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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洛水飞灵,祖上居于洛水河畔,飞是身无彩凤双飞翼的飞,灵是心有灵犀一点通的灵(其实我只是喜欢《灵飞经》)

   我的博文如不注“转”字,即为原创。如您想转飞灵的文,请注明出处。

  原创歪诗:伯牙我岂弦不离,虚位以待钟子期。

汉服天下
 
大宋梦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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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考务缠身(2009-10-26 20:51)

   写下这个标题,蓦地就想到了仙三(游戏)里魔尊重楼的经典台词——魔务缠身。

   今年注定是和各种考试扛上了,实在无暇顾及这里,若不是看到好友的邮件说有到这里来留言,我也无意来这里除草。

   几个月,再许我几个月,到那时,希望一切都有个好的结局。

假如爱有来生(2009-09-13 11:31)

    俞飞鸿是我喜欢的女演员,段奕宏是我喜欢的男演员,文艺片是我喜欢的调调。在公车上看到《爱有来生》的预告片,就知道,这片我看定了。

    古旧的庭院,高大的银杏树,一切都像是一幅画,如梦似幻。民国打扮的俞飞鸿静静地出场了,来到这个前世今生与她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庭院,迷上了洒满阳光,在风中浅吟低唱的银杏树。她有爱她的丈夫,她是幸福的。

    夜半三更,银杏树下,石桌上香茶氤氲,煤油灯闪。一个黑衣僧人悄然出现,惊吓只是最初那一瞬的表现,很快,她就邀僧人一起喝茶。僧人并没有喝,而是开始给她讲故事,讲五十年前这里曾经发生过的故事。

    故事并不新鲜,一个由兄弟俩领导的帮派和另一个帮派之间的恩怨,僧人是那个弟弟。为了报父母被杀害之仇,哥哥率领人马灭了仇人的帮派,只被逃脱了一个六岁的男童。在影视剧和文学作品中,这往往是另一段悲剧的种子。

    哥哥对弟弟很好,只是让他念书、习武,从不让他参与杀戮。有一日,弟弟外出打猎,没有打到猎物,却猎到一位红衣女子。这名女子名叫阿九,自被弟弟捉回山寨,便不发一言。弟弟爱上了她,不管她是多么的冷若冰霜,他有信心用爱使她感动。可是无论他做什么,都无法除去她眼中的冰霜。年轻的他就是看不穿,那层冰霜来自于仇恨,并非被抢回山寨那般简单的仇恨。哥哥看出来了,却没有揭穿,因为他从没有见过弟弟那么地爱过一个人。弟弟终于为自己融化不了冰霜而绝望,出家为僧。阿九却住进了寺庙旁边的茅屋里,任谁也撵不走。她每日为弟弟送茶送饭,还是只会说一句话,“茶凉了,我再去给你续上”,只是眼里的冰霜已然融化,化作涓涓细流,温暖人心。弟弟起初对她拒之千里,终于在一次打翻了她的茶盏,在她捡拾碎片的时候,两人冰释前嫌,过了一段简单而快乐的日子。

    快乐的日子总是很短暂。哥哥在赶庙会的路上遇到埋伏,无路可逃,退守到寺庙里,看到重伤的哥哥,弟弟再也无法保持僧人的淡然与镇定。他发誓要为哥哥报仇,哥哥却说仇怨到他身上就结束了吧。哥哥把鹰一样的目光射向阿九,要她保证让弟弟活着出去。阿九惊惶地点点头,其实她本来就是要这么做的。哥哥终于闭上了眼睛,弟弟悲痛欲绝。仇人包围了寺庙,开始放火烧庙,却让阿九赶快出去。弟弟这时才如梦初醒,阿九是仇人的妹妹,当年逃脱的六岁男童怀里还抱着一个女婴。愤怒占据了他的思想,他把枪对准了阿九。阿九知道他不可能再相信她。今生他们都走错了,时间不对,地点也不对,那么来生再见吧。她握住了弟弟的手,扣动了扳机。最后,弟弟被仇人所杀,寺庙在大火中被毁……

    故事讲完了,茶也凉了。僧人因为担心阿九来银杏树下找他而错过了投胎的时机,一晃五十年,阿九却早已投胎,并嫁作人妇,生活幸福。他想是他该离开的时候了。俞飞鸿端起茶托,说了一句,“茶凉了,我再去给你续上”。僧人的眼睛湿润了。阿九临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来生你若不认得我,我就说,‘茶凉了,我再去给你续上’,你别迟疑,那人是我”。往茶壶里添水的俞飞鸿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她飞奔到院子里,已经不见僧人的身影,只有银杏树还在月影中静静地伫立……

