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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长小牙牙了~(2009-07-20 21:21)

八个月整

小家伙的小牙牙正好长出来

我用指头轻轻一探

好锋利~哦

哈哈

...

等着我好急

嘿嘿

医生说他有点缺钙

说要多晒太阳

可怜的小家伙

已经由美国白人变非洲黑人了

终于

这小牙牙长出来了

...

还才长了一个

另一个呢

快快给我出来

不然得向他姑妈讨姑妈鞋去啦

什么风俗么

切~

 

你是怎么数格子的捏?(2009-07-19 17:32)

孩子他爸找蚊香液

我一指搁物架

左边第三格

就这问题

引发了一场家庭斗争与市场调查

他说

数格子

一般正常人

都是从下往上数

而不是象你一样从上往下数

得出结论

你这个人'与众不同'

没法跟你沟通

......

我找了孩子他奶奶问

他爸说

不用问

因为我是她生的

果然

他是她生的

从下往上数

.......

想知道自己就是平凡一人

不那么与众不同

你是怎么数格子的捏?

路过的都回答回答

......

 

诚信(2007-08-07 11:10)
黄昏,饭后,雨点点。
 
远处路边小摊灯光暗淡星星点点。打着伞的,摆着地摊的,推着三轮车的,卖的都是蔬菜水果。这城市的街道有了这些朴素的脸后感觉便是乡下的集市。路口的第三个摊位是一对夫妇,朴素的穿着,目光诚实巴交。妇人打着伞,男人推着三轮车,车上摆着已剩不多的葡萄、梨,架着的篓筐里装着桃子。心想我们既是要买水果的,不如就买他们的吧,或许他们可以早点回家。
 
尝了尝葡萄,味道还可,便挑了两串,一秤一斤半,三元钱。梨降火利喉,心想也挑两只。男摊主动作利落,一秤说是正好两斤,四元钱。一只梨一斤,我们说这梨长得真够重的。男摊主马上解释说,是的是的,梨水份多,每只都有这么重。
 
回家的路上,我左手指掂着葡萄,右手指掂着梨,感觉左右手难分轻重。这让我起了纳闷劲,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要掂其个高低。家中没秤,小二建议用最原始的方法。拆下塑料垃圾畚箕的杆子,取中点,定点于另一细棒上,将这两袋一斤半的葡萄与两斤的梨挂于杆子的两头,期待着梨先着地。开始捣腾,老半会,葡萄与梨互不相让,持平。结果我们证明了梨先生没有比葡萄小姐重,葡萄小姐有没有一斤半重还值得怀疑。
 
联想起某次小二跑大老远的菜市场买肉,回家后发现肉是变质的,大热天烧不得,退它嫌远,真是窝火,恨这些商人太不厚道。本想回头去找他论去,另一个念头又想,跑上跑下的,一是累着原本就累了的身体,二是雨天他们做点小生意也难,下次自己长着点就是。两个思想争执着,开了门还是给关上了。
 
生意虽小,诚信不可失,我想这是为人之道,为商亦然。设坑只能坑得了一时,不是经久之计。这年头生意难做,利润得之于可靠的质量,更得之于诚信。愿他们夫妇早悟早回家。
 
 
 
后座爱情(2007-08-04 09:57)
轻轻地
我坐上你的后座
骑向那车子经过的地方
你将我轻轻地放下
望一眼远去的背影
消失在彼此的视线中
 
有时候
你骑得有些快
我似在空气中飞了起来
我害怕飞得太高飞得太快
只得紧紧抱住你
你是否感觉我的心跳
 
有时候
你喜欢掰响那清脆的铃声
我常戏问
你是在炫耀你的别摸我爱驹吗
每次你都畅怀大笑
花儿也跟着灿烂了
 
黄昏
当我归来时
我知道
你就在那送我离去的地方等着我
风雨无阻
 
 
 
 
 
 
 
 
 
 
害怕有时(2007-07-31 08:51)
我们渴望更深的拥有
却又害怕更多的付出
    
      
 
班溪漂流记(2007-07-23 13:48)
持续几天39度的高温热得毛发就差没冒烟了,精神疲软,茶饭不香,就想着去漂流刺激一番吧。事先听得同事有报道漂流历险记,不免凭空更添了几许期待。
 
漂流地处四面环山的小村落里,名“班溪”,属宁波奉化,此地盛产水蜜桃,距离蒋氏故居仅二十分钟车程。抵达目的地前头顶上就一轮太阳,抵达目的地后,一眼望去,密密麻麻停满了私家车,烈阳下,车窗反光,车胎冒着橡胶热气,感觉人间又多了一轮太阳。
 
甭提这儿的配套设施了。用小二的话说,人家得靠漂流来建设配套设施,而不是靠配套设施来吸引前来漂流。所以,此地饭馆即是农户家里的餐厅,称农家乐。乐的就是上百人从东家的后门窜到西家的前门,为的就是找个空子让自己肚子塞点东西好有力气漂。蓝房顶的洗浴中心浴位三四个,春光不时外泄。我实在不想八,无奈牢骚清凉解热。
 
