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博文
个人简介
与文艺无关
与风月无关
与爱情无关
与情绪无关
爱睡觉
猫咪名字叫薛定谔
目前在戒酒


anyuansi@sina.com
15833246095
音乐播放器
博文
更多>>
好友
加载中…
个人资料
安远寺
安远寺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427
  • 博客访问:12,297
  • 关注人气:5
博文
(2011-12-10 22:36)
标签:

杂谈

   多谢西川贵公子

   肯持红烛赏残花

              ——【清】纪昀《阅微草堂笔记》

   这事件原本都是荒唐的存在,荒唐的事情太多了,大家也都见惯不惯,觉得很正常了。

   多年以前,我还和现在一样,骨子里充满了躁动和不安。后来,我开始思索:我存在的意义为何?

   始终想不透,我的存在本身就应是一个悖论。

   但是还好,还好,我还活着。

   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在这个时代存活下来的中心点是,我究竟要选择自己做一个什么样的人?

   有所沉溺,有所放弃,厄运不断,却怪不得别人。

   装着粪便的花瓶,没有人愿意去摸,更何况是人?

   荒唐啊,我酒精中毒很久了。

   最近我养了一只猫,因为我经常不在家,或者说,我家里经常没有人,所以我也不知道他的死活,于是给他起名叫做“薛定谔”。薛定谔不喜欢我,今天还咬破了我的脚后跟。

   首要大事,戒酒,戒嗔,戒妄,戒痴。

   不得不说,自由是不存在的东西,也是不能奢求的东西。

   我肤浅,

   一直肤浅,

   非常非常肤浅,

   没有任何事情是合理的,只因为我本身是一个变态。

   看,我多么的混乱。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1-08-16 10:27)
标签:

杂谈

    这是个极其正常,一点也不荒诞的故事。发生在元朝中期的幽州。

    幽州的北边,本是一片不毛之地,但是经过几代人的垦荒,这里也聚集了来自蒙、女真、汉等多个民族的各色人等,城市的雏形也渐渐显露出来。蒙古的阶级政策鲜明,将蒙人、混血蒙人和汉人分的很清楚。低级军官耶律青豹,是这里即将上任的县丞,本是二级色目人的他,仰仗着自身的强壮和勇武,在对德国的侵略上立下汗马功劳。如今衣锦还乡,自己也终于有了出头之日,能做一个小小地方的军阀。

    按照新官上任的惯例,青豹在这个被称作幽北的边城的唯一一条大街上游街,一方面夸耀着自己的威武,一方面让当地的百姓重新认识自己的父母官。因为幽北的大街非常短,所以游街的队伍反复走了几个来回。走了几遍下来,围观的百姓渐渐的对自己新上任的父母官没有了新鲜感,于是逐渐散去。

    青豹的心情虽然高兴,但是看见身边围观的人渐少,也有些无趣起来。他目光扫视继续围观的人群,发现一位老翁正激动的看着自己。

    老翁的年纪很大,一副仙风道骨。长长的胡须飘逸在胸口,双目炯炯有神。此时,这双有神的眼睛正从上到下打量着青豹。

    青豹感觉有些奇怪,却没有说什么,他朝身边地方副将招招手,示意自己的仪仗队再次游街一次,然后打道回府。

    但是这最后一圈的游街,青豹却发现刚才一直注视自己的老翁紧随在仪仗队后,一直用那种火辣辣的眼神注视着自己。这种眼神甚至让他感觉到不舒服。当他实在不能忍受这种眼神的时候,他招招手,停下了仪仗队前进的步伐,示意副将请那位老翁到自己面前说话。

    老翁被带到了青豹的面前,离近了观看这位老人,更有些仙人气概。他的肤色红润,一双大眼睛中还泛着丝丝水光。

    “敢问老丈,刚才末将自巡街开始时,您就一直盯着我看,我和您认识吗?”

    “这位将军,实话实说我跟您不认识,但是您长得像极了我以前见过的一位皇者。”

    这穷乡僻壤哪里来什么皇者?这位老丈真的不简单啊!青豹自忖,“老丈,您曾遇见哪位皇者呢?”