    我找到了原著——须兰的短篇小说《银杏银杏》。俞飞鸿就是多年前看了这篇小说,一直念念不忘,才拍了这部电影。小说除了文笔优美以外,故事本身并没有电影出彩。小说的最后一段尤其令我印象深刻——

    我是谁,我是谁。是谁的血,一滴滴渗入树根的泥土,是谁的眼睛忧伤地凝视
着我,是梦着,是醒着,是前生,是今生?回过头,却见那僧人,微笑地注视我,
眼中却隐隐闪着泪光。
    那是谁?那个僧人?那棵银杏树在叹息……满山谷的桃花啊,那样多,那样多,
是谁在桃花的小径上缓缓下马?清冷山水?哪儿来的清冷的水纷纷溅在我脚上。
    灯光下,好暗的灯光啊,院内的银杏树叶仿佛在叹息着,茶已凉了,茶已凉了。
    “喂,你等我,你等我一下,我们约好的,要等……”
    我听见自己在大叫,那个黑衣的僧人却缓缓地远去,他忧郁地俯视我,我知道
他再也不会来了,再也不会来了。
    早上醒来时,自己却听得阿七在院中惊叫,急忙赶出时,只见院中那棵极古的
银杏一夜之间竟枯死了,而太阳初升,照得一树绚烂。我一低头,泪水不禁流了满
面。

    人生究竟有没有轮回,有没有所谓的前世今生,这个问题值得细细玩味。最近,买古董饰品的欲望又在抬头,中国的,外国的,都在我的兴趣之列,是我生错了年代,还是前世的记忆在召唤着我,无人知晓。

 

    首先声明,仙三是我玩的最多,倾注心血也最多的游戏,连哪件古董在哪个迷宫的什么地方,哪个草丛里藏了几文钱都了如指掌。我看了很多关于电视剧仙三的评论,说不好看的大部分都是说跟游戏相比改动太多了云云,我一开始只看了第一集和最后一集,也是这样的想法,甚至不打算再看了,可是忍不住内心的好奇,又多看了几集,才开始有了渐入佳境的感觉。电视剧是和游戏有很大的出入,有些改的令人拍案叫绝,也有些改的令人捶胸顿足。总体来说,这部剧给了我很多惊喜与遗憾,很久没有一口气看过这么长的电视剧了。闲话少说,下面进入正题。

    今天一天心情都很沉重,为的是紫萱与徐长卿三生三世的苦恋。徐长卿在游戏里是个不招人待见的角色,在电视剧里却被改编的玉树临风,款款深情。难怪连雪见都曾经动了要和他成亲的念头,游戏里两人可是互相看不上眼的。

    第一世,紫萱与长卿一见钟情、难舍难分。为了与紫萱在一起,长卿放弃修道,与紫萱私奔,却走投无路,双双跳崖。长卿转世,唯留不死的紫萱忍受百年的孤独。

    第二世,紫萱有备而来,想要唤醒长卿对她的爱,甚至夜夜买醉,刺激长卿。岂不知长卿对她的爱无需唤醒,他们的缘分是早已注定好了的。长卿再次还俗,和紫萱成了亲。两人并没有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而是有了猜忌与误会。紫萱一气之下,只身回了南诏,却逢叛军作乱,长卿来救,死于非命。

    第三世,紫萱为避免宿命,把长卿送往蜀山,说好了不再相见,却又忍不住不见。早知如此,又何必把长卿的转世送到蜀山呢。怎么会有人生生世世都是修道之人呢,不过就算长卿是普通人,紫萱总归是女娲后人,他们还是有缘无份,一切都是宿命。这一世,长卿不能再为了紫萱,抛下他的道。纠缠了三生三世,他们始终还是无法在一起。

    景天、雪见和龙葵与游戏中相比没有多大变化,很多人说电视剧里的景天太痞了,我倒没觉得,一本正经的也没什么意思。只是编剧把他弄得太弱了,混到最后也没练成什么惊世武功,老是靠小聪明和与别人赌来取胜。最好笑的是,我在游戏里费了很多功夫让景天、雪见他们一干人等练的复合仙术举火燎天、星沉地动等,电视剧里却要靠蜀山的符纸来完成。不光景天,雪见、重楼、紫萱也被塑造的很弱。重楼在游戏中是多么不可一世,唯我独尊,吸引无数“红毛粉”,到了电视剧里连头上的两只角都被邪剑仙给拔下来了。紫萱在游戏中多么柔情似水、谨慎持重,到了电视剧里却有些风流、自私。说她风流是因为她承受不了百年等待的痛苦,与人喝酒买醉;说她自私是因为她为了偷重楼的心以保持自己的容貌,不惜勾引重楼。虽然她这么做都是为了爱长卿,可是也未免有些太不讲原则。不过话又说回来,你就是对她讨厌不起来。

