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来了八个亲戚(送嫁妆)。其中四位想看天安门升国旗。我陪同。他们分别是我哥(表的)我嫂子他们孩子雪儿以及我大姨。
我查了升旗时间,那天的升旗时间是早晨5点46分。
我们住在王府井附近,我哥很有自信地说,一定要4点起床,4点半出发都不一定能排在前面。所以我们就4点起床,非常冷。跑去我妈屋加穿了毛衣,小风嗖嗖的。我想等下在广场可以躲到地下通道里避风。4点半整我们出发,旅馆的门都是锁着的,我们好像小偷一样把门插销挪开,顶门的柱子也搬开,发出巨大响声。
打车过去的,那师傅说,你们也太早了吧。在天安门东开始有行人护栏的地方下车了,向里走。街上没有人,也没有车。冻死我了。
我指挥,我说这里地道过街,然后再地道拐进去,就进广场了。我们进去地道,发现拐进广场的路被挡起来了,有个牌子“因为升旗不通行请绕行”,很多士兵在里面,我问:那么从哪里进广场呢,他们说,往南。
我们就又上了地面,向南走。老远看见很多人,我哥说,坏了,还是来完了。那时候才4点40多。
那些人大概有一百多,在排队,队伍的头是一个栏杆,旁边几辆警车,还有俩打旗的好像导游的姑娘在聊天。我说是看升旗在这里吗?她们说,后面排队,5点开闸。
我们就到后面排队,非常冷。老子觉得自己真是脑子不好,就发了条短信微博。
后来来了一些人,又排在我们后面,二百或者三百人吧。然后还有些旅行车直接停在旁边下来一些人,都戴旅行团红帽子的。领队说:贵州的朋友们,贵州的朋友们到我这里来,不要混到他们里面。他就自己领了一个单独的队站在旁边空地上。
有两个女孩,背着大书包,居然走到马路上,走进广场里面了。有个士兵就站在旁边,她们俩继续走,东张西望的,我哥说:哈哈哈哈,那个人睡着了。
这边的士兵就大喊大喊,那个人就醒了,阻拦那俩姑娘,她们就灰溜溜的出来,又磨蹭到队伍末尾去排队。
警车又多了几辆,然后交通灯开始工作,我们要放行了,不止5点,那时候都5点10分多了。过了斑马线,还有一个安检的白棚子,我们是第二批被放行的,我哥凄惨地大叫:那边也有!
我一看,广场西侧应该是在同时放行,很多小人点在朝着旗杆飞奔。
轮到我们的时候我们也奔。安检,男的靠左女的靠右,左边一男的摸身,右边女的摸女的,包被机器摸。
那些贵州的朋友们,不用排大队,很搞特殊的与我们同时进了广场。
广场上有分散布置的,排列整齐的很多士兵点。奇怪还有些穿着运动衣的小男生站在士兵身边,感觉像什么志愿者。难道是在体贴士兵辛苦,来贴身实践的吗?然后我看见他们脚下有一个褪色的灭火器。他们是消防员吗?
后来我讲述的时候,有朋友激动地大叫:他们这么害怕!他们怎么这么害怕。
安检后,广场上都是飞奔的人。
我们终于冲到前排。前排是被麻绳拦住了的。麻绳与麻绳拦在路灯的座子上,距离旗杆有个二百米。我们都累了,大姨坐在了灯座上,我们还把沉重的书包放在座子上。
麻绳内,10米外的士兵走来,说,靠后靠后。真讨厌,后面人越来越多,根本靠不后。我问他,靠到哪里呢,不是靠着绳子吗?
士兵说,把绳子让开。他过来说了好几次,终于把人群又成功地驱远了半米,让开了绳子。大姨和书包也没有地方靠了。
有两个日本小孩,跑到路灯座子上向后看,大叫:kirei,kirei!
