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点三十分,精神病院里最清闲的时间。我和吴保管站在桥上看河里的金鱼,说一些无聊的话语。吴
保管说,这河里的金鱼会不会也发疯呢,你看那一条,肥胖而且十分的躁动,它在一群金鱼里横行霸道
。我说极有可能,发疯应该不是人类的专享,其他的动物,比如牛,不是有疯牛病吗?我们俩觉得这个
问题有点严重,进一步探讨不是我和她的能力做得到的。不过,可以撒一把药物,氯氮平或氯丙嗪下去
,看鱼的反应,我们俩正在商量要不要做这个恶作剧式的实验,就来了这个穿西服赤身打着一条花花绿绿
领带的驼子,他还架了一副没有镜片的眼镜,看来这样戴眼镜的方式还不是那个著名的汪涵发明的,我
们的疯子早就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