    “是大辽国帝皇耶律阿保机,您跟他长得简直一模一样,无论神态、气质,甚至你们似乎都有些驼背——唯一不一样的是,他的身高将近一丈,比您还要高很多,你们是亲戚吗?”

    “什么?阿保机是我的先祖,十六代祖!而且,他是五百年前大辽国的皇帝!老丈,不,神仙,您是在什么时候看见他的?”

    老人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发黑的牙齿,“实不相瞒,就在上个月。因为这里一直在开垦土地,几个庄汉曾不慎挖开一个坟茔,不料却正是耶律大王的坟墓。很多人都来围观过,我仅仅是其中之一。当这几个庄汉撬开棺材后,躺在里边的、栩栩如生的耶律大王的容貌自然被我们看得清清楚楚。原来他是您的祖先,你们长得可真像啊!”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1-08-08 15:48)
标签:

杂谈

  理学的极致,是将人的七情六欲都掩盖起来。“理在先,气在后,存天理,灭人欲。”十二个字活脱脱地将活泼的人阉割成盐渍渍的僵尸。提出理学这一封建社会官方哲学的学者朱熹,却是欲海中的冲浪儿。他一生淫荡至极,离不开女性的臂膀半个时辰,却偏偏要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嘴脸,将孔子的思想加以改编和再加工,受到了之后的文人大肆吹捧,也让他们变得更加迂腐不堪。不过在他晚年时,他甚至将自己的儿媳和寺庙中的尼姑都奉为床上宾。所以,请不要轻易相信满口仁义道德,戴着眼镜的读书人,或者当代的,风华正茂的大学生们。他们只喜欢您胯下流出的水。
  
  朱熹的弟子的弟子的弟子的弟子,是生活在明朝时期的一位儒生。一脉单传的程朱理学,使得他看起来比一般人更加消瘦和苍白。竹节似的手指经常握着笔,胡乱涂抹着对官场或世俗的不忿,凌乱的枯发中一双死鱼眼让他更加死气沉沉。他的名字叫做人中黄。在南京的某个书院做教书先生。
  
  人中黄的性格孤傲,又常常自认为才华横溢,这让他的弟子纷纷远离了他。然而孤独感更让他有了凌驾于众生之上的优越感——“古代的才子、大师,哪个不是孤独的?”他时常在月下小酌,一边自我安慰。学生们对他又惊又怕,不仅仅因为他古板的性情,更因为他总是一本正经的嘴脸。没有表情的脸绝对没有丝毫的魅力,更何况张口就是之乎者也?他也深深的厌恶学生,因为他们年轻,因为他们不懂事,因为他们不理解做一个高尚的人有多难。他们必须每天早上给我请安,这是对老师的尊重;他们必须每周给我本挂历,这是对老师的尊重,他们的家长必须请我去酒楼吃饭,这是对老师的尊重。
  
  戒尺,戒尺跟他一样,是针对年轻人最好的老师。
  
  然而,他却一直以为自己过的是神仙一般的生活,每当酒醉的时候,他总是默念自己是“醉卧兰陵李太白”,每当孤独感深深的将他覆盖,他又会觉得自己早已有了“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超脱。某日,当他幻想自己是“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时的杜甫时,他早已酒醉了三四分。夜已深,朦胧中月已高,夜雾也渐渐升起,让他不知不觉多了几分寒意。
  
  只有酒醉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他才会谦卑地、低声地发泄着自己的不满。才华横溢的他不过是一个破旧学校的教书先生,天天要面对一群蠢驴一般的年轻人,念着小儿科的书。年轻人永远是愚蠢的,正如他永远要是纯洁、正派的一样。然而他却没有一个知心的爱人,没有一个家。他唯一拥有的,只是一堆破旧的书,几件棉袄和一个肮脏的酒壶。他想要的功名,他所希望的生活,早就遥不可及的离他而去。
  
  悲愤。彷徨。
  
  朦胧中,一个裸女出现在他的面前。从假山的那边,轻轻地飘,一阵胭脂的味道,熏得他几乎不敢睁开眼。肯定不是人。
  
  “来者何物?”
  