    还有很多人物形象的改编,都是往更有人情味的方向发展的,像蜀山的掌门和长老们,像天帝。天帝还是很有喜感的范明扮演的。

    至于结局,因为游戏《仙三》的多结局设计,制片方会选择何种结局在这部剧开拍之初便成为了人们关注的话题。现在看来,虽然最后选择了雪见结局,可是一向偏好悲剧的唐人,非要在雪见结局的基础上打个折扣,唉。话说雪见结局是我最爱玩的结局,景天在竹林里找到雪见的那一幕,一幅拙劣的雪见画像从屏幕前滑下,成为无数仙剑迷难忘的回忆。其实我也不是不爱完美结局,只不过想要玩出完美结局,那个度很难把握。

    这部剧有蛮多的经典台词的,我还记录了几句,比如景天损长卿时说他“走路扶墙根儿,吐痰带血丝儿”;比如景天的牙掉了,长卿说要给他治,他说:“你以为你穿个白衣服,就是牙医啊”;比如别人称呼景天“飞蓬将军”,他说:“飞蓬将军?还天蓬元帅呢”;比如景天说重楼“别以为你长了一对牛角,就是牛魔王”;又比如长卿说要把他的藏书和字画送给景天,景天问他是出自哪位名家之手,他说:“是出自我之手”……还有好多好多,大部分的经典台词都是景天说的,胡歌演的真不错,不过我还是迷上了长卿,改编的最成功的角色。

    整部剧还有一个最雷人的情节,那就是李逍遥的出场。他是穿越来的吧,玩过仙剑的人都知道紫萱的女儿是青儿,青儿的女儿是赵灵儿,景天可是李逍遥爷爷辈的人啊,虽然我明白制作方是想把仙三和仙一承接起来,可是名叫仙一,不代表就发生在三之前啊,算了,当做笑料看吧。

    还有音乐,说仙剑不得不说说音乐。无论是游戏,还是影视,优秀的音乐制作一直是仙剑的强项。电视剧《仙三》里的音乐真的很好听,个人感觉超越《仙一》。只是我不明白的是,里面还反复出现了一段游戏《仙四》里的音乐,游戏《仙三》里明明有很多很好的音乐呀,那么以后拍仙四的时候用什么呀,不过我肯定是多虑了,将来还会有更好的音乐问世的。 

   
赶路(2009-06-17 22:24)

     书不能攒,攒的多了就不知道从哪本读起;

     电影不能攒,攒的多了就不知道从哪部看起;

     事情不能攒,攒的多了就不知道从那件做起

     ……

     明明有很多的书想读,电影想看,事情想做,我却用了两天的时间来重温《模拟人生》,米办法,谁让《绝望主妇》里紫藤街漂亮的社区和园艺勾起了我的瘾头,谁让《模拟人生8in1》真的很强大,可以让我过足置家、装修、园艺、魔法以及做超级明星等等等等的瘾。不过游戏终归是游戏,过把瘾也就够了,日子还得继续。

     距桩考通过已经一个星期,心情却未见轻松,前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打起精神,继续赶路。

第一朵花(2009-06-04 22:38)

    大概有一个星期吧,我只有在驾校的时候才钩几针,这朵花总算是完工了。待我钩出好多这样的花来,拼在一起,一条温暖的手钩围巾就会诞生了,那将是买不来的时尚,起码比我在“上海故事”买的机织围巾要有味道。桩考在即,也许我在驾校最大的收获不是学会开车,而是学会了钩针。

   

写在端午节后(2009-05-31 20:30)

    我已经懒得连题目都懒得起了,好吧,就当这是《写在端午节前》的姐妹篇吧,既然是姐妹篇,那就注定了这篇博依然是毫无逻辑的碎碎念,而已。

    我跟哼哼说,为什么每次我坐火车,都有人趁我休息眼睛的时候,请求看我的书,上次是妹尾河童的《旅行杂记》,这次是《宋辽西夏金社会生活史》。哼哼说,对方肯定是男滴,我摇头,两次都是女滴。奇怪了,我也看《瑞丽》、《时尚》来着,怎么没有人要看涅。在火车上,如果要我选的话,我还是宁愿看时尚杂志的,图多字少,不费眼,唯一的缺点是太重!

