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中旬的时候一个人去了趟沪杭。
想当初,很小的时候一个人周末搭车从县里爸爸那到镇上妈妈那里,到了周末的时候才能好好梳下头发(很显然的老爸不干这活)而且我那时挺蠢的也没人教我的所以平时同学老师都嫌弃我..TT(说笑,一个人挺自在)暑假的时候搭车去麻城参加暑期体能训练(篮球、晨练、短跑什么的),弟弟稍大的时候还得捎上他,可惜两矮个子我是姐姐嘛所以努力垫着脚去抓头顶那杠让弟弟抓紧我胳膊,那时“路路通”政策还没开始,土路颠簸得很,于是每次胳膊都肿那么好几天。我到现在都没好意思跟弟弟坦白当初装牛叉撑高个儿受的罪,还敢情那三角肌就那么练就的,从小就明白身高的优势啊;
97年和妈妈闹别扭加考试放弃了去看三峡的机会,然后直到大坝建起、三峡淹了了都没能看成成了无法弥补的遗憾了;不过好像某天清晨爸爸把我悄悄叫起来带我去看了烈士陵园,算补偿之后貌似形成了默契,老头子早晨一叫我我就立马起来,不惊动弟弟,爸爸小时候是比较
今天一边做案例分析的时候一遍看了李玉的《观音山》。
陌生的男人说,其实都不容易,这么大的城市,我们算什么啊。
末了,范爷饰演的南风说,孤独不是永远的,在一起才是永远的。
说的多好。
有当年《李米的猜想》的味道。让人沉迷于四川的山河和美妙的背景音乐之中。我对罗lina说,你得去看看这电影,去关注一下社会底层人民的生活。她说,我就是社会底层人民。
我说,得,我们做学生的都是社会中上层的,懂么。在家务农的是社会中下层的。在城市里面摸爬滚打讨生计的农民工是社会下层的。那群农民工里漂泊迷茫着的八零九零后是下层中的下层。
其实都不容易,这么大的世界,我们算什么啊。
你就算某一天消失掉了,无论是像张艾嘉演的京剧老师那样从山上一溜跳下返祖陪猴子大哥去了,还是被诺亚方舟带走了,亦或是被外星人拿去做实验了,这万有引力依然有效。你身
写下这篇头的时候,刚整理完资产评估第二个案例分析的文档和发言稿。
昨天早晨的时候,我念了一上午的咒文,咒文的内容是我一定要早睡了,我要在第二天来临前睡下。然后昨天是十二点刚过的时候睡下。今天一下子就到了这么个点数。
上一次真实的完整的熬夜是寒假之前,任务是做课程设计那几十页的报告和编制那一堆表表框框。
可是这样的日子却让我再无抱怨之词,甚至有一些病态的享受。
童大少说,中国的未来就在你身上了。
我说,我自己的未来都还不知道在哪里,还祖国的未来。
我没有说,我只是觉得这样子的生活是一种最单纯的生活状态。学习里面,如果只有你一人参与,就从来无需心计可言,努力和天赋存在即可。
一晃距离上一篇日志大半年了。
一晃我就接近大三的尾巴了。
神思者的《阿芙萝狄蒂》。然后是姬神的《雪谱》。Secret
Garden的《Dreamcather》。听着这些音乐的时候有一种很空灵的感觉。同时感觉到肃穆。
hear my scilent prair.heat my
quiet call.这是唯一的两句歌词。不多也不少。
异乎安静。尽管在此之前我从昨晚到今天晚上就一直处于不正常的状态之中。笑。大笑。狂笑。闹腾。就像抽风一样。不知道内心与表象始终都是决然的相反。我常常在清晨的困顿不堪中醒来,然后睁着眼看着天花板,或者侧过身子看我colour
fish的墙纸。偶尔的时候翻出手机看看天气或新闻。在这些时候,常常有一种想要就这么缄默下去的念头。
一切静静的。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没有消亡过没有淡化过一样。就像未经盘古开天辟地的混沌的天气。我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不是像是回归了胎盘。
梦见《北纬39°》完工的那刻。
22:22。很奇特的时间点。就像前天的12:34.07/08/09一样。
收到了明知道是CCMC的某位很高明的仁兄为了赚点外快而发放出笼的短信。一份很强悍的中文版是淡淡的,一份是是很强悍的英文版的熊聪的。然后我想起以前高中的时候遇见这样的短信,我从来会傻不拉叽的按照其所说的,发给9个人,然后祈祷着它保佑我幸福。有时候,明知道是假话,可还是会权衡一下几毛钱与一个幸福的信念的孰轻孰重,然后选择了后者。
收到短信的时候,我正饥肠辘辘的坐在540上,感受着正午的艳阳的光线以及它带给我的晕眩感。我的出发地是一个大门,我的目的地也是一个大门。坐在车上,饿的不想做些日常事务般的记单词。
反正,无论怎样也记不住。
“Land?
Land is a ship too big for me. It's a woman too beautiful; it's a
voyage too long, a perfume too strong. It's a music I don't know
how to make.”