这时候5点半,天亮了,灯都熄了。我们5个早起的人,终于占到了第一排的好位置。
这时候雪儿说了句让我哥崩溃的话:尿尿。
就地尿我们给你挡着,尿裤子里回去换。怎么说都不行,她就是要尿尿。我想小孩不喜欢这样的事情,反正她想离开。
我哥一怒之下,提着她挤出人群。引起后面大骚动,都往里挤。二排升一排,三排升二排。
就我们娘仨,继续在第一排傻等着。
金水桥里面有灯光了。旗杆下面有人在走动了。东西方向的车被拦下了。旗杆下停了两辆黑色商务车。他们都不用起大早也不用吹风就可以在近处看真不要脸。
终于开始了,一些整齐的小人点从大门洞里走出来。好不好看呢?好看,看活的比看电视好看多了。
升旗过程里,有些游客大巴车在已经封闭了的长安街上游弋。嫂子说,那是故意放行的。
国歌放了三遍或者四遍,旗才到顶。我以为是手动的,别人说是电动的。
终于结束了,大家都松一口气。哗的一下,我们身后空了。回头一看,满广场的人,找爹找妈拍照片。
穿运动衣的消防员也松一口气,没有路灯光,他们的运动衣不是紫色变成粉红。提着灭火器和士兵一起排队走了。
我们找了一会,找到坐在地上的我哥和在旁边欢蹦的雪儿。她已经尿尿完了。
我也想上厕所。我和大姨走回路北,上了那个著名的巨大牌子的厕所。
因为douban抓不到这里的更新。
转战
http://www.douban.com/people/ansi1933/
那里有日记,还有被抛弃的陌生人。
1Q84(套装)的评论
译者: 賴明珠 作者: 村上春樹
百度1997年出版的《地下铁事件》2,310篇。2009年的《1Q84》43,200篇。早先的:《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38,100篇。《挪威的森林》495,000篇。
所以,我说没有人看地下铁是对的。大陆没有翻译也是原因,但是不翻译的原因是因为知道卖不出去吧。
1995年春天,东京地铁有宗教组织投毒气。死亡1人,轻伤532人。村上及其团队采访了其中的61个人,含有关的医生、律师4人。
不是一问一答的形式,每一个人的讲述都是连续的。我是谁,家在哪里,那一天本来想做什么,地铁里怎么觉得不太对,怎么样帮助别人。怎么没事一样地去上班,过了多久看到新闻。他们分别恢复了多久,那种恐惧是多么具体。会不会有后遗症。救护车总也不来。不会告诉现在的朋友自己是受害者。你说为什么,那一天在那里的人是自己。如果有什么事情,如果早一点或者晚一点,自己的人生就可以没有这件事情的好好走下去了。
除去有关的医生、律师,那57个人,是真实被这件事情影响了的。伤害了。他们对我们怀有怎样的恶意,为什么要这样做。愤怒吗,有的人愤怒。更多的人只是不想提起,不愿意再谈论,就算是烂掉,让它自己在很深很远的地方烂掉好了,不要再逼迫我看着它,描述它。
所以,能在日本这么含蓄的社会里,接受这样的采访,这61个人是让我敬佩的。虽然如果是我我也会接受,但是那是另一个问题。
而这采访和整理以及出版,在这中间全部负责的村上,有很长一段时间也和这件事情有了很深的联系。
从一开始决定的时候,就已经有联系了。这就是他想要看的,就是他想要做的事情。我以为这就足够了,但是还不够。只我一个人看到还不够。不停在这里,我还可以做更多。
他又在12年以后写了1Q84。
为什么我觉得这就是尊严呢。我自己决定的,我要做的。
看书的时候我在想什么。
在天天的印象里的我,是差不多10年前的我,村上是和我有关的词,这一次是她先问我,是不是在看,我才知道有这本书。以前看过赖译的,几乎读不下去,因为林的印象太深了。地下铁因为没看林译的,所以读起来还好。但是为了赖邮购几百块的,还是不会做。就先买了本盗版看。
刚开始,开头象挪威的森林,什么什么飞机上也在听什么什么音乐。刚才书被aya拿去了,所以翻不出其他证据,总之全部手法都是看过的。词句,心情,好象别人在仿写他。还有那若隐若现的悬念,好象重新吃一遍,虽然曾经很好吃,十年前好吃过的食物。
