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宅琐记

【爱情的牙齿】

   浑浑噩噩撑完又一门考试。

   午前午后的时间挣扎看了一部电影，《爱情的牙齿》。

   关于爱情伤痛。

   17，8岁情愫初萌，爱恋的男生却溺水而死。他写给自己的情书。他倔强看着自己的眼神。他拄着拐杖，不顾受伤的脚，跳着穿越巷子只为在下一个路口再悄悄看自己一眼的滑稽而可爱的样子。这些一再的在脑海重复再重复。

    而这画面轮转开启的钥匙却是他留给了自己的一处背伤。

    那处内伤每逢阴雨便隐隐作痛，从伤痛留下的那一年，便伴随终身。而为了不再时常因这伤痛将他想起，高中毕业后，她选择去了另一座城市读书生活。一个不经常会下雨的地方。

    她说，只要不痛了，我就可以不经常想他。

    在医院实习的日子，她遇到了一个叫老孟的中年男子，已婚，有着成熟男人的魅力和大胆。她笑着说老孟是自己的第一次，第一次主刀做手术的病人。而老孟，却真的在若干日子以后拥有了她的第一次。

    缠绵之后，躺在狭小房间简陋小床的他们，不约而同的说到同一句话：真的没想到。

    真的没想到。就在那一夜，暴雨来袭，她的背却毫无痛意，他是自己的病人，此时却成了医治自己的医生，那么顽劣的伤痛就在刹那间被治愈。

    也是那一夜，她怀孕了。

    一如过往的冷静，她想到的解决方式竟然是要把老孟培养成一个妇科医生，而学成之后为自己做流产手术。

     在那个保守蛮横的年代，两人如图特务接头一般，不断传递着手术所需的一切工具。残酷的好笑，只是终究纸包不住火，因为包裹死婴的那一份光明日报，两人的私情暴露。

     她将一切的根源归于自身，她说自己才是勾引者，欺骗者，胁迫者。而当执法的同志以一种怜悯的口吻将老孟的那一份供词读出，老孟如所有怯弱男人该做的一样，把所有都归咎于她。

     回归原籍的前夜，面对那些还略带同情的监视者，她微微的说了一句，我不后悔，我是真的爱他。

     只是，后背的伤又开始作痛。

     回归原来的城市，当初的同学友人却要作他人妇，婚礼的喧闹让她更显寂寥，筵席未闭，她却选择要走。而那位知心的朋友仿佛看穿了她似的，微笑着说，我爱人有一位远方亲戚，介绍你们俩认识吧。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后来，她和那个戴着眼镜，斯文的，叫做何雪松的男人结婚了。新婚的那一夜，他羞涩的想要吻她，她却笑了。

     她说，我在笑你的虎牙，不，不，这虎牙真挺可爱的，我挺喜欢的。

     她的生活放佛也因婚姻步入了另一个阶段，唯一的不便，他的户口在外，有了自己的孩子，却仍靠着一年一次的年假以解相思之苦。

     而当他休完第七个年假，激动着说他终于可以回来工作。她竟意外的发现，这过往岁月，他始终如一个徘徊心灵之外的外人，对自己好，而她可感觉的也只是好而已。

     她拒绝了再次出现的老孟，但仍坚持着要结束现在这一段死水般的婚姻。这段没有激情没有伤痛的情感。

      何雪松怀疑，如果他们分手了，他可能会很快的忘掉她的样子。他带着这样的怀疑，以绝然的方式抽出柜子里的老虎钳，一声尖叫，拔掉了自己的那一颗虎牙。然后满嘴是血的站在她的面前，冷静着说。