  “北山狐仙。”
  
  “来此何干?”
  
  “仰慕先生已久,望先生一亲芳泽,成就露水夫妻。”
  
  “我乃正派人士,岂能和你这妖物苟合?”
  
  “先生差矣!不见许仙、白娘子,也应听闻古之圣人,乃天地奇物之造化!黄帝之母夜感北斗而生,汉高祖乃金龙入其母腹……更奈何我与先生前世夙愿,今生得见,姻缘早已注定。”
  
  “……”
  
  “先生放心,我乃狐仙,来无影、去无踪,今夜得先生芳泽,明日日出,我当化作清风而去。”
  
  “……”
  
  “先生还有什么疑虑呢?快来吧!”
  
  “好淫贱的狐仙,让你尝尝我珍藏四十余年的金刚钻。看招,巨石压死蟹、佛仙无影嘴……老汉推车、平沙落雁!”
  
  “先生果然是雄壮,奴婢我也得好好伺候您!”
  
  第二日,日上三竿,学生纷纷来请安。规矩是他订的,不来按时请安的人,就要用戒尺来打手板。
  
  “老师,出来吧!给您请安。”窗外的学生高喊。
  
  “走,快走,化成青烟快走!”被子内的他一脸惊恐,连连推着身边的狐女,“别让这帮崽子们看见你。走啊!你不是狐仙吗?”
  
  “我再睡一会,不着急。”狐女睁不开眼,昨夜鏖战的太累了。
  
  “走啊,走!”人中黄急得满头大汗。“走!别让他们看见我屋子里有女人,尤其是你这种来历不明的!快,化成青烟!”
  
  “你说谁来历不明?我明明是翠香楼的头牌。是你的学生花钱雇我来试探你是否是真的道学先生的,我还要睡一会,走不了。你都这么老了,还相信有狐狸精这样的故事,真是天真啊!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标签:

杂谈

    一个老养鸡专业户,在今年养了100只小鸡,每只成本价1元钱,然后很不幸,今年禽流感肆虐起来。

    老鸡巴的100只小鸡死掉99只。

    那么,当鸡农将唯一剩下的一只抚养成人,然后拿到市场上,开价100元,老鸡巴的心里并不要求很多,只求回本,可是市场上的所有人都认为他疯了。

    只因为剩下的这唯一一只鸡,不值100元,顶多5元钱。

    但是人生许多事却非要跟老鸡巴的想法一样,人人都要站在自身的立场上,根据掌握的信息以及对自身能力的认知做出判断,然后有选择的做出有利于自己的行为。这就好比下棋,而这个过程就被称作博弈。本来是个有点高雅意味儿的词,用得多了却会突然变得俗气。老菜农理所应当的认为自己的99只雏鸡上了西天,那么仅存下来的就必须承担他兄弟姐妹的价值——而消费者却不会将附加价值看在眼中,因为附加价值事实上一文不值。

    但这99只死鸡和1只小鸡又多么像目前中国的房价。据民间部门统计计算,中国的房价成本和实际销售价格相差落差普遍在几倍甚至几十倍之间游荡,一块本来不值钱的地皮经过某些权贵和商人的酝酿,附加价值就会翻几番。

    莫谈国事、莫谈国事。

    那么我再侃一会薛定谔老先生的黑板上的猫。薛定谔是个物理学家,在爱因斯坦之后的,而薛定谔猫的概念,起因是为了解决爱因斯坦相对论所带来的平行宇宙说的悖论:这个悖论很简单,倘若有时光机的话,孙子能否到过去跟祖母谈恋爱?倘若谈了,那么孙子和爷爷之间是否应该换个位置?或者说,孙子自己要被射在墙上?