上半本快看完的时候,突然想到,他不是只写一本小说那么简单。他写这个,是因为忘不了那个春天碰巧搭乘了地下铁的那些人。
不能眼看着这种不公正,能不能说是不公正呢,这种罪恶继续下去。不能装没看见,不能不让大家都来看一看。
既然我有这个能力。
所以他就用了这些能力。文学上的设计,也都是按照大家,人们,所最愿意看到的样子安排的,你们已经习惯这样了,我再加一点小小花样,一点点还是随便就可以加上的,你们期待的我的新书不就是这样吗。
差不多这个样子的,具体是什么没有填入,反正不出大错就是大赢。写书写到这地步,世界上还有几个人。
我是少数的几个,不管以前经过怎样的事情,现在的能力,也可以说是权力,不可以就这么挥霍掉。
所以我要用我的能力让你们一起看看。看看那个春天碰巧搭了地下铁的那些人,他们经受了什么,想想这为什么会发生。
因为我的武器只有这个。
这样,我就以感动和理解的,幸福的心情看的后半本。
要结束的时候,大佬要死的时候,风向突然变了。大佬居然有苦衷。正义代表的,集力量与坚强与正确于一身的老妇人居然是一乱插一脚的事妈。
村上没有主旋律。没有把宗教组织一杆打死。他试图谅解他们,以荒谬的假设。这有两个可能,一,借假设的荒谬来证明他们的不可原谅。不过我觉得这个可能不大可能,因为太2。
二,认为他们也可以原谅,就算以荒谬的假设。村上只是请尽可能多的人看到他们而已。对于他们的想法,已经比十年前多了很多,也许也做了很多功课,试图理解教徒的心情。从他们的立场假设一下。
简单地说世界上某个活人,或者某些活人是魔鬼,这就好象魔鬼所做的事情一样,是不公正的。
并且最后认为,野火烧不尽,不管那个春天那些无辜的人遇到什么,事情都可能一模一样再来一次。
关于另一个尊严。
要学习用枪,要镇定,手不抖,再假装几句笑话,背过那些数字,要做很多准确的事情,才可以逃过这一劫。青豆都做到了。她活到预先按照能做准确的可能设计的地方,等待新的人生,和以前的三十年差不多会一样孤独的。等待的时候,有一天她看到了心里爱的人。她终于追出去的时候,错过了。
之后的一天,她想回去太平梯另一边的时间,发现回不去,就按照准备好的B计划,自杀了。
爷不是你们杀死的。不是因为输才死的。爷赢了你们没杀死我。是自己决定要死才死的。
比较起来,最后的天吾有点窝囊。他变成了大佬。在自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没有什么是他在决定的。除了一件事,就是和昏迷的假爸爸说了一堆应该说的话。
说了那些话的人,也算是有尊严的吧。
如果天吾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话,他会怎么做呢。书到这之前结束了。
1Q84(套装)的评论
译者: 賴明珠 作者: 村上春樹
这里的美少女叫深绘里,17岁。怎么说她美的呢。
古典美貌。有深度的眼睛。而且好象许多十几岁少女一样,表情中缺乏生活气味。
说话的方式是她美貌的一部分,没有疑问句,没有声调不会长句子,简单说就是不会说人话。很诱人吧。还有阅读障碍和预言能力。激发人的兽欲。
大胸,素质不高的男人该去看一看这本书。穿绿毛衣的大胸。
谁也比不过雪。名字叫雪的女孩。
《挪威的森林》里,几乎没有说过谁好看。直子没有面貌。绿子短头发,俏皮,相当于也没有面貌。惊为天人的是差不多女5号的永泽的女朋友,穿着船型皮鞋,戴合适的耳环好象是金耳环,对人亲切恰当。当然她有一次不再端正,崩溃地说,为什么要睡那么多人,为什么有了我还不够。但是也只是有点贵族气的美女。比不过雪。
《国境以南
太阳以西》,岛本,只记得腿是歪的。拖着腿慢慢走路的可怜女同学变成不知道哪里来的大把金钱的女郎,并且擅自消失。没有面貌。
