犷的脸,一副墨镜遮眼,并不见心事。
她心中渐渐回复平静,却慢慢开始衍生了一丝淡淡的惆怅。
那个很酷的男人,这几年下来,果然还是如初般的冷静。而自己呢,似乎是看透了俗世浮沉,却依然会轻易荡迭心思
从最初到现在,内心泛滥成光……
——张杰《最美的太阳》且听且评
引子:
才下了眉头,却已上心里,萦绕了脑海,像宋词里淡淡然的情意暗生,总是挥之不去……
追溯到今夏的时光尽头,突然懂得,感悟,并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