       你不是喜欢这颗虎牙吗？送给你留个纪念。只有疼才能让我记住你。

       。。。

       明知道是疼，却要铭记。

       你爱过的我的那一颗爱情的牙齿，终归要靠自己去拔除。 

       。。。

        —我想请你帮个忙，帮我拔一颗牙。

        —就拔一颗牙？

        —不要用麻药，所以我得求你，别的医生不会答应的。

           我想体会一下这种感觉

       哪一颗？

       这颗，和他的虎牙位置一样。。。

【一载年华，一场梦】

08的最后一天，睡梦中翘掉了本年度的最后一堂课。

中午吃了育才路上的川味麻辣烫。

没有午睡。

接了很多电话，想了很多事，起了很多波动。

一些人了无音讯，一些人又突然出现。

太多的话语，太多的情思，乱我心弦。

下午卢亲和XY突然前来做客。

我着实手忙脚乱了一番去收拾自己的屋子。

虽然王小呆（我家的小波斯）很不给面子的躲了起来。

不过三人围在电脑前看电影《桃花运》也颇有一番趣味。

晚上一起去吃了傣妹，领到了86号票号。

卢亲忙着找肉，XY被奶茶呛了不停咳嗽。

而我一如继往的在饭桌上装淑男。

边慢条细理的挑自己想吃的东西边看着她们两个人傻笑。

幸运且开心，08年的最后一餐有这两人陪我一起度过。

08相识，此刻以及今后都对我意义非凡的两位特别的朋友。

即便过去的一年有再多的不顺心，也该为这一刻的暖意而统统忘却吧。

过去的一年，道不清，理还乱。

人生的大喜大悲仿佛都尝尽了。

一载年华，一场梦。

痛哭，大笑。

本是亲密的人陌生。

本是陌生的人亲密。

人生也就是在这失去与获得间追求某种平衡。

成长了，明澈了。

即便有诸多失意，对生活还是要报以感恩的心。

珍惜，热爱，紧握现有的一切。

爱我的我将备加热爱。

离开的我也施以宽慰。

感谢你们。

我的朋友。

真的非常感谢。

一切的话语都难以表达你们在我心中的重要。

我爱你们。

09快乐，新一年，好心情。

【 青春之後 認輸之前 】

 凌晨三点的时候给自己煮面吃。

 凌晨四点的时候给自己催眠睡觉。

 凌晨五点的时候给自己盖回踢开的被子。

 无人约束的睡眠直到中午12点过半。

 懒得起床。懒得开灯。

 懒得思考饿或不饿的问题。

 趴在床上读阎连科的『日光流年』。

 贫瘠的三姓村。最大的收入无过两项。

 女人卖肉。男人卖皮。卖肉即是卖身。

 卖皮。也就是到镇上的医院为烧伤病人移植一块一块的皮肤。

 读这样的故事。永远也不会快乐。

 下午的时光近乎昏噩。

 商讨了一些关于出逃旅游的奇思。 
     乌镇。或者别的地方。

 再次渴望新的出行。

 也许会不同。去更远的地方。看更远的天空。

 六点出席了D同学的生日宴。

 看她骄傲的宣布自己才19。

 喝酒。抽烟。玩笑。

 喜欢这样的感觉。

 微醺。头痛。夜色微凉。

               photo by ashin 2008

  听五月天的新专辑。 『后青春期的诗』

  喜欢阿信在自己的博客里为这张专辑做结用到的题目。

  他说。

  青春之後， 認輸之前 ，我依然用力的活着。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再一次的撞向這個世界了，

   即使這世界依然沒有改變，

   我也不認輸。」

  后青春期的味道，依然散发着倔强和骄傲。

  骄傲的五月天。

  骄傲的后青春的我们。

  Never give up。

                                                    2008-10-26 01:47:39 于博客大巴

【 夜食纪 】

习惯性的半夜起床吃东西。

小心翼翼的摸黑开灯。

然后就是碗碟在夜深人静里漂亮的响声。

觉得那声音如同华丽交响。有助消化。

出于美观和自我安慰。

即便是吃一碗康师傅红烧牛肉面。

也要加上一个鸡蛋，两片菜叶。

鸡蛋要是小小的草鸡蛋。

菜叶要是绿绿的青菜叶。

总忍不住的想到璟。

那个张悦然笔下的小姑娘。

她从一开始就是个胖孩子。

显然半夜觅食只是加重了她的问题而非起源。

但我依然很乐意去想象。

夜夜暴食之后我也会成为一个不那么可爱的胖子。

食物在很多时候充当着爱情的替代品。

温暖舒适令人充实且满足。

尤其是在夜晚人心寂寞膨胀之时。

食物不会拒绝。不会叛离。

至多会在热度和口味上给以相应的答复。

唯一可悲的地方。

食物终归是食物。

爱情也只会是爱情。

                                             2008-10-20 12:30:43 于博客大巴

【片语碎言】

日子大抵平静。

重读余杰的《香草山》。我的爱情之书。

每读到宁萱的那一句。

    “如有一双眼睛如我一同哭泣。”

自己的眼泪就开始肆意在眼瞳中翻滚。

原谅我的不成熟。

读《梁实秋怀人丛录》。

喜欢他用大篇的篇幅去写徐志摩。

我如猎奇般寻着那浪漫诗人的爱情足迹。

张幼仪。林徽因。陆小曼。

这些天之骄女的名字一一闪过。

却无非志摩寻美路上的过眼烟云。

若非三十六岁凭吊飘零。

这孤独之旅又何时是头。

   “我将于茫茫人海中访我唯一灵魂之伴侣。

  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如此而已。”