    关于《越狱》的《最后一越》(以下涉及剧透,没看过的请跳过),实在是多此一越,我宁愿相信SCOFIELD死于脑瘤,死在SARA的怀中,而不是那样的死去,那样的别离。SCOFIELD那没有母性,只有血性的妈妈就不该出场,空生许多枝节,直接导致SARA的入狱,SCOFIELD的被电击死去。母亲再怎么说也是母亲,怎么被设计的如此绝情,以至于和儿子枪口相对,又被未来的儿媳打死。看着SARA怀着身孕在到处隐藏着危机的监狱里求生存,看着SCOFIELD从第一季开始就没停止过地策划越狱方案,直至为了保护所爱的人过电而死,我想说,编剧的人品真的有问题!

    《八卦天后》第二季也于此前结束,自从我不纠结剧情,只看花花绿绿的服饰养眼,这部剧也变得比较能容忍下去了。

     不过关于美剧,我可能还是比较能接受《老友记》那样的,满满的爱和友情,不纠结,不怨念,二十分钟一集,一笑而过,再笑就是长久的回味。

     抛开美剧不说(其实我一共也没看过几部,看过的上面都提到了),我想收集好莱坞黄金时代的女演员的所有片子。那个时代的女演员是真正的美女,一举手,一投足,都透着优雅。镜头投射在她们脸上,会生出一层光晕,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气场很强!

        

写在端午节前(2009-05-27 20:05)

    不上论坛不聊天,不看网页不更博,但其实我每天都有上网,你说我都干了什么,我也不知道。眼睛一闭、一睁,一天过去了,仍然许多事情没有做。

    最近做的最有意义的一件事莫过于学会用钩针钩花了。也许很快,我就能给自己钩个围巾,将来再钩披肩,桌布……我喜欢钩针钩出来的东西,衣服上如果带点钩出来的花,会让我心情莫名的好。

    前段整理杂物,翻出了自己手工做的半成品汉服小襦,仔细打量一番,自我感觉还是很良好的,抽时间再改进一下,穿出去也是不成问题的,搭配上牛仔裤,别样的时尚。

    说要继续掰唐朝的诗歌呢,只掰了几小段,现在还在草稿箱里睡大觉,你可以说我懒,但是也不得不承认,唐朝诗歌不是那么好掰的,我在掰了几小段之后才发现我给自己挖了一个好大的坑呀。没办法,等哪天心情好了吧,还得硬着头皮继续掰。

    一会儿要赶火车去了,把《宋辽西夏金社会生活史》塞进包里,要知道这本书并不轻,可是就奇怪了,每当我出门在外,心浮气躁,别的书看不进去的时候,这本书还看的进去,还能摘抄、做笔记。

    好了,我要收拾东西,准备出门了,各位端午节快乐!

梦回汉唐(2009-05-17 22:05)

    只是在外面吃饭时候的匆匆一瞥,让我记住了《天天向上》关于汉唐歌舞伎的一期节目,今天忽然想起,特意下载来看。

    那些妆容,那些服饰,那些舞步,那些演奏,无不让我为之倾倒,我发现我骨子里就是会被这些来自古代的文化与事物吸引。有一次在河南博物院里面久久驻足在一把焦尾琴前,半天挪不动脚步,空气中仿佛有一种吸力,就好像我前世曾经见过这把琴一样。话说我今天十分冲动的买了一套钩针,想要拜驾校里认识的一个在等待练车的间隙不停地钩东西的女人为师,莫非我前世也曾用过钩针?

 

    一直很欣赏妮可的穿衣品位,时尚而不失高贵。虽然凯蒂也很会穿衣,并且把她和汤姆克鲁斯的女儿捣持成了时尚界最年幼最耀眼的宠儿,但是我只是觉得她很时尚,却从来不会觉得她高贵,高贵的永远时尚,时尚的却不一定高贵。

    号称澳洲版《乱世佳人》的《澳大利亚》,剧情并不复杂,简而言之,就是一个女人和几个男人还有一群牛的故事。不知道究竟是哪点吸引了我,是波澜壮阔的澳洲美景,抑或是妮可高贵、田园的LOOK,总之,这部电影很对我的胃口。