《奇鸟行状录》里,数人秃头的少女,典型的不好看的少女。好象嘴唇有伤,腿折了,性格突兀,害死了自己的男朋友。叫笠原MAY,眼睛也有伤,戴大墨镜。几乎没胸。不过,很亲切的是她去了疗养院以后写来的信,看树叶,每一片都不一样,世界上有那么多树叶,可是我连一片都理解不了。有的美女需要怪性格做药引,MAY属于怪性格画蛇添足,所以稍微懂事一点了还是有点让人喜欢的。
雪有多漂亮呢。
她趴在沙滩上,她走出电影院,吐无可吐地吐出一堆巧克力糊糊,说,他杀死了她。
主角跑去跟她父亲严肃地讲,你们家的事情跟我没什么关系但是你们不能不管自己的小孩。
有一张照片,第一次在文化路的黎明音像门口看到,我就呆住了,这就是雪。
http://pb.images22.51img1.com/6000/aishangwangdeni/b4a650f06f89cf48904c475981ce8c78.jpg
http://news.xinhuanet.com/audio/2003-07/11/xinsrc_9ea3deeb56cd4264aadb70a74588a42a.jpg
是这张还是这张我记不清了。
刚才找的时候,印象里是一张正面的,头发乱的。但是记得的没有这么土。
那张专辑我还买了的,听到能背过。后来喜欢了她两年,在她倒霉的时候,被雪藏,解约。变成天后以后就和雪没什么关系了,听说性格不好。
以下copy自《青春的舞步》
雪
我右侧的桌旁坐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儿。她耳朵上扣着微型放音机的耳机,用吸管喝着饮料。她长得相当好看,长长的头发近乎不自然地直垂下来,轻盈而柔软地洒在桌面上。睫毛长长,眸子如两汪秋水,澄明得令人不敢触及。手指有节奏地“橐橐”叩击着桌面。较之其他印象,只有那柔嫩纤细的手指奇妙地传达出孩子气。当然我不是说她有大人气。不过这女孩儿身上似乎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气质——既无恶意,又不具有攻击性,只是以一种中立的态度君临一切,就像从窗口俯视夜景一样。
然而实际上她什么也没看,似乎周围景物全在她的视野以外。她穿一条蓝色牛仔裤,脚上一双康伯丝牌白色旅游鞋,上身一件带有“GENESIS”字样的运动衫,挽至臂时。她“橐橐”敲着桌子,全神贯注地听单放机里的磁带。小小的嘴唇不时做出似有所语的口形。
起身离席时,那女孩仍坐在那里听单放机。母亲尚未出现,柠檬汁里的冰块早已融化,但她看上去毫不在乎。我站起时,她撩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三秒钟,然后极其轻微地漾出笑意。其实说不定仅仅是嘴角的颤动。不过在我看来,却是在朝我微笑。于是——说来好笑得很——我不由怦然心动,觉得自己似乎被她一眼选中。这是一种从来未曾体验过的奇妙的心灵震颤,仿佛身体离开了地面五六厘米。
困惑之间,我乘电梯下到十五层,回到房间。何以如此怦怦心跳呢?朝自己发笑的,不过是个十二三岁的孩子罢了,年纪上完全可以当自己的女儿!
GENESIS——又一个无滋无味的乐队名称。
不过,这字样印在她穿的衣服上,倒像是非常有象征意味:起源。
可我还是想不通,为什么非要给这大众乐队安一个如此故弄玄虚的名称呢?
我鞋也没脱地倒在床上,闭目回想那个女孩儿。微型单放机、叩击桌面的白皙的手指、GENESIS、溶化的冰块。
今天她穿的是写有“TALKING
HEADS”①字样的运动衫和细纹蓝布牛仔裤,脚上穿一双长靴,外面披了一件上等毛皮大衣。同前次见到时一样,仍使人感到一种近乎透明的无可言喻的美,一种似乎明天使可能消失的极其微妙的美。这种美在对方身上唤起的是某种不安的情感,大约是美得过于微妙的缘故。“
这辆往机场去的面包车,只有我和小女孩儿两个人坐。天气糟糕得很,途中四下看去,除了雪就是冰,简直同南极无异。
“我说,你叫什么名字?”我问小女孩儿。
她盯视一会我的脸,轻轻摇头,一副无奈的样子。继而环视四周,像在寻找什么。
东南西北,所见皆雪。“雪。”她出声道。
“雪?”
