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大是羊肥,羊肥则肉多,
肉即是食,食即是命。
古人造字,从实际出发,人们的审美观是以肥为美。
直到唐朝,杨贵妃是佐证。
而时日今天,
羊大不见得是美。
众佛不笑了,因为生活很严肃,
弥勒佛总是笑个不停,惹来了一场嘘声。
蠕动的肚腩,仿佛要流出的口水,
其实生活是那么的简单。
那些绷紧脸庞的佛,吓唬了胆小的人。
却吓不了那些老鼠。
老鼠在吱吱的叫,为爱情为面包,
它们总是一对一对出现。
佛案前基本不可能有肉,因为佛是忌那些的,
而老鼠活得很好,还生下许多的小老鼠,
繁衍了它的族。
僧见了,难免叹了声:阿弥陀佛!
人,冒雨来到了这个地方,
要求主持给他剃发,僧言:发仅是外相。
人说:我心已定。
僧说:年尚轻,历不够,尚有许多轮回。
人说:不需要理由。
僧说:别处去吧。
人说:此是最后的去处。
僧说:她在归途的路。
人说:她不是我的老鼠。我也不是她的老鼠。
僧说:她,她,她……
人说:她只是一个她。
僧说:你只是一个你。
人说:我可以改变的只有自己。
僧说:那你的去处很多。
人说:老鼠很好。
僧说:不需要理由……
职业的微笑,呢呢喃喃
伤痛那根如丝的弦
让我怀念我的初恋
那爱,犹如大山,伟岸却沉重扭曲了
我们的一切,变得像多味花生
够你品尝一个个寂寞的夜晚
身体在慢慢的疲劳,嗅觉迟钝
思维停滞,陌生人在与我说话
你坏消息掺杂着我的关心与无奈
坚决的表情,犹是多年的仇人
刺痛着那颗赤诚的心
无法原谅自己痴心妄想
利益,使陌生人熟悉在一起
畅谈着交流着感化着吹嘘着
我总是想扮演一个教父
我有上帝的话语权,我要普度众生
我在给陌生人带来财富
近日心情杂乱,有些事情是好的势头,有些是不容乐观。
一
兄弟,路在脚上,
迈出就勇往直前。
走在路上,
我也许只能为你呐喊。
贫乏的语言,
不能掩盖我的真诚。
无尽的重复,
不能说明我的罗嗦。
鼓励,
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
二
二斤六,
生命的开始。
一个月,
恒温室的期待,
犹如母亲的子宫。
你的出现,
意味着多年的辛苦。
也许,
你的长大才是一切一切,
最大的欣慰。
只能祝福你,
一样健康成长。
三
多少次的反反复复,
你终于是个温柔的女人。
也许相伴的将是别人,
但是,
你需要理智的坚强,
你不再是孩子。
其实,
也在告诫着自己,
因为我们其
路灯在唱歌,汽车在嘲笑,我静静地听。
思考着,人生的平淡与无聊……
总是要找个理由活着活着,
却迷失了路,模糊了影子。
灯光很暗淡,犹如心情;
马路很嘈杂,就像蜂蜇的头。
扇着耳光,是为了保持清醒,
高凸的颧骨,刺到了手,伤却了心。
晃晃悠悠,走在只影的马路,
冷笑着——你的路,可笑的路;
可怜了我的路,回家的路。
迷却的路……
回头,车灯,眩晕的光。
迷糊了双眼,暗淡了整个世界。
揉,却碎了心的窗。
遗憾了终生,死去了活力。
一头生病的狮子也不过如此。
舔着伤口活着或者等待死亡。
猎物不再是追求的目标,
母狮不再是吸引的动力。
心跳着,仿佛数着死神的脚步,
日暮,就在眼前……
灯光照着曙光前


根本不是感叹的年龄,奈何见了孟婆。
她爬满皱纹的脸,微笑着,汤雾绕白了她的发;
皓齿朱唇,依然看出她年轻的貌美。
她轻声地说:喝了吧,你会快乐些。
我问:真的可以忘记?
她仍然是微笑,如佛。我冷笑,如仇。
显然是骗人的把戏,奈何来来往往的人儿都喝了。
可怜人间痴情的男男女女。
忘却也好,痛苦也罢,喝了去也不会如何。
于是喝了下去……
莫名的情绪,袭击内心的痛楚,你将为我沉默。
迷茫的追求,扰乱脆弱的情弦,你只让我悲哀。
皇后大道东还是皇后大道西,
无从寻找你的样子。
我只能安静地等待。
未觉的心,
是你的,
还是我的?
微寒,轻风,细雨纷纷;他乡,异街,陌生的人们;春的绿总是让我想起家乡的那些小山与树草,那些快要忘记的地名。
我的祖先就是在那样的山上长眠,一直是读书、工作在外的名义,久未去祭拜。如果还不去,恐就怕忘了具体的位置。
父亲告诉我,他与母亲今日去扫墓了,我唯能做的是让他们带去我的怀念之情。
祖上的事,过去的事,后人不评论,但可学教训。无论如何一定要敬拜,因为他是亲人。
遥远的记忆模糊在纱般的雨幕,撩起春天里淡绿般的忧愁,愿暖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