    老薛的解释是,将一只猫放在一个十分残忍的装置内,一个密封的黑盒子,一边是有毒气体,倘若触动机关,猫马上就死掉;而另一边是慢性放射性元素,即使不触动机关,猫也会被辐射,得白血病。居里夫人就是得血液病去见马克思的。

    猫的下场是个未知的函数,因为猫倘若触动了机关,就会马上死掉;而放射元素的原子倘若衰变了,猫也会死。而可气的是,这个密封的黑盒子不是透明的,那么要想知道猫的生死,必须打开盒子。不过打开盒子的话——机关也会被触动,那么猫还是死。

   唯一的结论是,我们未知猫的死活,在未打开盒子的时候。

  

   倘若不让我们博弈,那么人人都是薛定谔猫。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0-10-18 18:03)
标签:

杂谈

  


我就这么老了,那些活在我脑子里的人物,也渐渐的离我而去了。

哪天他们会回来,在我的笔下复活?

或者,我压根就活在他们的梦呓中,我才是虚幻的。

我只是被现实压抑的很累,很累。

我想做一名好记者,但是我几乎解决不了自己的温饱。

那么只有活在梦想中,找回那个年轻、充满活力的自己吧……我已经不是他了

安远寺,6年前在安远庙前的一个小故事。他笑着附了我的体,我感觉自己是真实的。

即使那段日子,荒唐无比。

但是那是我的青春。你看着,现实已经将那个年轻、荒诞却充满善意的人扼杀了。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0-08-30 00:04)
标签:

杂谈

      搞破鞋并不是一件快乐的事情,但却是一件时髦的事。

     子曰:于己不欲勿施于人。然而后人也有总结,己所欲也亦勿施于人。因为圣人也觉得,强奸别人是有快感的,所以孔孟都不承认自己能做到这点,于是有了“恕”这个字,意味着一种亲切的,具备人情味儿的体谅。既然圣人都承认自己做不到,更何况我们凡人?所以中国五千年的历史实际上是一部统治阶级对民众的强奸史。

     然而,以上文字是我要将另外一件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联系到标题上的借口,这件事涉及的是一个文化的圈子,而并非几根倔强的生殖器的故事。人不可倔强,也不可把很多问题看得太开。事情发生在京城某画家村(首领是一对洋鬼子夫妇,2号人物是大胖秃胡子),脑袋里稍微拌的不是豆花的人都晓得,这里是装逼俱乐部,是穷困潦倒艺术家的梦想粉碎机,也是商业画家们玩弄后辈理想的乐园。若干年前前,几位涉世未深还怀揣理想的大四毕业生来至此地,期望能够有些作为,而几年的生活中,许多人的梦想逐渐破碎。

    某B,细果儿一枚,有思想,有手艺,有胸。毕业后来到此地,被日韩系画商看好。作品符合人家的审美,那么今后就得走迎合路线。画画即是卖B,卖个好价钱还要哭一次的一定是处女,当然,某B的第一次也许是苦恼的,但是之后的日子就喜气洋洋起来——几年后,画家村盛传其与天朝著名画家痞子脸有染,不过这是强奸还是自慰真的让人不得而知。

    某H,才子一位。才华横溢,从小受到的教育实在先进,且自由。踌躇满志至此,夏日食不裹腹,冬季可偷窃邻人蜂窝煤及大白菜维持生计。苦吃过、气受过,真可谓怀揣理想不见天日。日子一天天不会总是阳光灿烂,岁月一年年收获的比醋还酸。不过不知理想是否能够实现。画家村此类人并不在少数,唯千里马常有而伯乐早已绝种是也。不符合那些权威的审美的东西,即使再好也不过是垃圾。中国的艺术品市场上正是由于权威和偶像太多,才让大家真正明白什么是不可饶恕,“恕”字在这里才是象形字。