“我的名字,”她说,“就这个,雪。”
随后她从衣袋里掏出微型单放机,沉浸在个人音乐的世界里。一直到机场她都没朝我这边斜视一眼。
不像话,我想。后来才得知,雪确实是她的真名,但当时无论如何我都觉得是她信口胡说,因而颇有些不悦。她时而从衣袋里掏出口香糖一个人咀嚼不已,让都没让我一下,其实我并非馋什么口香糖,只是觉得出于礼节也该让一声才是。
起飞不久,雪便睡过去了。她的睡相十分姣好妩媚,仿佛用现实中所没有的材料制成的一座精美雕像,只消稍微用力一碰便会毁于瞬间——她属于这种类型的美。空姐来送饮料时,看见她这副睡相,露出似乎十分诧异的神色,并朝我莞尔一笑。
(2009-12-22 00:46)

连续的昼夜颠倒的加班,这个月结束了,今天星期一,没有去上班。晚上的时候出去走,吃东西,投今天的明信片,想买釉子和消夜。
我做了很多清洁,但是没有预想的多,拿起擦布发现没什么好擦的。可是鼻子里还是到处都是灰尘的,也许该换一个好用的墩布。
在邮筒前面几米,发现没贴满邮票。
返回,补邮票,又出门。终于投出了这一组的最后一张。是平假名的“不安”。到处都有的不只是灰尘还有预言。
村上不是文学,他该得到和平奖。1Q84 BOOK 1
快看完的时候,突然想到的,地下铁凌晨时候拿到了桌子上,没有人注意到的这一本,为了那种不能原谅,他做了多少努力啊。想到这里所有文学细节上的挑剔都算了,好象如果我是他,“我会做的只有这个,我的武器只有这个。”就突然感动的很想哭。
画出“不安”的时候,描边的字,突然觉得hu这个,好象不知道怎么描,还在纸上演习了一个hu的写法。为什么想写这个呢,那时候看到什么了。
妈妈每次,比如碰到桌子,打翻杯子,烫到手。爸爸就说:你呀你呀,你看你伤了多少天理啊。
我一定人品用光了,才会感冒这么久。
第一天的时候不相信,因为我是会武术的人,不是睡一下就马上康复吗。
第二天醒来,知道自己还没好,那时候,有一点害怕,我会不会死。但是领导很不害怕的催我去上班,并且贴我很近的讲事情。那时候还是有点感动她不嫌弃我。
有一次我和aya去买菜,顺便去取钱。我以为那是几天前的时候,后来知道那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前几天,我去上班路过银行,突然想交电话费。进去银行,发现自己的卡没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的不知道。
你看人好好的活着,不知道自己做过的什么灾难等在前面等着自己。
把洗衣机的漏水的水管别起来是我的得意发明。今天衣服洗好的时候,发现水流了一地。
我只是疏忽忘记了,没有仔细别住。水会渗到楼下人家的卧室天花板。想到楼下那个和气的少妇。多么对不起,“你为什么还这样,我不是已经说过一次了吗”
只是疏忽。还会有什么样的灾难被自己做出来。
感冒加重也好,一直不走,头闷闷的疼,也好。因为人品被用到了别的地方。
这个星期,安心的时候,想到课本里提到的日本电视剧,otokowa
curaiyo。等车的时候一直在想,curaiyo,curai。
真正艰险的现实才刚刚开始。
我恋爱了。
再也不能比这更遭了,是不是?
不是。
前面本来就可以看到桥的,看到桥的时候我还大叫了一声。我说,啊!把廖小云吓了一跳。她跳起来,手就松了。我的手被捏疼了,已经疼了很久。我挪左手到右边,我发誓我只是想揉揉右手的手腕。廖小云一定是误会了,这样她连我的左手也要一起握紧,多么奇怪的姿势我们继续走向桥。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袍子破了。哧啦一声,红色的绸子裂开,里面的棉花喷出来,喷的满天满地,她也慌了,我被呛到了。我蹲下来,咳得止不住。我想,就是因为这样她决定不再原谅我了吧。
已经太多次,我再不原谅你。
现在好了,她扔下我和满地棉花,头也不回地走了。现在好了,我最后也没见到她的面容,但是我可以想到她咬紧牙齿,埋怨我。她是埋怨着我走掉的。她不打算再管我了。
每到这种时候,上一次我把一碗米饭扣到她手上的时候我也在想,每到这时候,以前有过比这更遭的时候吗?
