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经注》中称现罗布泊为牢兰海。而吐蕃语中的罗布泊发音为“NOP”,楼兰鄯善也为“NOP”。
不知是以国为湖名,还是以湖为国名。但湖大约是国的灵,而国也许是湖言语的表达。
我一直觉得楼兰可以拟为少年,神秘、骄纵、童贞,满身异域令人窒息的艳冶风情。踩着栗特舞伎的舞步,吟着吐火罗文的歌谣,颈上的璎珞和衣摆的流苏与柔韧腰肢的弧度一起旋转璀璨。饰着如缎墨发的翎羽如同带着生命的鲜活,翻飞间每个笑靥都足以致命。
佛家所谓的人像的唯美,尤以男身女相为最。
这样的美,我也是喜欢的。正如连绵宏伟的山岳,蓦地镌刻上一笔飘渺的柔水,多了分轻灵熙和的韵致。
遥忆起几年前去龙门,就已有如斯感悟。又恰得这几日的天气于那时极为相似。回想也难免再深刻几分。
同样迷蒙的烟雨,阴郁的天幕低低的笼着零星挽歌的哀凉。
只是伊河深邃的荡漾千年的流水,和崖壁上斑驳的佛刻,在初冬微凛的烟雨中,竟莫名的添些妩媚。就如梦回江南,见闺中丽人在唇上化开红粉玫瑰。连佛像旁亘古的绿苔,也染得一袭小桥屋檐、枕水人家的炊烟。
一日晚归,不知是路过谁人家的炊火。热锅烹炒,大约是贤妇在等待晚归的良人。
只是一刹那便迷醉于这凡尘的繁冗气息:凛冽的初春凉意,混合着热乎乎的饭食香气。带着浓郁的家常味道,温柔的让行人不忍疾行。
过后,朋友们都笑我:“哟,上哪偷吃去了?一身饭菜味。”我不禁暗笑:这走一遭,可当真是沾染了一身尘世的“烟火”。
并非喜好拙朴,甚至可以说是“极爱繁华”。
晚明文学家张岱有云:“极爱繁华,好精舍,好美婢,好娈童,好鲜衣,好美食,好骏马,好华灯,好烟火,好梨园,好鼓吹,好古董,好花鸟
一.
芙蓉颜色醉花间,
一点梅妆不胜红。
江心夕景堪破碎,
秋园半亩晚晴空。
二.
雨落空廊声声脆,
檐下海棠半株泪。
珠帘已掩沉香醉,
丽人何叹留空帏。
三.
半壁江山凭戎马,
奈何塚今成青山。
江河未老人不在,
故都陋居已更名。
四.
闲诗暖烟听花落,
细雨无声洗残香。
莫言何事最悠游,
玉壶半盏缺一人。
五.
陈泥朱砂色,
笔墨未雕琢。
卿意染丹青,
君可自留白。
六.
尘烟牡丹狼烟乱,
凭窗寂寥多红颜。
绣线锦缎裁田田,
蜀香落地满阳关。
人物介绍:
念璃:见习噬灵师,幼年时在濒死前被老师救回,用无数纯净的灵锻造肉体,成为对死灵有
【这是一个肮脏到干净的故事】
(《黑白调》兄弟篇)
1.
乐未央怎么也没想到,再次见到那个人,会是在那样一种情况下。
【这是一个纯粹到干净的故事】
(《蓝调》姐妹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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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忆起,半月前的晚上,曾偶遇了一颗流星。这是我第一次看见这种美丽的天体,扯着月白色的长尾,一闪即逝。这大约也可以算得上是清冷年尾的一桩幸事。
我依稀记得,曾经在某本书的角落里读到过杜拉斯的一句话:“当人开始回忆,便已逐渐老去。”
这句话让人有一种莫名的沧桑感,就仿若夏日的荼靡未淡,便已沾染了初冬的冷霜。我不喜欢这种看破红尘的淡漠基调,却不得不承认它是如此的一针见血。
当我想起那月白的流光,也觉得这宇宙的陨铁大概是用表面的凹痕,盛走了将期年的光阴,才让我在年尾突生了老去的错觉。
有些事情并非不忆就可以忘记,它们早已是岁月的利刃刻入魂灵的色彩。
我一直不能忘却,幼时在故乡旧宅的堂屋里,靠墙叠放着一双空棺。在南方没有太多这方面的忌讳,年事已高的祖父母提早做好了准备。棺木不知是什么木料,在阴暗的屋子里漆黑如墨色。一年刷一次桐油,我再次回去时,亮滑的棺面在黑夜的微光里都会浮现出破碎的星光。它们一度成为我童年的梦魇,让我深深的恐惧着。然而那漆黑的色泽和空灵的木质声响,现今已然成为乡音的篇章。
我才知
密友要回家探亲,与我说起老家的院落中有几株葫芦,新坠了一藤小小的毛茸茸的果实。我玩心顿起,央求她为我捎回一枚,好用刚买的刻刀进行练习。她欣然答应。
过了近两个月,友人回来了。果真为我带来了,而且不止一个,是大、中、小均匀的三个,一字排开在茶几上,个个浑圆敦厚,惹人喜爱。但送走了友人,我却有些犯难了。只因友人的假期太短,葫芦们还来不及彻底成熟,但她又不愿让我失望,才挑了三个最早结出的带与了我。带有水份的淡青色的表皮,无法在上面刻画,我只好把它们收藏在背光的角落,期待它们能被时光阴干。
许久许久,当夏末早已转季成冬时,我才有一次想起了那三只小葫芦。
慌忙又略有欣喜的找出来,才发现它们并没有变成想象中泛着金色光泽的黄澄澄的样子,还是一脸冷淡的青绿。甚至多了几点浅浅的斑痕,不像美人脸上的朱砂痣,但却和湘妃竹上泪迹如出一辙。我不免有些焦急,用掌心拭去浮去薄尘。坐下来,用蓄着长指甲的纤长的指轻轻抠下一小块有斑的表皮。果真,斑印并不深,只是薄薄的一层没有刻上里面的木质。我不敢用刀子,深怕利刃划伤了画布,
风轻云淡
月朗星稀
在某个沉静的夜里
你是否会想起
多年前那个同样
微风 流云 眉月 晚星的时刻
那些谢幕前的欢声笑语
那些平原上奔跑的痕迹
那些……那些……
你或许已然忘记
但这一切
却是我夜夜梦回的圣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