这豪言却不过又一场

狂想者的早逝春梦。

感冒。发烧。失眠。

转而整个白日的嗜睡。

我只是妄图用昏沉掩盖宁静。

买好了车票。目的地扬州。

我最熟悉也最亲切的异乡。

那些儿时穿越街巷欢笑的景象已成废墟。

那些安宁清爽已溃败于人潮熙攘。

我需要一次旅行。

我还记得拉尔夫说的话。

旅行。可以抛弃悲伤。

【他说：旅行可以抛弃悲伤... 】

天气晴： 
我试着在霍桑或张爱玲笔下 
寻找解除茱丽叶悲伤的魔咒 
却想起拉尔夫说的话， 
他说：旅行可以抛弃悲伤...

『旅行可以抛弃悲伤，

        来过垦丁吗？

            垦丁的海就像温柔的双臂，

    从来没有看过比垦丁更乾净的天空』

                                     ——天气晴 

旅行可以抛弃悲伤。

从未走过许多地方。

儿时的记忆会湮灭，

少年时的天真，又把所有的经历抹上自己的水彩。

细数走过的城市，因为不同的情感，不同的人。

历历在目是件可怕的事。

那是否意味着，自己过多的沉溺于远逝的记忆？

记得 自己第一次一个人乘小巴士出行。

去往一个熟悉的小村庄。

那时还是十二，三岁的少年。

当第一次睁大着眼睛审视，而非安逸入睡。

一个人看车窗外飞逝而过的一切。

心中的宁静竟是异常。

水乡的婉转河流，木船，茂盛的不知名的植物。

农田，白色高傲的水鸟，漂浮着嬉戏的云朵，落日阳光渲染一切的金黄。

那些巨幅电影般飞快掠过的场景，宛若孩子们喧闹过后刹那的安睡。甜美而短暂。

记得 自己第一次一个人去往完全陌生的地点。

探望异乡的朋友。

那时的自己十四，五岁，依然是少年懵懂。

单纯，拘谨，又带着些无来由的自信。

踏上不同的土地，那些奇妙而陌生的街巷，空气间弥散的难懂的方言。

一群第一次见面却异常亲切的朋友。

那是多么令人欢快的场面。

三四个孩子挤在一张大床上，说着没边际的话，昏然间伴着夏虫的歌声睡去。

又在第二天的清晨，站在小楼二层的阳台。

微风扫过，忘记了名字的女孩们送上一阵叮铃笑声、

六岁或者更早的时候去往别的城市。

忘记了城市的摸样。却记得第一次见火车时的惊诧。

那是完全不同于游艺园里只会绕圈的小玩具的庞然大物。

硕大灰蒙的身躯，尖锐着呼叫闪过，冰冷而令人崇拜。

可当第一次自己坐上火车，依然是一个人，它却带着异常的亲切。

那是又一个童年神往的掩埋。它不再霸气十足。

不再冰冷，不再是一副高傲的姿态呼啸离开。

它也会停留，然后把我带向另一座城市。

只是，那个时候的自己已是二十出些头，去往的也依然是座陌生城市。

探望在那念书奋战的少年好友，所说不多，却是难忘的关怀。

她拉着我的衣袖护我过马路，在刚熟悉的商场里陪我闲逛。

市中心的集集小镇借我电话，以及那些送我上车前的叮嘱和不安。

其实，我一直记得。那样单纯而深厚的异性情感，亦是我此后不断缺失又苦寻的。

我也一直记得，那个在我返回途中给我打来电话的女孩，关切着我的旅程。恍若梦中。

反顾最近的一次出行，去往的地方却带着熟悉，几个小时的车程，江南的小城。

美丽而富裕。

我没有停留的太久，也顾不得要去了解多少，甚至忘了自己为什么要去那。

也许，我是太渴望一次出行，太渴望面对一次个截然不同而又与自己的世界相似的城市。

我在快十二点一个人出门游荡。通宵营业的便利店，喧闹的午夜排挡，凉爽的天气。

如果顺着那条道路，一直走下去，远离了市中心，远离了城市，远离了一切让自己想得起的。

然后，我会是谁呢。又从哪儿来。

旅行可以抛弃悲伤。

而我的梦想之行，会搭乘哪一天的，十八点四十四分的火车。

那是692公里的距离，那是九个小时的奔腾。

驶向的，却是我的爱情之城。

我会在清晨阳光亮起的前一刻到达。

而我的爱人，又是否会在那熠熠升起的光芒里等待我的到来。

【夏纪-08-08-16】

『演员』

不管你怎么看我，做得好与不好，我都会尽自己的能力做好它。

无论你们觉得我行不行都好，我就是行。

——『我要成名』

八点起床，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从奥运跳到奥运。

地方台的电影频道放了刘青云的『我要成名』。

失意的前巨星潘家辉和初涉圈内的杭州女孩吴晓菲。