娱乐与文明往往不对等。排队上艇的时候,打破规矩见缝插队是乎是快乐的,是能给旅途留下深刻印象的,我们不以为然规规矩矩,以之为然的人却真不少。管的人少了,吵闹声就大了,淹了那沽沽的溪水声。坐上皮艇时,似历经磨难,感叹终于轮到俺们了。
 
貌似温柔的溪水实则处处暗藏险机。皮艇内长一米零,两人各据一头,盘腿或可伸直腿,拥挤,有助增进感情。皮艇内侧设拉手带,上艇时带两根竹棒,不做伐浆用,待艇被搁浅时撑篙用。皮艇随波逐流,蹭着点溪石便打转。溪水浅,还未漂上五十米便被水底下的大石头蹭得臀部更突翘了,大喊疼啊疼。吃得一暂吃一智,便脱下拖鞋当垫用或干脆提起身子。这招真管用,此后便没再光天化日之下大喊,我的屁股好疼啊。
 
整个漂程,小二笑得最灿烂最阳光的时候便是我将顺流急坠的时候,他一笑我接着便尖叫。每每到一个可预见的坡度口,他总使着他的竹棒使皮艇按着他的意思转向,直至我背向后顺流,他挺胸观景。随着一声尖叫,急艇落定,盛得满艇溪水,他的眼睛已笑成了一条缝,装不下一滴溪水了。最陡的溪坡有五十度左右,高二米差不多。
 
当然也有不可预见的坡口,或是因了笑闹着疏忽了的关系,虽不及最高最陡,因不及预防,急流而下,撞在了两三个刚落定的皮艇上,侧身翻落。急流中一种求生的本能使着我这只旱鸭子的脚乱蹬水,手势舞乱,猛一抓到一根绳子时才发现整个身子被罩在皮艇下面。皮艇翻了,鞋子跑了,再看见小二时恍若隔了一世。我突然找到了我下辈子的理想,长大了我要做只水鸭子。
 
多次艇被搁浅后,艇长小二英勇地留下了几处显眼而又猩红的伤疤,索性丢了那竹棒,就让我们随波荡漾吧,结果驶进了一堆溪石上,旁边杂草丛生。没了竹棒,我们进不了退不得,只得等待缓救。溪对岸,有一延途护航的白发老爷爷,期切地望着我们,无奈此地水流急,无法轻易跨过。希望只能落在了漂友们的竹棒身上,拔河般,未被拔出却拔过了漂友的竹棒,等得两位稍力壮点的漂友,终于得救。老爷爷这才舒开笑容,我挥手作别。
 
上岸后一看,39度的日照已在我们身上烙下了这次漂途的记忆,黑白分明,欢声荡漾。
 
 
想念有时(2007-07-21 21:45)
夏天的时候
我常想念的是冬天
当冬天真的来了
我将想念的是夏天  
几度黄昏雨(2007-07-19 14:00)
昨日黄昏,雨骤
倚窗寻路,路漫漫
 
黄昏,常给人一种迟暮感。同样处在落日时段,夕阳是一种美景,黄昏却是一种时间或生命进入暮色的状态。历来有不少赞夕阳叹黄昏的佳作,我在想夕阳本属黄昏,黄昏本该就着夕阳美而被赞叹,却因了赏景之人的心态而暮色重重。则想夕阳若没那么美,或许黄昏也就不那么被惋叹了。
 
时常当黄昏临近时,我的思绪变得异常清晰,脑中总有一种立体空间的感觉,过去、现在、未来,放电影般。仿佛我的眼睛能看到脑海里去,又犹若一盆冷水浇在慢慢睡去的头,一下子清醒的感觉。每每稍有顿悟都在黄昏时。我的眼睛在朝阳里醒来,我的心却常在夕阳里醒来,也因此常伴随一种恍然间时光被荒废的感觉。
 
昨日黄昏,夏雨赶走了夕阳。刚还是浅风斜阳,顷刻已是雨箭纷飞。噼哩叭啦打在窗上,激情、任性。我不喜欢雨,那是在几年之前,因为它总带着泥巴爬上我的脚,潮湿晴天的心情。现在则无法界定对其是喜欢或是不喜欢。秋雨萧瑟冬雨凛人,春雨温柔,我却不喜其缠绵。唯夏雨,率性淋漓,是我喜欢的性子。
 
经年累月,夏雨依旧激情,生活已然平淡。率性、勤奋、活力这些原来在自己身上一招即现的东西此刻已慢慢逝去。倚窗寻路,只见雨箭欢蹦来时路已茫茫。然而,即便它的激情让人有所反悟,我依旧喜欢它。年年夏天,我喜欢穿着凉鞋踩雨。曾有一女友纳闷,为何雨天不穿上耐湿的鞋子而穿着凉鞋让脚心湿漉呢?我一愣,未曾想过为何,只得笑语,我喜欢,没有理由。
                                                               07.07.17
(2007-07-05 09:22)
家事忧扰
何日复欢颜
待得东山起
父欣母欢
姐妹喜
 
 
 
(2007-07-04 16:01)
我想有个家
一个不需要太大的地方
只需能装下你我的欢乐与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