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时竟做了个开锁工,不来一点预兆和前奏.大街小巷,门儿旮旯,无处不往,有时也来个皇宫后院,大家门庭.没天没夜去开锁,忘记了身在餐桌,甚者更是入了梦,已至寝食难安.若非这般,便会撞了门,或是没路可走.
一个钥匙呢一个孔,不对的还硬是开不了.我身上的钥匙多,自然形状也怪异.圆的,方的,扇锥形的,铜的,银的,金刚钻的,还有扭曲着身子欲变形的,破铁真金照单全收混合金的,琳琅满目,光怪陆离,数也数不完.
要说,这般多的钥匙来得也是不容易.
算一算,破铁烂铜还好捡,固定模型还好铸,但万一非得黄金翡翠天然玉的,还要峰回路转千姿百态才能行的,那我只能踏千山,涉万水,磨穿了鞋,划破了手,去铸我那要把锁开的宝贝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