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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09-07-09 02:04)

    總是在炎熱的夏天懷念起清冷的冬天的感覺,總是在清冷的冬天去懷念炎熱的夏天的感覺,夏天懷念冬天的在寒冷中的溫存,冬天懷念夏天的在悶熱中的純粹,人是不是總是這樣不夠知足和矛盾呢。

    我好像是沒有中間狀態的,非黑即白,這樣極端是不正確的。不過最近卻喜歡上了灰色,惺惺相惜的感覺。也許這正預示著將來我的改變。

    總是會被笑中帶淚的故事感動,那種隱忍著撞擊內心的感受是無法言說的,只能回以沉默或者訕笑。其實人生比戲劇亂戲劇性多了,也豐盛濃烈多了,可是人們好像還是比較喜歡忠於扮演平靜的那個屬於自己的角色,大概是因為時間會因此容易過去吧。

    好喜歡做一個痛快個性的人,又痛又快,酷斃了。

陳文茜(2009-06-29 13:25)

VOGUE專訪陳文茜

 

  女人到五十歲就怕嫁不出去,要不然真是最好的結婚年齡。因為她搞清楚自己是什麼,也搞清楚自己要什麼。你說像我這樣的女人,如果我現在去結婚,什麼男人敢欺負我。
  我老覺得,我跟電視裡的那個陳文茜是有距離的,九五年回到台灣之後,短短不過一個多月,我連家都還沒整理好,就開始變成一堆人報導的對象,開始變成電視裡面經常出現的虛擬人物。老實說直到現在,我都覺得我跟大家經常報導的那個人物,存在著一定的距離,好像她是我的姊姊或是妹妹,好像我們心裡面有些感覺是重疊的,她痛,我會有點跟著痛,她快樂,我也會跟著快樂。所以你說起伏是什麼呢?是指這段時間特別紅,下段時間可能又特別受到某件事情的爭議嗎?我從不覺得我有起,也不覺得我有伏。因為對我來說,終究我的人生無非就是我有幾條狗,我有爸媽;我的狗死了,我很傷心;然後我的孤獨要自己去打理;我人生的難題要自己一個個去面對;然後我的存摺裡的金錢遠比十年前

疑問(2009-06-25 18:00)

    人生是不是應該要追求輕鬆、快樂?

    想要的脫俗是不是都會被壓制、難以做到?

    生命每到一個階段是不是就要做世俗里那個階段該做的事情?

    活著的時候是不是應該盡全力然後順其自然,要花費九牛二虎之力去追尋的是不是一定不會是值得的?

噩夢(2009-06-25 16:59)

    姜喜寶的噩夢。

    “一整夜做夢聽到奇奇怪怪的聲音,各式各樣的人對我吼叫。

    在夢中,教授說我的功課不好,母親怪我沒有寫信,父親向我要錢,然後勖聰慧指著我的鼻子罵。忽然發覺勖存姿的支票已經良久沒有寄來。”

    噩夢里,好像所有的壞情況都已經發生了,事情壞得不能再壞了,其實真實的情況就像現實比小說殘酷多了的道理一樣,現實比虛幻的夢境噩夢多了,噩夢只是現實生活里的一個小小的投射。

    而真實的情況是,姜喜寶把自己的靈魂賣給了魔鬼以求得到生活得著落亦或是驕傲的虛榮心,卻并不自知,直到最後她落寞的心對自己坦白:“後悔管後悔,過管過。”

    顯然,現實比夢境殘酷多了,可是現實和虛假的夢境都是殘酷,人在醒著和睡著的時候都是殘酷的,而一切又都是無從選擇的,情何以堪啊?

    奈何,奈何......

臣服(2009-06-15 14:40)

    日子活得像是個句號,手上的水晶清澈得無辜,檀香的味道脫俗得平靜,電腦里的歌吵鬧得理所當然......

    每一天起床都足夠的困難,半夜的夢混亂地在這個時候找尋而來,總要花上很多時間去整理夢裡那些無稽的零落的黑白片段,真實的情況是意識中的自己根本不願意醒來去面對現實的世界。

    每個人都在強調我的年齡,訴諸我應該去做些什麽,我笑著應和著,而你們已經離我遠去,事實上你們也是爲了讓自己安心,而我不應該說出這真相,可是我被混亂了,沒有絲毫的力氣,整天混沌度日......

    夠了,命運的手你怎麼如此不痛快呢,我并沒有要求啊,因為我的卑微軟弱無能我早已臣服于你的掌控,你到底想要怎樣呢,趕快作出判決吧,我沒有一丁點的力氣了。

    衝動的熱情總是三分鐘就過去了,想要的和不想要的都總是得不到,時光里流逝的總是一去不複返的最珍貴的寶物,手上的籌碼已經變成負數,無狀態的樣子總是漫漫無期,門和窗總是緊緊地被關上,絕望和無望總是交錯著侵襲而來,所有的努力都總是無用掙扎,所有黎明的光亮都總是愈黑暗前的迴光返照......