如果有,那么还好。如果没有,那么我该怎么办。
我只是想揉一揉我的手腕我发誓。那碗米饭把她烫坏了,我埋着头,笑得说不出话来,她手背都肿起来,可是那是她自己答应的她不要忘记了。可是她会生闷气。这个人,阴的很。
后来她就管我越来越严。有一天我醒来,所有的杯子都不见了。廖小云在隔壁屋和朋友们玩的正开心。喂,你不要做得太过分。我忍住委屈就盘算,以前有没有更遭过,算着算着就睡着了,醒来她正掐着我的手腕,坐的端正。
小孩子脾气,还能计较什么呢。
那些朋友们也都不见了,天都亮了,地上两双郊游的鞋,两个背包,一罐水。如果有尾巴她一定对我摇起来,如果没吵架,谁会跟小孩子吵架。我们就去郊游并且和好了。
都不像现在,我蹲在大红大绿的树底下,这一次是不是真的最遭了。我盘算,手背都烫肿了,洒棉花,还有什么没做过,是不是最遭了。蹲下来连桥都看不见,也没什么风,棉花呢,还要我等多久,你这个,躲起来的小孩子。
你很敬重他吧。
真有默契啊,我说过吗,你怎么知道我要说这个词。不是尊敬,不是欣赏,就是敬重。
因为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指向这个词。
敏说,你们会来给我奔丧吗。
我会的。我会活的比你们都久,真烦啊。挨个搞。
我想你们给我奔丧的时候,你们就在吃吃喝喝。
那是,还是aya做饭。aya说,我新学了个什么什么,我们找时间试一下吧。
那就是给敏守灵那天试一试吧。好啊好啊。
faint
而且aya还要大赞一声:我真是天才啊。
我会在天上看着你们的!
以后我们都不用出去吃香锅了。对呀对呀。
以后我们都不用出去吃火锅了。对呀。
真是俭省啊。
我讨厌买房子的话题,讨厌讨论中年危机,讨厌讨论城市,说北京哪里不好。我喜欢有个人坐在对面,比如四少,安静地说他的心事。可惜这样机会不多,为了某些闪光的这样的时候,就把买房子的话题忍耐过去。
讨厌自己忍不住谈工作。工作不是谈的,是做的。
我喜欢大家一起嘲笑某个人,不在场的人,一起想念谁,比如黑片。某个白皮肤的,藕一样胳膊的女人。好象她就坐在大家中间,也不怎么说话,有时候笑。
喜欢听你们讨论梦想,那多么具体,成都的,大把的姑娘,只要一个月,或者两个月,pinker就可以得到,这是真的吗,比如我们每周见面,有什么两周见面就好象很久没见,比如差不多每天见到aya,但是我一周训练四次。这些会在什么时候改变,每次如果你不在,被爆一点点话题,每次多一点,这些可以累积多少,你们知道我多少。几次,十次,五次,或者几次,再后来就难得见到pinker了吗。我们住在一个四边形里,不知道这怎么会被改变。为了什么。
不是每次都能找到性工作者十日谈这么适合聚会的片。爱真是自己跟自己的战斗。大了以后散了以后,我是讨好pinker拿出哐哐哐来,ya是挽救我的好心找出切个大西瓜来。
好象下棋的两个士兵。好象互相无视的猫。每画七张,安心过七天。每次走向邮筒,旁边有谁比如四少,也不问我为什么,多好。
排队的时候好象我插队了,因为前面一个人要继续写单子,我以为可以排到我了,但是没有人回答。
没有回答。昨天说小时候的话,我想到没有人回答的小时候,那些恨。那是恨吗,只是默默下了决心。
20块,可以买25张邮票,用三周,又多4天。如果从,比如,星期一开始用,那么可以多到星期五,星期五应该是在去训练的路上,如果不加班的话。或者是上班的路上,如果起床没迟到的话。
那是什么时候的话,那是什么样的名字,什么时候改的,被改掉的名字。
谁留的外国地址,名字也忘记。我先买一张邮寄外国的邮票,她找我钱,我收好,又拿出20,买25张邮票。
忘记邮票的,是怎么回事呢。好象拿出手机看时间,放下手机,又忘记时间。站在邮筒前面检查明信片,看到邮政编码,只是看到那里填了数字。
自己画的方格,自己填的字。
投进去,又忘记,上面有没有邮票。