相爱或者不爱，悄然间上演的如『喜剧之王』一般平凡而伤人的故事。

不愿追究的所谓结果，是否的太完美。

正如家辉常挂在嘴边的对菲的那一句，记得这个时候的感受。

在排挡送别即将去往东京的菲时那一句话，叫我再也忘不了。

     要我看你和别的男人亲热，我做不到。你有那么好的演技，我没有。

再好的演员，面对自己的爱，也会失掉演员的天赋，真实如凡人。

『悲伤电影』

                     好想再看一场的悲伤电影。

一出出的爱情剧。

那是他们的故事。

也会让我慌张。

安宁爱你。

所求无他。

【夏纪-08-08-15】

『 莲  花  』       

                                                                众生如同池塘中的莲花：

有的在超脱中盛开，

其他则被水深深淹没沉于黑暗淤泥中；

有些已接近于开放，

他们    需要更多的光明

————安妮宝贝

     桑耶寺 和 哲蚌寺 的古老壁画

     被时间磨损，

      散发神秘的气质。

【他来自地球】

凌晨三点

闷热的天气夹杂复杂心情

闭眼

难以入睡

挣扎着起身打开电脑

『他来自地球』

一直想开的电影

不老的克鲁玛努人

从洞穴之中起始的漫长人生

14000年的转瞬

生存至今

只是这近来年月里

每过十年就从一个熟悉起的地方搬离

或者说

是从萌发的怀疑里逃离

梵高的好友

佛祖的爱徒

甚至于  他就是那个众人膜拜的上帝之子

耶稣  解救世人于罪恶的神话中的引路人

听他在木质房间里讲那些历史变迁

日光从正午直至湮没

太多的故事变得飘渺

又有太多真实到可怕

词语智慧的闪耀光芒里

自己的血液都跟着颤动起来

仿佛自己正是伴其左右的追随者

从远古冰河季的寒流里穿行而过

大平原高山峡谷 

古老而寂静而汹涌的海洋

粗犷的风从耳边掠过

带着无垠草地尖锐齐鸣

猛犸剑齿虎

巨大的陆地板块

所有的一切都在斗转星移里

缓行或奔跑

刹那变了摸样

人间的一个世纪

在他眼中真的不过一个刹那

他比任何一个神灵的萌芽还早

他比德古拉的永生还要彻底

没有永恒只是的爱人

那些挚爱生命在时光无情间

衰老 死去

对爱情的信仰却是永恒

否则这一再伤痛的男子又何来勇气

涉足一次又一次的炽热与分别

何以温柔无比的对热爱的女子说

请借我一个十年

他来自地球

亲爱的穴居人

你的永恒让人嫉妒到发疯

你的寂寞要人恐惧到绝望

你还有多少个14000年要走

人类

又还有多少个14000年

                                                08/07/02

                                                 王小貓

【所有完美毒品与超级英雄】

｛ Section 1。 。。

     谁自晨光熹微处抵达。｝

谁自晨光熹微处抵达。

落地窗外。

阳光明媚掉你的大半脸庞。

那看不清的暗角里。

隐藏的又是怎样的悲伤。 

给我一个拥抱吧。

用你沾湿了露珠的手臂。

给我讲你的故事。

关于前夜。

你是如何走过安宁旅程。

那北方夜空里闪亮的群星间。

又是否有你仰望焦点的温存。

让我聆听你呼吸间温柔的音调。

让我初醒的双眸。倒映你身后熠熠而起的光线明朗。

让我。

轻声问道。

谁自晨光熹微处抵达。

你是来与我相会。

还是。  做最后的诀别。

｛ Section 2。 。。

     苏苏。旋木。摩天轮。｝

那座我们热爱的游乐场。

淡薄在奔跑而去的年华里。

我们曾牵手走过。

你最爱的旋木与摩天轮。

骄傲的木马与巨大的轮轴。

让你我误以为那是旋转将至的幸福。

微笑之间。

却不知。故事的末尾处。

写下的是一个又一个日夜轮回。

烟雾。咖啡。疲惫。

思念成习。 。。

｛ Section 3。 。。

     任何完美毒品与超级英雄。｝

任何完美毒品与超能英雄。

都不能将你我一切归零。

伪装与坚持。

又有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