你們(2009-06-01 10:31)

    我知道是我讓你們失望了。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也不願意自己擺爛在這裡,我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樣去站起來開始新的生活。

    其實我的內心是願意你們不要對我報有希望的,因為我的自我,我承受不了自己過著那種被希冀著被束手束腳不能自由自在的生活。可是到現在,情況都改變了。

    也許在你們心裡,我始終只是一個孩子,我只是你們的產物,你們不需要給孩子這樣的產物以尊重和人的權利,你們也不需要知道一個孩子內心真正想法,你們從沒真誠地表達想要知道,而我說出來了,你們也不在乎以及給予一丁點的尊重,你們只是用你們自己的觀點先否決掉再把你們的想法訴諸於我的身上,讓我服從並執行。這並不是解決問題的方式,你們也沒認為這會是個問題吧。現在,顯然我們站在了對立面上要拼個你死我活。

    我并不想這樣,我們根本不是平等的,較量根本不會開始,一定是以我的逃離作為終結。

    就在前幾天,你還在我的房間微笑著對我說,以後就算我結婚了這個房間也還是屬於我的,當時這句話有多溫暖著我的心,你知道嗎?可是現在

我以為(2009-05-31 20:11)

    我以為你們是無條件深深愛我的。

    我以為這里是我唯一的溫暖的港灣。

    我以為黑暗只是短暫只是光明前的必經之路。

    我以為就算情況壞到透了就會轉向好的那一面。

    我以為什麽都發生了我至少還有你是我堅實的依靠。

    終於我知道了,我始終只是一個孤獨的無依的飄泊的靈魂。

意念之中的真實(2009-05-29 23:57)

    來到了久違的浴室,像往常一樣我脫去衣服走過潮濕的地面打開水龍頭的閥門,夏天的浴室人并不多,三三兩兩零落在這冷清的巨大空間裏面,熱水噴湧而出,水流是凝成一股的,重重的打在我的背上,它像一個個巴掌仿佛要警醒著我什麽,熱水從頭頂順流而下,閉上眼睛,忽然覺得自己像是孤身一人站在荒野的大雨底下,天色就像是中國畫里的水墨那樣的深灰,不是留白不是墨黑色,似明似滅的樣子而黑色正在壓下來沒過了眉梢,熱水淋在身上不是溫暖不是享受,而是苦痛。

    二十多年前我就是這樣光光的來到這個世界的嗎?我蹲下身去雙手抱膝像個初生的嬰兒般繾綣在角落,水流像重錘一樣敲打在背上,我瞥見鏡子里自己的臉,我并不認識鏡子里的那個自己,臉龐比起以前清瘦了一些,可是覺得那張臉異常平凡。對面的媽媽正在給女兒倒洗髮水,女兒出落得亭亭玉立,那樣美好的年紀居然也是我曾走過的,歲月就是這樣嗎,還沒看清楚就已經流逝?女兒的麗質是遺傳自媽媽吧,舉止投足之間都散髮出成熟女人的美麗。直逼逼的青春和優雅的成熟都是動人的,可是我什麽都沒有,兩手空空,卻又多了這般的憂鬱和懦弱。我是這麼地平凡,卻又如此地掙扎,抗拒正

盡是不靠譜(2009-05-26 07:23)

    老媽又一次地不忍拒絕為了他人作了犧牲的冒險行為,我發現原來她才是真正喜歡亂戲劇性的人,太強悍了。真正愛做夢的不是要去為自己的夢構建和實行的人,而是為了他人的夢的實現去承擔風險的人。

    而我一直處在不自覺的宿命的焦慮中。

    還有什麽是我雙手能緊握的呢?太沒安全感和歸屬感了,在外面的時候是的,在家的時候也是的。

    還能有什麽樣好消息呢,在這難以置信的不靠譜的生命里?苦澀得連眼淚都是多餘的。

    每當我入睡或者是醒來的時候,記憶就像黑白電影里的畫面一樣在我眼前回放,閉著的眼睛就是劇場的幕布,眼睛一睜電影就宣告一幕劇的散場,閉上眼睛劇情就又上演,而記憶就在這樣的回放當中漸漸地褪色和模糊起來,直至忘卻。還以為什麽都沒有的時候至少還有回憶,雖然有人提醒說回憶不能當飯吃,可是現在對我來說連回憶都是不靠譜的,原來時間過去了,一切也就都結束了,真是夠痛快。

    而那些難以企及的什麽破理想就更讓人不屑了,腳踏實地嗎,實地在哪裡告訴我先。

    有什麽分別呢

   

    给一个未出生孩子的信  文/法拉奇

 

    我把你带到医生那里。像人们常说的那样,我并没有从他那里得到令我满意的答复。他只是摇了摇头作为回答,说我有些烦躁不安,他也不能说些什么,只是叫我两周后再去,到时候对我下结论说,看你是否是我想像的产物。我当时真应该返回去对他说,他真是愚蠢。因为他所有的学问还不及我的直觉;一个男人怎么能够理解一个正怀着孩子的女人。他不能怀孕……这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