如果没有回邮地址的卡片,又没有邮票,会被带去哪里呢。
每一年,或者每几年,每一月,他们清理垃圾的时候,这些卡片会被怎么清理掉呢。
只是8毛,而且我是真心忘记了。这样的理由可以吗。
我是真的,全心全意的忘记了。
哪里和哪里的邮筒,是被同一个邮局管辖,他们收回去的信,不,我从来没有在路上遇到过收信的人。
他们该穿绿色的衣服吗,还是只是自行车是绿色,他们打开邮筒,是用串在一起的很多钥匙中的一把吗。
哪一把,如果风雨天,糊住了地址的,又会怎么办。
投进去的声音,有一天我记了下来,也不是特别的记,只是越来越记不住:
纸摩擦金属的边,滑过某个角度,叭,咚,哒,当当。
记得国庆回来的时候,一见到爸爸就觉得他的人是塌下来的。这次不是的了。他在楼梯上等我。我招手,那么大的风,他没有认出我来,因为我穿了大衣。后来认出我了,他也招手。爸爸气色很好。儿女的弑亲的罪,我的罪,爷爷替我还了。
我换了车票,换成早晨的车,中午,下午早些时候可以到办公室,因为有重要的会。换完了很顺利我很高兴。爸爸说,你真的能到?你别耽误了,你别找事。
洗澡的时候我想,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会象成年人一样拍一下他的肩膀,我拍了一下,说,没事。
如果他意识到我拍了他肩膀,假装自己是他兄弟,他会难过吗?
妈妈你好。你好,你今天穿的还不错,象个淑女。可是还没卖出去呀。就是。你又不开车为什么坐前面。
她就要求爸爸停下,把我换到前面。
我说要看海,他们就绕到海。我突然转头问她: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某和某(我的俩破同学)现在发展的很好?
妈妈被我问愣了,她呆在后坐中间,愣愣地看着我,说,没想过。
那时候她真可爱,好像我表姐的孩子的小时候那么傻。皱纹也没有,就是后坐中间一张傻乎乎的小的白脸。真好看。
我说,因为我们这些人一直只知道学习,错过了中国经济大发展的机会,所以会有博士自杀。
妈妈说:太好了。
?
你能这样想太好了。
我也觉得太好了,能让你觉得我能这样想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星期二,教练拿出竹竿,两边站两个人双手握杆,三站,用腰力让对方动脚或者脱手。我记得在金基喆的倒数第2次课,是有个教练说我,连套路都不舍得转腰。之前我都没有这个意识。确实转腰是这里比较强调的。
换衣服的时候,郑燕,可能是这个名字,黑带,问我喜欢TKD还是空手,她说喜欢空手,因为变化多。我在拳和手的力量上还不会用,所以还没觉得空手有什么好。
今天发现空手的后踢和TKD很不同,空手的踢法,在TKD来说是不合格的,腿都开了,没力量有漏洞。
不过,TKD对打的时候,经常出现的配合是A一个后踢,B就等着,等A落下,B一个前腿转踢,百发百中。
空手的这种后踢落下来收的地方不一样,所以,我也想不清楚应该怎么接了。
练习侧踹很多。我从来不知道这也是在用腰的力量。是以前都没有强调这一点。我以为只要身体放底不要翘起来就会好。
也许是因为,TKD只要求到点就得分,不要求力量。我以前训练的是这样。说不上,用很多力,互相受伤了怎么办。
教练叫人拿梯子,从顶上摸了几个食物出来。
为什么你要放在老鼠够不到的地方。
你是不是中国人啊,没看到这是供品吗。
哦,我才看到上面是个关公。
有个小女孩,大概6岁,或者4岁,路过我,说,姐姐好。老子那个心花啊。
训练的看门阿姨,进来问我名字。又进来,对我打喷嚏,怎么有这么无聊的人,我没看她,她磨了一会,终于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恩?
刚才不是有个小孩叫zt?就是你?
老子那个心花啊,小孩。。。。。。。。。。