    高贵和田园有联系吗?没有联系吗?有联系吗?有!在妮可身上就有联系。四月的《时尚》杂志传递给了我这样一个名词——花园姑娘,其中就用了一张妮可在《澳大利亚》中的剧照,这也是我为什么下载了很久一直没看,却在看完杂志之后心急火燎的想要先看这部电影。看完之后,我觉得妮可那不是花园姑娘,而是牧场姑娘,或者说是田园姑娘,以前一直觉得田园的就是大草帽、小碎花,自然的风格而已,和高贵没有什麽必然的联系,妮可颠覆了这种观念,高贵的也可以很田园,或者说田园的也可以很高贵。

    不知道我在啰嗦什么,上图吧,看图说话。

 

 出场LOOK,赞,印象里,把骑马装穿的这么贵气十足的,只有罗密施耐德扮演的茜茜公主。

想起《泰坦尼克号》里露丝出场时的画面,只是妮可段位更高一筹。

这张的妮可有点像假人,话说她可真够瘦的。

有些中性的打扮,却穿出了女人味。

不知道怎么形容这身,我只想到一个词,“白骨精”——白领、骨感、精英。

TEA TIME!

去探望受伤的小孩,当然要穿的温柔一些。

小领巾,白衬衣,告诉了我田园不一定非小碎花不可。

开始赶牛之旅,过程很惊心动魄。

怎一个帅字了得!

想起三毛那句“我笑,便面如春花,定是能感动人的,任他是谁”,何况不笑已经倾城。PS,这旗袍改良的,啧啧,还是鱼尾的。

一场雨带来的喜悦。

为爱而狂奔,一个女人最美的时候,就是当她展现强烈的母爱的时候。

爱他,就让他去流浪。

     魏晋之后是混乱的南北朝,南北朝的民歌文学成就很高,代表作是南朝的《西洲曲》和北朝的《木兰诗》。同时,南朝还是中国诗史上承上启下的关键时期。谢灵运把自然界的美景引入诗中,开创了山水诗一派。与出身豪门世族的谢灵运不同,出身寒微的鲍照没有闲情逸致去寄情山水,他的诗多以抒发寒士的慷慨不平之气,昂扬激越之情为主。“自古圣贤尽贫贱,何况我辈孤且直!”千百年来征服了无数读者、诗人、评论家。

    齐梁陈三代是新体诗形成和发展的时期,我们现在无处不用到的汉字四声就是这个时期产生的。这是个了不起的发明,直接导致了“永明体”的产生。诗歌经历先秦两汉魏晋的漫长岁月,发展到了“永明体”才开始讲声律和对偶。如果没有四声的发明和永明体的产生做基础,可以说就不会有后来唐诗的辉煌。沈约是在永明体的产生中的关键人物,与谢灵运并称“大谢”、“小谢”的谢朓是永明体的积极参与者,他进一步发展了谢灵运开创的山水诗,诗中多警句,对唐代诗人有很深刻的影响。此外,南朝的文人中,王融、范云、江淹、何逊、吴均、阴铿等人也都深受永明体的影响。

    齐梁之时,产生了中国文学史上一个很独特的现象,那就是以皇室成员为中心的文学集团的形成。当时规模与影响最大的有三大文学集团:南齐竟陵王肖子良文学集团、梁代萧衍、萧统文学集团,萧纲文学集团。其中,前两个文学集团主要的文学成就不在诗歌,本文不提,只说这以萧纲为首的文学集团,这个集团最大的成就是创作了大量的“宫体诗”。萧纲的著名理论“立身之道,与文章异;立身先须谨重,文章且须放荡”在我以前的博文里就提到过,而他的“叶密鸟飞碍,风轻花落迟”一直是令我一想起来便不禁莞尔的两句诗,多么认真观察大自然的孩子呀(笑)。

    与南朝绮丽的文风相对的,是北朝文风的质朴。自西晋灭亡,晋室南渡,南方与北方的文学就各自独立的发展着,直到诗人庾信由南入北,才促进了南北文风的融合。庾信,南阳新野人,本是梁萧纲身边的御用文人,后因出使西魏而故国沦陷滞留北朝,思念故国、嗟叹羁旅使他的作品蒙上了一层凄怨之情,也因此使他的文学造诣达到了“穷南北之胜”的高度。“庾信文章老更成”是杜甫对他的评价。

    隋朝的建立,结束了中国历史上长达二百七十余年的南北分裂。和秦朝一样,隋朝也是个短命的王朝,无甚重量级的诗人以及作品诞生。

    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接着掰唐朝诗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