    卖B归卖B,怀才不遇也可野百合有春天。人生本来就是一场行为艺术,皆是可“恕”,但下边这位S小姐的做法可谓牛逼狼眼儿(我们家这的土话,就是比较大的玩意的意思),此姝实乃人中极品,出身豪门,滥交无度,面白B黑……抱歉如此夸奖其人,此姝最大的优点是厚黑,面如纸厚,心若锅底黑!无论从学术、技术乃至RP,她都坚定不移的跟随着自己的恩师(大学老师)的思路、想法,坚决贯彻实施一个来自乡土的浪漫情调。这位教师的很多学生,由于并非是出身乡土,搞不出那种白桦林黑屁股红嘴唇目光呆滞的乡村爱情故事,导致被其始乱终弃,过早的扔进社会这个染缸。但是这位S小姐竟然平步青云,不仅可以将人间第一臭脚捧至天上人间,也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跻身到名利场,头顶人民画家的光环。这光环上,充满了她对同学、对同胞甚至对她所爱过的任何一个怀揣梦想的人的背叛。

    背叛,并非是只针对良心、针对艺术,也针对了这个混乱的世界。好人不玩文艺,但是既然玩了,就坏点,坏透了,坏得彻底些,万万不可既要立牌坊,还要下边爽!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0-07-01 12:13)
标签:

杂谈

   如题。

   坚守自己的清白,哪怕他已成为不伦不类的色彩。年轻时,就该歌颂理想。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0-06-20 02:10)
标签:

杂谈

    因为曾经拥有过,他们都活在记忆中。

    这个年代很浮躁,年轻人更是亦然。人要吃饭、穿衣,年轻人要房子,结婚,造人。理想变成被拍打在墙上的死苍蝇,光是想想就觉得恶心。但是没有理想的生活,却更可怕。

    人活一世为了什么?追求什么?是名是利?其实都是过往云烟。但别人有自己没有的东西,却不由得无端的产生嫉妒心,有人狡辩道:嫉妒便是上进。

    然也。只是当理想变成快餐,青春一去不返,人被家庭、子女所束缚,渐渐老去却仍旧一无所获,实属不幸。倘若不信,转身看看父母,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父母总把子女当做希望,可惜我是个不争气的希望。

    只有努力的工作吧,即使工资微薄,即使前路坎坷。拾起当初的梦想,哪怕那只是狂想。

    我真的很爱艺术,但是艺术需要偏执,需要顽固,更需要坚持。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09-11-15 09:41)
标签:

杂谈

汝不可懒惰 2009-11-15 09:41 (分类:默认分类)

    没有人天生就是一副懒洋洋的骨头,但是我们每个人都懒惰过,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成语有“心灰意懒”来形容遭受打击而逐渐疲惫的灵魂,然而疲惫就等于疲软,人活得像面条的话其实也没有多大意思。只是我赖在床上的原因跟这些借口都有关系,所以,我必须否定懒惰的缺点,即使我知道懒惰是不好的。

    我是一个穷二代中的穷二代,相比一般百姓家的孩子我的家庭甚至更穷一些。我不讳言自己的贫苦,因为我真正关心的是明天的晚饭。是的,我会在明天早上睡觉,晚上起床,一天一顿饭,可以节省粮食,又可以让我在白日梦中享受在现实中所得不到的礼遇。弗洛伊德《梦的解析》告诉我们,梦是人们需求的反射。在梦中我可以跟我追求多年未果的胖丫头尽情做爱,即使现实生活中她整容成功并且嫁到了一个非洲国家,作为那个家庭的32个酋长轮番泄欲的妻子而备受推崇,“那又怎样,我的老公们都送我钻石,我有时候都会感动的哭呢,非洲很好,我们这个村比北京大得多。”她经常在她的官方博客里严肃的告诉我,我知道她是我这辈子的真爱,可惜我已经,永失我爱。

    睡眠是甜美的,不仅仅是因为它是死亡的兄弟,更多时候他是我远离现实尘嚣的唯一方式,尤其是,它甚至可以让我在清醒的时候体验到这种美妙。有人不理解我所处的意境,认为我变得迟钝了,其实是他穷其一生也无法达到我所在的高潮感受。“我不是懒惰,我只是珍惜我在宁静世界中的一切罢了,现实的一切噪音都无法打扰我,我不想听,也不想看,别让我去开门,我懒得移动;别让我洗脸,省省水吧;别让我去上班,工作一辈子也无非是个被雇佣的工人罢了,我要节省下这些时间来搞艺术;别让我做哪些无意义的事情,比如做饭、烧水、扫雪什么的,有我妈妈做就好了。”我逐渐发现,其实还有一个借口是我逃避现实、投入懒惰怀抱的法宝。