在《the
Legend of 1900》中Danny Boodmann T.D. Lemon Nineteen Hundred
'1900'对Max这样说。然后他说,I could never get off this
ship。影片的最后,一束看似温暖明媚的光线从破旧的Virginian号蒸汽油轮的顶端射入,1900抬头,迎接着最后一束的光线的沐浴。他想的是,只希望天堂还有钢琴。在光线之中,他在空气中虔诚的在假想的钢琴上演奏,弹奏出最后的华章。轮船爆破声想起,火光冲天,他载着那些只属于他的故事、情节、乐符,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就这么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他没有存在过。似乎是这样。Max,他唯一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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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我正在日照市.附近有很美丽的海.尽管目前我还没有看到.
北方的海.曾几何时,一直 在期待的地方.
就像天津的海一样.北方的海总是给人很寂寞的感觉.尤其是冬天.
最近常有人问我'怎么这么忙','什么时候比较闲'之类之类的问题.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这么'忙'.可是其实我还是不太习惯让自己闲下来.我不是有天生的操劳命,也不是为了逃避些什么而刻意麻痹着自己.我只是习惯了这样.
已经很久没有出来过,更不用说是一个人的旅行了.其实或许,人总是行走在路上的,只不过由实体上的转变为了精神上的罢了.就象其实我一直在写,只不过不太经常在键盘上敲而采取了最原始的方式而已.我很抱歉一直在冷落我的空间,校内日志以及博客.不过我承诺过的会一直旅行下去,一直写下去,一直在进行.
我们常常会随着年岁的增长变得不再狂妄和娇腻,我们变得容易事故.我们会慢慢的不再容易忧伤不再容易感伤不再容易诧诧惊惊.可是我们每个人的心中都有哆啦A梦,彼得潘,小王子与安徒生,这其实谁都不可否认.
我们常常会行走在路上,忘却掉自己这些那些小小的幻想与梦想,忽略掉自己的小小的童心,觉得自己就是大人了,已
夜色深沉.想起这般的描述.
转换了方向睡觉.
这样可以右侧而寝且面朝墙壁.
最近习惯性的左侧而息.然后在深夜或午后醒来.
一切变得没有温度.连空气也是这样.
于是,似乎常可嗅到死亡的气息.
在这样的边缘,却突然梦见了灯塔.
仿若遗世般独立.在这众生芸芸处或许让人心生怪异.
可是却不知该如何去嘻闹.去摆脱这种境地.
一切仿若光鲜华丽的,怕只是巨大的皮囊.
刨空开来,一切都是虚空的.
都是泡沫.
寂地说,当一个人一天中大部分时间都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时,她就是幸福的.
所以,她是一个幸福的人.
那么.或许这些东西早变得虚无.连话语都失去了依托的力量.
那些用筷子吃冰琪淋的午后.
在依稀透着星光的小树林吃旺仔小馒头.
在下课铃响时冲向引水机.
在夜里诺大的足球场上听歌.
都迅速的失了色
于是,我们宁愿笑着说再见,然后偷偷对自己说想念.
直到,连想念都没有.回忆变得奢侈.
行色匆匆.迷失了表情.
我终于回来了。
其实一直没有写些什么是因为很忙。忙一些杂碎。但是我并不是表示,现在我就没有忙。只不过,或许有些时候,总得自私一下,把一些东西留给自己。譬如说,一些时间。文字这种东西,我常常自认为是不可以被玷污的。所以我其实一直在写,可是只写给一个人看。尽管很多很多的文字,我会署名,然后写上:to
XX。可是还是会在写完之后,塞进抽屉,或者扔掉。就像一种循环往复的习惯。就像我开博客,在博客上写很多东西,可是我不会刻意把自己的博客地址告诉任何一个朋友。我知道,若有意识的,终会来看。而且,我写的这些,常常只是自己与自己的一些对话罢了,藉以纪念一些东西而已——因为我本是那么健忘的一个人。可是有时候,我不希望变成一个没有回忆的人。尽管我知道,回忆常常容易让人伤感,没有回忆的人会很洒脱,但是,没了回忆,人常常会觉得空,尤其是经年之后。写下这些东西,然后也无所谓有没有人看,或者一些人以着一些什么样的想法来看。
我现在很喜欢敲着键盘的感觉,尤其是当要交论文的时候,敲键盘总比写字要轻松一些。尽管,我不怎么喜欢面对着强辐射的电脑屏幕。
也常常敲着键盘
我一直很喜欢这些孩子,像七堇年,像陈绮贞,她们的生活很平静很平静,唱自己的歌写自己的文字,安然的行走在这世界属于他们的角落。与他们的声音和文字一起存在着
,会感觉很安心。有一种淡淡的感觉,就像天空一样清澈。其实很多时候我想过重新写一些东西,就像很久很久以前那样子(尽管我承认现在看以前写的那些东西真的感觉幼稚的说,但是却有那么些小小的喜悦和温暖存在的。很纯净的时光。)我会称他们为孩子,因为我享受于这么份纯净,因为我希望我也是这么个孩子。
前几天出了一点事情。尽管整个过程我也不太清楚。但是真的很感动于这些人的帮助。我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状况。觉得有些抱歉的说。但是很感激。而且都不知道怎么表达。这些片段,总是温暖的插曲。王伟学长、外联部的家人们,主席团的学长学姐们,大文、嘉闻、大怪兽,还有等等我没有提到但记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