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人不要跟别人比,要跟自己比。跟别人比,会使自己永远都不快乐,跟自己比,看到自己每天都在进步,你会很快乐。
2、 要每天多努力一些,比别人多努力一小时。
3、 激情是源自内心的一种动力,一种不可磨灭的梦想。但激情过剩了,有时候会伤害人。
待小人,不难于严,而难于不恶;
待君子,不难于恭,而难于有礼。
人有恩与我不可忘,而怨则不可不忘。
不以恶小而为之,不以善小而不为。
为恶而畏人知,恶中犹有善路;
为善而急人知,善处即是恶根。
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宽容有时就是纵容。
爱情没有谁对谁错,只有爱与不爱。爱就留下,不爱就走。
今天有一个师弟结婚,算是我的大师弟了。一起在队里拼打了12年,今天终于修成正果。
昨晚搞个婚前的聚会,以前队里的师兄弟们几乎全从各地赶来,深圳、武汉、西安、沈阳、内蒙,聚了三桌人。等我赶到的时候已经各就各位的等着了,原来我是中间最大的一个,大家等着我的到来才能开席。
日记 [2008年10月01日](2008-10-01 10:38)
不顾一切让老婆幸福的星座男
巨蟹座的男生原本就很体贴温柔,而恋爱中的巨蟹男更是柔情殷勤,他不但会处心积虑的疼老婆,花大钱搞浪漫,巨蟹男还很乐意帮老婆分担家事,跟老婆一起分享生活的趣闻,甚至只要能让巨蟹男安心拼搏事业,他还很愿意把财产登记在老婆名下,更具体落实两人一体的承诺。
刚在网上看到这个东西,感觉像是在写自己。
巨蟹座的龙更是这个样子,把真的爱当作一切,甚至凌驾于生命。
爱情中人们会记住一些日子,比如2.14,比如双方生日。
我的生命中不论得到或失去都将永远记住那些日子:1.14、1.27、2.14、(农历)5.2
守着骨灰盒我睡了四年(2008-05-13 21:24)
前几天搬宿舍了,把临时单身宿舍的东西都搬到新分的两居室里,本来是一件很兴奋的事情,终于有了自己的房子,属于自己的空间。搬到最后在床的远角处发现了一个小的皮箱,被用透明胶带密封着的箱子。我在记忆中搜索着这个箱子的来历却始终没有印象,很奇怪家里怎么会突然多了个不知名的箱子,还包裹的这么严实?好奇的心理促使我剪开胶带,没有密码,一下就打开了。只是在揭开箱盖的那一瞬间让我感觉到一阵心底升起的烦闷----里面居然是个骨灰盒!用红布包着,贴着一个陌生男人的照片,旁边一个小塑料袋里装着祭祀用的烟和小的祭碑。我的脑袋都大了,感觉到莫名其妙的怒火。我马上仔细在记忆里再次搜索这个箱子的来历,又打了两个电话来证实我的记忆。答案出来了:2003年6月我们毕业后我和许玄冲(大学同学)分到这个宿舍,当时我们的一个同学也是徐的干妹妹要嫁到国外了,临行前有些东西不方便带走要寄放在我们这里,由于当时徐不在北京就寄存在我这里。都是朋友,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她说东西很重要不要动,所以就推到了床角处。后来此人再没跟我联系,这件事情也就被我淡忘了,直到今天才被我一手掀开。
06年学校分房子,整个食堂的一面墙上贴的全是排得名单,每个人都在下面翘首寻觅着自己的名字排在了哪一档?多少名?心理打着如意小算盘,算算自己能够分到多大的房子?能分到什么位置?需要交多少钱?
我们这种小年轻虽然刚工作明知道没戏也还是过来凑个热闹。记得那时我正凑到前面看呢,却正好迎着一个神情沮丧的老工人从人群里面走出来。只是见他摇着头叹气的说着“连个名都没有,这辈子是白来了。。。。。”
史泰龙--演绎真心英雄(2008-02-27 10:20)
我那个年代的男孩子小的时候最爱看、印象最深的电影应该就是史泰龙主演的《第一滴血》了。约翰.蓝波那冷酷的眼神、披散的头发、红色的飘带、健硕的肌肉、敏捷的身手、沉默的表情以及富有正义感的内心都在我们幼小的心中竖立起对英雄的崇拜和模仿。记得那时我的床头就挂着他的剧照海报,没事的时候就缠着父亲的徒弟们去给我找蓝波用的那把大刀,平时小朋友在一起就爱对着教室的木门练“飞刀”,结果全被老师叫去罚跑圈、做蹲起,一边累得像狗一样,一边还对自己说“蓝波就是这样练出来的”。
辗转间二十多年已经过去,如今的史泰龙已是一个60岁的老人家。可就是这个60岁的老蓝波又一次把我带入了对约翰.蓝波的重新敬仰。
《第一滴血4》中的蓝波没有再次展露自己力量的身型,也没有火爆的近身格斗动作,这里的蓝波更深邃的演绎了他的沉默、沉着、沉稳。蓝波永远没有太多的言语,似乎预示着一语不发才是莫测高深。
今天跟堂妹聊天,突然颇有感触的问她:“你觉得这个世道上的事什么最可怕?”妹妹回复我“尔虞我诈!”我告诉她其实不对,最可怕的事是——“穷”!
我出生在一个很复杂的家庭,爷爷成分不好,害得父亲当不了兵,什么好事都摊不上,甚至团都不给入,群众了一辈子。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回来时因为不同意小姑的婚事,被奶奶告了,(其时姑夫是父亲在社会上闯荡时的一个手下,有着酗酒和赌博的恶习,因而父亲肯定不会同意自己的妹妹嫁给这样一个人。但是姑夫当时家境好,使了银子打通了奶奶,于是奶奶去法院告父亲打她)谁说虎毒不食子?就这样父亲在农村晚回来几年,多拉了几年的平板车,每天拉着一吨重的楼板走几十里地。回城后在车间做钳工班的班长,一个月27.5元钱。而别人双职工的一月都能拿到一百多了。母亲躲避下乡在三舅家,回来时户口都没转过来,所以不仅没工作而且和我全是“黑人黑户”。父亲当时又是社会中人,而且在六十年代末至七十年代末是徐州这个小乱世社会的一方龙头。每日里总有朋友、徒弟来家中相聚至深夜。要忙着给母亲和我办户口、找工作、应酬朋友弟兄,所以家里日子非常拮据。我那个年月是允
帅哥 美女 和 狗(2008-02-08 1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