    那就是理想。我跟一般的庸人不一样。即使他们在工作,但是大家都是穷二代,就注定了一生都碌碌无为,然而我不一样,我拥有理想,我辛苦睡眠、推脱不做其他无关紧要的事情节省下来的时间是为了实现我的理想。我要做艺术家,我每天都勤奋的拿起画笔画上两个小时的画,我的梦想是成为方力钧、岳敏君,刘晓东。有时候我会在我的创作上画上两笔,一笔为现代艺术,一笔为先锋艺术。

    听了的我理想一定把你震撼的够呛吧,所谓三年不鸣,一鸣惊人。躺在床上的我终究有一天会躺在更高级的床上来完成我的梦想。有人嫉妒我,说我的人生就是一出行为艺术,说我是空想家,放屁!我都懒得跟他们争辩了。

    写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前天妈妈心脏病突发,挣扎着来到我的房间,要我为她到楼下的诊所去买药,因为是早上,我必须要睡一会,所以忘记了。晚上起床的时候,我本来想去为她买“速效救心丸”,但是当我穿上鞋之后又懒得系鞋带,所以又去睡了一会,现在我又起床了,妈妈还趴在地上,她真是懒惰!养个子女容易吗?为什么不去给我做好饭?我都三天没有吃饭了,我这么节省的人。一天只吃一顿饭都保证不上,她也不赶紧爬起来喂我!太让人生气了,等下,我干嘛要生气呢?我懒得生气,还是省下一些力气,睡觉吧……至于妈妈为什么还要躺在地上?我真的是懒得想了。说不定明天晚上,她又会跟往常一样把食物放在我的枕头上,拿个勺子喂我吃饭。

    我不允许你们任何人说我懒惰,因为我跟懒汉不一样,我有理想,是铁骨铮铮的硬汉。在我朋友的心目中,我是“兰博一”,就是比兰博还牛逼的铁汉。请你连读这个词,“兰博一”。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09-11-04 21:45)
标签:

杂谈

在这座四季如春的城市中,我宁可做为一抹灰色,也不愿把她装扮的更美好。正如普希金的诗一样,对于这座城市,“我曾经爱过你,爱情,也许在我心中还没有消亡,”可是我现在唯一的想法也是如此,“但愿他没有打扰到你。”因为我曾深爱爱这座被我称之为故乡的花城,可是她却并不爱我。我生活在鲜花的根部,与作为肥料的粪便为邻,与啃食城市垃圾的蛆蝇为友。

我曾经也是个愤青,好怀念那个时候。我曾怀揣理想,对所谓的权威和庞大腐朽的体制充满不屑。我梦想自己能够改变一些我看不见的东西,后来我逐渐明白,这些东西离我太远,我也许一辈子都不会触摸得到。但是,我的生活不能为此毁掉,我必须要有大电视机、洗衣机、电脑、毛片、三居室的房子、数不清的钞票来维持我所向往的生活。你别笑话我,你们,我们,都是一类人,在我们的心底,哪一个人不是都向往这些?

 幸好,我孱弱的身体披挂得起几个非常了不得的学历:经济学、金融学、市场管理学、营销学以及吹牛逼学,最后一门尤为重要,我甚至拿到了博士的头衔。虽然仅仅是个头衔,可是足够我进入那个庞大的体制中,让我成为他们的一份子。权术和学术的交媾往往产生的并非怪胎,而是位于社会金字塔顶层的精英。我正是精英,可笑的是曾经是愤青的我,在那之后却十分瞧不起愤青,他们身上的补丁和向往的布尔乔亚的自由如此幼稚,就像我嘴边的麻子一样,看起来就让人恶心。

 如今我四十岁,风华正茂,夜夜避孕无套。我负责这座鲜花城市的税收,一切光鲜的、肮脏的、上流的、卑贱的和让人发自内心怜悯的人在我面前都是公平的:必须缴纳供应这个伟大体制正常运行所必须的经费。当然,名目和数量可以由我随心所欲。老农可以缴全部家产的90%,而最近在电视上突然走红的男明星可以缴纳一月收入的百分之一,外加他可爱的屁眼子。

 我一直认为自己生活在社会的底层,不知为什么我的心态充满自卑。我确实是个没有内涵的人,但是你要知道,财富的积累对于我来说仿佛一种瘾,我可以理直气壮的告诉自己我是在为这个城市、这个伟大的体制乃至整个国家服务,然后一边拿出极小的一部分钱满足自己的空虚。我不愿意攀比什么,只是我有了瘾,我可以用钱买大电视、洗衣机、三居室的房子、佛头古董、涂着美丽红唇表情清纯无辜活却好的没说的妞儿和娘娘腔的男明星。这不算特殊癖好,你要晓得,玩的多了自己要追求点刺激的,男人女人都一样,有个洞就可以使用。这些不都得用钱来买?既然体制安定的运行,作为忠实贯彻者的我自然该老老实实的享受享受,理所应当。但是我厌恶这个城市,有时候我会怀念年轻时的自己,怀揣理想却不知道自己的明天在哪,于是奋斗着属于自己的奋斗。但是生命本身就是场悲剧——我的现在就是我奋斗的结果。

 但是更多时候我所不满的,是财富的积累对于我来说,速度实在太慢。然而实事求是的讲,是我消费太快了。我们那个体制的人曾经暗示过我,收敛下自己的作为。我倒不是很介意,我曾经送过他一个水果箱,不大,抱起来却很沉,但是里边都是钱。

 某日,我们那个体制在最繁华时却如豆腐渣大厦般轰然倒塌,大厦将覆,蝼蚁无存。其实这一切都是我曾经在心底最期盼的事情,但是这一切又来得如此可怕——疯狂的人们像攻占巴士底狱的巴黎暴民一般攻占了我的寓所,当他们进屋的时候我插在著名男演员韩敬明肛门里的鸡巴正好达到快乐的高点,一架架飞机冲上九霄,他呲牙咧嘴扭曲的表情掺和着我的高潮在瞬间像绽放的花朵一般让我觉得浑身震颤无比,可是这帮暴民——这帮曾经的我把我五花大绑起来,然后将韩敬明放入烈士纪念塔——他活着的时候放进去,屁股里还流淌着我的子孙。

 我被瞬间的喧嚣震晕了头脑,昏昏沉沉的被他们送向法场。法官——以前曾为我擦鞋的仆人,他通过了司法考试并取得了人民的信任,他判决中愤怒的把我描述成贪官、盗贼、强盗和猪——虽然我很像,但是我不喜欢这个称呼,他甚至摔碎他的眼镜来表示对我的不满,最后他判决我,被人割下一块重约一斤的肉——整整一斤,不可以有骨头。这个判决庸俗无比,我申请打麻药后执行,他欣然同意,前提是我把我的家产分给他一大半。“能保住性命就成了。”我告诉自己,然后点头许可,我必须保持我的尊严,正如他一样傲慢。

 在执行刑罚的时候,我却被吓了一跳。前来行刑的人络绎不绝,大部分都是我曾经的税收对象,初步估计有三千人之多。我强忍着不哭出来,向每个人和颜悦色的解释着自己骨子里曾经是个计划中的革命者。可是他们都不理会我耐心的哀求。当麻药起作用的时候,我的双眼被迫凝视自己的身体,我眼看着,自己重约200斤的身体露出了骨架,锋利的刀却丝毫不停歇。排队在后边的人爆发出失望的叫声,声音离我越来越遥远。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公告
消失段日子
坚强的活着
 
评论
加载中…
留言
加载中…
红和黑
暂无内容
访客
加载中…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不良信息反馈 电话:4006900000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